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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爱知狐狸地下恋官宣失败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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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牙好痛。」友人棒读道,「我吃的明明是咸口薯片,你腻到我了——所以呢,这不是很合你心意吗?地下恋。难不成角名他一下子就穿帮了?」
“这倒不是...”我支支吾吾,“反倒是,演技,会不会太好了呢?”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伦太郎是怎么诠释【距离感】的。”
「...............」友人咀嚼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才响起,随即辣评,「槽多无口,所以你这是后悔了吧,被竹马男友冷落之后。」
我干巴巴地说道,“一开始在学校有人的时候我们有些【距离感】的,但是没有人和在外面的时候...”
想起来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我变得结巴了,友人来劲了,伴随着对面欢快的咀嚼声伴随着汽水开瓶的漏气音,她不怀好意地缠着让我慢慢说。
我:。
我完全有理由认定这人绝对那我当下饭菜了。
“就是之前说的那样。”
“比想象的要...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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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恋,顾名思义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恋情。在来到稻荷崎之前没有人知道我和伦太郎的相处模式是怎么样的,于是我们在开学前曾经讨论过之后的“人设”。
我原以为他会对我的提议产生什么不快,哪知道这戏精比我还热衷于此事,甚至在我们原本的事实上编造出了另一个版本的设定,什么虽然很熟悉但是充满距离感的久别重逢天降幼驯染啊。为了不失误而做了某些快问快答,具体表现在让我们不要那么快速地说出对方的习惯之类的。
结果完全大失败。
“这挺难的。”我对他说,“有关你的事情,我条件反射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他皱眉,虽然捂嘴的速度很快,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忽然抿起嘴想把嘴角压下去,一副被触动到的表情。
伦太郎说话的语调都飘忽不定了起来:“你倒是一如既往很擅长突袭啊。”
“实话实说罢了!”我可能是越来越被他带坏了,喜欢看他害羞的表情。
“既然这样的话也不用特别掩饰吧...我想想,如果我们不在同班的话就不去找对方,在同班的话除了小组合作就不找,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有道理,而且伦太郎你住宿的话我们不同路,社团的话...我估计会回家部,去姑姑的店里面帮忙。”
“回去的路上记得给我发信息。”
“了解,说起来伦太郎你什么时候出发来着?要不要在开学前来店里面坐坐?如果之后要演的话不太方便吧。”
“好主意。”
就这样定下了初步的计划,我先他一步踏上了前往兵库的新干线。由于大部分的行李已经被安置好,我只拉了一个行李箱随身。
父母已经外出,来送行的是角名一家。小礼奈比她哥哥还要不舍,拉着我的衣角噘着嘴却不说话,时不时用湿漉漉的、小动物般的眼神看我。我在不抱她的挑战中坚持了不过三秒!在我蹲下的那刻,小姑娘像是炮弹一样扑过来差点把我撞飞,还是伦太郎在我身后撑了我一把。
虽然是独生女,但因为我和小礼奈认识的时间和伦太郎都是同步的,小时候甚至和伦太郎一起帮她换过尿布——啊这个不能说,她可是会生气的。
亲哥哥要出远门,我也要出远门,家里一下子只剩下她一个小孩子,小礼奈估计比我还会寂寞吧。
我亲昵地蹭了蹭她,柔声道:“想给我打电话随时都可以哦。”
“我要打到电话占线。”她抽抽噎噎道,“打、打到不留时间给哥哥!”
“喂。”伦太郎不满地按了下她的头顶,“倒是也给我打啊。”
“才不让你有机会给姐姐打!”
“我说的是,你要打给我。”
“.......”
小礼奈被自家兄长难得的直白哽住,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害羞得在我怀里钻了半天也不肯把脸露出来。我乐得不行,调侃他是应当对家人坦率一些,一旁的两位大人闻言也是眼神揶揄,打趣他过几天出发的时候舍不得的话可以也和爸爸妈妈抱抱。
听到这话小礼奈算是肯把脸从我怀里露出来了,眼角红红地说,我也不是不能给哥哥抱。
撒娇精。伦太郎轻笑,刚刚对我依依不舍的妹妹立刻挥舞着拳头对着他冲了过去。
稳稳当当将妹妹抱了个满怀,我得以在车开启之前站起身。为了防止我又被妹妹缠住上不了车,伦太郎当机立断把她抱了起来托在臂弯上。他对妹妹说着“好重”,被妹妹敲着脑袋,就连一侧尖尖的发尾也被她揪了下。
“小礼奈,你得记得雨露均沾,要是一边头发比另一边长太多不对称可就遭了,另一边也记得拉一下。”
“喂...”
“我知道了,姐姐...再见!”
