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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结过婚的影帝*害人精小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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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姚迢刚坐稳,闻声侧脸看他,“我要不要坐后面去?”
他扣着方向盘,姿态一点也不拘着,更像陌生人间的随意,瞅了她一眼,“拿我当司机?”
“肯大半夜来接我的,不是司机是什么?”
他这下肯多看她几秒了,微挑眉梢,睡意未消的脸在虚虚实实的暗光下显得放荡不羁,“嘟嘟打车首上线,你是第一位乘客,我很贵的,钱要到位。”
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姚迢凝着他,嗓音低而清,“很贵是多贵?”
从胸腔震出的笑,“随便给,看你脸皮程度了。”
他对外总是温文尔雅,即便之前的试探也保持克己自律。
就像一瓶埋了一百年的酒,不惜以天价拍下,陈列在柜上继续尘封,所有人都知道它昂贵、醇厚,却无法得知它真正的浓烈。
她终于撬开了软木塞。
她露出笑来,比出个手势,“0,要不要?”
他呵笑,“小看你的厚脸皮程度了。”
她掰正身子,“你或许没有听见…”
“嗯?”
她一脸狡黠,指着肚子“听,咕嘟咕嘟,它好像在喊救命……”
姚迢脸皮再焊一层铁皮,装可怜让季沂把她往家里领。
“穿这双。”季沂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丢给她。
和他脚上的那双一模一样。
进门便是客厅,入目第一感受便是冷淡简约。
客厅内只摆了一张异形转角沙发、陀螺样式的茶桌和用石膏板铺满整墙的电视板,清一色的冷调灰。
左侧的厨房同样整洁干净。
高级却没有一点人气。
“以后我们的家要黑白灰,就是广告里的那种,约简单越高级。”
她站着,耳畔回响起曾经两人窝在沙发里讲的话。
现在看,一点也比不上那栋装修草率的房子。
那栋房子是她找的,她执着的要平摊房费,弄的季沂从江景公寓搬出与她挤身于一切设施都比不上的小家。
他与她相处过程中,总会细心维护她的自尊心。
此刻季沂从房间走出,换了一身棕色系家居服。
姚迢就站在过道上,眼神湿漉漉的像小鹿一般,样子拘谨的望着他。
“随便坐。”他指了指沙发,便往厨房去。
她将包放在椅子上,跟着他进厨房。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两人几乎同一时刻开口。
她扬起笑,清丽的眉眼散出芬香来,“面吧,我要进组了,正塑形节食。”
最后,季沂给她做了碗鲜虾荞麦面。
姚迢午餐就吃了鸡蛋和黄瓜,心无旁骛的吃了大半碗后,开始寻找季沂。
客厅开着电视,声音响亮,连连传来笑声,他瘫靠在沙发上,一脚弓于沙发上,一脚垂在下面,撑着头闭着眼。
她唤他,“季沂。”
快睡着的人隔了一会儿睁开眼,即便昏昏沉沉,他的心始终在她身上。
她喊他的名字和别人的直白不一样,好像牵了根线。
他放任了,放任她为所欲为,放任自己……
这或许也算顺其自然。
季沂立起头,看向她的方向。
“我不想一个人吃饭,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看吧,她很聪明。
“吃完我送你回去。”他眯着眼拉开椅子坐下。
她没回答,一副食不言寝不语的样子,好像面有多美味似的。
他就看着她,也不再说什么。
“吃完了,我要刷牙。”姚迢擦净嘴,一脸的故作不知。
手指在岩板餐面上轻轻敲击,他睨着她,“做什么?”
“难受,简单漱个口。”她无所畏惧对上他精利的眼神。
“前面,最右边那间,里面有新牙刷和杯子。”
“结束了吗?我送你回去。”
姚迢一出来,就见他穿戴整齐,说着拿过车钥匙往玄关走。
可姚迢根本不会放过来之不易的机会,装聋作哑的往沙发一坐,向后一靠,闭上眼,语气蔫蔫的,“累到走不动了。”
“我今天一结束就来找你了,困到要晕倒。”
她察觉到他走到自己跟前,但还是不为所动。
作势倒下,近似无赖,“我今晚就在这睡了,你不用管我。”
她还拍了拍沙发,告诉他她不进屋,就在沙发将就。
如今将近五点,季沂发不出半点情绪来,语气称得上平静,“有病?”
可沙发上的人甚至抬上脚,侧对着他蜷起身子,手背垫着脑袋,一副准备入睡的安然样。
他弯腰去拉她,刚拽起一只手,“我真的很累,好久没做武替,身体生疏了不少。”
“快天亮了,你行行好,嗯?”
