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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四局 ...

  •   第四局是沙漠图,航线从普罗港到伊波城。

      OYK沙漠图打得很少,并不擅长,因此这局曾林夕准备前期稳健一些,不主动找架打。

      跳伞地点还是选的狮城南侧野区,和平大师杯的沙漠赛中他们有一多半是跳这个位置,在总决赛继续跳熟悉的点位也是更为保险的策略,不容易出问题。

      前三局打海岛,OYK落地后只搜六七分钟就开始主动寻觅敌人的身影,这局直到阶段一结束,第二圈刷出来,曾林夕才招呼大家准备转移。

      安全区就刷在以狮城为中心的地图东南侧,OYK在安全区的南部,曾林夕打算让OYK先去狮城北部找几个高点位分踩一下,前三局都没刷出城区的决赛圈,这局的圈型是有可能刷狮城圈的,他们早占好点就能掌握优先权。

      曾林夕落地的时候拿到一辆大巴,但大巴车身太大,容易成为集火目标,所以她开上大巴去换车,在山区标了一个点让大家过去集合。先换到一辆厢式皮卡,跳上车后又看到稍远的路口有辆蹦蹦,蹦蹦车身矮、机动性强,且在沙漠的山丘之间开得更快更稳,是做头车的最佳选择,曾林夕遂又往前开去换蹦蹦。

      刚刚跳上蹦蹦,一拉视角发现远处三辆车排成一队尘土飞扬地冲她疾驰而来。

      曾林夕手速很快地看地图,方予、向晷和费垩已经在约定点集合,于是踩油门向他们的方向移动,在麦里冷静道:“有一队过来了,要抓我,你们准备接一下。”

      几人集合的这个点位是两个小丘相连的地形,鞍部是一条下沉深度很浅的狭窄土路,刚够一辆车通行。三人闻言即刻分散开架枪,形成一个多方位架枪的包围网,方予埋在右侧山头,向晷和费垩埋在左侧山头。

      向晷正嫌这局无聊没架打、内心的蠢蠢欲动无处安放,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立时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阵势。

      车队一路追赶曾林夕,好在他们是四个人开三辆车,只有一把枪能开火,加上有一定车距,所以曾林夕的蹦蹦被磨掉一层血皮,但她本人没有挨枪子儿,状态良好。

      曾林夕从方予的方向把人引过来,自己开车直插两丘间的鞍部。敌人靠近,方予冒头对着头车开火,头车见右山有人,急停到左山山脚,刚从车上跳下来,就被架在头顶的两把枪击倒;开在车队中间的两人轿子也停到左山山脚,但停车的位置比较好,一棵秃树阻挡了方予和向晷的视野,他们打不到第二辆车;车队的第三辆车没有停下,而是绕个圈躲到马路对面的山头,从远点拉线。

      这头曾林夕停下车来,扭头便加入左山的战场。向晷在正山头,费垩和曾林夕一左一右从斜上方拉枪,两个敌人躲在秃树后,以树干做掩体躲避上方三束强势火力,同时往脸上封了个自闭烟遮挡住三人的视线。

      费垩说其中一人被扫到几枪,已经很残了,问要不要直接上,曾林夕当即否定他的提议,并提醒对面山头有一个人在拉线,小心些。

      话音刚落,方予被拉线那人击倒了,他的位置是可以打到树后两人的,但因为身位往外多给了一些,被对面山头抓到机会把他撂倒了。他一倒地便迅速往回缩,借助凹坑挡住对面的枪线,那人补不到他,他在麦里汇报:“对面补不到我,你们先打,把脸上的清掉。”

      曾林夕本想抽身往他那边跑,闻言又回过头来,捏了一颗燃.烧.弹砸到秃树树后,火光骤起,一条播报随之浮起来,她的燃.烧.弹烧倒了一个敌人,左山还剩一人了。

      这时方予的声音响起来:“对面开车压过来了,估计会强补我。”

      曾林夕毫不犹豫地转头往右山跑跳过去,同时嘱咐向晷和费垩:“我去帮,你们把脸上的清完。”

      两个山丘本就连着,离得很近,曾林夕几步到位,正好遇到在坡上急刹车那人,她手上是一把近战相当强势的冲.锋.枪,抬手对着敌人的脸就是一梭子连发,敌人反击的枪线还没落她身上就被扫倒了。同一时间,向晷和费垩也联手收下了最后一人。

      战斗结束,有惊无险。

      曾林夕在脸上封了颗烟,蹲身拉方予。向晷和费垩各自在原地补状态,他们虽然没倒,但也被敌人打得很残,需要各打一个大药和小药。

      方予转着视角看周边,突然发现300方向的山顶有人冒头,于是一边扫视四周一边沉声在麦里报点:“300方向来人了,应该是一整队。”

      费垩也接:“200也来了一队!”