见我顺利提着行李上车,他艰难地腾出手对我挥了挥,用嘴型对我说路上小心。
那个笑容低调、略微有些狼狈,却又那么地鲜活,是爱知的春天留给我最后盛开的花。
不过这么一看好像丈夫女儿为远行的妻子送别什么的。我的脸因这自我臆想躁得慌,却也忍不住对他们也露出了笑颜。
只是短暂的离开,又不是不会再相见。伦太郎果然不会那么幼稚吧?
+
——话说早了。
四天后,我在姑姑的咖啡店接待了一个仿假装和我久别重逢的家伙。
露出的营业式微笑差点维持不住,他还真演起来了之前闲聊过的部分,不仅久违地喊了我的姓氏,还在脸上堆出疏离的笑容——好吓人!难不成我其实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线?!
最后还是姑姑把他认出来了,已经被关西腔同化的女性恍然大悟,给了他后背一掌:“嚟唔系隔篱角名家嘅细路仔吖嘛! 已经从大喊包变成靓仔啦?”(这不是隔壁角名家的小孩嘛!已经从大哭包变成帅哥啦?)
角名伦太郎:“............”
我:“..........噗。”
差点忘了,那天把我和伦太郎接回来的是姑姑。
倒退着走路不小心摔下河堤的人是我,被吓得不行的人却是他,嘛..虽然只是惊慌失措稍微有些眼角含泪而已,根本没有姑姑说得那么厉害,但也算是角名伦太郎人生之齿里排得上号的画面了吧?
我憋笑憋得辛苦,他哀怨地飞我一眼,老老实实地对姑姑问好。
在兵库经营咖啡店的姑姑,在这些年里染上的不仅是方言,还有这里人豪爽的气质。她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伦太郎半晌,把他看得直发毛,随后笑嘻嘻地转头问我交往多久了。
我并没有特地和她说过来着,这怎么看出来的,刚才伦太郎还演得蛮好的呀。
“我D嘅咖啡店都好出名嘅,但一般人嚟都会先睇店里嘅装潢啦,睇菜单啦,睇老板娘我——边有喺门外就?住其他客人睇嘅??”(我家的咖啡店还挺有名的,但一般人来都会先看店里的装饰,看菜单,看老板娘我——哪有从门外就盯住别家的客人看喔。)
我:“欸~~”
角名伦太郎:“.......”
他满脸写着“好想逃。”,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完单了。耍了一把小辈的姑姑安心去做单,我也没有偷懒继续回去工作,只是收回桌面上的菜单时,用手指刮了下他的手背。
「地、下、恋、大、失、败」
我对他眨了眨眼睛对口型,在他恼羞成怒之前,挂上了营业的笑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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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热衷于地下恋的梗了。
在学校里面的伦太郎可谓是把盐系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们恰好没有分在同一个班级,只有美术选修是一起上的。可能是因为之前被姑姑打趣了?他倔起来还真想按照之前讨论的方式演,课间根本不会来找我——line却和太鼓达人的按键一样响个不停。也不知道隔壁班的人知道一个无气力网瘾少年面无表情玩手机,却在和恋人狠狠吐槽还在对恋人撒娇,会是什么反应。
发来的信息什么都有,有吐槽教导主任发型的,有吐槽作业量的,吐槽关西腔和漫才是每天像是空气一样充斥周围的。
因剧本而故意分开的生活并没有让我们变得疏离,被新环境感染的伦太郎反而久违让我体会到了新鲜感。原来这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不过也离不开伦太郎只是表面装不熟,私底下还会热衷于跟我诉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跟我提过稻荷崎排球部的特产双胞胎。奇怪,伦太郎球技也不差啊,同级的新生不应该很快玩在一起吗?
于是在第一个月末,照例的煲电话粥时间,我问他和排球部其他人相处地怎么样,那对听说总是容易大乱斗的双胞胎有没有也给你惹祸。
电话那头原先说着食堂话题的男声一顿,我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他才缓缓开口问道:「你...原来知道那对双胞胎啊?」
「我以为你沉迷打工和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呢。」
总觉得话里有话,但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不过他既然提起来了我可就好好吐槽了。
“你知道吧,我没有参加社团,但是申请做了保健委员和图书管理员。”
放学后一周里面有两天待在图书馆,一天去保健室给老师帮忙。伦太郎偶尔就会在图书馆的某个角落出现吓我一跳,像是只蹲守着玩家的狐狸npc,又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柴郡猫。
对面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我咬牙切齿:“他俩打球有多帅我是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们太废药!”
