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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四人初次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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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你问我第一次见她在什么时候?这位记者,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值得你大早上把我们喊起来。还让我们坐在这儿乖乖让你审问,你自己不觉得搞笑吗?”
今天一大早,我就听到阵阵敲门声。
打开门,果然是那个记者,又叫我们下去,说想问我们几个问题。
一问还是这么无聊的问题。
我靠在沙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记者,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算了,反正也无聊,回答便回答吧,反正我不可能是凶手。
“我一共跟她就没见几次面。不算上昨天,两三次吧。别说,就这么几次,我还真发现她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我想,在场的没几个人不知道吧。”
第一次,陈梦圆介绍给我认识。
当时我就回想起我与阮兴昇打的赌,陈梦圆原来真的会一见钟情。
可我只想说,阮兴昇,你又赢了,却再也没找我要奖励了。
第二次,在餐厅撞见她跟一个奇怪的男人见面。
那个男人手上的茧,一看就是经常用枪的人。
第三次,我让弟弟跟踪调查她后与她在医院见了一面。
当我得到确切消息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陈梦圆栽了。
我也慢慢意识到,阮兴昇的失踪没那么简单。
徐洁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
07
“我第一次见面就是昨天啊,我跟她能有什么交集,你这劳什子记者,能不能不要再管这事了。你有这么多精力,就好好想想怎么出去。”
我没说谎,第一次正式见面确实是昨天。
之前都是我跟踪她,可没与那个女人见面。
可陈梦圆却突然起身质问我,说徐洁之前跟他讲有人一直跟踪她。
他现在怀疑是我在跟踪。
真可笑,陈梦圆自己女人出了那档子事,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姐姐让我跟踪的。
我不以为然地对他说:“特别行动处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情报处来管了。”
我也不会怂到不承认,我就是跟踪她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我看着陈梦圆气冲冲地瞪着我,拳头握在身侧,却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只能被他弟弟拉着坐下。
他不甘心,那我可就太开心了。
08
“我第一次见是哥哥带着她来家里做客。后面我的确多次见到过嫂子,但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面每次见那个女人,都是她偷偷潜进我房间,还到处乱翻。
我咬着嘴唇,非常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这么多年,我从没碰见过这种事。
在外留学,每天都是学校、宿舍两点一线。
我几乎把我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投入在实验中,根本不会处理这种事情。
尤其是,每次那个女人靠近我,想要跟我套近乎时,我真的很烦躁。
许是我一直没说话,哥哥站出来替我回答了:“我弟弟一心都在科学研究上,跟徐洁没有什么交集。记者先生要问他关于学术相关的,我想我这弟弟可以说上三天三夜。”
哥哥果然是最了解我的,我还是决定将我知道的告诉哥哥。
他不能被欺骗。
我示意哥哥跟我过来,可夏季平却不依不饶地让我就在这儿说。
他说既然大家都在这回答,那就开诚布公好了。
我转头看向哥哥,哥哥对我点了点头,表示没事。
“她总是潜进我的房间,我有几次发现她,她总是嘴上说着有事找我,但都匆匆离去。我还发现房间有翻动的痕迹。”
当我说完后,我并没有看到我预想的表情。
每一个人好像都有预料到一样,甚至记者也是毫无表情,就像听见再平常不过的话。
那哥哥呢?
哥哥眉头紧锁,面色有些凝重。
哥哥会不会不信我说的话?
可哥哥的下一句话,却是问我有丢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每次都有清点,并无东西丢失。
听到我这个回答的哥哥,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便再也没有说其他的了。
很奇怪,每个人都很奇怪。
难道大家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09
“我可能在回答问题前,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今早我准备联系外界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电话线都被切断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彻底被困在庄园里了。”
大家的反应都如我想的一般,有震惊、有疑惑、有愤怒。
但这位记者先生,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竟还笑着说,现在大家可以好好想这个案子了。
我觉得我有理由怀疑,记者先生,是将我们困在这儿的人。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我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因为我是跟徐洁接触最深的人,要说起我们的事,那便太多了。
好吧,我就是不想再提起我的伤心事了。
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医院。
我随行动处一起到医院去抓捕A国特务代号为白鹿的人。
正要实施抓捕时,一个不起眼的小护士竟出来阻止我们。
我看着这个小护士,能明显看出她内心是有些害怕的。
可是她仍然勇敢地站出来,眼神中透露着坚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他现在是一个病人,而我的职责是保证他的生命。”
行动处的人态度强硬,现在白鹿并不是将死之身,还是A国的特务,那就要把他带回审问。
而接下来,小护士再次惊艳我,她说:“人民不分贫贱,生命不分国家!”
就是这样一句话,我对她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打从心里佩服。
因为这样的话不是从什么政客、军人的嘴里说出,而是从一个毫不起眼的护士口中说出。
我同意了她的要求,劝说着行动处的人,将白鹿留下来治疗。
多增守卫在病房,先把人控制住,审问倒是不先急于一时。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不一样的情感。
我从小有着不同于同龄孩子的冷静,这是我父亲说的。
也正是如此,父亲将我培养成一个情报工作者。
他的教育,让我从小对情感从不直接地表现出来,甚至会让心里的某种情感消失。
所以当我有了异样的情感后,第一个告诉的便是阮兴昇。
当时我还记得他还调侃我,说等夏繁笙回来,定要让她见见那个让我神魂颠倒的人。
可惜,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