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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这一款怎么了?! 的是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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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知道恁干的蠢事吗?”
香云的怒吼从前院传来,众人吓得一打激灵。
万丹颠锅得速度都快了,一边颠锅一边念念有词。
“哎呀我嘞个青天大老爷!臭香云死香云,客人这么多,炒的菜要这么多,就招我们这几个人,怎么还不给我们涨工资!颠,我颠死你们!”
蛋婆狠狠翻了个白眼:“骂得比谁都狠,跪得比谁都快。”
万丹闻言震惊地看着她:“你下回说人坏话能不能避着点人?”
蛋婆装傻:“什么?我听不见——”
万丹不高兴地扭过头,怼怼正在炒菜的白勺:“小白,那天香云罚你干什么了?”
“......"白勺眼中露出三分沧桑五分疲惫以及两分惊恐,张了张嘴,她想想又把话憋回去,摇摇头。
万丹:“咋?那老妖婆大发慈悲了?”
白勺古怪地看着他,准确地说是他身后。
蛋婆:“你下回说人坏话能不能避着点人?”
万丹感觉身后凉飕飕的,猛地回头,“啊”一声,“香香香香香云!”
香云双手掐着腰,“#%¥¥%¥……想不想干?”
万丹惊恐地点头:“想想想!”
“¥%E%$#%$......还能不能干?!”
“能能能!”
香云冷哼一声,又看着躲在角落离的蛋婆,“别以为我不知道芙蓉的菜是你让传的!”
蛋婆:“......”
不er,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蛋婆心虚地揉面团,眼神四处乱飞。
白勺猛猛颠锅,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没菜你颠什么?!”香云喊了一嗓子,白勺吓得锅差点掉地,连忙缩在一旁装死。
再回头看去,就见香云又怒气冲冲地回前院了。
她小声嘀咕:“今天怎么脾气这么暴躁?”
“今天个蛋,一直都这么暴躁,”蛋婆翻白眼。
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众人集体打了个冷颤。
“桀桀桀~”
“桀桀桀~”
白勺搓搓胳膊:“怎么这么像马户的死动静?”
“......你说什么?”
白勺猛地回头,吓得面无人色:“你不是在前面当扫把星吗?”
马勺鄙夷地看着她:“你下回说我坏话能不能避着点我?”
白勺:“......我说你什么了?”
马户冷哼:“你说我死动静。”
白勺眼神乱飞:“啊——这,啊这,我嘴瓢了而已。”
马户撇嘴,从锅炉旁顺走两个地瓜,塞进怀里就走了。
蛋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狐疑:“她把什么拿走了?”
白勺下意识道:“地瓜。”
蛋婆手里的菜刀猛地拍在案板上,怒道:“就是她拿走的地瓜!破案了,今天总算破案了!老万,你不是说最近地瓜莫名其妙就变少了吗?”
万丹还在炒菜,碎碎念道:“臭香云死香云,客人这么多,炒的菜这么多,怎么还不给我们涨工资!”
蛋婆翻个白眼:“骂得最狠,跪得最快。”
万丹:“......”
醉春楼的伙房一直忙到深夜,白勺下值时感觉两条胳膊软得像棉花。
月色下,却见芙蓉鬼鬼祟祟地从前院跑过来。
“喂——你干什么去?”白勺喊了一嗓子。
“哎呀我正要找你呐。”
芙蓉连忙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眼四周,才说道,“我跟你说,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被顾侯爷看上了,他的几个朋友今儿个特意来楼里,点名要看你呢,得亏香云知道了,说你死在外头了,这才没惹出事情。”
白勺张大嘴巴,拿起食指对准自己:“谁被顾侯爷看上了?我吗?”
这简直危言耸听!
“我那是被顾侯爷看上了吗?”
“我那是被他盯上了!”
白勺捂住脸,硬生生气笑了。
芙蓉叮嘱:“你没事儿可千万别忘前院去,那帮人万一认出你是谁,指不定要戏弄你呢。”
白勺向她道谢,就见芙蓉继续鬼鬼祟祟往伙房走。
白勺狐疑:“你干嘛去?”
芙蓉嘿嘿笑:“我去伙房偷点儿吃的。”
白勺惊叹遇见一个比马户还要实诚的人,只好指点道:“吃饭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咳咳,锅炉旁边还有没人吃完的地瓜。”
芙蓉立刻高兴地跑过去了。
大富朝富可敌国,这些年还征服了几个临边的小国,国力强盛,也从来不设宵禁,是以醉春楼前院干活的姑娘们有好些都是白班和夜班倒着上。
马户自从戴上绿纸花后,就在楼里飞来飞去。
她这个职位除了穿上扫把星的衣服外,别的什么也不用干,偶尔上台和白勺配合着上演“脖子转人”,其余时间在楼里挂着就行。
生怕这次再出现绳子断裂的事故,香云特意定制了超大号,超粗的绳子来挂她。
马户委屈:“我也用不上这么粗的麻绳吧,人家一米八,才140斤啦。”
ps:一米八140斤这个体重其实偏瘦。
丁仁瞪眼:“大姐,你要不要看看灵桃多高多重?为了把你这个扫把星挂上去还没有生命危险,干娘特意跑遍全城的麻绳店,最上面还加了铁网,你不领情?不领情让你好姐妹白勺来吊着!”
