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谭 ...
-
“清算人对你的追杀力度为什么这么大？以前我也不是没有遇见过脱离组织的杀手，但是鲜少有像你这么大动静的。”
考虑到他究竟偷了什么东西，其实这倒也正常。不过这种实话肯定是不能跟提姆说的。
“当然是因为我挑衅了清算人首领的权威啊，年龄越大，越在意自己在外的名声。老头子是这样，恶魔之首不也是这样？”亚萨尔用“这其实没什么可在意的，是你太多虑了”的语气说道。
“是吗。”提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他们两个人各干各的事情，并没有干涉对方的行动，毕竟大家都各有各自的情报网。情报这种东西虽然不是全部都能比得生命的心跳一般珍贵，但是重要的情报有时候往往可以决断不少人的性命。
提姆这边之前联系了蝙蝠侠说明情况，现在则是继续汇报自己的状态。亚萨尔则是通过莉莉那边得知由于黑市的悬赏，有不少清算人都去土耳其开启了地毯式搜查。如果亚萨尔还在土耳其的话，被搜索到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亚萨尔觉得其实跟红罗宾遇上也是一件好事。
他在清算人组织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导致他的行事作风都是清算人模式的，在组织里时间久一点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但是红罗宾不一样，像这种正派的义警跟清算人暴徒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所以亚萨尔一路上才让提姆来主导计划，他则是可以提供他所知道的盟友的联系方式。
毕竟像抹去痕迹，伪装踪迹这种细节上的事情提姆能做到的程度比他更好。
［红罗宾，关于嘉比亚那边我查到了一些资料。你可能会感兴趣。］神谕给提姆传信。
芭芭拉·戈登——前蝙蝠少女，哥谭警局戈登局长的女儿，后来因为小丑的缘故而下半身瘫痪只得隐居幕后，作为神谕操作电子设备搜索情报。
［我的线人跟我说，嘉比亚跟清算人的首领杜弗尔长得很像，他们很大概率上有亲缘关系。然后关于杜弗尔这个人，他极具威慑力，身上有很多谜团，据说一般的武器没有办法伤到他。有传言说雷霄·奥古也曾试图从他身上获得另一种长生不老的方法，但显然他失败了，因为直到现在清算人的首领还是刺客联盟的座上宾。也有人传言说是血脉的问题，他是什么传说人物的血裔，是雪中诞生的大地之子。
清算人的存在一定涉及了部分属于奥秘和魔法的世界，所以嘉比亚也有可能擅长魔法。对于你跟我们说的关于互换身体的魔法，嘉比亚也有可能有所隐瞒。
至于他和清算人的事情，我想这些传言，跟随在杜弗尔身边的嘉比亚应该会比我们更清楚。但他依然选择了反叛，现在你跟他的关系联系紧密，一切要小心。］
提姆接受了来自芭芭拉的情报，同时回复了一条。
亚萨尔背叛清算人的理由至今来说都是一个谜。他自己不提，提姆也不问，而且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比起传言里面锋利又危险的嘉比亚，亚萨尔本人其实非常稳定。他有自己的目的，虽然似乎并非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是行为处事也很灵活，如果有能达成目标的同时更为方便简单的选项，他也不会拒绝。
［收到。已跟嘉比亚达成一定协议。放心，我心里有数。］
……
在确保费尔哈特的罗盘并没有跟上来之后，亚萨尔和提姆商定找了一个时间去跟西比尔教授见面，把神像给他。
文质彬彬的历史教授跟他们约在了一家高档会所里面见面，保证了安静和安全。
在看到双生女巫神像的一瞬间，西比尔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恢复原先的微笑。
“最近还在想你们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这是瑟伦的东西吧，他在电话里倒是完全没提到这件事。虽然我知道他对这些都不怎么在意，但是直接给你们了倒是还吓我一跳。”
提姆嗯了一声，“我们跟瑟伦医生提过说来旧金山之后把神像给你，他说没问题。”
“这样看来也是我带来的礼物并非我所想的那样恰到好处。”西比尔从口袋里取出来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还能看出来这是一把匕首的形状的东西。
“不过还是希望你们能喜欢。”
“哇哦，是遗物吗？”开口的是亚萨尔。
“是的。”西比尔笑笑，随后开始介绍起来。
