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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宝贝,你 ...
# 019
烛光给漆黑的餐厅披了一层暖色的薄纱,把所有一切都映得朦胧,江树的脸也被掩在其中,殷咎看不清,又仿佛把江树的所有一切都映在眼中。
江树精致漂亮的脸,江树闭上的双眼,江树微微轻启含着一团奶油的唇,贴上他的瞬间,他近乎本能地张口。清甜的奶油从他的唇缝里挤进来,他舌尖迎上去就勾到了奶油下面江树的舌头,比奶油还要香甜。
他喉结狠滚,不自觉扣紧江树的头,将江树往他嘴里送得更进,他逮着江树的舌头狠狠缠上去,相互斯磨在一起,口液和奶油混成了甜腻的催/情/药,涂满他的口腔。
他更加用力地挤向江树的唇,把舌头送回江树口中,听到江树发出诱人的哼吟,他躯壳下的触须疯狂地蠕动。
“江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会后悔的。”
江树完全忘了吴子涵让他喝酒装醉,吻到殷咎的一刻脑子就死机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凭本能去殷咎嘴里寻找让他满意的触感,等殷咎反攻过来他就完全任凭殷咎侵掠。
殷咎说了什么根本他没有听清,耳朵里全是他们唇舌交缠出的水渍声,殷咎的一只手从他背后滑到腰迹,毫不犹豫撩起宽大的丝质衬衣,顿时燥热的手掌摩挲在他皮肤上,用力地将他往前勾,唇再次被唇舌堵上来。
他花大力气做出的蛋糕还捧在中间,害怕弄坏连忙去推殷咎,可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殷咎却像听懂了,将他完全抱到轮椅上,转向餐桌开过去。
然后殷咎把他们中间的花和蛋糕都放到桌上,只是这个过程殷咎仍旧一只手扣着他的头与他接吻,他也没看清殷咎的动作,突然喉结一凉,殷咎终于把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
“咎哥?”
他树本能地喊了一声,低头发现殷咎把奶油涂在他喉结上,他还没想明白问题在哪里,本能已经开始羞耻,“不要——”
可手推过去被殷咎轻易地握着拿开,然后推住他的下颌让他仰头,舔在了奶油上。
吴子涵发给他的学习资料他偷偷看了几眼,他觉得他咎哥这样比资料里的更加羞耻,冰凉的奶油被殷咎灼热的舌头卷着,来回地扫动着他的喉间的骨骼,他控制不住喉咙发颤,双手抓到了殷咎的的衣领抖着声音说:“咎哥……蛋糕、不是这么吃的。”
殷咎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看他,“宝贝,是你教我的。”
江树才想起他一开始做了什么,脸颊顿时烫得他不敢再看殷咎,转过去盯着窗帘否认,“我、我不是在教你。”
“嗯。你是在给我下蛊。”
殷咎的声音沉得只剩下鼻音,江树视线转回来盯着他,像是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他很喜欢江树这个有些呆、对他不知反抗,由他掌控的模样,不自觉往前一砥,江树被他惊得一颤,他不等人说话又吻过去。
江树准备的剧情一样没用上,完全被殷咎反了过来。他身上的衬衣太滑,一半边已经完全掉下去,殷咎的手直接穿进去勾在他腰上把他往前勒近。他完完全全贴在了殷咎身上,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扶在了殷咎胸前。
殷咎的吻从他的唇到了他耳边,然后他听到殷咎低沉得满是渴望的声音喷薄而出。
“喜欢这里?”
江树才发现他的手落在了什么地方,连忙想把手拿开,殷咎蓦地按住他,紧贴过来将他的手挤在他们中间,又在他耳边手说:“再摸一下。”
他不想听殷咎的,脸烫得他都担心会不会熟了,可是手像被殷咎的话粘住,掌心因为殷咎胸膛的起伏被微微蹭着,若有似无的痒沿着他手臂直抵他的心脏,仿佛有只小手在他胸腔里不停挠他,他下意识就把手掌用力压上去,想要止住说不出来路的难受。
可是完全止不住,他反而越来越难受,难耐地趴在殷咎的肩膀上低喃,“咎哥,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他想怎么样,他咎哥却自主地替他补上,“你也想要。”
要什么?