我愿称和宫双子的相识是一场孽缘。在咖啡店打工碰见的是宫治,在保健室遇见的是宫侑。我一开始却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还在想怎么前一天一个鱼跃帮我救起布丁的好心(饿死鬼)顾客,过了几天就变成了保健室里趾高气扬的大少爷,难不成是精神分裂。
在他们又一次打架一起进了来保健室我才发现,哦,这是本校新增活体特产。
不是、你们进保健室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了一点?要不是他们在部活开始前都会准时离开,我还以为他们是故意过来躲训练了。
“伦太郎你在排球部真的没问题吧?”我忧心忡忡问道,“别人来保健室都是意外受伤,他们来保健室是故意伤害...闹起来的时候没有误伤你?或者说说前辈直接新生连坐之类的...”
电波那头的他听着我絮絮叨叨,默了几秒问道:「如果我说有被连坐...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给他们换成最好的药,ps疼痛感最激烈那种。”
「那我有。」
“别开玩笑啊。我可是会当真的。”我不满地哼哼,“万一我忍不住直接杀到排球部怎么办?”
「这有什么...你总不会当场揍他们吧。」
“笨蛋,这不就暴露我们关系很好了吗!”
对面没声了,我以为自己误触了挂机,还拿开看了两眼。这不是显示通话中嘛,伦太郎发什么呆呢。
「稍微有点...预估错误啊。」他的声音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变化,语速却慢了许多,如同确认什么一般,「明天我来保健室找你。」
“我明天不值班呀。”
「那咖啡店后巷?」
“嗯...应该可以。等我消息。”
「好。」
因为姑姑的店离稻荷崎高校只有两站,平时也会有不少的学生来帮衬,所以为了剧本,他说只能少来一些了,有遇上同学的可能性。
这就导致我们原本可以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他几乎只在部活休息日的傍晚会出来和我在咖啡店后门聚一下,要么就是在我们交换课表后,抽空在学校碰头。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见面,我在确认了饭点已过后偷偷溜到了后门。一打开发现伦太郎站在台阶下闻声回头,像是在蹲点开饭的流浪猫。
“久等啦!”
我三两步跳下台阶,扑到了他怀里。来兵库一个多月,我和伦太郎线下还是聚少离多。几天没见面怎么感觉他好像又高了几厘米。
被我撞一下的伦太郎晃悠了一下,开口就是说我是不是增肌了。
“成天端盘子扛食材当然会!快摸摸看!是不是有肱二头肌了!”
“...不要随便就抓人摸啊。”
说着这样的话,他还是顺从地轻微捏了一下。我故意绷紧了手臂肌肉,只是感觉有一点点痒。
“这不还是软绵绵...呃...没、没什么,你...你就再回去练练吧。”
“端什么教练架子啊!我又不是真的选手,快把你的肌肉分给我!”
“是你先开始的好吗?我就算是想分也不能割下来吧。”
斗了会嘴,我们又直接并肩席地而坐在后门的台阶上,聊了下近况。
“最近在美术课上也有互相搭档,走廊上碰面也有打招呼。嗯,差不多【我们】变得【熟悉】起来了吧?啊...过几天训练赛,我应该会上场的。”
他停顿了一下,稀松平常地说道:“记得来看我的比赛。”
他还是这么爱这个设定。
终于轮到可以去现场看了吗。这算是私联一段时间后旧情重燃——呃不是,恢复如初?的关系?
我举手:“有个问题。”
“嗯?”
“我可以给你应援吗?“
“......”
“会不会露馅啊?”
“...难说。”他目视前方盯着虚空,眼神飘忽,搭在颊边的手指点了点脸,语调微妙,“看情况吧...随你。”
这家伙,期待的话还是直说会比较好吧。
我好笑地回应道:“那我还是努力再掩饰一下。”
吃瘪的伦太郎有些不服气,慢吞吞地掏出了手机点开相册。
“我这里有最新的双子大乱斗视频,要看吗?”
“好呀,可是我不太擅长辨认,可能分不出来谁是谁。”
“没事,一般来说赢的那个是宫治。”
“不愧是能鱼跃救布丁的宫同学!...哇。真的是双人份帅哥...呃,真的是,表情很厉害的双人份帅哥...等等这是什么好好笑...嘶等会,这个日期...?原来如此,那天啊,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打起来的?来保健室的时候为了争先进门的第一、还同时卡在门框上呢他俩...”
“噗,你有拍照吗?”
“来不及啦。咦最后面那个黑白头发渐变的...前辈?欸、镜头好晃、怎么没了?!”
“...甜品还没上吗?”
“我们现在在后门的巷子里不在店内哦这位客人。伦太郎你被训了吗——?”
