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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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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死人?谁死了?”刘华楚拉住要跑的徐跛子,连连问道。
徐跛子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来人是刘华楚。“刘教谕,你来得正好,‘冰室’那边出事了!”
“冰室”的选址是刘华楚让系统帮忙敲定的。位置靠近山体,到了夏天会非常凉快,刘华楚想用来搞奶茶,冰淇淋,绵绵冰一系列的夏日甜品,所以取名“冰室”。
花猪系统拍拍胸脯保证:“老大,我选的位置绝对没有问题,风水宝地!开工前还问过风水老师,怎么可能死人!”
刘华楚:“你以什么保证?”
花猪系统:“以......以项上猪头作保!”
“这么多死人,估计是掘了哪位皇亲的坟了......”徐跛子觉得事情有些大了,贴住刘华楚的耳朵低语。
恩,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重点:是挖出了死人,不是施工的人死了。
刘华楚挑眉看了看花猪,“果真是风水宝地啊~”,细长的手指绕了绕花猪头顶的几根长毛,猛地用力一紧,呵呵道:“也不知秀兰会不会做烤猪脑......”
花猪系统触电似地蹬直了双腿,肚皮上隐隐显现出一个“危”字。
“不要慌,不要乱,我随你去看一看。”刘华楚拖着徐跛子就直接往“冰室”方向去了。
徐跛子很是抗拒,“刘教谕,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报官比较好。”
报官?这事要是闹大了,好好的商业圈立马就得变烂尾区,她的投资不得全数打水漂了?
“不忙,总要先看看不是?”刘华楚“稳住了”徐跛子,自己腿却有点打颤。虽说自家老妈是法医,可刘华楚从没见过真尸体,现在却是硬着头皮,不看不行了。
“听我的,真的没什么可看的,赶紧报官的好,老子现在都背后发凉......”
刘华楚吸了口气,“我还偏是被吓大的,带路。”
“冰室”的修建已经完工大半,工人们向后开凿山体时恰好凿到了主墓室的门,通向主墓的甬道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人,身上的着装较为怪异,不似大乾朝的装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是死透了。
也不怪徐跛子吓成那样,刘华楚心里也有点发毛,借着昏暗的光线望进去,那五六具尸体完好无缺,龇牙咧嘴,栩栩如生,露着的皮肤也闪耀着淡淡的光泽,质感像皮革一般,让人感觉几人分明才死去没多长时间。
典型的鞣尸,说通俗点,就是皮子变熟了的尸体,这种尸体防水防潮,能抑制细菌生长,可以数年不腐,以前老妈是给她科普过的。
几人手里还拿着工具,刘华楚是《盗墓笔记》的忠实粉丝,倒是知道几样,洛阳铲,飞虎爪,桃木剑。几人应该就是想要盗墓的小贼。也不知是不是墓里有毒气,所以有来无回,死状恐怖。
刘华楚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又看了一眼墓门上的龙纹,能用龙纹的还能是何许人也?这回真是刨了哪位太上皇的坟都不知道,刘华楚暗喊倒霉。
但转念一想,能顺走些陪葬品也能大发一笔,趁着事情还没捅到上面,不如......
然而,还未有下一步的动作,丁国昌就带着大批的衙役冲了进来。
“刘教谕,本县听说霞安山挖出了大墓,特意前来看看。”丁国昌八字胡两撇,一脸的正气,只差直接警告她:休想打什么歪主意。
刘华楚看了看他身边的工人,心里暗想:你小子打报告跑得挺快,要是做其他事有这样的觉悟,老早发达了!
“县太爷来得真是速度,我这边还想着派人去请您呢。”刘华楚赔笑。
丁国昌说:“本县既然来了,丑话要说在前头,这事要上报到朝廷,损坏了哪位皇亲的墓,扰了哪位贵人的安息,负责人该受什么样的处罚,一切都要听上面的指示!”
丁国昌摆明了是因为丁善从的事针对她。报到朝廷去,指不定要添油加醋,说她故意盗墓都很有很能。
刘华楚笑了笑,说:“还望县太爷如实禀报,秉公处理。”
丁国昌没给什么好脸色,沉声道:“本县做事,用不着你教。自今日起,所有工程都停下来,没有本县的命令,不准动工。”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好歹丁善从叫我一声师父,我俩“平级”,不“称兄道弟”也就算了,大呼小叫的作甚?!刘华楚嘴上笑嘻嘻,心里骂唧唧,“全听大人的便是。”
虽然封锁了消息,但世上总归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美食街”摊上大事的传闻在霞安传得沸沸扬扬,想要投资入伙的商户纷纷撤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刘华楚也表示无奈。
烤猪脑终究是没有吃上,留下猪头另有他用。
徒弟们各有要事要忙,刘华楚坐在房里,百无聊赖,“咱就不能主动联系一下主神反映反映困难?”
