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嫌疑人》白小九千岁

32、局长登场

　　女人的经血这一点再次验证凶手是个女人的侧写。

　　“毒素里含有的血量并不少，并且没有其他杂质，也就是说这经血不是从卫生巾上挤出来的。”江琼华看着林武的报告似乎并不意外。“而且你们男人不知道，卫生巾的吸水程度。我想应该没有女人会用到能挤出血来才换的。不过我听说现在有一种东西叫做月经杯，倒是可以将经血保留下来。但大多姑娘都是直接倒掉，应该不会给人偷走的机会。”言外之意，就是凶手是个女人，并且那血就是本人的。

　　“我这就去问问令子的经期！”万悦觉得就算所有的侧写都符合，经期总不会也一样的。这或许是她为尚令子洗清嫌疑的最好机会，她可不想错过。

　　事不宜迟，半小时后万悦就来到了令子美甲店外。“你们老板呢？我要找你们老板！”她一进门就喊道。

　　“我们老板现在有事不在，请问……”出来迎接的是禹子石。一般这种意外情况，都是他出来应对的。

　　“她去哪了？”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请问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情么？”禹子石觉得眼前的女人十分眼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是谁。毕竟他每天要面对的女人太多了。

　　其实禹子石说谎了，他知道尚令子在哪。但在弄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说出尚令子的行踪的。而且，这女人的语气，看起来很像是警察。

　　找不找得到尚令子不重要，万悦此番前来的目的是弄清楚尚令子的经期，这才是能帮她洗清冤屈的关键。她听重案组其他人说这个禹子石好像对尚令子怀揣着别的心思。一般男孩要是喜欢一个姑娘，一定会关注她的经期，在关键时刻给予关怀，这样很容易就会博取那个姑娘的好感。当初，她就是被她丈夫这么打动的。于是她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你们老板的经期么？”

　　“啊？”这突如其来的尴尬问题问的禹子石不知所措。他木讷的点了点头说了一个日期。

　　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个案发时期，不超过三天！这个消息犹如惊雷，万悦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一刻，就连她也无法确定凶手到底是不是尚令子了。难道，真的是她？

　　不顾禹子石在后面的询问，万悦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往前走。她无法相信，更不愿意相信，她认定为闺蜜的人竟然是凶手。那古祯怎么办？那小子应该是动了情的，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结果对象是连环案的凶手，这多嘲讽啊。

　　回到重案组，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众人后，万悦就来到了审讯室。她想一个人静静，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好好想想，凶手到底是不是尚令子。

　　“我就说了她是凶手，现在你们相信了吧。”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林鹏最为激动，他从始至终都认为尚令子是凶手，至少，这个案子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知道我们现在怀疑尚令子，想办法得知了她的经期，正巧自己的日子也差不多，故意将经血放在毒药里混淆视听？”古祯如此猜测道。

　　见现在他还向着尚令子说话，林鹏急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而且凶手怎么知道她的经期？难不成她会在大马路上叫喊，‘我来大姨妈了！你们快来看啊！’”

　　“作为一名警察，我们要想到所有的可能性。不然要如何解释，这里面为什么要添加经血？”

　　“谁知道凶手怎么想的？这是杀人狂，现在的人心里扭曲。对了，不是还有原著么？说不定哪本小说里就是这么写的。”

　　古祯不愿跟林鹏争执下去，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江琼华：“江老师，您怎么看？”

　　本来还在看戏的江琼华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旋即便恢复了往常的笑容：“你们两个说的都对，这两种可能都有。刚才提到了原著，你们不如去找找，有没有在毒药里添加经血的小说。”

　　就算江琼华不说，他们也准备这么做。现在凶手的模样越发贴近尚令子，古祯也不好直接问她。于是重案组几人开始了疯狂的翻阅书籍。林鹏不愿意看书，他就上网搜索，看有没有人看过类似的书。结果一无所获。

