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野生番外〉》林阳台

13、暗恋 许久不见

　　今年的春节有些早，何禾佳和妈妈继父简单吃了年夜饭，趁着年假何禾佳受邀请去了K国参加了同学聚会，也在那里和同学过了生日。

　　机场。今天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遮板投射进来，金灿灿的，光影射着有了形状。隔着玻璃能看到天空中的白云排着队变换着形状，衬得蓝天更加的蓝。

　　赶在复工前一天，何禾佳搭了中午的飞机回国。上飞机前接到了何玲的电话。
　　“盒盒，下了飞机直接过来公司。”话筒里传来何玲的声音。

　　“好。”何禾佳答应了，接着疑惑着不是明天才上班吗？跟千千万万打工人一样，抗拒上班的何禾佳此刻希望航班延误。

　　当然希望泡汤，航班按点顺利抵达。

　　下了飞机的何禾佳，老刘已经在机场等候载她到公司。刚在门口吩咐老刘把行李载回家，专程出来接她的Lily看到了她。

　　跟着Lily去了会议室，看见了几位同事已就坐，何禾佳赶紧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心想着刚下飞机就开会议，不愧是你啊，金融公司。

　　旁边的小助理在调整着投影仪。
　　只见投影布上显示了一列字，何禾佳只看懂了“日本培训”四个字，会议由何玲主持，看来此次会议非比寻常。

　　何禾佳想着自己这个小喽啰只是以来旁听的身份，已经准备好了会议结束约着刘羽娜去“淡”小酌一杯，等到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她偷拿手机在桌子底下敲着“晚上‘淡’见不？”

　　刚点击发送。

　　站在会议中间的何玲滔滔不绝罗列着培训事项，临近结束说了一句“最后公布派遣参加培训的人员，因为机会难得，管理层斟酌许久，最后决定派遣——何禾佳。”

　　“到。”点名条件反射的何禾佳立即在座位站了起来。

　　“听清楚就好。”何玲摆了摆手示意让何禾佳坐。

　　哈？听清楚什么？何禾佳一脸懵。

　　何玲朝着Lily点了点头：“那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大家可以散会了。”

　　接着只见大家各自抱着电脑起身走出会议室。
　　知道何禾佳在想什么的何玲对着还没起身的何禾佳说：“这次派你四月份去日本为期一个月的学习。”

　　有些惊讶的何禾佳着急问了句：“公派？”

　　“是的。你这两个月就好好在公司准备一下到时要用的资料。已经在公司做了半年了，很多事情要快些上手，你是我何玲的女儿，不能跟别人比输一截。”何玲双手摁在了办公桌上，认真对着她说。

　　“要不您还是考虑考虑公派其他能胜任的人？”何禾佳小声地询问。

　　“已经考虑很久了，就你。”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句“好好准备”便出了会议室。

　　「没时间去了。最近要准备事项太多。」手机震了一下，是刘羽娜的回复。

　　何禾佳果断回了句「当我没说。我也要为事项准备。」发了一个“哭”的表情。

　　刘羽娜：「哦？怎么？」

　　「就公派啊，四月去日本。」继续问「你有没有去？」

　　刘羽娜：「出国培训？我没有去。国内够我忙了，我这边公司是让我表妹去。」

　　「真好。」何禾佳隔着屏幕对着刘羽娜羡慕起来。

　　「你就当去修学就好啦。」刘羽娜的回信。

　　发了个“嗯嗯”的表情包便结束了对话。
　　*
　　接下来的两个月，向命运低头的何禾佳穿梭于各类文件中，何玲还给她报了日语加强班，边上班边上课，两个月充实地就这样过了。

　　两个月里经过的事给何禾佳的感受就是何玲属实有意让她独立，以便后来可以独当一面处理公司的业务。

　　最确切的感受第一步是在Lily吩咐她独自去机场，独自打着车去机场办理出境手续的何禾佳。在办理行李托运时得知是经济舱的何禾佳又一次确切感受到了何玲有想让她锻炼的心。

