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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狂亲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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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改往常的端庄温婉,红着脸就恼怒地用拳头呼他胸口,嘴里还委屈地骂道:“霍骁,臭霍骁!”
“夫君”不喊了?
连“霍骁哥哥”也不喊了?
还骂他“臭霍骁”!
还用拳头锤他!
她成亲了与旁人粘黏不清的事,他都还没跟她算账,她却先发难了。
原本想着小白莲喝醉了,她一个弱女子,再用力也捶不痛他,就兀自扛了。
然而,不过片刻,他只觉得自己胸口痛得快要吐血了。
他赶紧拉住她的手,制止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谁给你喝的酒?”
她醉眼朦胧,一把挣脱他:“不关你事!”
眼看着她步伐不稳,晃来晃去,就要扑倒在地上去,他赶紧过去拉她。
“臭霍骁,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留的青团给别人!为什么在马车里不跟我说话!为什么在御花园里,我朝你伸出手,帮你解围,你却无视!为什么要把你的衣服披在别人身上!”
拳头又呼他的胸口上了,他吃痛也没放手,因为他一放手,她就像一滩烂泥,要滚到地上去了。
“就因为这些事,你喝了这么多酒?”
程白莲不挣扎了,顺势埋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的胸口濡湿一片。
他怔住了,然后大掌忍不住落在了她的头顶,语气轻柔怜惜:“你怎还委屈上了?”
只听见小白莲抽抽噎噎地说:“我知道你是个有责任感的好男儿,你会顾忌别人的难处,是个温暖善良的人,可是我不喜欢你对别的女子好!你成亲了,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夫人,你只该对我一个人好。”
她往他的怀里拱呀拱,拱得他的心口痒痒的。
小白莲委屈巴巴的语气,不断浸湿他衣裳的眼泪,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他听见自己说:“对不起,小白莲,我下次注意。”
突然,她仰起了头,眼里还有泪花。
她就那样委屈,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在御花园里朝你伸出了手,你为什么不握住我的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帮她擦泪,她无情地躲开。
她倔强地仰着脸,执意要一个答案:“回答我。”
“你素来爱干净,我才从淤泥池里爬起来,怎么敢拉你的手?还有,你那么小一个人儿,怎么拉得动我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更何况我身上还挂了一个人,我要是拉你,你早就跟我一起滚到淤泥池了……”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又骂了他两句:“臭霍骁,自以为是的臭霍骁!”
不过骂归骂,这一次她骂完却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程白莲就那样笑了起来,似是高山冰雪融化一般,只让人觉得春风拂面的温暖。
他忍不住申诉:“我为你着想,你还骂……”
剩下的字未出口,他的唇直接被堵住了。
带着清冽的冷香,香里夹杂着酒气,温暖柔软在唇瓣上蔓延。
小白莲竟然在亲他!
意识到这一点,他全身气血上涌,似是有火在体内烧起来,灼烫他的脸,灼烫他的心口,灼烫他的腹部。
她甚至、甚至伸出了她的……
像一条小蛇在他的口中游走,逮住他便是紧到窒息的缠绕,缠啊绕啊,勾得他的心痒得厉害。
他的喉咙一再滚动,不由自主地吞咽起来,抓住她肩膀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
“霍骁哥哥,哥哥......”
他只觉得脑中有根弦断掉了,什么责任,什么兄妹之情,什么青梅竹马之谊,通通顾不得了。
霍骁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
唇齿间、鼻间满是她的味道,他抱她越来越紧,纠缠间甚至蹭掉了她的衣衫。
“霍骁哥哥,唔......真厉害......”
她神志不清,凭着本能说出了这句话,但是霍骁听到这句话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透心凉。
“霍骁哥哥真厉害”,她这句话说了整整十四年,如果她没有来坑他成亲的话,他还会信以为真。
但是现在,这句话点醒了他。
程白莲的每一句话,都不要相信。
他冷着脸,推开了她。
她亲他的时候,技巧之娴熟,一步一步攻城略地,引得他丧失理智,一再沉沦。
端庄大方,温柔娴雅的大家闺秀,未经人事,是不会如此娴熟,游刃有余的......
他想起了那个江南公子,想起了杨锦润……他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青筋毕现。
她酡红着脸,眼睛微张,朦胧又不解地叫他:“嗯?霍骁哥哥?”