　　从第一次案子发生到现在，已经半年的时间了，而重案组还是一无所获，这给了庆昌市公安局很大的压力。每天侯安国都会接到很多各种媒体的电话，想要来采访他们。更有甚者在电话里就开始了嘲讽。那些媒体人最擅长的就是骂人不带脏字，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说他们警察有多无能，这样下去怎么能保证老百姓的安全之类的。

　　就连去开会，上头领导也会点名侯安国。这让他压力很大，每天上下班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记者发现，没完没了的询问。

　　虽然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参与办案了，但他毕竟也是一名警察。于是他决定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自己帮忙的，早点破案，他也能早日结束这种地狱般的生活。

　　现在重案组有的监控录像就那么一段，而且很有可能拍到了凶手，那就从这开始着手吧。

　　侯安国拿到了监控录像，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开始查看。

　　记不清多少年前，那时的他也跟于浩他们一样，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警察，每天怀揣着满腔热血，一心想着破案立功。结果证明，这些都是没用的。如果不是他娶了市长的女儿为妻，到现在他估计还是一个小警察，很大可能还要在于浩手下干活。

　　他勾起唇角，心思却已经不在监控上了。可就在监控视频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细节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睁大了双眼，将茶杯放在桌上，倒放。尽管心里觉得不可能，可胸口还是起伏的厉害，他感觉自己的血压都上去了。

　　将视频倒放到玩偶熊搀扶着文莉莉离开的画面，侯安国下意识的想要修正玩偶熊的姿态。

　　侯安国的女儿侯畅天生盆骨前倾，但不是很严重。可她偏偏喜欢穿高跟鞋，走路姿势还不正确，导致这种不正确的姿态愈发严重。于是侯安国总是矫正她走路不要顶胯。可或许是叛逆心理，他越是这么说，侯畅就越是顶着胯走，以至于后来竟然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就像监控视频里的小熊一样。

　　反反复复的看了多次，侯安国越看越像。他赶忙去重案组拿了江琼华些的犯罪侧写报告，一一对照，竟然完全符合。

　　深夜，他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小畅现在还在国外，不可能是她。”可这样夸张的顶胯姿势，不能说是除了侯畅没有别人。但也是少之又少。他查询了侯畅的回国记录，还好没有。不是她，不是她……

　　“局长？”

　　尹达的突然到访吓了他一跳。侯安国赶忙将侧写报告收进抽屉，不悦道：“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您没听见。”被训斥的尹达有些委屈，“您怎么还没走呢？我刚才看您好像不舒服，怎了？需要我带您去医院么？”

　　面对尹达的殷勤侯安国并不感到意外。别人对自己献殷勤是因为是自己局长，可这个法医不全是，他还有别的目的，那就是侯畅。从尹达看见侯畅的那一刻，侯安国就知道了这小子的心思。

　　他并不反对自己的女儿找个警察，可法医……毕竟整日跟尸体打交道，他心里或多或少还是忌讳的。他拒绝了尹达的好意：“不用了，我没什么事。”

　　“您晚上还没吃饭吧，要吃些什么，我这就去买。”很少见侯安国在警局待到这么晚，尹达不想错过个拍马屁的机会。

　　“不用了，我只是在算日子，小畅应该就要回来了。”侯安国深吸一口气，“毕竟白煦鸾那小子就要回来了。”他故意提起白煦鸾。

　　听到这个名字，尹达沉默了。他也听说过。南古祯，北煦鸾。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心上人侯畅，对这个男人一片痴心。那人不止长得帅，家境还十分优越，绝对不是他能比拟的。他听说当初侯畅出国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如今白煦鸾回来了，侯畅跟着一起回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明白了局长的意思，垂下头，神情十分落寞：“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见门关上，侯安国松了一口气。白煦鸾，有这样的金龟婿，谁还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法医。想借着自己的女儿爬上位，不可能。

　　虽说他是为了赶走尹达故意说的那些话，但他说的也是实话。白煦鸾真的要回国了，而且回来后就不会离开。侯畅前些日子也说自己完成了学业要回来了。许久没见到自己宝贝女儿的侯安国开始期待了起来。是啊，他的女儿现在在国外，怎么可能是监控视频里的凶手呢？而且，他的女儿不会杀人的，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