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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暗恋 “两口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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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何禾佳站在打印机旁,打印机发出了工作时的“唰唰”声,手里握着的手机震动着,显示未知来电。
“喂?”一手听着电话一手查看着打印好的文件。
“嘿,请问是禾佳吗?”
听着是熟悉的音色下意识问了句:“黄崎久?”
“是我。终于拿到你的电话号码了。”能听见对方有些舒气的呼吸声。
“呵呵呵,你好哦。”何禾佳朝着不远处催着她的同事点了下头,“先不跟你说了哦,我要去交一下文件。”
“哦好的,再见。”
“嗯拜拜。”
挂了电话的何禾佳朝着办公位走去。
休息日过后,荒井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尽管她一直刻意的隐藏。何禾佳不得不猜想她跟时宴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但很快,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是在一天后荒井把何禾佳和斋藤一同叫进了办公室,就着工作原因劈头盖脸一顿骂。
斋藤被骂后委屈地朝着何禾佳吐槽:“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她骂人,虽然她平时做事也挺雷厉风行的,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子。”
“也许是家庭不和?”何禾佳第一感觉就是家里出事了才会有这种表现。
“估计是跟她男朋友闹矛盾吧。”斋藤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对了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看到的那个男士吗?”
何禾佳知道斋藤是指时宴。
“嗯。”
“那个男士看着就一副不会哄女生的样子啊。应该得冷战很久吧。”
... ...
连斋藤也觉得时宴是座万年冰山吗?
“禾佳,过来。”荒井喊着何禾佳。
“加油。”斋藤同情地望了望何禾佳,然后溜回了自己的工位。
要去迎接暴风雨的何禾佳走到了荒井的面前:“姐你叫我。”
“你说我为什么叫你。”
“我不知道。”
何禾佳的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荒井,比挨骂更严重的是训斥。
何禾佳只觉得很莫名其妙。
回到工位的何禾佳,越想越憋屈,战战兢兢还剩十天就能回家了。还平白无故遭一顿骂。一天还两顿。何禾佳想到了斋藤说的“冷战”,拿出手机给时宴发了条信息:“你跟你女朋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后面本想打“非要来打击可怜的下属”,但又觉得过分直白便没有再打。
虽然有些唐突,但是何禾佳真的憋不住。
过了好久,时宴才回了一句:“?”
看到回答的何禾佳气不打一处来:“?”
这次回的很快:“我女朋友?”
“荒井美希。”
时宴没有再回了。
这是默认了吧嗯?何禾佳看着和时宴的聊天窗口,真被自己说中了?
今天被骂的也吃不下饭,何禾佳去了超市买了几个日式便当便回了公寓。
边吃饭边和刘羽娜隔着国度云吐槽时宴和荒井美希。
“真的太巧了,时宴女朋友是我的上司,明明我和另一个同事都没做什么,却白遭一顿骂 ,我和同事都觉得肯定是她和时宴的感情不顺。”
刘羽娜:“还有这样的事。”
“是啊,谁能想到干舅妈是我上司。”发了个“摊手”的表情。
正当何禾佳继续愤愤不平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以为是管理员,何禾佳看了一下监控。
不是吧,是荒井。可见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她找我,肯定没好事,校花装作不在家的何禾佳并没有开门。
过了一会儿荒井便走了,但又走了回来,又敲了敲门。
看着荒井有些坚持,何禾佳便开了门。
“姐,怎么了?”
“今天不好意思,因为我情绪不太好,所以。”见着荒井有些难以启齿,给她个面子吧,在公司以后也好相处些,“哦。没事。”
“那就不打扰了。”荒井转身就离开。
“好的。”关了门。
怎么会来道歉?难道是时宴把她哄好了。
估计是吧,心里略微有些发酸。
翻开日历,又对着日历打了个×,还剩十天。
*
第八天何禾佳又在楼下看见了时宴,他朝着二楼走去,进了一间房间就没再出来。
何禾佳看了一眼房号。第一念头,都同居了吗?
不过也是理所应当的事。都是成年人了谈恋爱住一起也正常。
奇怪的是这两天每次晚上九点钟准时的就在何禾佳门口响起敲门声。
监控器也巧合地坏了,何禾佳把门链锁着,开门。门外却望无一人。
估计是附近小孩的恶作剧。
再敲了一次门,这个时候监控突然好了。何禾佳看着屏幕的显示。
门口放着一个很可爱的蛋糕。
胆子并不小的何禾佳带了个小电击打开了门,见没人便拿起蛋糕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谁会送蛋糕呢?
