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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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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的命？玩的有点大了，鬼春也真敢说。
系统按捺不住了，抡了抡胳膊，骂道：“谁要是答应你，绝对是脑子有泡。”
系统：“老大，为了点破草，不值当，别听这糟老头瞎扯淡。”
刘华楚犹豫了会，笑问：“鬼老说话可作数？”
“老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师父不可！老大不行！”钱含玉与系统大喊提醒。
鬼春拂袖，冷笑了一声：“休要再来，赶紧滚蛋。”
“那好，我答应，你想怎么个换法？”
鬼春有些被煞住了，本是想让刘华楚知难而退，没曾想对方却一口答应下来。
“这是断肠丹，服下后无药可解，片刻就会发作，你要是敢吃，我就把这片栽培了十几年的宝贝全部送给你。”鬼春拿出颗黑色的丸子，又指了指草庐前的一小片植物。
人都死了，还要草作甚？鬼春不信有人不怕死，也不信有人蠢钝如猪。
刘华楚接下了这颗“麦丽素”，脑里的扁鹊系统自动打开。论资排辈，鬼春在扁鹊面前，还嫩了点。
刘华楚嗅了嗅“麦丽素”，又扫了扫鬼春院中栽种的药材花草，脑中瞬间就生成了解□□。
刘华楚走到院子边上，扯了朵金色的小花，又在小花侧面拔了几株形似韭菜的无名野草，裹住那“麦丽素”细嚼慢品起来。
“鬼老，这东西确实不好吃，有股子骚臭味......”刘华楚口放厥词，惹得鬼春头上冒火。
“丫头嘴贱，我应该再给你加味哑药！”鬼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又转头对钱含玉道：“黄藤草在那，自行拔走，人不许死在我家里。”
钱含玉没有理会鬼春，一把扶住了刘华楚，哭得稀里哗啦，“师父，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师姐弟那边我怎么交代！？”
系统那边也哭哭啼啼，“得，完犊子了，好容易绑定个宿主这么快就歇菜了......”
刘华楚：“别啊，小甜甜，统生三大乐事：升级，更新，死宿主。”
系统：“我呸！”胖团子哭得越发伤心了，一抽一抽的......
刘华楚拍了拍钱含玉的手，“放心，放心，死不了人。”
鬼春不屑，懒得看她们师徒情深，径直回了屋去，反正，刘华楚一会就得死，爱咋咋地。
院子里拔草的刘华楚哼起了小曲，一声又一声，不轻不重，正好传到鬼春的耳里。
鬼春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继续鼓捣起自己的秘制药丸。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时辰一到，立马就得七窍流血，去见阎王！
又过了一会儿，院里彻底没了响动。鬼春得意，马上站起来，要去院子瞅瞅，尸体总之不能留在他家里。
竹子做的门嘎吱开了。
刘华楚站在门前对着鬼春咧嘴一笑，“都说了死不了，你老怎么就不信呢？”
鬼春扶门，连连摇头，“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自己钻研了多年的独门毒药竟然对付不了这小丫头片子，鬼春挫败，开始怀疑人生，开始自我否定。
刘华楚拱手，故意道：“后会有期，希望下回鬼老可以做出好吃些的丸子，到时我再来吃个过瘾。”
“你等等！”
“哦？鬼老有何指教？”
嘭地一声，鬼春跪倒在地，“老鬼医术不精，还请能人收我为徒吧！”
刘华楚吓得虎躯一震，这就挺突然......
钱含玉叫他外公，他叫自己师父，这辈分，要么乱七八糟，要么各论各的？！画面太美，刘华楚不敢想......
“别，你老起来......”
“不不不，师父不答应，我不能起来......”
两人开始了无限循环拉扯。
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嘎嘎乱叫，钱含玉一脸迷茫，系统也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书院这头，黄秀兰带着钱明哲、吴小树开始做起了好人好事，几人用牛皮纸折了纸袋，分装粮食，准备晚点下山去悄悄分发。
吴小树一边裁纸，一边嘀咕：“师姐，这纸可真结实，难怪师父叫它牛皮纸。”
黄秀兰忙着装米，钱明哲折着纸袋，“师父取的名字还能有错？”
“你俩动作快点，一会太阳下山我们就行动。”黄秀兰催促。七车的粮食，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分发完毕。
“师姐，让他们直接来领不就行了？还省得我们大费周章。”钱明哲不解。
“不患寡而患不均，我们分发可以保证多数人能得到粮食，让人自取总归防不住贪婪小人。”
“原来如此，还是师姐想的周全。”
黄秀兰笑笑，加快了手里的活计。这是刘华楚出发前交代的话，她自己倒没有这样的见识。
天色暗了下来，师姐弟三人推着两辆木牛悄悄下了山，几人将粮车停在隐蔽的小巷，开始分头行动。
“啊哟！哪个缺德鬼，老子都要死了还要扔石头进来！”被砸中的王老二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捡起“石头”一看，顿时精神抖擞。
“老婆子，快来呐，米！米！”
在院里淘洗烂树叶的王氏进到屋来，只觉得王老二要么是饿昏了头，要么是要死了回光返照。
“老头子，我这就去给你煮锅叶子，你少说两句，留点力气。”
王老二直接跳下床来，像诈尸一般，拿着两包米，连连大笑：“真是米！你看看！”
王氏接过来一瞅，高兴得连连拜菩萨谢佛祖。
钱明哲皱眉，看了一眼吴小树，“小五，你也不看看再扔，一会把人砸死了可怎么好。”
吴小树憨笑，“下回注意，下回注意。”
渐渐地，贫民巷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欢呼声，拜谢声响成一片......
