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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三连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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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圈刷在地图东侧,有大约五分之一的区域在东部海域。
OYK的跳点在地图西北角上,距离安全区三千米左右,几人快速搜了几分钟,毒圈逐渐逼近。
曾林夕问:“装备怎么样?还差东西吗?”
方予:“我可以了。”
Fever:“我差不多。”
“我也OK。”向晷答,看了一眼地图,又说,“这圈够远的啊。”
“那就走吧,阶段一和阶段二扛毒跑圈太亏了,不如赶紧进圈找找能不能捡漏劝架。”曾林夕指挥道,接着在安全区里R城北侧山顶标了个坐标点,“从靶场去R城北山吧,看看能不能劝R城。”
一人一辆载具向安全区进发,曾林夕作为头车在前面探点。
公屏上不断播报击倒和淘汰信息,一分半钟局内掉了30多个人。
Fever问:“这把怎么打这么凶?”
方予:“都在抢前两个阶段的双倍淘汰分。”
“嗯,第三局了,再不搏一搏可能没机会了。”曾林夕补充解释,“这可是决赛的最后十张门票。”
Fever说:“自信一点乡姐,应该是最后九张门票。”
向晷“洪世贤”附身:“Fever,你好狂啊。”
方予“啧”了一声:“鬼鬼,你去挂机吧,不要在这儿惑乱军心。”
曾林夕无奈笑道:“朋友们,这才第三局,醒一醒,距离下班还有一局半,距离决赛还有五局半,怎么都开始考虑挂机的事儿了?”
Fever乐:“乡姐不禁想说: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向晷好奇:“乡姐跟学生说过这种话吗?”
曾林夕答:“没有。”
向晷:“这话都没说过,你的教师生涯不够完整啊。”
“.......”曾林夕哽了一下,“这不该夸我师德高尚?”
向晷不假思索:“师德当然是很重要的!不过我选择损学生寻开心哈哈哈!”
曾林夕一本正经道:“向晷,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噗哈哈哈哈!”Fever爆笑。
方予也笑着补刀,学她的语气叫向晷名字:“这下你满意了不,向晷?”
几人说说笑笑来到R城北山,还没站住脚,就被R城冲出来的蹦蹦迎面撞上。
OYK一人一辆车,没法腾出手开枪,纷纷调头往旁边散开来。
方予:“这人逃命逃我们脸上来了?”
向晷:“疯了吗逃命往敌队脸上扎?怕死得不够快?”
Fever观察着R城方向:“不太对,R城出来一辆红轿子,往我们这边来了。”
曾林夕:“走!红轿子上三个人,要摇我们!”
几人纷纷踩上油门开始疯狂逃窜。
落在最后的向晷被人追着把车打爆,一命呜呼。
“我靠....”开启观战模式的向晷极度无语,“这特喵的一队亡命之徒简直是,追着我就是摇啊,我就一个人头,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方予幸灾乐祸:“知足吧,你现在好歹值两分人家才看得上你,等会儿第三个圈刷出来,你想被摇人家都不屑理你。”
“我谢谢你,这种被人追着撵命的机会让给你好吧?”向晷没好气道。
“正好满足你挂机的愿望咯。”方予火上浇油。
“我压根儿没想挂机!都你这乌鸦嘴闹的!”
Fever笑,cue他沙漠局的决赛圈宣言:“问题不大,我们会带着你的意志吃鸡的。”
“没有我,你们吃鸡的难度直接翻倍。”
方予怼他:“你可能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不必多言,再说就是嫉妒我!”
......
阶段三和阶段四在小队里你来我往的互怼中平稳过渡,OYK守在防空洞的洞口处,没有再遭遇战斗。
第五个圈刷在西侧的山上,防空洞被决赛圈剖离。
曾林夕跳上车:“走!”
这次转点只用了十几秒,他们动作迅捷地驻扎在山腰上一片有石头有树的平坡。
曾林夕说:“车不要了,当掩体吧,决赛圈应该就这边了。”
Fever:“加油加油!”
向晷:“车都当掩体了就不用加油了吧?”
方予:“......Fever是在给我们打气!”
曾林夕实在忍不住笑:“所以OYK的口号是什么‘欢乐吃鸡’之类的吗?”
向晷否定得铿锵有力:“不!我们的口号是‘给爷跪下’!”