　　不习惯坐经济舱的再加上有些担心在日本的住处条件也属一般果断给自己升了商务舱。在办理升舱时还窃喜何玲没有做绝冻了自己的卡。

　　登了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从广播到空姐都是一口流利的日文。

　　打开了面前电视屏幕按钮的何禾佳，无聊摁了一个连续剧看着，有些犯困的何禾佳把旁边的毯子一扯盖在了自己身上。

　　一个钟后，突然觉得口渴的何禾佳睁开了眼，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刚拿起要喝，又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刚睡醒迷迷糊糊的何禾佳忘记把牛奶放下，拿着走到过道。

　　可能是路的原因，有些黑难看清方向，何禾佳想着用手往前试探一下。忘记了右手还拿着饮料，却不料把右手的饮料直接泼到了微闭着眼睛的男士身上。

　　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的男士睁开了眼。

　　“我的天。”何禾佳的一声惊呼引来了空乘。

　　空姐连忙开了灯过来询问情况。

　　光线变亮的何禾佳这时才看到自己手上还拿着一个杯子，此时杯子的牛奶已经被洒得空空如也。

　　而坐在一旁的男士，身上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奢侈牌外套基本被洒了个遍，连旁边的包包也难逃灾难。

　　不知所措的何禾佳下一秒对上了男士那一张人畜无害的表情。

　　看着年纪在二十五六。像雪一样白的肌肤，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梁，引人注意的是他有一双浅蓝色的像湖泊的瞳孔。有一撮褐色的泰迪卷。
　　外国友人？

　　“I'm so sorry.”看着是外国人，何禾佳用了英语表示抱歉。

　　男士看了看她，脱口而出一口流利的中文：“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空乘在一旁看着，通过对话八成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何禾佳尴尬地笑着：“您会说中文？”

　　男士点了点头。

　　抱有歉意地盯着被自己泼洒了一个遍的衣服：“您身上的衣服不便宜吧，您看能怎样赔您？”

　　男士假装思索了一下，友好地看着何禾佳：“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何禾佳立马拿出手机：“转账赔给您是吧，好的。”

　　看了看男子感觉他不玩微信，便留了电话给他，心中实在有愧意，于是电话号码何禾佳报完后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还有一个钟便抵达东京成田机场。

　　再三表示抱歉并得到了理解的何禾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也不想去上洗手间了，干脆继续倒头就睡。

　　落机。

　　睡得很舒服的何禾佳此刻很精神地下了飞机，去上了个洗手间后办理了入境手续。在领完行李后，何禾佳等着预约的日本司机过来载她到住处。

　　坐在休息点的何禾佳，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也坐在一旁的被她泼到牛奶的外国人。

　　何禾佳盯着他看了一下，等到他注意到她，互相友好笑了一下。

　　“你是中国人吗？”外国人问。

　　礼貌回答：“是的，你是...哪国人？”

　　“我是中美混血，我爸爸是美国人，妈妈是中国人。”男子笑了笑。

　　“原来是混血儿。”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男子问。

　　“何禾佳，你呢？”突然眼神瞟到了男子身上那一块被自己溅到的污渍，虽然看得出已经用力清洗但还是留有印记。何禾佳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我中文名叫黄崎久，你可以叫我崎久。”男子笑了笑，笑容像极了外国某电影的男明星。

　　“好的。你也是在等车吗？”何禾佳看着他问。
　　“是的，还有十五分钟。”黄崎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司机还有十分钟到。

　　何禾佳看着自己包里有个过年随意放在里面的红包，她看了看钱包里的卡，附近也有一个取款机。
　　想着黄崎久好像没有要让她赔衣服的意思。

　　要在异国一个月，实在是担心不能还上他的洗涤费。

　　直接给现金会不会太直白…奇思妙想怪点子有些多的何禾佳立即行动。

　　“等我一下哦，嗯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行李。”何禾佳撇下了在旁有些疑惑的黄崎久。

