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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身为演员能没有绝活儿吗? 实力不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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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香云觉得最近楼里一定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勺和马户心虚地站在她身前。
香云冷笑:“士可杀不可辱?”
“没有没有!”
马户和白勺疯狂摇头,一高一矮。
“卖艺不卖身?”
“能卖能卖!”
两人异口同声。
香云见状更来气了,一手掐着腰,一手拎着手绢儿:“%¥@#%@#%%¥#¥%......哎呦我日你个大爸,恁三舅姥爷那个破尖椒!恁俩脑瓜子里装的是屎还是粪¥%#¥%##……*&*&*&”
骂得很脏,非常脏。
马户和白勺被香云的唾沫喷得满脸都是,只得趁香云喝水时抓紧擦一把。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俩去给顾侯爷表演!30天!少一天都不行!”香云凶神恶煞地说道。
白勺和马户大惊失色:“啊?!”
“啊你个鸡毛啊!”香云眉心一竖。
两人失魂落魄地转身。
一回头,伙房和整个青楼的姑娘下人们都在看热闹。
白勺怒了:“你们就这么爱看热闹吗?!”
李聪提着泔水路过,撇撇嘴:“香云的嗓门吼得全楼都能听见,你不知道她耳朵背吗?”
耳朵背的人,总觉得别人听不见自己说话,所以只能扯着嗓门吼。
白勺暗道一声糟糕,一回头,就见三楼的一扇窗户打开,顾兰芝笑眯眯地冲她们招招手:“啊!可真是美好的一天!看这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黑黑的土地!”
白勺黑了脸。
这厮竟然取笑马户!
好吧她承认,马户这人确实不聪明,也没什么才华,但“蓝蓝的天空”运用了叠字的修辞手法,这已经是马户最拿得出手的诗句了!顾兰芝竟然如此小肚鸡肠,讥讽马户!可恶!
“桀桀桀,桀桀桀,”马户开心地笑了,指着顾兰芝对白勺说,“你看勺勺,竟然有人传诵我的诗句呢!桀桀桀,桀桀桀!”
白勺:“......”
她错了,马户不禁没有才华,也没有什么聪明才智。
楼上的顾兰芝脸色一黑,“还不快滚上来给本侯爷表演!”
两人哀嚎一声。
表演实在是叫人痛苦万分。
原因无它,只因顾兰芝想看白勺在马户头上转圈!
这还要提起两人第一天登台表演那一次,当时侍卫拖马户,马户继续拖白勺,白勺继续紧紧抱柱,形成了“三国鼎立”之势(其实就是三角形,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桀桀桀。)
结果= 柱子+白勺+马户一起被搬到了台上。
上了台之后,底下的观众们起哄,却苦了白勺和马户。
两人没有活儿!作为演员,没有活儿这怎么能行呢?
白勺身形矮小瘦长,两脚勾在马户的脖子上,马户疯狂甩。没想到这招儿出名了,传到顾兰芝的耳朵里。
顾兰芝是个宅男,平日就喜欢在府上看书练武,偶尔去城外跑马,和友人打打马球,从未去过青楼,想不到竟有如此奇人,就想着见见这个组合。
谁料那日终于来到醉春楼,就看见扫把星从几十米的天空落地毫发无损的奇景。
顾兰芝暗忖不一般,打定主意要见上一见。却没想白勺是个悍妇+泼妇+好色之徒+毫无道德底线的矮冬瓜!
“进来吧,”仁市高高地一抬下巴,不屑地看着两个人。
马户低头看他:“仁市,你那天是穿了增高鞋吗?今天看你怎么这么矮?”
仁市怒了,伸出中指:“你放屁,老子一米八!”
马户困惑地掰着手指头比量对方:“不对哎,我也是一米八,你怎么矮我这么多......”
仁市心虚地眼珠左右乱晃。
马户却高兴地拍拍手:“我知道了!原来我一米九啊!这样就说得通了。”
白勺一言难尽地看着马户,一副我不说破的模样,翻个白眼看向仁市:“你鼻毛露出来了。”
马户看不见是因为她比仁市高,白勺能看见是因为她比仁市矮。
仁市无语。他痛苦地看着白勺:“有的时候太贴心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就不能不告诉我吗?”
“桀桀桀,”白勺面不改色,“不能。”
“你们几个在门口生孩子呢?”顾兰芝黑脸看向唠得正欢的三人。
白勺立刻换了副谄媚的嘴脸,拉着马户进屋去。
仁市看着紧闭的大门重重松了口气,天爷,这俩人再待下去他感觉就要原地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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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错了啊啊啊啊!”
“我真错了!"