方予:“你还是先在树上挂挂好吧。”
三人一边东拉西扯一边各盯一个方向,方予左,曾林夕右,Fever看后方。
曾林夕的方向有车在转移,她用Mini射手步.枪对着车连点好几发,报点:“我这边过去一辆吉普,扎山脚了,我打到它一枪。”
Mini射手步.枪是把连发狙,装配556子弹,枪头轻,点速快,威力比步.枪大比栓狙小,比较考验持枪人在快速射击时对枪头稳定性的掌控。
向晷正挂在曾林夕的视角上,踌躇道:“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方予:“不当讲。”
“......”向晷哽了一下,无视他,坚持说出后半句话,“乡姐好像在演我们,她这Mini打得也太辣眼睛了,刚要是换成Scar扫,人早就扫掉了。”
曾林夕笑,赧声道:“我Mini打得确实不太好。”
正说着,刚才扎到山脚的吉普又折返回来,应该是那边枪线太密集,扎不下去,只能被迫转移。
曾林夕这次换Scar扫,还是没扫下来。
向晷继续解说:“实锤了,演我们实锤了兄弟们,这200多米拿红点Scar扫,有四倍镜不用,就纯纯开演了呗。”
曾林夕笑得不行,又切回Mini,装着八倍镜三两枪把那人点脚点倒了。
向晷佯装松口气:“得亏我挂了,这要没有我的督导,咱三连鸡硬要被乡姐演没了。”
曾林夕一边补人一边笑:“行,这把高低得吃个鸡,不然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说着往右侧房区标点:“我打的这人跟房区应该是一队,Fever盯着点,房区要跑毒的。”
安全区再次收缩,他们在阶段六和阶段七一共收到5个人头。
第八圈刷出来的时候,场上还有9个人,上一阶段四处混战,公屏刷得太快,曾林夕没能记全信息,他们进了前五,除了他们场上还有6个人,但是几个队伍就不清楚了。
他们头上的山顶就有一队,Fever在最前面顶着压力,方予在侧线协助开火,曾林夕得看住屁股后面的敌人——后面的人要在大空地上跑毒,她的枪线必须管控住后方,给足压力,不放他们轻松进圈,才能不让小队被前后夹击。
坡顶铺满了白烟,Fever连丢三颗手.雷,但只炸倒一人。
方予混烟打倒一个,大声问:“一共几个人啊?”
Fever答:“不知道啊!”
两颗雷从坡顶飞下来,但都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炸不到人,方予推断:“这雷像是想封住我们的路,不想让我们往上走,他们可能在扶人。”
“上面倒俩了已经,他们可能是满编,要真扶起来我们就难打了。”Fever当机立断,“我直接上了,进去看看位置,你注意听我报点。”
说完他便避开雷区直接冲进烟里,随后便播报出他被人击倒的信息。
Fever大喊:“我脸上!!两个都在扶人,都被我打很残,有火吗?冲我扔火!”
燃.烧.弹上去,他也会被直接补死。但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胜利,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方予闻言,一个高抛把燃.烧.弹塞到Fever脸上,瞬间便跳了三个击杀——补死一个刚才击倒的,同时直接淘汰了两个残血的。
Fever也当场就义。
场上还有4人。
方予回身看背后,问曾林夕:“这边几个?”
“两个都在这儿了。”她分别标了两棵树的位置,“一边一个。”
“我左你右。”方予弯起嘴角,“吃鸡了呀,他们要跑毒的。”
说着故意打趣她:“除非你继续演我们,不然这鸡吃定了。”
她轻笑一声,不等对方跑毒,直接八倍Mini一枪头一枪脚点倒一个敌人:“不演了,演不下去了。”
向晷震惊:“卧槽?刚那Mini水狙真是演的?”
“哈哈哈鬼鬼你也太逗了!”曾林夕乐个不停,边笑边解释,“真没演啦~ Mini移动靶我确实不太会,但是定点点射跟用突击步.枪不是一样的吗?我好歹也是远点给大家架枪的,这基本素养还是要有的吧?”
Fever笑:“好了咯,乡姐现在也跟着枪神学会鬼话连篇了,还故意骗我们说在演我们。”
方予盯着自己的目标,似笑非笑道:“鬼话连篇她不一直都会?哪儿需要跟我学?”
最后一匹孤狼在树后瑟瑟发抖,一动不动,现在两道枪线左右架着他,他一露头就是送分。
他们像两尊无情的死神,手上的镰刀交叉架在敌人的脖颈上,自己却在谈论些和硝烟无关的风花雪月的事。
方予淡声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到了什么吗?”
曾林夕应:“什么?”
“枪炮与玫瑰。”他答,不急不缓道,“The fire is burning the world up, while my rose stands still by.”
战火就要让世界化为尘烬,而我的玫瑰在身边亭亭而立。
Fever问:“什么意思?”
