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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夏繁笙出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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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像我?
陈梦圆怎么想的?这一看……
他的眼睛竟与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
左眼角的那个红痣也与自己记忆中熟悉的那抹红有所重合。
但我知道不会的。
因为我弟弟的左眼角那里从来不是什么红痣,而是小时候被桌角磕伤的疤。
“既然大家都不想玩这个游戏,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吧!”
他好似很开心,这有什么开心的,这个疯子,绝对不会是我弟弟。
“你无论说什么,我们都不会有兴趣的。如果你是A 国间谍,想要套话,那我只能说这一招对我们没用。”
我没有看他,我不想面对这样一张脸,甚至看久了,竟觉得有些像那个只会用拳头稳固自己地位的男人。
“是吗?”他整个人都贴过来,我感受到他的呼吸,重重地落在我的脖颈处。
他继续靠近,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那阮兴昇死的真相也不想知道吗?”
“你!”
我扭头紧紧地盯着他,我知道我被他拿捏了。
的确,我现在最在意的事就只有当年的真相了。
他说完便仰头大笑,然后对着所有人说出他的游戏规则:他提供他在徐洁房间内发现的线索。而我们则需要说出在场其他人的一个秘密或者是可能与徐洁死亡相关的信息。每说一个,他便告诉一个那个人想要知道的事。
“什么事你都知道?”
我还是非常怀疑他的可信度。怎么可能什么事都知道呢?
“当然!”
“好。那我说一个秘密吧,我现在的弟弟不是我的亲弟弟。我真正的弟弟早在20年前就死了,我知道这只是我父亲的说辞,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当年战败国的遮羞布。”
“这是什么意思?”小科学家陈梦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当年M国与A国那场战争,M国战败,与A国签订了二十年的和平合约,其中一条便是将数百名男童送往A国,说好听点是人质,说难听点就是俘虏。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那边遭受了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弟弟也在那里面。”
“那为何……”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想将自己的耻辱公之于众。而你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你比寻常孩童都聪明,国家又怎会让一个未来可期的孩子去A国那里经受精神洗脑,又或是其他折磨呢?”
我转头静静地看着陈梦和,那个与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孩子,“可是,谁家孩子不是孩子……”
我看着陈梦和缓缓低头沉默不语,并不想管他,甚至想他继续愧疚。
“啪啪啪!”
鼓掌声打破了这个沉寂的场景。
是那个疯子。
“现在你说了一个秘密,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比如阮兴昇是怎么死的?”
“不。我想你告诉我当年我弟弟是怎样被送上那辆去A国的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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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所有人都不曾提起那件事,所以我也一直沉在这个由大家编制的美梦中。
我知道的,是因为那个小孩消失,我便可以成为她的弟弟,一直在她身边。
以至于,此时此刻,我双手颤抖,试图祈求将这一切都变回原样。
“姐!”
我站起来想要打断他们的对话。
我知道的,只要让她所有在意的人都消失,她身边就只会有我了。
我冲向前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抓起那个疯子的衣领,挥着握紧的拳头。
“夏季平! 你在干什么? ”
姐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喊的是夏季平。
是啊,我现在是夏季平,不再是乱民街那个疯小子了。我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是姐姐的弟弟,从没有人能取代我。
我的拳头停在了疯记者的面前,我放下拳头,松开了手,挤出一个姐姐喜欢的笑容,转过身去。
“没有姐,我就是觉得他肯定是骗人的,我们干嘛跟他玩这个游戏。”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被下了药的我们,该怎么做。拼死抵抗?”
我刚想跟姐姐解释,我感觉我已经恢复了的时候,一阵腹痛让我直不起身。
“哈哈哈哈哈!”那个刚刚一直愣住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疯子,现在在我身后肆意地笑着。
我蹲下捂着小腹,扭头看他。
“你不会以为你好了吧?哦!忘记跟你们说了,给你们下的药是层层加码的,”他走过来停下,低下头,一脸不屑,“简单来说,就是每当你们觉得自己恢复正常时,下一次只会更痛!”
好不爽,凭什么他们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阮兴昇是,陈梦圆是,就连这个记者竟也这样惺惺作态。
“呸!”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在姐姐的耳边说着什么。
姐姐的神情逐渐不对,震惊,感叹,伤心……
没过多久,姐姐靠着沙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说她准备玩这个游戏了。
我忍着痛,第一时间回应着姐姐,“好啊,反正大家也出不去,那就玩呗,虽然我对那个女人是怎样死的没有任何兴趣。但,我还挺想知道人畜无害的小科学家是怎么当着一套背着一套的。”
既然姐姐想玩,那我就把这水搅得再浑一点吧。
“你什么意思!”陈梦圆果然疼爱这弟弟啊,总是会第一个替他发声。
“不是说说一个跟那个女人相关的,就可以得到想知道的信息吗?那我说,我昨天下午的时候看见那个女人进了小科学家的房间,没过一会儿小科学家也进去了。有意思的是,不到一刻钟,小科学家满手血的跑出来了……”
“我……”
“胡诌!我弟弟怎么可能是……”
“陈梦圆,我还没说什么呢!”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那个记者打断了这个互相咄咄逼人的场景,“既然这样,你又想知道什么呢?”
“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但不让那件事曝光,可以吗?”
“如果没有人问当然可以,可要是有人想知道,我可就不保证了。”
“是吗?那就说一说你的真实身份吧,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知道的,他是知道很多事情真相的。
不是因为姐姐准备玩这个游戏。
而是因为,他在跟姐姐说话前,对着我张了张口,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我还是凭着口型认出来了。
他说,真卑微,补枪都不不准。
我知道的,最后那一枪,没有射中阮兴昇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