“这是比德之刃，传言这把刀刃割出的伤口会在愈合前不停流血，而储存这把刀也需要将其好好地包裹起来，否则它会追逐血液，见血兴奋。然后关于这把刀的名字，有一种说法是说所谓‘比德’是十八世纪图卢兹一名喜欢收集刀具的外科医生兼路匪，还有一种说法否定了刚才的那种说法，他们认为‘比德’并不是指某一个人，而只是阿拉伯语中蚊子意思的讹传。”
“我可能说的太多了，不好意思，这大概是我作为教授的习惯。听瑟伦的说法我们也有接触这些东西，所以你们怎么看，更支持哪一种说法？”
提姆保持微笑，并不开口。
“第一种说法吧。”亚萨尔说。
“哦，第一种说法很少有人支持，关于这个，你是怎么想的呢，这位……？”西比尔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对面这两个人的名字。
“没什么证据，但是你听说过有一种说法吗，比德是千夫长的具名者。”
大部分人都认为“比德”这个词是阿拉伯语中蚊子的讹传，但杜弗尔曾把比德列为上校的具名者。考虑到老头子同这位抗争与征服之司辰有些交易，或许可能会知道一些内幕消息，所以亚萨尔想老头子的说法会比较可信。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确实也没有说得很随便，西比尔教授，比德之刃就这么给我们了？”
“当然。”西比尔把被包裹住的匕首又往前推了推。
“不会觉得亏吗？”提姆说。
“也许就实际利益来说我可能有些亏，但是从刚才我们的聊天开始，我衷心地认为把比德之刃作为投资绝对不会亏本。”
司辰的具名者的消息，对于一般研究无形之术的学者来说，想要获得可谓是难如登天。眼前的这两人能随口说出与具名者有关的消息，要么是他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要么是说他们能接触到与具名者相关的人，不管是哪一种，这份投资都不会亏本。
“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里？”西比尔带有几分咨询意味问道。
“哥谭。”提姆眨眨眼。
“哥谭？恕我直言，那可是一个夜晚十分混乱的地方。”
“为什么只说夜晚？”
“因为白天的哥谭…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好，繁华，对白天的哥谭相当繁华，相当排外，而且有它自己的规则。如果你们准备去那边旅游的话，最好有一个信得过的本地人来做导游比较好。”西比尔说话很含蓄。
“至于哥谭的夜晚，我也只是听说它很混乱，毕竟我之前去哥谭大学做讲座的时候晚上并没有出门，那里的安保措施还是挺不错的。”
得到了外地人对于哥谭的评价，提姆对此不置可否。他们又随意寒暄了几句之后告别，两边前往不同的方向。
离开土耳其的时候是亚萨尔的人脉比较靠谱，现在接近哥谭，提姆的人脉力量要更牢固一些。于是他们二人搭车前往哥谭。
即使是在世界各地都游览过的亚萨尔看来，哥谭的建筑风格也别具特色。在车上的时候他好奇地透过玻璃到处打量，把一个刚来哥谭的外地人的形象展现地淋漓尽致。
他们又换了两次车，然后到达了韦恩庄园门口。
随着提姆摁下门铃，一位穿着西装的老人过来帮他们开门。
“欢迎回来，提姆少爷。”他微微欠身，亚萨尔还能听出来他的英国口音。
“阿福，这是亚萨尔。”提姆给这位看着像是管家的老人介绍，亚萨尔眨了眨眼，抬手说嗨。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老爷在下面等你们。”
提姆带着亚萨尔走进韦恩庄园，然后走到二楼进入图书室，亚萨尔看着提姆操作了一下，书架往旁边活动，露出了一个往下走的入口。
“等事情结束后，我会被灭口吗？”亚萨尔发自内心地不想掺和进义警的事情里去。帮红罗宾的忙没有问题，但是跟蝙蝠家牵连过多对他可没好处。
要知道亚萨尔本来以为红罗宾会把他放在安全屋里，然后有事的时候再叫他。
“我们不杀人，你放心。”提姆笑了一下。亚萨尔第一次从目前被伪装打扮得跟亚萨尔自己有些差距的脸上看出来可能存在的危机。
“你不要误会，我已经跟蝙蝠侠说过了，他同意你进去，毕竟我们两个还要进行体检。魔法可能带来的影响都必须要检查一遍才能放心。”提姆解释道。
“道理我都明白，但你们有没有能消除记忆的道具？我听说蝙蝠系的义警身上会携带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小道具，等我们恢复正常以后你给我把这段记忆消除了吧。”
“不好意思，这个真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哥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