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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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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了钱府一回，刘华楚和几个徒弟返回山上，照旧过他们的逍遥小日子。按刘华楚的原话：地球该怎么转还得怎么转，钱鸿多看不惯他们，又干不掉他们。气死活该。
书院主体的修造与重建已经接近尾声，徐跛子的活计做得不错，刘华楚想把新建瓷器厂的工程也交给他，只是快过年了，动工也不急在一时，要等来年开春选个吉日。
钱含玉挺争气，提前完成了刘华楚下达的指标，浮光锦织得相当漂亮，刚刚上市就被一抢而空，供不应求，一时间，浮光锦成了霞安镇的抢手货，富贵人家没有几件浮光锦制成的衣裳都是要遭人笑话的，倒卖的二道贩子也越来越多。
刘华楚有心做大，年后的生产计划，扩张计划已经写满了小本本。夜已深，刘华楚将小本子合上，想要睡觉，毕竟宏图伟业还是在梦里实现得快些。
刘华楚取下束发的玉片，对着铜镜简单地捋了捋头发，几个月的时间，头发又长长了不少，刘华楚喜欢短发，可惜，放眼整个霞安镇，一个能剪发的托尼老师都找不到，她又不想冒着拉低颜值的风险胡乱瞎剪。只能再将就将就。
刘华楚叹了口气，看来，美发培训也得搞起来。
说到重开新项目就不得不依靠系统那小子，“修拉洗剪吹”，发廊的标配没有哪样是它不会的，听说美发模块里有个大师还缺个徒弟，刘华楚私心想着自己去混一混也是好的。
话说回来，算一算，自从上次大吵一架，“小屁孩”已经很久没有露脸了。
“小屁孩”闹点小情绪，做家长的要有做家长的样子，没个台阶下，就贸然求和，以后多没面子。故而，刘华楚拿捏了好一阵，也不主动连线。
直到今夜，刘华楚才惊觉事态不对，系统一根筋，她不能差根弦。她可不想一事无成，老死在这个世界，好女不吃眼前亏，打江山不容易，哄孩子还不容易？
刘华楚主动尝试着连线系统，试了几次，都毫无动静。想着招虽老，效果好，刘华楚使劲拍了几下脑瓜子，头已经“嗡嗡”作响，系统却依旧端着架子，不肯连通。
小子，吃软不吃硬是吧？刘华楚声泪俱下，开始回想“我与系统的温馨日常”，“我与系统的甜蜜二三事”...
果然，片刻之后，系统弹跳出来，插着腰，扭着头，噘着小嘴。
系统：“有何贵干...”
刘华楚：“还生气呢？统统...”
系统：“没有。别叫那么亲热。”
言简意赅，分明就是死不承认，小气吧啦。
刘华楚笑了笑，“上次是我话说重了，你一个宝宝系统，确实承受了太多...你看，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对不对？”
系统眨巴了下眼睛，核心飞快地转了一下，总感觉有点不对头，“嗯...”
刘华楚：“为了早日达成任务，咱们是不是该通力合作？”
系统：“嗯...”
刘华楚：“有领导的合作事半功倍，我比你大，所以你得听我的，我领导你对吧？”
系统：“嗯...对...咦？不对....”到底哪不对，它这小核心一下子想不明白了。
系统：“所以...我们这就和好了？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原谅你。”
“我们有吵过架吗？”
系统：“......”
刘华楚看着系统满屏的乱码，憋笑到内伤，“所以，现在我想看一下美发篇...”
......
天已经完全亮开，刘华楚惊坐起来，最近昼短夜长，天大亮意味着自己的早课已经迟到！
刘华楚抓起衣服披上，顾不上洗漱，赶紧往教室跑去，系统伸了个懒腰，想要提醒她点什么，“宿主，你等等...”
刘华楚管不了那么多，拿出上学那会八百米冲刺的速度，脚下生风，“完蛋，迟到了，迟到了，有什么一会再说！”
系统：“不是，宿主，你的头发...唉...”
......
书院门口，吴小树雕刻的两根羊羔柱子简直是标新立异，托这两根柱子的福，书院成了霞安山的标志性建筑，放在当代，必定是到此一游的打卡胜地。
刘华楚冲进教室，弟子们已经等候多时。
“师父！”众弟子齐声高呼，倒吓得刘华楚一跳。
“师父，你这头发...”吴小树率先开口。
这一回，众师兄师姐们没有阻止他继续“口无遮拦”，就连他们也相当诧异，刘华楚那一蓬鸡窝似的头发，昨晚到底遭遇了什么？
刘华楚抓了抓头发，有些社死，晨起慌忙，竟顶着这爆炸头——山寨版“离子烫”来了教室。睡觉误事，睡过头更误事！
刘华楚昨夜一时兴起，就地取材，用烧烫的铁剪卷了头发，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照镜子土又土，她这头型，就是八九十年代的大妈发型。
系统怪她脸型不好，大师怪她手法不对，总之，丑是一定的，锅是不背的。
刘华楚不得不承认，托尼老师的绝技，学是学不会了，这辈子可能都学不会了。
“为师昨夜钻研了一宿的...”这要怎么解释才好？
一众弟子伸长了脖子，侧耳等着后文，然后没有了然后...
