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12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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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吃完早午饭，又拆开池佳买的蛋糕拍照，顺便吃了两口。今天中午江樾做的都是她爱吃的菜，吃了一大碗饭，胃很胀。
趁江樾洗碗的间隙，徐晚意把红玫瑰插入花瓶后，化了个淡妆。
下午一点，检查完没落下东西，两人终于出门。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没刮风，出了太阳，穿大衣也不冷。
三环内堵车，打车到雍和宫附近时将近一点四十。周末来祈福的人更多，红色矮墙外人潮拥挤，有人逆流前往附近的地铁站。刷身份证进入大门，高树只剩下枝桠，法物流通处门口队伍蜿蜒曲折，远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烟火旺盛。
“他们排队干什么？”江樾收回视线。
“请手串，雍和宫手串很火的。”徐晚意摇晃十指紧扣的双手，“你生日的时候送你的平安符就是在这里求的。”
“你排了多久？”他问。
两人顺路前行，在取香处取完香后往内走，萦绕在鼻间的檀香味愈加浓厚，徐晚意思忖，“半个多小时吧。”
那时大夏天，她陪宁蕴一起来，被晒得够呛。都说雍和宫一去寡三年，宁蕴纠结再三不想来，但那段时间她事业尤其不顺，最后还是拉着徐晚意一起来了。
“好吧。”江樾应声，“辛苦我们小意了。”
“不辛苦呀。”徐晚意偏头，笑着看他。
平安符，希望他一世平安。当初她坐在手术室门口默默祈福时，收到护士转交的被血染红的衣裤，平安符正好从裤兜滑落在地。冥冥之中，也许是它保佑了江樾。
······
听说雍和宫的神明实行交换制，徐晚意并未让江樾和她一起祈福。
她不信佛，不信命，只信自己。如果祈祷真的有用，年幼时她在无数黑夜中向神明虔诚祈祷的心愿早就实现了，她的母亲不会抛弃她，她的父亲也会待她如初。所以，没用。至少，在上次来之前是这样想的。
有些东西无法用科学解释清楚，江樾出事后，她的看法改变了。
有求有还，想要什么必定会付出什么作为交换。她是来还愿的，此后也不打算再来。
最爱的人在身边，奶奶身体健康，她已经别无所求。
把包递给江樾后，徐晚意虔诚地跪在蒲团，双手作揖闭上眼。
身后的人抬脚进入大殿，江樾往旁挪到殿门旁侧，黑眸似水盯着长发挽在脑后的女人。片刻后，又抬头望向神圣庄严的菩萨神像。
他想，如果真的能实现的话。
一愿家人身体健康，小意的奶奶长命百岁。
因为除了他，徐晚意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只有奶奶。
二愿小意喜乐无忧，所求皆所得。
因为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他希望她可以活得轻松些。
三愿他和小意长长久久，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因为，他爱她，至死不渝。
*
离开雍和宫，徐晚意带江樾在附近的胡同走走逛逛，买糖葫芦，画糖人，尝豆汁儿。
两人一起吃完一串冰甜的山楂串，又分别咬下老人为他们画的人像糖人，还进一家著名的连锁店品尝了传说中的豆汁。
徐晚意在北城六年，有所耳闻其威力，但从未喝过。
当她小抿一口下肚，小小的五官蓦然皱拢，味道令人作呕。她连忙扯过纸巾吐出来，喝了半瓶矿泉水才把那股馊味儿冲散。
“这么难喝？”江樾挑眉，拿过她面前的小碗和勺。
舌尖轻轻碰了碰，一股道不明的味儿直冲大脑，意识到不对劲，江樾直起腰，望向徐晚意无辜的面庞。
“走了？”
“走吧。”
两人手拉手靠在一起离开，继续在胡同走走逛逛。夕阳的余晖洒落，染黄巷道灰白瓦砖。北城的冬空气凛冽，徐晚意却一点都不冷，心暖暖的。
她曾独自做过的事情，都拉着他再做了一遍。她一个人走过的路，变成了两个人。
六年前错过的一切，虽迟但到，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他们从未分开，他们依然年轻。
······
不到六点，夜幕低垂，两人打车赶到吃饭的地点。
原本应由徐晚意负责定餐厅，但她太忙根本没时间选地点，最后就全权交给江樾负责。他在宁蕴的推荐下提前一周预订了一家高档西餐厅，CBD高层区域，景观位。
推开欧式木门，入眼是环状的落地窗。大厅有乐队在演奏，琴声舒缓悠扬，一排排华丽奢靡的水晶吊灯似乎只起到装饰作用，蜡烛的灯光忽明忽暗，正好能看清路。在身着西服男人的带领下，两人到靠窗位置落座。
天完全黑下来，华灯初上，落地窗外北城繁华夜景映入眼帘，纸醉金迷。
如此正式的场合，徐晚意难免多想，她脱下大衣，黑色贴身毛衣衬得她身线婀娜，头发挽在脑后摇摇欲坠，增添温婉。
强行忽略餐桌上的白色玫瑰花瓣，她拿起水杯镇定喝水，大脑疯狂运转。
不会吧...江樾不会今晚真的要和她求婚吧...