　　小跑去了日本的取款机，取了估摸足够赔衣服包包的日元，何禾佳拿出红包包了起来，转身走了回去。

　　“谢谢哈。”坐了下去，挪了一下行李箱。

　　“不客气。”黄崎久回答。

　　“嗯你是半个中国人，那你知道中国的‘红包’吗？”找着话题的何禾佳说。

　　黄崎久想了想，“知道的。”

　　“那，我们也算是同国人，在异国相见也是算缘分，虽然新年过去有点久了。但是心意不过时...嗯…总之，请把这个红包收下，算是迟到的新年祝福吧。”何禾佳把红包递在了黄崎久的面前，一脸真诚。

　　面对着这一举动的黄崎久，有些哭笑不得，“you are so cute.”

　　“呵呵。”何禾佳用手继续朝着黄崎久举了举。

　　低头想了想的黄崎久，笑着说：“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何禾佳：“你说。”

　　“我得看看这里面有多少钱。多的话我不收。”正当黄崎久做着想拆红包的动作，一把被何禾佳拦住，“没多少没多少，”手机响了起来，“我车来了，那我先走了。”看清了不远处停着的车的车牌号，何禾佳火速拉着行李箱跑了过去。

　　“欸...”黄崎久拿着红包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看着何禾佳远去的背影，收回红包，看着笑了笑。

　　上了车的何禾佳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黄崎久，他的车也随后到了，也拖着行李箱朝着车辆走了过去。

　　算是顺利抵了亏欠。心里舒了口气的何禾佳回过头注视着车子的前方。

　　住处是在日本的游乐园附近，算是繁华一带，自己住的地方是一栋轻居公寓。

　　司机帮忙移动行李的时候，何禾佳看了看公寓的建筑，有些像中国的世博会馆，不过只有四层，第二层看着往外宽很多。

　　何禾佳住在第三层，司机帮忙搬了行李上三楼。

　　简单用日语道了谢，何禾佳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整体不大。进门就是一个小玄关，走两步旁边便是沐浴间，卫生间也不大，但能做到干湿分离，连门外都有摁温度的摁钮，果然日本人对冲澡的要求高由此可体现。继续往里走，也是一个隔间，是当做厨房的，厨房甚至还有给碗碟滤水的支架，小巧却不失方便。再往里走是几平方米的正正方方的空间，放着一张小公主床和米白色的桌子还有小柜子，没有衣柜只有晾衣服的衣杆子。再往里走是用纱帘隔着的一个小阳台。

　　现在已经是七八点，太阳已落山。但还是可以看到不远处“东京塔”的夜景。

　　总体感觉就是住惯了大房子的何禾佳有些不适应这对她来说“过小”的房间。她一屁股坐上了地上的榻榻米，也不知道日本怎么叫外卖。看着自己身上穿着运动服，她突然记起之前看的攻略，说日本人晚上也有像K国一样可以去便利店买宵夜。而且晚上九点去还有打折。

　　既然来了，就应该入乡随俗，体验体验。

　　走回玄关套了鞋子，拿了钥匙，走出了门。就在不远处有一家超市，何禾佳看着商品栏上琳琅满目的零食，拿了个筐便装了一堆就去买单。

　　回去的路上她又重新看了看那栋建筑，二楼看着真的比三层宽了不少。

　　有些念床的何禾佳那一晚睡得并不太好。

　　第二天她便到与之合作的日本旗下公司报到了，带她的是一个叫“荒井美希””的看着就比她大几岁的职场女性，第一天何禾佳就已经被她的工作能力震慑到了。差不多的年纪但业务能力不是在同一个层面的。

　　何禾佳从第一天的吃力到接二连三的加班好几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何禾佳也逐渐适应日本的节奏。

　　看着日历上为期一个月的外派，一个星期过了还剩三个星期。拿着红色笔在日期上打了叉，好像这样对于坚持会比较有决心一些，自己给自己打气，坚持住，再忍三个星期就回国了。
　　何禾佳，你可以的！
　　*