江树没明白殷咎的意思,就见殷咎手指沾了一团奶油,身上的衣服掉下去正好方便,他被凉得本能一缩,身体比大脑先一步理解了殷咎的意思,脱口而出,“不要——呃……”
他的声音哑在了喉咙,躬起身体想逃离,可是殷咎勾住他的腰又把他按回来。
“咎哥……不要、我、我——”
江树不好意说出来,只能尽量往后挪位置,不让他的反应贴住殷咎。但还是被殷咎发现了,抬起眼睑看了看他,扣在他腰后的手突然挪过来带着他的手,殷咎沿着他的脖子吻到了他耳边说:“我不碰,你自己来。”
“嗯呃。”
江树如同幼儿园里最听话的乖宝宝,顺着殷咎的手伸下去,却是到了殷咎那边。殷咎猛然一怔,真正地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慌得连忙缩手,“我弄痛你了啊?”
殷咎按住他要缩走的手,“没有。继续。”
江树连对自己都没有章法,现在对殷咎更是不知该怎么继续,殷咎把手握到了他手外面,唇贴在他耳边诱导他,“宝贝,用力一点。”
要怎么用力?
江树脑子使不上用,却偏偏想起了殷咎自己动手的画面,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又一眼被吓到,连忙把眼睛藏到了殷咎肩膀上。
他听到殷咎轻笑了一声,然后带着他的手伸去,感受到殷咎的温度和触感在手里改变,他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喘出的热气全喷在殷咎胸口。
殷咎的手突然放开伸向了他这边,连他一起在手里。
“咎哥——”
江树一瞬间感觉到他咎哥的变化,直觉到危险,可是他如同被殷咎蛊惑了,乖乖地任由殷咎摆弄。
殷咎在他耳边的唇从他耳根缓缓往下,卷舐在了颈侧,发出如同野兽猎食前兴奋的声音。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好香?”
什么好香?江树没有明白,可是他感觉到殷咎的呼吸越来越重,唇齿一直流连在他颈侧,吮吻慢慢变成了咬,仿佛下一刻真的要咬下去般。
“咎哥…脖子、疼!”
“别怕,乖一点。”
殷咎安慰地松了口,往他咬出的牙印腆过去,可是江树的香气已经侵入了他的意识,渴望一点点越过他的理智,不断地在叫嚣。
不够。
还不够。
只要从这里咬下去,江树的血就会源源不断流出来,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江树鲜血的腥香,平时看不见的尖牙此刻伸出来,不断刮着江树的皮肤,江树被他弄得疼了,空着的那只手伸起来推他。
他知道再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可他不舍得放手,他不想放手,他想要江树,他想要,想到早就已经疯了。
江树骨节分明的手仿佛变得柔软,让他手上的高低急切起来,一声一声喘在江树脖子上,甚至忘了他双腿是“残疾”的,也开始用力,极尽可能地与江树更加相互。
“咎、咎哥、我呃……”
江树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被烫到却没有停下,口中的尖牙几近要刺穿江树的皮肤,他把江树扣得更紧,想要彻底占有江树,在江树身上打满他的标记,留遍属于他的气味。
他衣袖里的手臂像终于失去了束缚,悄悄伸出触须卷走了他手上江树的味道,还嫌不够地伸向江树,贪婪地吮在上面。
停下来。
不能再继续了。
另外的触须急忙出来,将那条贪婪吮吸江树的触须硬生生扭断,然后腥红的诡光像膜一样包裹上去,将断下来的触须吞噬回去。
他极力地克制着越来越不像人类的声音叫着江树。
“江树……江树……”
江树从极致的感官反应回过了一点神,殷咎突然抓住他的后颈让他抬起头,不由分说地狠狠吻过来,凶狠的唇舌像要把他的舌头抢走一样,他瞬间又被缠得要有反应了。
可是殷咎却冷不防地放开他,不只他的唇,还有手。
“咎哥?”