难道是荒井?成为干舅妈也同居,为了讨自己欢心?何禾佳眯了眯眼,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好她上次注意看了时宴进去的房号,干脆拿着蛋糕走到二楼。
已经确认门滴紧的何禾佳,离开的时候门悄悄重新开了出来。
确认了房号,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
只是,开门的人不是时宴,也不是荒井,而是另一个年轻男子。
他看着拿着蛋糕的何禾佳,笑了笑:“你是何禾佳吧。”
“你认识我?”
看着和时宴相仿的年纪,长相有些浪荡不羁。
“认识啊,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关济。”
“呃,你好。”
...
“你这是,做了蛋糕?”关济给何禾佳的感觉是挺亲近会找话题一人。
何禾佳也看了看手中的蛋糕。
“呃,我以为是时宴两口子送我的。”
对视了一下,关济笑了。
“什么时宴两口子?”接着说:“你以为,我跟他是一对?”
何禾佳一脸懵。
朝着房间里望了望,何禾佳能看到一个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着今天的新闻。
“也不是不可能。”想了想回答。
“打住打住啊,我可不喜欢男的。”关济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何禾佳。
所以,这不是时宴和荒井的屋子啊,所以他们没有同居。
好奇的何禾佳继续问:“那,你们是住一起吗?”
“没有。这里就我一个人住。”关济回答,心想着时宴一开始只是来窜门而已,这小子压根就没有和他住一块的想法,用时宴的话来说关济太聒噪了。
所以,时宴也不住这里。
空气瞬间安静,只能稍微听见房间里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今日,在乐园有游客发现了人体的头骨,接到报案后警方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目前正在紧急排查情况。我们可以看到现场已经围起了警戒线...”
一时不知道如何缓解尴尬的何禾佳,憋了很久只说了一句:“那,打扰了。”
“没事。你也是来参加日本三天后的峰会的?”关济见到何禾佳这样的小美女,巴不得多找点话题。
“峰会?”
“是啊,我和时宴都是受邀来参加这个峰会的,住一旁的荒井美希你认识吧,她就是负责接待我们的接待人。”说着关济望了一眼旁边。
“是这样啊...”何禾佳心想难怪时宴会出现在日本,大致是为了三天后的峰会。“我没有参加,我是来参加培训的。”
“这样子,对了,等下十点钟时宴会来我这喝一杯,你要不要一起?”,低头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关济笑着邀请何禾佳。
知道了时宴还是单身,而关济又邀请了自己,盛意难却的何禾佳便答应了下来。
“那我把蛋糕先放回门口,因为我不知道是谁放的。”
“没有问题。”关济笑了笑。
重新走回了三层的何禾佳,在门口放了蛋糕本打算往下走,却看见门有些虚掩着。咦,我刚才没关紧吗?我记得我关了的啊。
突然警惕性放高的何禾佳,想把门锁了冲去二楼找关济。
她悄悄地握住门把手,正想用力一关。
却能感受到由内传来地一股巨大阻力,还未等何禾佳叫出声,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抓住了她,用沾了迷药的毛巾用力捂住了何禾佳,把她往房间里拖。何禾佳死命拽着门把手,尽管她此刻已经感觉头晕眼花,濒临昏厥。
到底是谁?
把所有的求生欲望都放在了拽住门把上。
渴求路过的人能救她,可是今天三层却没有一个人出现。
我不会死在异国他乡吧...不要啊...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根本就没有给我谈判的机会。我家虽然没有说非常有钱但也不差钱,绑票可以别撕票啊。
想要从口袋里拿出电击,却因为蛮力小电击被甩到了门口。
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看着自己抓着门把的手指关节越来越红,红到发紫。
神秘男子见何禾佳极力反抗,干脆把毛巾塞进了她嘴里,双手使劲力气想把她拽进屋子。
被松了鼻子的何禾佳,大口大口呼吸着,感觉到身后的力气越来越大。
自己和男子的力气越来越悬殊。
想叫出声又叫不出来。
心里大喊了不下一百次的救命。
二楼。
时宴已经到了关济的房间。
见到时宴的关济迫不及待地把刚才遇到何禾佳的事简略跟时宴说了一遍。
“你说现在小姑娘也挺有趣的,答应我的事,都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还没过来。”
“不会去睡美容觉了吧。”关济拿着一瓶红酒朝着杯子倒着。
时宴听着,看着电视,没有说话。
“还个蛋糕要这么久吗?”