她睁开眼看他,顶光下他清晰看见她的黑眼圈。
就在他片刻思索时,他手腕反被握住,被用力一扯,他反应不及跌身,而后脖子被使劲向下压,他眼睁睁见红唇缓缓向他趋近,而后感到柔软触感。
他一愣,而后迅速要推开她,却被她狠力一咬,温热的舍伴随腥甜在口中疮开。
紧握的拳一点点松开,顺从的往沙发倒,缓缓扣紧她的手,呼吸渐急促,掌握主动权,焦急而炽烈的口及吮交涏。
顺其自然,顺她自然。
外头阳光炙热,却未影响到女人半分,屋内窗帘拉的紧密,影绰印出光的形状来。
床上的人昏沉转醒,无意识扯了扯被子,嗅见爽润的洗衣液的味道,像秋天的海洋。
脑子模糊闪现昨晚的情景。
她好像威胁他,让他抱进了屋。
迟来的羞意似一场海啸,那一场由她开启的吻不受控制的在脑海反复循环。
房屋的门被扭开,来人一秒判断出她已苏醒。
季沂走到床边,将窗帘拉开一个缝,闯入的光束瞬间照亮房屋。
“醒了就起来吧,一点了。”
说着他打开衣柜,翻出一件白色短袖放在床头柜上,表情自然,“如果不舒服,就换这件吧。”
姚迢昨晚并没有衣服可以换,携了一身尘便钻进了他的床。
他很爱干净,但昨晚她缩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她揪着被子,露出素白的小脸来,模样怯怯的,“我没有不舒服,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小脏球。”
季沂瞧着她团在被窝里,小小的,毫无戒备的向他展露自己,惺忪的睡眼满是依赖,心像被泡沥了的海绵,放缓了呼吸,害怕眼前的一幕化为泡影。
“你真的嫌弃”我啊?
姚迢话还没说完,蓦然被拥入怀抱。
嘴唇轻贴他脖沿,她伸出手前倾抚上他的背,轻声开口,“季沂。”
他的手一下一下的触摸着她的鬓角,轻低下颌,一个浮光掠影的吻于额头印下。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好像过了很久,声音动情,“姚迢。”
她环紧了他的肩。
“起来吧,给你做了鱼。”
心一紧,眼前化为雾蒙蒙的一片,“原谅我好吗....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看着眼前香菜铺满的水煮鱼,姚迢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好香啊。”
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刺激味蕾的香辣瞬间占满口腔。
又麻又辣,很符合她的胃口。
她开心的卷起一大块香菜,又铺上鱼肉,“味道和以前一样,好好吃。”
季沂看着她心急的怼了一大口肉,眉眼止不住的上扬,递给她一张纸。
“好像缺点辣味,是不是少放辣油了?”姚迢很嗜辣,抬眼看他。
他为她倒了杯水,“你最近天天熬夜,吃辣容易爆痘,不拍戏了?”
看着眼前红油油的一片,姚迢苦恼,“啊?吃完这一顿我不会胖五斤吧。”
倏的,脑瓜子一亮,她拿过他的碗,捣了半碗过去,一脸的得意,“这样就好了,多吃菜少吃饭,肯定不会胖。”
“自欺欺人?”
“你的一番心意不能浪费的。”
他饮了一口水,斜着头盯着她笑,“怪我喽?”
某人夹起一片很大的鱼肉,瞧了他一眼,不情愿的放进他碗里,“呐,锅里最大的一块了,犒劳你吧。”
姚迢吃饱喝足猫在沙发里看电视,而季沂洗完碗又去晾衣服了。
简直贤惠得不行。
刚挂了吴司的电话,季沂正好走出洗浴间。
他刚在沙发坐下,姚迢便一回生二回熟的往他腿上躺。
季沂的衣服大归大,但堪堪到膝盖以上,她一蛄蛹便露出了白嫩的大腿根。
季沂立马扯住她的衣服,有斥责的意味,“乱动什么?”
姚迢鼓弄了半天也没找到舒服的位置,总被硌得慌,她嘀咕着往上蛹了蛹。
肩膀突然被按住,声音暗哑,“别动了。”
说着,拿起一个抱枕给她垫在脑后。
姚迢抬睫看他,一手在一直拽着她衣服的手骨节上轻轻打转,掀起嘴角,“又不是没看过....”
说着,微侧身,手扣上他的皮带,五金质地的扣头,冰冰凉的触感。
轻巧的扯出一头,手指刚触到银扣,手被握住。
嗓音像冒着气的碳酸饮料,“做什么?”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
对他警告的目光熟视无睹,小手延伸进松垮的衣内,指尖来回在腹部凸起上临摹,姚迢凝着他紧咬牙关,赤红了眼睛。
她勾起腿,搭过他的手置于大腿上,像条媚蛇般攀上他的脖颈,轻轻印在他嘴角,一手捏着他的耳,吐着丝,“我很想你。”
“吃饱了,运动一下,嗯?”
喷张的血液都在叫嚣,季沂竭力克制着拽下她的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扫,吻了上去。
手在白嫩上反复摩挲,而后他勾起她的腿,将她抱起,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