江树懵了,不知道他咎哥怎么了,上一刻舌尖还痴迷地勾缠着他,下一刻殷咎拉起了他已经掉到腰上的衣服,整理他的裤腰,甚至给他扣好了所有扣子,最后抹掉他唇角沾的水渍,把他从轮椅上推下去。
“好了,我累了,先回房间。”
殷咎声音冷沉地说完,轮椅就转过去,甚至没有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江树看着他把轮椅开出餐厅,像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实际也没有多看他一眼,一瞬间他委屈到了极点,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他咎哥为什么这样?是不喜欢他吗?那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
江树越想越难过,他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他咎哥了,他们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他咎哥却不肯陪他最后一次。
他蓦地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看到桌上做了半天的蛋糕,本来画了一个最满意的心,现在心被殷咎捞了两个窟窿,他顿时更难过了。
他坐下去,一边哭一边把蛋糕上的心挖出了一个更大的窟窿,混着眼泪吃下去,然后对他哥控诉,“哥,你骗我!谈恋爱一点也不开心,我还没谈呢!以后我都不想谈了!不对,是以后也没机会谈了。”
他一个人吃完蛋糕,继续吃他准备的晚餐,只是两个人的份量他吃到撑都没吃完,最后一边指控殷咎欺负他,一边独自难过地收拾餐桌。
收拾完了他上楼,本来准备今天都不理殷咎的,可走上楼梯他不自觉停下来,朝着殷咎房间的方向看去。
最终他还是扭回头,回了自己房间,关起门坐到窗前的躺椅上,望着外面昏黑的天空思考明天。
他本来打算今天过完结婚纪念,明天等殷咎上班了,他就去找周倚龙。
可殷咎这样丢下他,他觉得他充满了遗憾,不舍得就这么死了。
不对!殷咎这样他就有理由和殷咎离婚了,如果他们离婚了,那他离开后就算死了,他咎哥也永远不会知道,不会因为他难过。
江树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立即去搜离婚要怎么离,然而他弄清楚了要怎么离,真的考虑跟殷咎说,他又开始不舍。
他们结婚一年了,都没见殷咎有什么朋友,平时殷咎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陪他。
他走了他咎哥是不是连个陪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会不会很想他?会不会去找他?
想着江树没忍住哭了,就算他咎哥不喜欢他,欺负他,一会儿对他欲壑难平,一会儿又拒他千里,他还是很喜欢他咎哥。
真的只有他死这一个办法了吗?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个怪物都没有再来找他,会不会是周倚龙弄错了?他根本就不是那个触须怪物的蜕骸者?
那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明天他就和殷咎说他喝醉了,虽然他还没喝酒,但他咎哥一定会信的,然后他们还像以前像兄弟一样在一起。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触须怪的蜕骸者,他不走会连累他咎哥,还会让他咎哥看到他被怪物侵犯,最后被吃掉。
他该怎么办?
江树烦躁地搓起了头发,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诡异的叫声,他说不出来像什么,却又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难道是触须怪?
一刹间,江树已经直奔出去,冲向了殷咎的房间,这回他顾不上会看到什么,第一时间打开门确认殷咎没事。
结果房间什么也没有,他慌忙把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甚至连衣柜里也找了,都没有见到殷咎。
他咎哥会不会出事了?难道被怪物绑走了?像江于思那样。
江树瞬间想到了最不能接受的结果,他急忙下楼,一边找殷咎,一边给周倚龙打电话。
偏偏周倚龙半天没有接,他把楼下也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殷咎,正打算去外面找地,地下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声音。
他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声音,从来没有在家里听过,大概如同某种动物的呻吟,又说不出是什么动物。
地下室还没找过,会不会进怪物把殷咎抓到了地下室——
“咎哥!”