随后的几日，分发继续，只是村民们不约而同地在家门口放上了铜板，有的两三个，有的十来个，总之，有人给予善意，他们也要报答一二。
黄秀兰将铜板收了起来，交到了刘华楚手里，刘华楚深有感触，只是说了一句：“我投之以桃，他报之以李。原来就是这样。”
黄秀兰听得一知半解，也没有细究，只是问了驼峰岭的情况，“师父当真收了鬼老做徒弟？”
钱明哲八卦，多多少少透露了点东西。
刘华楚尬住，又想起那天的场面，“自然没有，师父收徒有那么随便的吗？”
“那就好，那就好。”
“嗯？”
黄秀兰少见的支支吾吾起来，“我们几个都在想，万一鬼老做了师父的徒弟，咱们多了个八十岁的师弟，多少有点......”
刘华楚看着黄秀兰那样子，大笑，“就是就是。”
后续的事情确实如刘华楚所料，先前饿极了的村民胡乱找吃食，家畜的尸体，老鼠也成了充饥的口粮，细菌感染引发的时疫开始小规模爆发，传播。
好在，刘华楚有备而来，将配置好的药售卖的售卖，分发的分发，将时疫及时扼杀在了摇篮里。
刘华楚人气爆棚，霞安镇上，刘华楚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少人慕名前来，原先存有顾虑的农户也有很多打消了顾虑，将自家孩子送到学院求学。
刘华楚点灯算账，东拼西凑，加上束脩，这一月截至目前，赚了七十八两。
“活该，让你心软。”系统看了眼账本，没有好气地道。
刘华楚也不贫嘴了，叹气道：“你也看见了，总不能发死人财，多缺德。”
系统开始了长篇大论：“商人不狠，金银不稳，你看看哪个商人手上清清白白？你......”
刘华楚：“你一个工匠系统，懂的倒不少。”
系统微顿，假意咳了几声，它确实不懂，这些都是金融妹教的......
刘华楚扯了下系统脑门上的几根毛，“谈正事的时候，能不能别想女人？！”
系统红脸：“额......那什么，不好意思......”
一人一统，一晚上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不如摆烂！
横竖不达标，反正变不出银子，不如摆烂，早摆早轻松。
伤筋费神了一宿，下了早课的刘华楚只想躺尸，一脚刚踏进卧房，吴小树就急匆匆地跑来叫她。
“师父，官府来人了。”
刘华楚瞬间没了瞌睡，“你大师兄呢，跑了没？”
吴小树迷惑，“师兄为何要跑？”
刘华楚反应过来，似乎过激了点，“咳......为师是问，你大师兄去晨跑了没？”
“哦哦，师兄今日木工坊有新活，正忙着呢，我姐和二师姐倒是去了，说什么要减肥。”
瘦得跟纸片人似的，减个屁！刘华楚对着吴小树急急道：“让你师兄早跑早好，就说是我交代的，赶紧的。”
吴小树歪头。
刘华楚扶额，“不懂没关系，照说！”
官府的人已经到了书院大门口，可怜的铁蛋又因为吠叫不止挨了一棍子，刘华楚看了看门口四脚朝天，舌头外露的铁蛋，当即决定给它换个地方，再挨几棍，绝对要变成傻狗。
“官爷有何指示？”刘华楚心里虚，只想着官府上门，八成没有好事，也不知秦修永跑远没有。
宣旨官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你就是刘华楚？来接你的委任状。”
刘华楚反应了一会，不是来抓人的？什么委任状？
“这是你今年的俸银。刘山长好福气，科考都免了。”宣旨官丢下一小袋银子，也不和刘华楚多废话，转身就走。
这打发要饭的叫花子呢？！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那银袋子落地碰的一声，刘华楚犹豫了一下，重量不轻，捡是不捡？
系统跳起来，“老大，你倒是捡啊你！”
刘华楚：“这种时候你就应该礼貌性装瞎......”
系统：“咦？天怎么黑了，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在哪？......”
刘华楚：“......”
一袋俸银，朝廷突然就封刘华楚做了个芝麻小官——教谕，说是芝麻官，其实连九品都算不上。
担了个头衔，霞安书院彻底由私立学院变作了公立院校，真是出乎意料又莫名其妙。
自有资产被充了公，刘华楚正窝着火，系统那边却叮了一声。
主神发来贺电：“恭喜，任务已达成，是否升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