“没有。”
“被训了吧。”
“没有。”
“被连坐了吧。”
“没有。”
“嘴硬。”
我站起身跳下台阶,顿时比还坐在台阶上的他高出不少。长手长脚的男排成员委屈巴巴地缩着腿坐在咖啡店后门的台阶上也是一大块,也只有现在借着身高差,我才顺利摸到了这高小伙的头顶。
我站到他身前,摸摸他的脑袋,捏捏他的脸,心道他估计又挑食了,我用长辈般怜爱的语气叮嘱道:“别惹前辈们生气哦,不过如果被同辈欺负了话可以反击回去啦。”
他因为我的动作口齿不清:“你在担心什么啊...”
伦太郎不讨厌我肢体接触,或许称得上热衷。他有时候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故意惹我同情心泛滥去抱抱他拍拍他,对此我们都心知肚明。我当然也不讨厌,更是乐在其中。
他拍了下我捏得有些过分的手,道:“倒是你,没有在班上感到为难吧。”
“没有呀。关西腔是真的很可爱,虽然有时候会听不懂。但好像因为我会一直听,他们就也很喜欢讲。漫才也很有意思,就是——”
“就是?”
“......”我停下了摸他脑袋的动作,尴尬地望天笑了两声,“呃,伦太郎,我好像...被人...”
原本还闭眼假寐的伦太郎,随着我动作微微晃动的脑袋顿时僵住了。他缓缓睁开眼睛,我从来没有想过上目线放在他那双狐狸眼上面也会有如此杀伤力。他紧紧盯着我,不复以往的懒散,让我想起了他赛场上的模样:赛程进行到后半段,慢热的他渐入佳境时,他看对手虎视眈眈的眼神。
我还在回想他之前的模样,就听见他语气平缓,无比笃定:“有人跟你告白了。”
我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嗯...”
“真轻浮,才一个月。”
“呃...好像有点...不过我也不太好评判他人的感情...”
“你拒绝了吧?”
他的手盖在了我的手背上微微用力下拉,又把我往他的方向拉进了些,引着我的手贴上他的侧脸,我搭在他下颚处的尾指还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的震动感。
他命令道:“看我。”
我艰难地把眼睛移了回去:“我当时没来得及拒绝,因为他说完就跑掉了,再也没有过来找我,而且...”
“嗯?”
“.......好像是你们班的。”
“..........”
“杀人是犯法的啊伦太郎!”
“系意外事故就唔紧要啦。”
“好可爱好帅?!但不要突然用轻飘飘的关西腔说这么危险的事情啊?!我系只钟意你嘅!”
“...............”方才还有些杀气腾腾的他像是被泼了盆水冷静,他沉默地捏着我的手移动到眼睛的部分,用它们捂住了眼睛。
把脸埋在我的掌心,我感受到克制的鼻息钻出指缝。
他用回了标准语,吞吞吐吐道:“...关西腔,是挺危险的。”
“就系啦。”
“啧,你怎么被同化这么快?”
“我是有主动在学的好吗?你要是天天来打工面对这么多客人,你也可以的。话说伦太郎可以也说一次吗?”
“...什么?”
“「我钟意你。」”
“............”
“不生气了吧?我会找机会和他拒绝的。”
“...你要怎么说?”
“要考年级前十,对学习情有独钟心无旁骛。”
“可以。”
我的手终于不是地洞了。他重新露出的脸已经恢复了往日那节能省电的无表情,只剩脸上没来得及褪去的热意还在对我耀武扬威。
我忽然感觉喉咙好渴。
伦太郎定了定神,往前坐了些,然后勾手揽住了我的腰一拉。因为站在比他下一层的地面,他的额头恰好能抵在我的腰腹。
我一惊,也没有推开他,伸手捏了捏他两侧头发的尖尖,问道:“还吃醋吗?你想公开?”
他答非所问:“双胞胎知道我们是幼驯染了,说我三个月内追不到你。”
我失笑:“打赌?他们输给你的东西得全归我哦——等等,你和他们说你喜欢我了?”
“没有。”
“........哇。”我不禁感慨了一声,又觉得不太对劲,“那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的手机屏保是你。”
“哎呀这个确实...喂!你这不是暴露地很快吗!还演什么啊!”
“他们现在以为我在单相思(笑),不过没人问你吗?”
“可怜的宫同学(们)...我的屏保是一起去动物园约会拍的狐狸,我觉得它挺像你的。”
“真人就在,吃什么代餐啊。”
“这不是很有地下恋的氛围嘛。”
“那就再「恋」一点我啊。“
哇~~角名伦太郎你小子...!!
“...别忍了,想笑就笑,震得好夸张。”
“你还嫌弃上了?三年的饭后零食,明天开始我就去你们班「热烈追求」你,怎么样?伦太郎。”
“就三年?真没骨气。”他嗤笑一声抱紧我的腰,脸的温度逐渐透过制服围裙传递过来了,“不要。”
“欸、为什么?”
“让双胞胎以为自己快要赢了的时候再临门一脚打碎他们的幻想。”
“啧啧啧...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