他面容严肃地往后退一步,浑身透露着生人勿近。
程白莲歪着头,很不解,似乎不明白霍骁为什么刚刚还是好好的,现在则变成了这样。
她往前一步,他后退一步,她再往前一步,他再后退一步,直至退到窗边的桌子旁,退无可退。
“霍骁哥哥,小白莲喜欢,你为何、为何不继续了呢?”
他不能再往后退,而她直接一头撞他怀里。
程白莲环抱住他的腰,紧贴着他,仍旧醉眼朦胧地仰望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他挣扎两下,便放弃了,低头冷着脸质问她:“除了我,你还亲过谁?”
她似乎是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迷惑不解地歪头看他:“嗯?”
“我说,像你刚刚那样亲我一般,你还亲过谁?”
她好像明白过来,嘴角一扬,便绽出一个笑来,如同微风拂过淡粉莲花,清丽又圣洁。
霍骁眉头皱了起来:“你笑什么?”
“没有了,只有你,笨蛋霍骁,我只亲过你一个人!”
面上的冷峻松动了,他顿了顿,但是很快他又问她:“那个江南的也没有亲过?”
她笑着摇摇头:“你说明大哥?没有......”
“杨锦润也没有?”
她照样摇头:“没有......”
“那你......”你怎么那么会呢?!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
一句话说半天,到底因为什么,都快把人急死了,他的头一低再低,只为探听她的原因。
没想到,突然间,她踮起脚,凑近他。
脖子一抹湿意,他本能往上抬头,欲躲开,然而她张唇一衔,他就像被制住了命门般,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喉结被微微挤压,他只觉得呼吸困难,情不自禁地吞咽起来。
又痒又痛,异物感尖锐,按理来说应该难受得紧,可是他却希望她再用力一些......他的喘气声逐渐深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痒、痛、异物感全都消失了,脖子上仅存一点湿意。
冷风一吹,便是冰凉无比。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他意识过来,小白莲已经累得靠在他的胸膛上睡过去了,小手还伸进了他的衣襟里。
他难受得捂眼,自己被她这一番折磨,抠紧了脚趾头,最后一道防线眼看着快要崩溃,她竟然睡过去了?
他恼怒得把人抱起来,放在桌面上,单手托住她的后背支撑住,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脸。
轻拍了好几下,她仍旧是歪着头,闭着双眼。
眼睑下方,两侧脸颊都是红扑扑的,一副醉死过去的模样。
醉了酒也就算了,还偏要来招惹他,现在把人招惹得上了火,又不管不顾地睡死过去。
他怎么想,怎么气不过,非要拿她出一顿气,才安心!
哪怕人睡死过去,他也绝不放过她!
大掌上移,直接托住她的后脑勺,因为惯性,她的头脸被迫扬起来,与他平行。
他往前一靠,直接咬住她的唇就开始厮磨起来。
她刚刚怎么对他的,他全都一一回报。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外头传来大福压低嗓音的叫喊声。
夜已深了,怕惊动人,她不敢大声,只是试探地问:“姑爷,我们小姐在您这儿吗?”
没有人回答,再叫了几声,仍旧没人搭理,可是屋里还光亮着,点着蜡烛,总不至于姑爷睡下了吧?
也不知到底里边有人没有,她见大门开着,便想凑过去看看,突然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
本是夜已深沉的时候,大家都睡下歇息,正是世间万物的沉寂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这么个黑影,着实把大福吓得够呛,她差点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姑爷、姑爷......”
一抬眼就看见高大的姑爷抱着自家昏睡过去的小姐,站在门口。
她刚要松一口气,只见姑爷冷冷地盯着她。
面色冷峻,眉眼仿佛凝着霜,一改往日的平易近人。
这还是姑爷吗?
她被吓住了。
霍骁冷声问大福:“你给她喝的酒?”
“不、不是!”她还没缓过劲来,不管是姑爷的神情,还是姑爷的声音,都让她怕得很,“是小姐觉得心里烦闷,便让奴婢去酒窖里拿酒,往常小姐的酒量很好的,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才一坛就醉成这样,奴婢去给她拿醒酒汤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大福,以往我敬你忠心护主,不与你计较越矩的言语和行为。但今日,你护着杨锦润,与外人同一战线,作为你家小姐的奴仆,不仅不提醒主子避嫌,还明里暗里百般撮合她与杨锦润,你是觉得我脾气太好,还是嫌自己命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