“什么蛋糕?”时宴开了口。
“我不是跟你说,刚才她抱着个蛋糕。说是在门口捡的,还以为是我和你送给她的。她说是去还...”还未等关济说完,时宴起了身往门口走去。
见着时宴这样子,关济也放下了酒瓶跟着出去。
两个人走到三楼的时候,便能隐约听到呜咽声。
谁能来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何禾佳眼泪此刻跟珠子一样控制不住地掉。
她把住门框的手越发的紫,她感觉自己快没有力气了。
神秘男子依旧力气不减,一边拽着他一边过来掰开她的手指头。
你到底是谁?
已经泪眼婆娑的何禾佳根本看不清眼前男子的面貌。
“老天,这是干什么!”关济见到何禾佳立马跑过来拖住她的手臂。
“喂喂喂。”关济大喊着。
时宴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电击,拿了起来,朝着男子走去。
摁了开关,走到男子身边,把电击戳在他的身上,摁住。
被电击击中的男子没有再死拽何禾佳,而是拿出了匕首朝着时宴刺去。
时宴侧躲了一下,匕首便朝着何禾佳的方向,关济见要伤到了小美女,干脆抬起了脚一个踢腿,让匕首转了方向,但何禾佳的手还是被匕首划了一下,多了道划伤痕。
泪已经流干的何禾佳,此刻欲哭无泪。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555
病院。
护士给何禾佳轻包扎了一下,包扎的时候时宴出去接了电话,随即何禾佳在时宴和关济的陪同下去了警局。
男子已经被扣留。
做着笔录听着警官言述,袭击何禾佳的男子与乐园发现头骨的嫌疑人疑似同一个。在何禾佳的房间遗留的男子的包搜出了一件水手服和毒哑的药。
“到底是谁?”何禾佳急切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变态,竟敢惹到她身上。
带到拘留室。
这才看清了那个男子的面目,“怎么是你?”何禾佳眼睛瞪得老大,她不敢相信。
男子抬头,对上何禾佳的眼神,空洞。接下来的口出狂言让何禾佳瞬间毛骨悚然。
“会用红包装钱的人,果然跟我一样奇怪呢。”
“把牛奶到在我的身上,不是故意为了引起我的主意吗?”
“愿意接听我的电话,不是为了让我去找她吗?”
“这么可爱的面容,穿水手服一定很可爱呢。”
“去你大爷的黄崎久!”何禾佳差一点就冲进去想拿大刀砍死坐在里面有些印象却又极其陌生的黄崎久。
黄崎久看着何禾佳笑了笑,他此时的笑格外瘆人。
站在一旁的警官喊了一下何禾佳:“或许你认识被害者。”
拿了一张照片,这不是,那天跟黄崎久的女高中生吗?
难道,乐园发现的头骨是她的?
不用想过程,何禾佳看了一眼黄崎久,直接呕。
她愤愤地看着黄崎久,想着虽然日本没有死刑,但听警官说上一个遇害的被害者家境是国家富豪榜上有名,所以黄崎久必死无疑。
继续看着黄崎久,何禾佳丝毫不怕这种变态杀人魔,直接抄起旁边的玻璃杯砸向了黄崎久:“丢国人的脸!诅咒你死了坟头不装wifi都没人过去!”
被玻璃杯砸中的黄崎久,额头的血沿着脸流了下来,他用手指摸了摸头,然后晕了过去。
这哥们?他晕自己的血?何禾佳瞬间无语。
继续做了笔录,做完已经十二点出一些了,虽说是不害怕,但何禾佳还是会有阴影。
警方把手机给了何禾佳,何禾佳的手机显示来电:母后大人。
一接听,何禾佳便“哇”的哭出来:“妈妈,我真的以为我要死在他乡了呜呜呜...”
“呸呸呸,说什么呢。你时舅舅打电话来跟我说了,今晚你先去时舅舅那住,明天我再派夏天过去陪你。”
“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