“没意思,渣男语录罢了。”向晷没好气,拆台拆得十分刻意,“乡姐,‘枪炮与玫瑰’是小曾老师的一堂课,你千万别被枪某人的糖衣炮弹迷了眼。”
毒圈已经蔓延过来,树后的敌人应该是宁愿被毒死也不愿意给OYK收到人头分,还缩在树后一个衣角都不露。
接着树后的独狼直接被毒倒,游戏里结算页面跳出来: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三连鸡!
Fever大声欢呼:“牛逼!!!牛逼了OYK!!!三连鸡!!!”
向晷也鼓掌雀跃:“下班了下班了,现在是真的可以直接下班了,下一局不打了,直接开摆!”
曾林夕啼笑皆非:“诶诶,冷静点冷静点,复赛一共八局呢,别飘别飘,趁今天状态好,多多上大分,给明天摆烂留出充足的空间。”
边说话边切到微信给方予发微信,好奇问他:你那句话出处是哪里?是什么诗吗?还是歌词?
他很快回复——
Yu. :我的原创
Yu. :短诗一首,诗名叫《Lincy》。
曾林夕没音了。
在网线后面抿着嘴偷笑呢。
***
复赛八局,OYK一共吃了五局鸡,最终积分以超出第二名91分的绝对优势杀进决赛。
决赛又分成抢分赛和总决赛。
抢分赛在5月29日和5月30日的周末打,和复赛一样的双日赛程,共打八局,每天四局;总决赛则是单日赛程,打五局,最终和平大师赛的总排名按照抢分赛和总决赛的积分加总来排名。相比初赛和复赛,决赛中三种地图的出现顺序是相反的,即前三局是海岛图,第四局是沙漠图,第五局是雨林图。
抢分赛后间隔一个周末没有安排比赛,因为总决赛是在成都的线下赛,需要选手们亲自到场在现场比赛,所以要留出充足的时间给大家安排行程。
OYK在抢分赛上表现不如复赛亮眼,八局中只吃到一局鸡,但因为优秀的运营,把把都能打进前五,决赛圈里也能收割到一定的击杀数,最终以积分153分完赛,成绩排名第三位。排名第一的是PWD,171分;第二位是FOG,166分。
总决赛在6月13日举行,是周日,正巧遇上端午假期,随后的周一6月14日也是法定休息日。因为线下赛须要用官方配备的设备参赛,不能使用自己的手机,所以主办方给选手们安排了提前熟悉设备的备赛时间,选手们可以在12日周六下午2点到6点以及13日周天早10点到下午3点在比赛现场使用设备进行试练。
OYK几人在微信群里对各自的行程。
主播的工作性质特殊,工会不会按照法定假日给他们安排假期,除了春节假期之外,其他的小长假主播都没得放,依旧只能按照每周一天的标准自定休假日。因为周日是比赛日,工会额外给了方予、向晷和Fever仨人一天的假期,于是三人只好把当周的休息日定在周六,以及下一周的休息日定在周一,凑出一个完整的三天假期。
四人都定在周六飞成都,曾林夕、方予和向晷一起从Y城出发,早上九点的飞机,十二点多落地,而Fever的飞机落地晚,约好下午两点直接在赛场和大家会合。
向晷得知能提前见到温柔乡,兴奋难耐,热情地问她怎么去机场。
彼时方予和曾林夕已经在私聊里定了早上的出发时间——方予开车去机场,到时直接把车停楼下装行李,在单元门口会合就行。
于是曾林夕给了向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朋友开车把我带过去[可爱]
被蒙在鼓里的傻大儿晷头晷脑回她:那OK的,乡姐别在Y城迷路了就行~
方予瞅着曾林夕那个脸颊红红的[可爱]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表情贱兮兮的。
向晷兴冲冲地蹭来方予跟前,用肘子拐他:“阿予,要见到乡姐了,激动吧!”
方予一脸淡定:“还行,没你激动。”
向晷一边啧啧咂嘴,一边上下打量他:“行吧,看来你的魂儿果然被小曾老师牵走了,我现在相信你跟乡姐只是闹着玩玩了。”
方予笑得意味深长:“有些话不要说得太早。”
向晷瞪着眼睛又是难以置信又是痛心疾首:“???你拿乡姐当备胎?”
方予冷淡脸:“不用你瞎操心。”
向晷对他做了个“咔擦脖子”的手势:“你要敢伤害乡姐,我亲手送你去坐牢。”
方予好笑:“这么护着乡姐?”
向晷昂起脖子,哼了一声:“她可是我亲姐。”
“她是你亲姐?这事儿她知道吗?”
“她不需要知道,她这么好的人就应该被全世界捧得高高的好好护着。”
“.......也不知道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方予摇头,把向晷赶出房间。
回身坐下,再看一眼她的[可爱]笑脸。
笑一声,叹气。
嗐,我不也是?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