难怪生日礼物到现在都没给她...是最后憋了一个大的吗...
天呐...
想到这些，徐晚意开始紧张，说话声线不稳：“我...问下蕴蕴她到哪儿了...”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传出动静，她下意识抬头。
宁蕴瘸腿走入座位内侧，笑弯眼，递过一个香奈儿礼盒袋，“生日快乐，上次一起逛街你嫌贵没买的那个。”
“谢谢蕴蕴！”她惊喜接过，视线不由看向宁蕴身侧的男人，一件LV的印花黑色毛衣，很强的成熟男人气息。
“你好。”她礼貌打招呼。
“宁远，我哥。”宁蕴介绍，“江樾，小意男朋友。”
两个男人纷纷站起身握手后落座。
趁他们交谈之际，徐晚意边和宁蕴聊天，边抽空握着手机敲字。
“好啊，你辞职之后我们一块出去玩。”
她回应宁蕴的设想，编辑消息：【江樾不会拉着你谋划了...今晚要和我求婚吧...】
发送消息，徐晚意悄悄示意对面的人看手机。
“我倒是想啊，今年一直在上班都没出去玩，要不我们年后去阿勒泰？”
宁蕴边回答边看手机，表情愣了瞬，开始打字。
宁蕴：【我只是向他推荐了几家餐厅他没和我说】
“我应该会去西藏一趟。”徐晚意说。
身侧的人立刻问她：“去西藏干嘛？”
徐晚意扣住手机，弯唇镇定自若道：“上次去还是毕业的时候，想再过去看看，把我毕设拍的东西再做一个续集。”
“你一个人？”江樾面色平淡。
徐晚意挑眉示意对面的人，“蕴蕴要去就是两个人。”
江樾眉梢打结了，话还没说出口，被徐晚意打断：“哎呀还没定呢，只是一个想法嘛。”
“好吧。”江樾应声，若有所思。
徐晚意继续看手机。
宁蕴：【不会真要和你求婚吧】
徐晚意心乱如麻：【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
宁蕴：【你答应呗这有啥你不是都想过和他结婚的事情了吗】
服务人员开始上前菜，徐晚意收起手机，加入旁侧两个男人的聊天。
如果江樾今晚真的向她求婚，如果江樾真的求婚，如果求婚...
徐晚意就差在心底呐喊。
她不会拒绝，只是觉得太突然。
······
上主菜前，徐晚意随便找去卫生间的借口和宁蕴一起离开，两人手挽手开始讨论先前中止的话题。
“我先说，我是真不知道啊。”宁蕴举手打包票，话音一转，嗫嚅：“所以...他真要求婚？”
“我不知道啊。”徐晚意呼气。
察觉到身侧的人表情僵硬，过于紧张，宁蕴扯过徐晚意的手站到绿植旁，没急着去卫生间。
“你不想答应？”
徐晚意愣了愣，“也不是，就觉得挺突然的。”
她还没做好准备。
“那江樾今晚真的和你求婚，你会拒绝？”宁蕴挑眉。
“...不会”
“那不就得了，顺其自然吧，反正你们早晚都会结婚。”宁蕴笑。如果这个世界连徐晚意和江樾的爱情都会无疾而终，她不会再相信爱情。严格来讲，她本来就不信。
世界上有爱情，但也许不会发生在她宁蕴身上。因为，她爱的人永远不可能爱她。当下宁远有点喜欢她又如何，这份喜欢能持续多久呢。理由和当初他拒绝自己的一样，爸爸妈妈不会接受的。那时是她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她大了，已经没了当初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
那时她可以为了宁远选择留在北城上大学，现在呢，她巴不得离开这里。
想到这些宁蕴只觉揪心，按捺心底异样的情绪，挽住徐晚意的手往前走。
“你别想那么多了，是求婚又不是结婚。”
徐晚意呼了口气：“你说得有道理。”
“所以...你真的决定好要离开北城了？”宁蕴问。
徐晚意沉吟半晌，“是吧。”
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最近才思考出结果。
“年后走？”
“差不多。”
宁蕴瞪大眼，“那你家那位知道吗？”
徐晚意顿了顿：“还没和他说。”
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江樾，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
一顿饭看似平静，徐晚意心不在焉聊天，还是有些焦灼。明知会发生什么，焦灼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主菜吃到尾声，她放下手中的刀叉，观赏对面的人拌嘴。
“宁远我辞不辞职关你什么事？爸爸说了要投资我开花店，你又不出钱，少来指手画脚。”宁蕴气呼呼放下叉子。
“你不知道花店、书店、咖啡店是最赚不到钱的吗？”宁远一本正经，用商人思维分析。