　　第二个星期的最后一天。跟往常一样，何禾佳跟着日本同事斋藤去吃晚餐，吃完便和同事道别坐电车回去。

　　到了站快九点，顺道去了超市简单买了几样早餐回去。

　　晃悠晃悠走到楼下，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没怎么注意的何禾佳打算走过去。

　　走到了二楼，随意往下望了一眼，从车里出来了一个人。

　　怎么这感觉那么熟悉？

　　直到她看见了荒井从她身边傲慢地经过，欸欸欸，她也住这里？还是住在第二层？

　　走过去的荒井瞥了她一眼，并不是很吃惊。很明显，她知道何禾佳住在这里，但因为对她印象一般便没想过跟她同行。

　　有点八卦的何禾佳看着荒井美希离开的背影，吃瓜般地朝着一楼望去。

　　直到她看清了从车里下来的人，穿着衬衫制服，身形挺拔削瘦，下车动作间，衬衣褶皱被骨骼的轮廓隆起，冷光下皮肤透出一股白皙的光，神情冷淡又陌生。

　　时宴？

　　已经好几个月没联系的时宴？他怎么在这里？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一瞬间好多的问号充斥了何禾佳的大脑。

　　想一探究竟，偷偷摸摸趴在栏杆上看着。

　　能看到已经走到时宴身边的荒井满脸的堆笑，看来，这女人对时宴也颇有好感。

　　她拿了一份文件给时宴，时宴转手递了一个有蝴蝶结丝带的礼盒给她，何禾佳看着荒井接过礼盒瞬间笑开了花。

　　一脸“原来还有这一面”的表情看着楼下的两个人。

　　感受到了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时宴抬了头朝二楼望过来，荒井也朝着时宴的方向望了过来。

　　怕对上眼神，何禾佳赶紧让自己蹲下，藏在了栏杆后面。

　　事后何禾佳想了想，她当时为什么要躲？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

　　在异国见到时宴，何禾佳感觉此刻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她轻咬着下唇，低下头，想着不要和时宴对视。

　　心里估摸着时宴应该已经走了，何禾佳这才起身朝着一楼望去。

　　荒井和时宴还有车子都不见了。

　　大大的疑惑继续充斥着何禾佳不机灵的脑袋，她走回了房间，因为心乱如麻，无数思绪纠缠在一起的何禾佳开门的时候钥匙都插反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何禾佳观察了一下荒井，她看起来确实心情很不错。
　　身边有着时宴这样的人也难怪，要是是男朋友估计她更猖獗狂妄吧。

　　话说回来，何禾佳真的很想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啊。

　　“禾佳，帮我把文件打印一下。”荒井走过来对着在冥想的何禾佳说。
　　“喂。”在何禾佳面前摆了摆手。

　　回神的何禾佳连忙点点头：“哦好。”

　　看着她，一脸的嫌弃。

　　这两天不用加班再加明天休息，下了班何禾佳依旧和斋藤去吃饭。

　　是一家类似深夜食堂的店，围着厨师的边桌，旁边有几张独自出来的桌子。

　　点了餐不久很快便上来了，正说完日语打算开动的何禾佳。

　　“欢迎光临”

　　同事正咬着一口肥牛，看向了门口，突然愣住。

　　“禾佳，你看你看。”用手肘蹭了蹭何禾佳。

　　“嗯？”顺着也看向了门口。

　　先走进来的是满脸堆笑的荒井，她帮着挡着帘子，接着进来的是穿着西装，依旧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的时宴，因为门框有些低，他微微低着头，一如既往的贵气感。

　　荒井看了她们一眼，互相点了一下头，就不再看她们，继续朝着时宴笑着，两个人坐到了何禾佳侧边独立的位置上，隔着何禾佳的同事。

　　“哇这男的好帅啊，我进公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呢。估计是攀高枝了吧。也是，这么帅的男朋友，搁谁身上谁不高兴啊。”斋藤朝着何禾佳小声嘀咕。