      这边是圈中心附近,转点快的队伍已经过来准备扎点了,四周估计都是被枪声引来的狼群,此时还在阶段二,每一颗人头都意味着香喷喷的淘汰分,如果有机会收分,没有人会放过良机。

      方予起身打药,只听曾林夕道:“那就走,赶紧走!”

      向晷问:“不舔包了?”

      费垩恨铁不成钢:“舔什么包!等会儿你要变成包了!”

      嘴上不落话,手上动作也没停下,几人火速上车,一人一辆四散奔逃。

      向晷又问:“去哪儿啊?”

      “先跑!随便跑,离开这里再说,有多远跑多远!”曾林夕踩死油门没头苍蝇一样闭着眼睛往前开,作为OYK主心骨的大将之风荡然无存。

      方予笑了一声:“得亏这比赛不收音,不然你那些迷弟迷妹的幻想就破灭了。”

      官方导播的OB视野正好在跟踪OYK的动向,画面上看他们正呈一个略微松散的阵型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周围已经有四队停下来在观望,对他们打架的方向虎视眈眈。

      解说分析:“一旦OYK开始舔包,周围随时可能会对他们发起袭击,而OYK显然对危险的嗅觉十分灵敏,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果断放弃舔包,比起战利品来,保住自己的命不成为别人的战利品才是现下最重要的事情。”

      费垩没有听到解说的言辞,但依然能精准地接着方予的话吐槽:“粉丝眼里的乡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实际上的乡姐:跑!赶紧跑!不要上,一起怂!”

      几人开到一个野区别墅才停下,方予刚才甚至没来得及打小药就跳上了车,此时苟进野区别墅才着手打小药补状态。

      向晷心有戚戚,对他们的战利品念念不忘:“可惜了那四个包了。”

      方予嗤笑一声:“瞅你那出息样儿。”

      曾林夕轻声笑,安慰向晷:“没事,等会儿我们再折头回去舔。”

      向晷眼睛亮了:“真的?”

      曾林夕柔声应:“嗯。”

      费垩问:“回去还有得舔吗?会不会已经被人捡了便宜了?”

      向晷不依不饶:“那我们回去捡捡垃圾也行。”

      曾林夕又被逗笑:“应该不会有人舔,那边估计好几队盯着呢,谁舔谁死。”

      向晷再次戚戚然:“那我们回去不也是死?”

      方怼怼上线:“人有病啊死守你这四个盒子,没见过盒子还是怎么的?”

      在别墅里磨蹭一分钟,阶段二结束,新圈刷出来,OYK原路返回。刚才打架的地方被刷出圈外,他们是在逆向行驶,往远离安全区的方向进发。

      向晷本来乖乖跟在曾林夕的头车后面,离目的地近了,观察一波确认周围确实没人,一脚油门抢上前去,嘴里念叨:“受不了了,我先舔为敬。”

      现场导播再次把OB视角给到OYK,解说哭笑不得:“OYK竟然杀了个回马枪又回来舔包了,谁能想到他们一路逆行竟然是为回收战利品?”

      导播画面是可以看到参赛选手的物资情况的,另一个解说边浏览OYK几人的装备,边说:“我们看到,OYK其实是不缺物资的,所以这波回头舔包,真的纯粹是为了舔包而舔包。”

      解说1调笑:“怎么说呢,这个行为就很像....我家养的狗拉完臭臭一定要回头闻一闻。”

      观众席里有人哀嚎:“OYK毁我人生!!做你们粉丝真的好没面子!!”

      大半个场子的观众都哄笑出声。

      埋头舔包的OYK对赛场的动静毫无知觉,尤其向晷,边舔还边贱兮兮地发出“嘶哈嘶哈”以及“好香好香”的声响。

      方予看盒子上玩家姓名的前缀,淡淡地提醒他:“我们舔的是ORZ的盒子。”

      “昂,怎么了?”向晷应声。

      费垩:“ORZ坐咱们前排。”

      淘汰出局的选手就可以摘下耳机观赛了,向晷的怪声怪气这么大音量,ORZ想听不见都难。

      向晷手上动作一顿,默默抬起眼睛看向前排,对上四张保持微笑盯着他看的脸,而后默默垂下眼睛,嘴里大声念叨:“ORZ各位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单纯地没见过世面!绝对没有不尊重你们的意思!”