几人眼神交汇，达成共识：昨夜师父一定又钻研了另外的秘技，以至于走火入魔，总之，师父的与众不同就是厉害之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咳，咳，”秦修永干咳了两声，“师父昨日说要考考我们的文化课，弟子们已经准备好了。”
刘华楚顺势接话，秦修永确实是几个弟子中最机警的一个，深得她心，“咱们是技术学院，技术为主，文化为辅，为师不要求你们才高八斗，但在外行走也不能惹人笑话。”
刘华楚在夫子席位坐下，煞有其事地继续道：“以后咱们的文化课就以常识为主，学简单些。今天就随便问几个成语。”
几个徒弟，除了吴小树，全都胸有成竹，看着吴小树的样子，刘华楚已经可以预想，等会的随便问问，一定会让她心肌梗塞。
刘华楚：“形容慌忙逃走...”
秦修永：“落荒而逃。”黄秀兰：“仓皇出逃。”钱含玉与钱明哲异口同声：“抱头鼠窜。”
轮到吴小树，“嗯...嗯...屁滚尿流。”
刘华楚吸了一口气：“比喻加油助威...”
秦修永答得很快：“摇旗呐喊。”黄秀兰略作思索也给出了答案：“擂鼓助威。”钱含玉与钱明哲败下阵来，没有再想到合适的成语。
本想着吴小树也淘汰出局，哪曾想这孩子再度语出惊人，“这个我知道，师父，放屁添风！”
众人扭头，只见吴小树一脸憨笑。
刘华楚也笑了一下，提醒自己，做夫子嘛，最重要的是耐心。“小树，师父单独考你一题，形容好东西和坏东西混在一起...”
吴小树：“鼠屎污羹！”
罢了罢了，再问下去也还是离不了屎尿屁，就此打住。刘华楚站起来，摆了摆手，“下学，秀兰，今日午饭我就不吃了，不用来叫我了。”
几个师兄师姐笑得无奈，唯有吴小树不得其意，“师父怎么走了？今日下学可真早。”
秦修永替吴小树收拾好书包，摸了摸他的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小五啊，你可知什么叫狗屁不通？”
吴小树追在秦修永身后，“师兄，等等我，狗屁不通是什么意思？”
......
木工坊内，秦修永依据刘华楚的描述，复刻出了诸葛亮发明的运输工具——木牛流马。当然，秦修永并不知晓诸葛亮是谁，刘华楚也没给他细说木牛流马的传说。
反正，传说不传说的都不重要，刘华楚的教学一向简单粗暴，只是将系统给的图纸丢给了秦修永，秦修永就完美地复刻出了神器。
所谓木牛流马，简单说来就是用来运输货物的陆路工具，类似今日的独轮推车，载重量大约四百来斤，牛车马车去不了的山间小道，木牛流马却能轻易通过。
秦修永奇思妙构，又加了助力杠杆还有可以随意转动方向的风力推进装置，一人操作都能轻易上手，毫不费力。
刘华楚已经亲自看过，无论是造型还是功用，都非常满意，木工坊现在的任务就是量产这种运输工具，压低成本，合理化售价，就近卖给农民。
历朝历代，农民可是最大的群体，想要赚钱，就不能只盯着少数的一小撮人。既要普遍撒网，又要重点拿鱼。
刘华楚暗自窃喜：技术是农业的第一生产力，赚钱是生产的第一要义，是这样背没错吧？
系统：“我怎么记得是——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刘华楚：“我没错的前提条件下，一定是你记错了。”
系统：“......”
“山长刘华楚何在？”官兵模样的人进到坊内高呼，打断了刘华楚的白日美梦。
系统咬牙切齿：“宿主，我说，你能不能少惹点事儿...”
刘华楚：“嘘...”我惹的事，桩桩件件你小子不都参与了？
刘华楚一时间有些懵圈，脑子飞速地转了转，开口答道：“敢问官爷有何要事？在下刘华楚。”
官兵看了刘华楚一眼，没料到一山之长竟是个女子，少见多怪。
“你就是刘华楚？”
“正是。”
“这东西，你们这造的？”官兵一声令下，一辆木牛被推了进来。
刘华楚仔细瞅了瞅，木牛上确实刻有秦修永特有的标记，估摸着是首批实验品模具，就是不知怎么到了官家手里，还有官兵为此亲自登门。
“确实是出自我大徒弟之手，现在的木牛已经升级换代，比你手上这只高级得多。官爷有何指教？”
“我们将军要见见你的大徒弟，现在，立刻，马上！”官兵的输出完全靠吼，这样近的距离，刘华楚的耳朵被震得轰轰直响。
刘华楚心里咯噔一下，造木牛犯法？
“官爷稍等，我去寻人，我这徒弟，不太好找...”
刘华楚才要开溜，官兵喝道：“山长留步，末将派人陪你一起去寻。”
刷地一下，二十几个士兵列队整齐，紧跟在刘华楚身后。
秦修永远远看见刘华楚和一众官兵朝着自己这边过来，瞬间倒地不起。
就这？这就吓破了胆？刘华楚内心咆哮，恨铁不成钢！心里一万个嫌弃，行动却快于思想，老早跑到了秦修永边上。
这种时候，赚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自然是命重要，命重要还是徒弟重要，嗯...自然是...命...呸，徒弟重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