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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康王暴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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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渚一行人很快来到案发现场——康王的卧室。
卧室里虽然凌乱不堪，却没什么异味，应当是门窗都开着的缘故。
白沨第一个踏进去，紧接着皱着眉在原地停了一瞬，这才继续观察四周。
时渚在他身后，把他停顿的那一下尽收眼底，随后跟着看向屋内，明白了他方才为何会出现那样的反应。
这房间里，各种道具散落一地，时渚连蒙带猜，也只勉强靠着上辈子在手机里看过的知识认出一两个，剩下的一个都不认识。
但仅凭着认识的那两个东西，也大致猜得出，这康王玩的是真的花。
时渚在心里感慨两句，正准备和指挥使一起探查屋子，却忽然僵住了身子。
只见她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行小字——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多了。
那字只是普通的黑色简体字，明晃晃地出现在时渚视线范围的正中间。
她试着把头转向别处，那行字就像长在她的视网膜上一般，随着她的视线移动。
时渚：……
时渚陷入了沉默。
有了上次那个斧头做参考，她大概理解了，只要她念出眼前的话，就可以和命案现场的某个物品对话。
只是……为什么会是这种话啊！
时渚原本以为之前无意间对着指挥使说出的那句话已经足够羞耻了，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这次的这句话比上次的更让人难以启齿。
时渚闭了闭眼睛，决定无视它！
她死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的！她宁愿去死，也不要当众社死！
“时渚，你不是说你可以‘通灵’？现在可以试试看了。”
时渚坚硬的后槽牙上下一磕，发出了咯吱一声。
她僵硬着一张笑脸，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涩难听。
“指挥使，您说什么？”
白沨看出她这会儿突如其来的不情愿，狭长凌厉的凤眸撇她一眼，里面的明晃晃写着。
“你要是不想听话，就可以滚出巡抚司了。”
时渚：…
她可耻的屈服了。
时渚憋屈地张了张嘴：“你…你这…磨…磨人…磨人”
她磕磕巴巴吐出几个字，余光看着房间附近站着的一群人，脸上飞起一抹绯红，还是没脸说出口。
时渚一抹脸，揉开僵硬的嘴角，沮丧着一张脸重新开口。
“指挥使，我这个能力只能我一个人，这里人太多了，我施展不出来。”
她的声音压的极低，低眉搭眼地瞧着倒不像在骗人。
白沨看向房外，有些胆子大的看到锦衣卫停在这里，也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便好奇地在外面围观。
由于他没开口，其他锦衣卫便也没驱赶，这人竟是越围越多，几乎把门口挡了个严严实实。
康王爷恐怕这辈子也没想到，他的卧室会有被一群人围观的这一天吧。
不过白沨也没兴趣被人当猴子看，随便叫个人上前嘱咐了两句。
下一秒就看见那人拎着长刀出去赶人。
“锦衣卫办案，无关人等远离！”
短短片刻，外面围着的一群人便散了个干净，只剩之前跟着的康王妃和柔婉她们。
那名赶人的锦衣卫转头看向她们，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康王妃她们算不算无关人等。
好在康王妃看出他的意思，也没让人为难，自觉地躬了躬身子：“妾身身子有些劳累，想先下去休息，指挥使若有什么吩咐，可随意差人告知一声，妾身一定会尽力配合。”
白沨闻言点点头，任由她把柔婉她们都带走。
她们走的时候，柔婉颇有些依依不舍，时不时转头朝这边看两眼，但最终还是被绿意扶着离开。
时渚见状有些奇怪：“这个叫柔婉的妾室，是不是对这个案子过于关注了？”
这柔婉为康王的妾室，如今康王突然暴毙，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不奇怪。
只是她是不是过于关注了？毕竟康王妃都没像她那样，恨不得一直跟在锦衣卫身边，把他们的每一步行动都看仔细。
白沨没解答她的疑惑，而是继续道：“现在你可以施展你所谓的通灵了？”
时渚一噎，没再继续关注柔婉。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如今这里只剩下白沨和几位锦衣卫。
想也知道白沨不可能真的让她一个人待在案发现场，这也不现实，但起码比方才一堆人好多了。
时渚没再继续推辞，而是走到房子中间，深吸一口气，努力把他们抛在脑后。
她看着漂在空中的那行字，一狠心念了出来。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多了。”
噗嗤
虽然因为指挥使在的缘故，声音很快消失，但时渚还是听出来是那几位锦衣卫的笑声。