      比赛规则不允许正在对局里的选手和场外选手有任何交流,所以向晷也不能直接对话,只能假借队伍交流的名义疯狂道歉。

      OYK另外三人无声偷笑,一副看好戏不用交钱的幸灾乐祸模样。

      ***

      餍足的OYK在缩毒之前重新上路。

      眼下狮城绝大部分城区还在安全区里,只有最北端被切了出去,曾林夕打架前选好的驻扎点位不再适用,城区其他高点房区多半也已经被先前转点过来的队伍占领,她看了一下地图,最后选择在狮城南边的废弃水厂扎点。

      OYK控下一片集群的建筑物,曾林夕独守一个四面漏风的大仓,方予和向晷一人一间烂尾楼,费垩在最后方的半坡上给几人看住屁股的动静。

      曾林夕把车停在烂尾楼中间,嘱咐方予和向晷把车保住,腿着去大仓踩点。

      沙漠地图广阔,阶段三和阶段四的安全区面积非常大,且没有淘汰分加成,所以这两个阶段通常纷争少,多数人都在转点途中或者驻扎观望,阶段五到来后,安全区的面积会显著减小,推圈过程中的争斗就难以避免了。OYK周边的建筑群陆续来人,但大家都在翘首观察,暂时没有开打,不时地开枪也基本只起威慑作用,不会造成减员。

      曾林夕这局的选点依然优秀,直到第四圈他们仍然稳稳坐在圈里,但已经接近圈的西南边缘。随着第四圈开始缩圈,他们的位置很可能会有推圈的人打过来。

      曾林夕环视一圈四面透风的大仓,外面至少有170度弧角的方向可以打到她,于是问:“我的车还能用吗?我开过来当掩体行吗?”

      向晷顺口答:“可以,冒烟了,正好当掩体。”

      车被打掉三分之二血的时候就会冒烟,预示着它离爆炸不远了。

      曾林夕的头顶升起一个问号:“刚不是答应会帮我保车?”

      “哈?”向晷懵头懵脑,“不是交代我们保好自己的车?”

      “........”曾林夕哽了一下,“那我车放你们那儿是做观赏用途的吗?”

      “替我们当靶子挡子弹的,接下来你拿去给自己挡子弹吧。”厚脸皮方予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掰,“我给你开过去。”

      说着就跳上蹦蹦送到曾林夕的跟前,还认真调整了停车的角度让它成为一个合格的掩体。

      曾林夕看着黑烟汩汩的蹦蹦,心下觉得这黑烟非常像是蹦蹦小朋友脸上的黑线。

      “我回去了?”方予停好蹦蹦,跳下车,问。

      “嗯。”

      “不送送我?”

      曾林夕笑,问他:“这位毕业生,你今年是小学毕业吗?”幼稚!

      他也哼笑一声,转身跑了。

      第五个圈刷出来,OYK恰恰好站在白圈的边线上,这个阶段各队就要为推圈进安全区争得头破血流了,这也正是OYK卡圈收人头的好时机。

      曾林夕的大仓此时成了视野最好的位置,能看住三个方位的打架现场,一会儿左边跪下一个敌人,她抬枪把人头补了,一会儿右边又跪下两个敌人,她又不紧不慢地把人头偷掉......打架的队伍估计气得牙痒,自己辛辛苦苦打架击倒的人,转头就被别人拿了分,偏偏他们还没办法——正迎敌呢,没空强补人头。

      而方予和向晷虽然没有曾林夕的位置这么舒服,但也各自捡了一两个漏,最可怜的是费垩,因为毒过来了他不得不退到烂尾楼下,视野好的位置已经被方予和向晷瓜分了,于是他在的位置看不到人也打不到人,只能眼巴巴地不停接收屏幕上队友的击杀播报。

      阶段五很快结束,阶段六OYK也需要推圈了,决赛圈刷在南侧的土丘荒地上,他们需要进圈抢下一个位置。

      曾林夕选定的点是马路边的凹坑,但那个位置地势偏低,会被西侧扫成筛子,所以他们必须把西侧的队伍打掉,然后才能驻扎到自己心仪的位置。她简单指示要攻打的点位,接着四人便齐头并进冲向敌队。

      这一波守方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OYK以三换四的惨烈代价拿下了这一队,最后存活的是费垩同志,可还没等他按照曾林夕的指示转移到马路边,就被后面摸过来的一个独狼给6死了。

      OYK以第四位的排名被淘汰出局,本局拿下积分20分。

      对局结束,OYK收到噩耗,PWD吃鸡了,他们这局拿了29分。

      第一名的PWD累计积分达到271分,屈居第二的OYK则是252分。

      还剩最后一局,OYK和PWD相差19分,OYK争冠的希望非常渺茫。只要PWD不发挥失常,基本上可以说是已经把冠军奖杯收入囊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四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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