一米五100斤的灵桃站在一旁很委屈:“我也很高了好不好!”
马户低头看了看她,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头顶。
丁仁怒了:“不吊是吧!不掉就上白勺!”
左脚刚跨进门的白勺一脸茫然,食指指着自己:“啊?我吗?”
马户低头抠手指,假装没听见。
丁仁一挥手,怒吼:“来人——上白勺!”
白勺刚跨进门的脚连忙收回来,嘀咕道:“一定是进门的脚伸错了,这怎么听见我的名字了。”
侍卫东方大鹏立刻朝白勺走来,白勺瞪大眼睛:“你要干什么?”
什么叫上白勺?这该死的马户,就会甩锅!
她转身就跑。
东方大鹏一个飞扑到她脚后跟,伸手拽住她的脚脖子,恶狠狠道:“不要跑了啦!”
白勺拔脚后跟,疯狂拔,东方大鹏疯狂拽,白勺继续疯狂拔,东方大鹏继续疯狂拽。
“不要跑了啦!靠北,你再酱子我就要揪你的鞋子啦!”
东方大鹏警告她。
白勺气得往他脸上狠狠踩了两脚,东方大鹏痛呼:“哦呦!好痛痛!好痛痛哦!”
另一个侍卫皇甫雷霆一把揪住白勺的辫子,白勺被扯得头皮发麻,痛呼:“疼死老娘了!你给老娘松手!”
“把白勺吊上去!”
丁仁恶声恶气。
白勺被硬生生塞到飞天的绳子里,舞台旁边的操作手见状将她吊起,白勺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地,立马大喊:“沃日你大爸¥%%#%¥……马户!你这头蠢驴!你大爷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马户假装没看见,咳嗽:“哦呦,头好痛痛。”
白勺使劲扑腾着双腿,像个青蛙“嗖”一下就“跳”到半空中。
“啊——”
空中划过一道惊恐的尖叫。
“老娘,老娘恐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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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仁:“......”
他无语,将双手揣在袖子里,“一群废物,把马户也吊上去,让她们两个好姐妹团聚。”
马户惊惧:“啊?不说好只吊她吗?”
皇甫雷霆:“吊鸡毛啊,你赶紧收拾收拾上去吧,你可没的体重轻,别逼我跟你急眼嗷。”
马户:“的?的是谁啊?”
东方大鹏:“雷霆~人家叫白勺——你酱紫说话太伤人了啦。”
皇甫雷霆皱眉:“你再这个死动静别逼我扇你昂。”
东方大鹏:“......”
白勺在天上飞,她恐高,尖叫声此起彼伏,声音大得香云都听见了,香云赶忙将人放下来。
“你傻啊,现在顾侯爷的那帮朋友们都在找白勺,你闹这么大她不就被发现了吗?”
香云对丁仁这个干儿子还是很有好脾气的。
丁仁扣着鼻孔:“那怎么了,干娘你不都说她死了吗?”
面如菜色的白勺突然哭了。
脸上流下两大串眼泪,“沃日你大爸丁仁,你他娘地说谁死了?”
丁仁怒了:“你敢骂老子!干娘,把她吊上去!”
“谁敢动她!”
一道声音传来,丁仁动作一顿,白勺还在哭,她真的恐高,她不是装的,这帮鳖孙,等她抓到他们把柄的!
门口忽然出现一群五颜六色的人。
唐大勇穿着骚包的粉色,极其装杯地晃了晃手里镶满珠宝的扇子,得意洋洋道:“谁敢动我未来的嫂子!”
丁仁看了看香云:“干娘,他说谁?”
怎么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了呢。
香云:“他说嫂子。”
白勺:嫂子?哪儿呢?
众人顺着唐大勇的视线瞧过去,最后落在哭得惨兮兮的白勺身上。
“她就是那个被顾侯爷强逼着卖身的女人?”
“没想到顾侯爷口味倒是独特。”
“怪不得这北城从来没闹出关于顾侯爷的绯闻,原来是喜欢这一款。”
众人打量白勺一番,开始低头窃窃私语。
白勺:“......”
她这一款怎么了?
白勺怒了:“你们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