“你根本不懂年轻人喜欢什么，我那是三合一的店怎么不行了！”宁蕴摇头嘟囔：“再说我又不是为了赚钱。”
“你要做就——”宁远还想说什么，被宁蕴捂住耳朵打断，“我不听，宁远你太直男思维了，就此打住！能不能和人江樾学学，要是小意想做什么绝对是支持的一方。”
这话好像有些奇怪，宁蕴愣住，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
无所谓。
徐晚意弯唇，看好戏的心情让她忘记了求婚的茬儿。对面的兄妹俩像在上演二人转，她和江樾免费看戏。
“没说不让你开。我也可以给你投资。”宁远改口。
“噢？是吗？”宁蕴饶有意味地盯他，“我去南城开。”
“你要去南城？”宁远蹙眉。
“对啊，反正小意离职回南城发展，我就跟她一起过去呗，我喜欢南城。再说你在北城，爸妈有你照顾。”
她也放心。
宁蕴一句话说懵桌上的三个人。她表情凝固，机械地偏头对上男人诧异的黑眸，又看向身侧的徐晚意。
完了。她大脑一热，说漏嘴了。
江樾心跳漏了两拍，狂跳不歇，还没等他问出口，身着西服的服务员推着铺满黑色丝绒布的置物架走过来。旁边挂着一捧粉色、银色的爱心气球，上方静置着一个蛋糕，徐晚意从天鹅形状认出，是那个价格不菲的品牌。
她目光看向旁侧，蛋糕旁是一个藏蓝色的丝绒礼盒。
挺大的，不像是戒指。
她莫名松了口气。
来不及纠结徐晚意的话，按捺心底躁动，江樾哆嗦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盒子，转身面对徐晚意。
当事人心脏扑通扑通，即将跳出嗓子眼。她注视他揭开盖子，果然，是一条由几百颗钻石镶嵌而成的项链，罕见的蓝宝石吊坠为点睛之笔，璀璨夺目。
好闪，好亮。看着价值不菲。
宁蕴认出来那是CHAUMET的高定款，羡慕不已，两手托着下巴，星星眼看他们。
没想到他还挺讲究。
江樾取下项链，指尖微微发颤。他低头，将项链绕过她的脖颈，黑色毛衣与项链绝配，蓝宝石吊坠贴在她的锁骨处，和白皙肌肤相称，很美。
他握住徐晚意的手：“生日快乐，小意。”
这是今天江樾第三次对她说这句话。
徐晚意抬起头，弯唇笑：“谢谢。”
······
吹完蜡烛，吃完餐后甜点，时间渐晚，众人准备离开。拗不过宁蕴想把他们送到家，入夜后气温骤降，冻腿，徐晚意和江樾最后一起坐上了宁远的车。
宁蕴率先拉着她坐入后座，江樾只能坐副驾驶。车内有股好闻的檀香，氛围异常奇怪，没有人说话。
漆黑车厢内，手机屏幕的亮光格外显眼。
宁蕴疯狂打字：【我靠我之前说漏嘴了现在怎么办】
手机屏幕发亮，徐晚意从窗外收回视线，查看回复：【没事 我回去和他说一下】
宁蕴忐忑：【不会生你气吧】
那她可真成“罪人”了。
徐晚意弯唇：【不会倒是你真想去南城开花店？】
宁蕴顿了顿，抬眸看向驾驶座正在开车的人，低头回复：【诓他的】
徐晚意继续敲字：【啧啧小心惹火上身】
宁蕴噘嘴：【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徐晚意不信：【你确定？】
大学时在酒吧门口逮人的画面历历在目。
宁蕴：【...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和宁远的事情，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也不是几天就能解决。
宁蕴：【实在不行我出国找茄芯混个研读读得了】
那样就不会看到让她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
徐晚意：【茄芯要毕业了你赶不上了】
想到这些烦心事，宁蕴不由无声叹气，没想到叹出了声，三道视线纷纷落到她身上。
“怎么了？”宁远看向车内后视镜问她。
“没怎么没怎么。”宁蕴讪笑，提示框弹出一条通知，她惊呼扯开话题：“天气预报说今晚下雪诶。”
徐晚意下意识看向窗外。
真的，会下雪吗？
······
和宁家兄妹道别，二人在小区门口下车。北城冬日白天与深夜昼夜温差大，不到十二点零下十度，徐晚意被冻得直打哆嗦。
她的手被男人握住，“很冷？。”
徐晚意将脸埋在围巾下，讷讷点头应声：“有点。”
不是有点，是很冷。早知道下午出门就该穿羽绒服，但也就几步路，走快些就行。
小区内空无一人，微风刮起吊挂在枝桠上的枯叶簌簌作响，耳畔过于沉寂，只剩下同频的脚步声。
“礼物喜欢吗？”江樾忽然打破沉默。
徐晚意愣了瞬，弯唇：“喜欢啊，很贵吧？”
“还好。”他云淡风轻，也就七位数而已。还是他挑了两个月，最后求助梁女士才选出来的礼物。