花猪用双蹄护住了自己的脖子,笑呵呵地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主神与我们是单线联系。”
“要么就不出声,要么一出声就让人疯癫,早知道穿越这么不好玩,不如直接去投胎!”刘华楚心里不爽,嘴上也没个把门儿。
要不是一场车祸,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嘘......”花猪左右张望了一下,继续小声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隔壁墙上长耳朵!”
“怕什么,难不成主神还能听到我说他坏话不成?!”刘华楚嚷嚷着。
“叮!”的一声,说曹操,曹操到。
主神发来简讯:
听说宿主不太满意本神,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若此次任务失败,直接送你去投胎。
投胎道:畜生道。
任务:三年之内,要么富可敌国,要么封侯拜相,要么宠冠后宫,总之,成为大乾朝数一数二的人物。
刘华楚眼睛一黑,险些立即气晕过去。她的好运气貌似都到了头。
花猪递了面镜子过来,“老大,宠冠后宫咱们可能没戏了,你要是非要选这条路,只能去商城里买点春//药了......”
让你不听劝?让你瞎叨叨?这回满意不?
刘华楚大喊一声:“完成任务的奖励呢?!”别只说惩罚,看不起谁?
主神再次文字传送:完成任务,还你剩余六十年阳寿,离开大乾。
不等刘华楚再多讲两句,主神啪地断线,再也联系不上。
刘华楚跌坐回床上,看了看眼前的花猪,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
花猪一愣,“唉,老大,你别哭啊,大不了,大不了我多给你开几个板块,多给你送点积分!”
刘华楚“抽泣”了几下,“几个?多少分?”
花猪咬牙,最见不得女人哭,“你说几个就几个,你说多少分就多少分。”
“这可是你说的。”刘华楚抹了抹眼泪。
“本统一言九鼎。”
“那行,走吧。”
“干嘛去?”
“逛街!”
花猪一脸懵圈,核心已经反应不过来了,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刘华楚在沈大娘糕点铺买了一份切糕,糯叽叽的甜食一口下肚,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花猪看了看,口水哈喇流了一地。
“猪不能吃糯米!”刘华楚摸了摸猪头,动作无比缓慢地将最后一块喂进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一下嘴巴。
花猪只能咕咚咕咚咽了几下口水。
风大作,吹来一张宣传单,直直攮在刘华楚的脸上。
刘华楚扯下来,是钱氏地产的招商广告。
钱鸿多想在镇子南面开发,南边有个湖,地段倒是不错,人家想发财,也无可厚非,天底下的钱财从来都是能者多得。
只是,他钱鸿多在广告底端diss“美食街”尸气重,这算怎么回事?这可不能忍!
刘华楚扭头,发现钱鸿多正站在广场中心,为了造势,亲自带着十几个家丁一起分发传单。
刘华楚眼尖,一眼就看出钱鸿多身边的小厮正是当日向丁国昌通风报信的工人,好家伙,原来敌人早就打进了内部。
“钱鸿多,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限你一刻钟,把你这广告下面那几行字给裁了。”刘华楚走到钱鸿多面前,也不跟他寒暄什么,直截了当。
“哼,我就是不裁你能怎样?”钱鸿多有点傲娇起来,看着刘华楚那气急败坏的模样,钱鸿多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上回的鞭子,钱鸿多可是记忆犹新,丁善从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他老子丁国昌。
这项目可是丁国昌首批的,自己赚一两,丁国昌都要抽取八成,阻挡了县太爷的财路,他倒要看看刘华楚是有多大的能耐。
“我看你是欠揍。”
“光天化日的,你还能打我不成?”钱鸿多得意一笑,接着给过路的行人递发传单。
刘华楚看看四下,突然就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扯自己的领子,“来人呐,钱老爷非礼啊!”
花猪本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没想到刘华楚突然转变了策略,呆愣在那里。
刘华楚嗓门大,卯足了力气哭喊,很快引来了一堆路人。
“我们再有分歧,你是长辈,也不该动手动脚的。”刘华楚眼看着人越来越多,表演越发活灵活现。
钱鸿多倒吸了口气,咬牙切齿,“你......你简直,简直......”
“你裁是不裁?”
一人一口吐沫,钱鸿多着实受不住流言舆论,只能就范,“好!裁!”
“刘华楚,实话和你说了吧,南面的商业街,势必要落成的。你的‘美食街’挡了道,碍了眼,总之要流产。”
“哦?我也实话告诉你,‘美食街’我做定了,谁挡道,谁倒霉!”和投胎畜生道一比,什么都成了小事。
两人正唇枪舌剑,朝廷派的护陵监带着圣旨和一众护卫走了过来。
钱鸿多恶笑:“私挖皇室陵寝可是重罪,等着被问罪吧你!”
刘华楚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花猪躲到了刘华楚的身后,小短腿颤颤巍巍。
“刘华楚接旨:前朝逆贼之陵寝竟藏匿于霞安,先皇与朕多次搜寻均一无所获,幸得刘教谕开山发掘,方消解朝廷之重患,此功甚大,朕特赏黄金百两,‘美食街’御赐牌匾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