江树喊了一声,什么也没想就朝地下室冲下去。
地下室一半是车库,一半是娱乐室,殷咎平常都是从大门出入,几乎没有下去过,所以他才没想到去地下室找。
此刻,他打开了地下室所有的灯,连车库的车里也找了一遍,却还是没见到殷咎。
殷咎脚不方便,家里的其他都放假了,他一个到底会去哪里?难道真的被怪物绑走了。
江树正想再给周倚龙打电话,刚听到的声音又传来,这回他清楚地确定是从最里面的杂物间传来的。
刚住进来他就发现地下室最里面有个房间锁着门,管家说里放的都是陈年不用的杂物,灰尘很大,让他不要进去。
可是作为一个杂物间,门显得过于气派,甚至用的是和主卧一样的双开门,他一直觉得里面是不是藏着殷咎的金银财宝。
此刻,气派的双开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门缝,他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声音顿时变得清晰了。
除了怪异的呻吟声,还夹着像是许多发黏的东西挤在一起,不停相互摩擦出的粘腻声。
他不知道这一刻到底是觉得殷咎在里面,还是出于本能的好奇,他小心把门挤开一条缝溜了进去。
进门先是一条像门厅的通道,不过什么除了地板什么也没有。通道另一头是一个房间,有光从里面照出来。
他没觉得有什么禁忌,径直往里进去,没看到金银珠宝,而是一间宽敞的书房,进门正对两边都是书柜,右侧有一组宽大的沙发,另一侧摆着一张看起来像古董的书桌。
房间干净得一尘不染,怎么都不可能是杂物间,茶几上还放着几本书,像是不久前才有人看过。
但房间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完,他咎哥没有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任何生物。
刚才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他仔细去听,终于找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面书架的后面。
他小心到了书架前,试探地往书架上推了推,不想书架真的像门一样打开了。
一股冰冷的凉气顿时扑面而来,他眼中跃进了一片诡异的红光,并不刺眼,可是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妖异。
他家地下室竟然有这种地方?
江树看着里面的红光感觉有点熟悉,下意识往里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出奇的大,但除了铺满的诡异红光没有别的光线,看不出是什么构造,远处的黑暗甚至不确定是不是就是尽头。
就算是,这么大的空间也至少把整个别墅小区地下都掏空了,可正常来说,小区下面不可能掏出这么大的空洞,不然小区早晚要塌。
忽然,里面的红光动了,一条一条地扭动起来,江树猛然发现红光不是光,而是活物,一个巨大的、能占满整个别墅小区的活物,他看到的红光其实是无数条触须。
触须?
江树脑中立即冒出那个触须怪,可是那个怪物怎么会在他家地下?
那个怪物一直在他家地下?
怪物好像是发现了他,触须扭动着都向他这边转来,动作带起一层一层的风,向他吹来一股浓重的腥味,像是什么海鱼的咸腥味,又有一些不同,他竟然觉得有点好闻。
这时,数条发着诡光的触须伸到了他面前,他终于意识到要逃走。
可是触须的速度比他快,先一步伸向他进来的书架,将书架关回去,然后触须爬在书架背后,树根一样分生出许多根须,将唯一的出口眨眼堵满层层叠叠的腥红触须,密不透风。
他看着交错在一起的触须散着的诡异红光,表面还有一层透明粘腻、如同膜一样的东西,显得恶心不已,不敢去碰。
可除了进来的书架,没有别的出口,到处都被腥红的触须塞满,他无路可逃。
怪物大概也知道,不像刚刚那么着急了,几条触须慢慢伸到他面前,试探一样用触尖轻轻碰了下他的手,他没有反抗才往他的手腕缠上来。
春梦里体验过无数次的触感,他终于确定面前的怪物,就是那个触须怪物,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家地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触须怪离他这么近,却没有吃他。
只是他这一年做的那些梦,大概真的不是梦。
现在他要怎么办?
如果他被吃了,触须怪会失去理智毁灭一切,到时无数人,包括他咎哥都会死。
可是周倚龙说了即使他死了,触须怪吃了他的尸体依然会发生蜕化。
还有什么办法?
江树忽然意识他手里还拿着手机,连忙拨了周倚龙的号码,可是过了半天都没有接通,他才发现这里面根本没有信号。
怎么办?
怎么办?
他咎哥在哪里?会不会已经被这个怪物吃了?还是像江于思遭遇的那样——
不会的!他咎哥一定是有事出门了,不可能在这里。
“不怕,不要怕。”
巨大的洞穴里突然响起了完全不似人类的声音,就是那天在南湾度假村听到的,或许他还在“梦里”听过很多次。
只是江树现在什么都没法想了,怪物的触须沿着他的手臂完全缠在了他身上,他脑子里一边是梦里触须怪对他的涩情抚弄,一边是江于思被粗暴占有的侵犯,混在一起只剩下深刻入髓的恐惧。
——不要碰我!