犹豫再三，徐晚意故作轻松的口吻：“我还以为你今晚要求婚呢。”
“本来是想的。”江樾看她。
徐晚意大脑叮声作响，下意识止步。
本来是？
什么意思。
江樾站在她跟前，双手握住她的手，泄气道：“走得太急，戒指被我忘在家里了。”
好在他还准备了第二份礼物。
气氛凝固三秒，徐晚意扑哧笑出声，打趣：“那看来小江同学还是对这件事情不上心哈，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会忘记。”
江樾抿唇，无力反驳。
恰恰相反，他太在意，每天睡前都会拿着戒指排练一遍。那晚徐晚意崩溃把他吓得够呛，来时要带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坐飞机那刻才想起。
哎。他精心策划的求婚，就这样错失良机。
“干嘛不说话。”她向前一步贴拢，抬眸看他。
“被自己蠢到了。”他忽然曲下腰，下颌抵在女人肩窝。
“没事。”徐晚意笑着抱他，轻拍两下他的后背，“我又不怪你。”
两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方，被光影笼罩，片刻后，江樾悄悄弯唇，牵住徐晚意继续往前走。
“太冷了，赶紧回家吧。”
他重整旗鼓，这次没了，还有下次，下次一定。
徐晚意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好，回家。”
“如果我今晚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他问。
徐晚意愣怔，须臾后回答：“我其实已经在心里预设和你结婚的事情了，但是求婚，我还是没料到，可能会觉得很突然吧。”
她不知所云，江樾又问了一遍：“那你会答应我吗？”
“...会啊”徐晚意偏过头，认真地看他：“要是我拒绝你了怎么办？”
江樾表情秒变严肃，渐渐停下脚步，盯着她不说话。
徐晚意止步回视。
对视片刻，他呼了口气：“我会很难过。”
突然心生逗他的想法，徐晚意装作不在意问：“多难过？会哭吗？”
“...倒也不会吧”
“噢那也不是很难过咯。”徐晚意装模作样移开视线。
“不是只有哭才算难过。”他一本正经，“所以你会拒绝我？”
徐晚意憋不住了，轻晃男人的手，嬉笑道：“你下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樾沉默，心情像坐过山车起起落落，故作不在乎：“你不想那么快结婚也没什么。”
见他是真难受，徐晚意不再逗他，踮脚吻他的唇，撒娇：“我不是说了我会吗？我只是觉得突然，又没说会拒绝你。”
“所以你答应了？！”小狗耷拉的耳朵瞬间立起。
“什么啊，你现在不是没求成吗？”徐晚意笑。
“哦哦对，没有戒指。”他恍然大悟，脑袋跟宕机一样。
沉默片刻，徐晚意低下头，小声说：“其实没有戒指也可以...”
她不在乎那些东西。
江樾情绪忽然高涨，拉着她往前走，“不行，还是得有戒指。”
他要把该有的，最好的，全都给徐晚意。
两人有说有笑朝单元楼方向走，徐晚意忽然察觉冰凉液体触碰到脸颊。她愣了瞬，仰起头，漫天的飞雪从漆黑的天空降落。
“下雪了，江樾。”
江樾跟着止步，仰起头。
真的下雪了。
徐晚意看他，他也垂下头，看她，两人无声对视，眸中涌动着眸中道不明的情绪。
激动，惊喜，庆幸，爱意。
每年北城下雪她都会想起十八岁时一起看雪的约定，是她食言了。
但眼下，迟到六年的初雪也来了。这是他们一起看的第二场雪。
徐晚意弯唇看他，“是初雪诶。”
听说，初雪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就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还从宁蕴冬日必重温的一部剧中得知——
她告诉江樾：“听说初雪许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雪越下越大，江樾轻抚开徐晚意脑袋上的雪花，撞进她剔透发亮的眼睛。
“实现了。”
“什么？”
“愿望都实现了。”
他希望徐晚意好好长大。
他希望徐晚意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他希望和徐晚意重归于好。
他希望和徐晚意好好的，一直一直，好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第12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