她不敢回头看白沨他们的神情，见房间里没什么反应，知道还要继续念，便一鼓作气，语速飞快地把这句话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
好在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就在案发现场的缘故，时渚没像上次在堆放证物的房里时那样说那么多次。
这次她念到第三遍的时候，耳边就扑捉到其他动静。
“这姑娘闭着眼睛在念叨什么呢？”
是一道温润的男声，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她脚边。
时渚低头，看着她脚边散乱着的几个青/趣/用品，陷入了今天的第无数次沉默。
算了，反应该丢的脸都丢尽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她蹲下身子，一边开口，一边仔细判断声音是从哪个物品中传来的。
“你好？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她这是在和我说话吗？”
这句话一出时渚迅速锁定了目标，那是一根黑色的短鞭，就在她左前方大约一步远的床脚边。
它的主人似乎格外钟爱它，把它保养的很好，没有半分破损，只是时渚一想到它的用处，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轻咳一声清清嗓子：“没错，我是在同你说话。”
那根鞭子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感到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能和一根鞭子说话呢。
时渚等了半天都不见它出声，心下有些着急，正准备再次开口时，就听见它开口了。
“姑娘来找在下是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没等时渚回答它又道：“姑娘尽管问就是，在下定然知无不言。”
有斧头那个前车之鉴在前面，时渚原本以为这次的证物说不定也会很难缠，她都做好强硬一些的心理准备了。
谁知它竟如此好说话，反而让时渚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确有些问题想问你。”
她还没说完，觉得蹲着脚有点儿酸，也觉得让它一直待在地上不太好，便转而道。
“但让你一直待在地上回答我也不太礼貌，不如我把你拿到桌子上去可好？”
鞭子答应的很快：“劳烦姑娘了。”
桌子在房间外间靠近大门的地方，她若要把鞭子放过去，就必须得转身面对白沨他们了。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不像从他们脸上看到异样的目光。
明明之前张封海说让她去看看脑子的时候，她也只是有点生气，却没有这样排斥。
时渚把这个情绪归结为人太多了，她的脸皮还是不够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绷着脸，把那一丝排斥藏到心底。
谁知转过身时，却没看到那几名锦衣卫，只有白沨一个人靠在门口，直直地看着她这边的动作。
神色也没有半点异样，似乎她做什么他都不在乎，自然也就不会觉得有多奇怪。
时渚见此，心里绷着的那根神经不自觉的松了松，也没有那么紧张，行动间动作自然不少。
她把鞭子放到桌子上，朝白沨解释一句。
“这就是我的通灵对象，我刚刚也是在和它说话。”
见白沨下巴上下动了动，表示知道了，时渚便看向桌子上的鞭子，收敛思绪，认真地把自己想知道的问出来。
“你之前一直待在这房间里？”
“是，朱蘅没把我带出去过。”朱蘅就是康王的名字。
“那你应该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知道的。”
时渚下意识追问：“说说看？”
她没意识到，而鞭子作为一个死物更没什么羞耻心，一五一十地把昨天晚上朱蘅在这个房间里做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甚至说了他什么时候，用了什么道具，怎么用的。
时渚闻言呆了呆，虽然知道只有自己能听到鞭子的话，却还是下意识朝白沨看去。
白沨一直在观察她的行为，自然没错过她的这个眼神：“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时渚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见白沨一挑眉，她赶紧继续道：“我还没问完，劳烦指挥使再等等。”
说完，她收敛心神，努力从鞭子的话语中提炼有效信息。
从它的话语中，时渚了解到，康王朱蘅在房事中玩的很开，昨天晚上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玩
只是昨天晚上他似乎兴致不错，玩的格外兴起，那名叫做红九的姑娘被他折腾的奄奄一息。
一直到后半夜，朱蘅似乎是有些累着了，没再继续折腾人，任由红九浑身是伤的趴在床上，自己去桌子上倒茶歇息。
红九在床上躺了半天，都不见朱蘅回来，以为他是太累了坐着睡着了。
去叫他上床休息的时候，这才发现朱蘅趴在桌子边，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呼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