他想喊,可是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缠住他的触须突然一拽,他就被拖进了无数触须中间。触须滑腻又显粗糙的触感无比诡异,他不想碰,可是缠住他的触须这时确放了他,他不想主动去碰这些恶心的触须,可身边除了触须还是触须,他已经被迫躺到了一堆触须上。
——咎哥!
他不由地想喊他咎哥,这个怪物在他家地下,他咎哥又突然不见了,会不会已经被怪物吃了,还是像江于思那样被——
不会的!
不会的。
他咎哥一定是有事出门了,肯定是生他气才不理他,故意藏起来了,他咎哥肯定没事。
可是如果他和怪物发生了关系,被怪物吃了,他咎哥就会有事了。
周倚龙看到他的未接电话回过来打不通,能不能想到他出事?会不会来救?
江树绝望地望向仿佛无边无际的触须,清楚地感受到了灾难级以上人类无法对付。
周倚龙救不了他!协会救不了他!谁也救不了他!
所有人都要在今天和他一起死了。
——咎哥!
——咎哥!
——我不想死!
——我害怕!
——你在哪?
江树下意识视线穿过触须往上看,他也不知道想找什么,只是本能想找到什么。
结果他仰起头的顷刻间,有了被什么凝视着的感觉,油然而生的恐惧感从上往下将他包裹住。
下一刻,触须一条一条爬到了他身上,他穿的还是那件不合身的衬衣,宽大得触须毫无阻碍就伸进里面。
他不要像江于思一样被侵犯!
江树僵住的神经在恐惧的鼓动下,终于拼命挣扎起来,怪物倒是没有死死地缠着他不放,他把身上换触须扯下去,忍着恶心扒着触须想往外逃。
然而,解须上面实在太滑,他刚跨出第一步就摔跌下去,还是一条触须接住了他。
他看着接住他的触须对着他意义不明地扭了扭,脱口而出,“放开我!难道你还想我谢谢你?”
触须像是真被他骂到了,瞬间不扭了,可是也没有放开他,而是他把卷回去,瞬间更多的触须又爬到了他身上,身上的衬衣一下被触须撕扯得全碎了,看清楚看到那些湿粘的触须全爬在他皮肤上。
“……不要——”
他终于喊出了声音,那些他以为是梦画面与眼前的触须重合在一起,他拼命想把触须扯开,可这次触须没有纵容他,还缠住他的手拉到他头顶禁锢住,他胸膛顿时完全大露出来。触须沿着他的皮肤描着他腹肌的轮廓爬上来,到了他胸口。他一下想起了殷咎把奶油抹在上面的感觉,又难受又难捺,喊出了一声。
“咎哥、救、救我——”
解须僵滞了一瞬,接着不知多少条触须挤在一起爬到他身上,像要把他埋住。但触须却凝结成了一个人的形状,覆在他上面,有触尖移到他耳边,如同舌头舔过一样往他耳朵里钻了钻。
他以为触须要钻进他脑子里,吓得直躲,但触须只是舔过去就退出来,然后他耳边响起了温柔到极致的声音。
“别怕,老婆。”
这个声音是他咎哥的!
触须怪在学他咎哥?
江树瞪起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是眼里只有腥红的触须,没有他咎哥。
爬在他身上的触须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挤在他的皮肤上不断蠕缩,像许许多多的舌头舐在他身上,而在这些触须的中间他感觉到有个不一样的,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再没经验也瞬间猜到。
“咎哥。”
他下意识又喊了一声,触须顿时像要抱住他,把他紧紧地缠过去,耳边的触须蠕动在他的耳根处,他又听到他咎哥的声音。
“老婆,我好痛,帮帮我好不好?”
江树确定他不可能听错殷咎的声音,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怪物这里听到他咎哥的声音?触须怪在学他咎哥?还是他咎哥真的被怪物吃了?
触须倏地把他抱起,放到了那条不同的触须上面,触尖温柔地贴在他耳边,他咎哥的声音对他诱哄,“你现在坐上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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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贝们,快看这里~~~↓↓↓有个预收吔~ ★《不和竹马恋爱 世界就毁灭》拒绝竹马的表白后,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两个老公为我打起来了》千年邪祟的两个版本X骄纵貌美假少爷。 ★《渣贱文深情攻二觉醒后》把渣攻认成了可怜受,本Alpha被Enigma标记了。 快点进专栏收藏,不要逼我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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