一声又一声惨叫从顾兰芝房间的窗户传出来,众人不忍地看着那间屋子的窗户,低头窃窃私语。
李聪提着泔水再次路过,撇撇嘴:“好惨。”
“惨个蛋,让她俩无缘无故去招惹顾侯爷。”
蛋婆手下飞快地捏着面团,面无表情地吐槽。
“哎呀我嘞个老天爷!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臭香云死香云,客人这么多,炒的菜要这么多,就招我们这几个人,怎么还不给我们涨工资!”
伙房的主厨白勺被拎去给顾兰芝当牛做马,只剩副厨一个人炒菜。
副厨叫万丹,三十多岁,前几年刚生儿子,这两年张罗着要送去学堂,苦于家中花费太多,挤不出银钱。
他用力地颠着锅,恶狠狠道:“吃,我让你们吃!往死里吃!”
说罢,在蛋婆的注视下,掀开装辣椒的罐子,直接倒了一半进锅里。
蛋婆惊恐道:“这道菜不加辣啊!”
“不加辣个蛋!”万丹咬着牙骂,“爱谁吃谁吃,算他倒霉!”
伙房忙得晕头转向,芙蓉在前院没接到客人,有些饿就溜到后院来找些吃的,在蛋婆的虎视眈眈下,默默收回自己放在饼干上的爪子。
她假装什么也没干,装可爱道:“喵~”
芙蓉每次一跟客人学猫叫,客人就会赏钱。
可惜蛋婆不是客人。
蛋婆嫌弃地瞅她一眼:“喵个蛋,谁家接客的姑娘像你这样,不要成天露个大板牙嘿嘿笑,你看那顾侯爷,不就是将你赶出来了吗?”
芙蓉撅着嘴:“好饿。”
“算了算了,这些糕点给你,你就帮忙跑腿送到甲午3号房去。”蛋婆看她这个没开窍的样子就心烦,挥挥手让她去上菜。
芙蓉一听有吃的,立马高兴地揣上糕点,端着菜去酒楼上菜。
走到一半,她嘀咕着:“甲午三号房,甲午三号房,甲午三号房......甲字号三吴,哦对,是甲字号三吴......”
敲敲门,她将食盒放在看门的丫鬟旁,便找了个地方猫着啃糕点。
可不能被香云瞧见!否则又要说她是个懒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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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爷都说过了,一边跳一边学□□叫!你的□□叫呢?”
顾兰芝懒懒躺在榻上,瞥了眼地上正在蛙跳的白勺。
白勺吭哧吭哧在屋子里横着跳,竖着跳,跳得汗如雨下,跳得晕头转向,跳得昏天暗地。
死男人,狗男人,贱男人,蠢男人,笑,笑,笑你大爷,再笑把你门牙抠掉!没有公德心,黑心的官僚!黑心的权贵!
顾兰芝眯着眼问:“心里嘀咕我什么坏话呢?”
“呱——呱——狗男人!”
白勺大脑空白一片,看着他凑过来,张口就来。
顾兰芝微微一笑:“再加一刻钟,累死你。”
敢骂他,好啊!真当他堂堂忠义侯是软柿子捏的吗?他顾兰芝一定要让这个疯女人得到惩罚。
“呱呱呱呱呱——不er,为啥马户不用蛙跳啊?!”白勺真的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气不接下气。
本来以为是姐妹受难记,结果受苦受难的只有她一个!
“因为她有绝活啊。”
顾兰芝躺回榻上,悠闲地塞了口西瓜。
“倒立也算绝活吗?!”
白勺质疑。
那她也可以倒,她不禁能正着倒,反着倒,还能横着倒!
“你要是像她这样,那你也不用蛙跳。”
顾兰芝瞥了眼窗外倒挂在房檐上的马户,慢悠悠地扇着扇子说道。
外面的风有点大,马户被吹得晃晃悠悠的,脚尖勾在窗户上方伸出去的檐上,像个蝙蝠一样。
马·蝙蝠·户好像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顺着风大声问:“啥——啥绝活?”
白勺震惊:“马户......你啥时候上外头去了!”
不是,倒挂在窗檐上,这可是三楼啊,这还是人吗?
大脑宕机ing。
马户皱眉:“啥?风太大——我听不见!”
正午的阳光打下来,马户的脑袋光滑地反射出金光,她甚至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地瓜,一边被风吹,一边嚼嚼嚼。
白勺怒气冲冲地看向顾兰芝:“都是你!要不是你马户才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顾兰芝瞪大眼睛,正欲开口,就听窗户外的马户嚼着地瓜,感叹道:“啊!这美好的人生,多么开心,多么舒适!金灿灿的阳光,绿油油的草地,白花花的云朵!”
顾兰芝:“你看这像是本侯爷强迫她吗?”
白勺迅速低头,认真思考:不对。
马户这家伙,怎么学会ABB的词汇了?她最近去哪儿偷师了,照这么下去,岂不是快要超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