　　连斋藤都觉得他们像男女朋友吗？

　　而且时宴好像是没看见她还是当她不存在，是太久没联系了认不出她了？
　　不可能吧。

　　何禾佳扒了一口饭，偷偷用余光瞟着隔壁桌的时宴。

　　“明天休息，今晚去不去东京塔转一转？”斋藤对着何禾佳说。

　　心不在焉的何禾佳点着头：“好，好啊。”

　　提醒着自己尽量不要朝着时宴那一边看去，既然他看不见自己那自己也就当做没看见吧。

　　何禾佳和斋藤吃完便坐着电车前往东京塔，在附近随便逛了一圈，两个人步行走到塔下。

　　可能是因为明天休息的原因，今天在东京塔的人很多。

　　看着红色塔在夜空中闪烁。
　　塔。让何禾佳想到了跨年的那一天。
　　也是这样。
　　随着夜色降临，人来人往。

　　透过人群却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一同下车的荒井和时宴。

　　不敢置信的何禾佳眨了眨眼。

　　是自己太在意了吗？都出现幻觉了。

　　还是当你注意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时不时出现在你身边，而你一眼就能看见他。

　　路上依旧人来人往。斋藤四处张望着去哪一家店里逛会比较有趣点。

　　何禾佳的眼神却一直跟随者不远处的两人。
　　见着他们在塔下停下，接着荒井轻轻拍了拍时宴，从夜里也能看见她温柔的笑意。

　　待时宴侧身回过头，荒井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暗蓝色的小盒子，像是手链，或者是其他的包装。

　　荒井笑着简单说了几句话。

　　时宴接过了那个盒子，何禾佳可以看出时宴的嘴型。

　　他说了句日文“谢谢”。

　　何禾佳正纳闷着盒子是什么。

　　在月色下，在时宴说了句“谢谢”后，荒井往前走了一步，步伐透出的羞涩和脸上不失温暖的笑意。时宴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她抬起了手，伸向了时宴胸前的领带，没有说话，只是帮他轻轻调整了一下。

　　时宴看了一眼她的举动，并未抵触。

　　“找到了。”还未等何禾佳回过神，斋藤便把她拉向了刚看到的在不远处的一家店。

　　夜幕降临，人潮汹涌，何禾佳就这样被斋藤拉进了人流，而时宴和荒井也同样，拉离了她的视线。
　　亲密的举动，暧昧的气息。

　　那么美的月光下，东京塔下。

　　才子佳人。

　　所以，他真的如斋藤口中说的是荒井的男朋友吗？

　　那座塔，像极了跨年的那一座，只是物似却不是，人是也非。
　　——
　　“我跟你说这家店的糯米糍很好吃，特别是抹茶味的。”被斋藤拉着进了一家甜食店的何禾佳，在店里的光线照射下她终于回了神，点了点头。

　　“老板，来两个招牌。谢谢。”斋藤拉着何禾佳走进了店里，找了个位置。

　　隔壁桌也有人。

　　不会又是时宴和荒井吧...

　　何禾佳瞧了一眼，是个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和一个穿着棒球服的小卷毛男生。

　　男生也看了过来。

　　眼神一刻对上。

　　两个人几乎同时惊呼。

　　“何禾佳！”

　　“黄崎久！”
　　两个人互相指着。

　　这个时候何禾佳才看了他身边的女高中生，是可爱的长相。

　　“禾佳，你给我的号码是错的，少了一个数字。”黄崎久看了看何禾佳笑着说。

　　“啊，是吗？我记得我写全了的啊。”

　　斋藤和高中生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认识吗？”斋藤问。

　　“哦忘记介绍一下了，朋友黄崎久，朋友斋藤。”

　　“你好。”互相礼貌问好。

　　“那我重新输给你吧。”何禾佳笑着对黄崎久说。

　　“好。谢啦。”黄崎久递过手机。

　　在黄崎久旁的高中生并没有说过一句话，是因为性格害羞吧，何禾佳想着。

　　吃完和黄崎久道了别，便搭着电车回了自己的小窝。

　　洗漱完继续拿着红笔在日历上打了个×，回国日：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