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冬日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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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和利爪被罗宾们打败，雷霄奥古的阴谋失败了，蝙蝠侠阻止了毒气在哥谭散播，他又一次拯救了哥谭。
刺客联盟退出哥谭，蝙蝠侠和罗宾们还要处理猫头鹰法庭剩余势力和利爪，血清样本由GCPD提供，集中为中病毒狂化的人接种解毒血清。
至于这座城市要多久才能再次缓过来，只能慢慢努力。
归途将会坎坷而漫长。
广场上三三两两警察和商场工作人员收拾打斗留下来的残局。巨大的圣诞树上依旧彩灯映照，商场里传出欢乐的圣诞歌曲。再过一会儿商场就会重新开业，人们戴着火红的圣诞帽，圣诞树上挂满了真挚的祝福。他们会相聚在这里，庆祝充满波折的新年。
大雪纷飞，千片万片一齐落下来，在地面上覆盖着，在树枝上堆积着。一切都被染白了。
可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头发和身上就已经落满了雪花。她将冻僵的双手揣进大衣兜里，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慢慢走着寻找提姆。
在她和提姆分别之前，她的手碰到提姆，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朝她涌来。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提姆，看起来和达米安一般大。他睡着睡衣，胸前挂着一个相机。
在一栋别墅的小花园旁，他熟练的抓着水管，脚很自然的就搭到水管拐角处的凸起，顺着水管爬上到阳台，再翻身进入和阳台相连的卧室。看起来像个惯犯。
提姆回到房间先是谨慎的把门和窗都锁好，接着关掉房间里的灯，他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打开一个网址，然后电脑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蝙蝠侠的照片，还有已经单飞的夜翼和二代罗宾。
这是提姆最大的秘密，一个十二岁的小学生，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发现了了蝙蝠侠的身份。
可莉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小小的提姆现身哥谭各大地方，追踪在蝙蝠侠和罗宾身后，举起相机拍下一张又一张照片。
时光荏苒，蝙蝠侠失去了二代罗宾，提姆上门自荐成为罗宾，接受蝙蝠侠的训练。在承担罗宾的责任和家庭之间两难，他失去父母，痛苦不堪。可莉目睹他所有快乐与痛苦。
他越来越成为一个成熟的罗宾，坚韧，顽强，聪明，理智。提姆一天天长大，和可莉记忆中的人越来越相似。
直到可莉在提姆记忆中看到自己，罗宾逊公园初遇，一起被绑架，她成为提姆的保镖去大都会查案，一起抓企鹅人，一起夜巡，逛街，去游乐场，在演唱会上跳舞，追查毒品案，最后面画停留在临走前的吻上面。
可莉内心翻涌，心头滚烫。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聪明的，聪明的男孩，在黑夜之中，在孤独的空房里，独自一人破解了世上最伟大的秘密。
提姆驻立在高高的路灯下面，他换下罗宾制服，身着黑色大衣，雪花落在柔软的黑色短发上，柔和的光线洒下，为他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灯光映亮蓝色双眼。
可莉突然有些词穷了，踌躇着不敢上前。
在今晚之前，他们可能会一起过圣诞节，在落雪中牵手，在巨大的圣诞树下和路人一起倒数新年的钟声。
现在，他们之间突然横插着一个巨大的沟壑。
小丑死了。
可莉亲手杀的。
当可莉赶到诊所的时候，小莱已经偷偷给自己注射了病毒，病毒使她短暂拥有力量制服住魔术师。而魔术师的催眠也影响了她，在她保护了一整个诊所的人之后，她抑制不住内心疯狂叫嚣的欲望，抑制不住未婚夫的死自责痛苦。
当雷霄奥古用小丑来刺激蝙蝠侠的时候，她打晕了小莱，为她注射了血清，
接着她离开了诊所，她要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杀了小丑。
魔术师是一把刀，小丑就是躲在背后那个持刀的人。
她心中隐隐有个念头告诉她在这失忆的三年间她似乎做出过什么超越底线的事情，所以当她用光剑杀了小丑的那一刻，她竟感觉十分平静。
没有人可以高高在上的在背后玩弄一切，哥谭的安危也好，一个好人医生的人生也好，红色知更鸟的生命也好。新仇旧恨，她不是不记仇的人。
总要有人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吧。为大都会研究所里的那几个孩子，为爱丽丝一样被困在实验室的受害者，为街头那一批感染病毒的无辜路人。
已经记不清当时蝙蝠侠的脸色有多难看了，可莉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提姆呢，提姆还会等她吗？
也许是蝙蝠侠忙着处理这接连而至的麻烦，可莉甚至还能出现在广场上，而不是黑门监狱里。
她知道自己触犯了蝙蝠侠的底线，但是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这样做。
可莉内心思索许多，过了半响，她终于抬起头。
提姆没有什么表情，他自然的走近将可莉的手从大衣里掏出来牵在手里，她的体温偏低，在大衣里暖了这么久还是冰凉的。
来自手上源源不断的温度传递过来，可莉跟在提姆身边，刚才一腔孤勇的勇气突然就消散了大半。
她吸了口气，用超强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细声细气开口，“你不用忙剩下的事情了吗？”
话语落地她就后悔了，不是她自己让提姆等她的吗？
她默默反省自己，提姆将她表情都看在眼中，柔声回答，“嗯，剩下的事情不多了，夜翼和罗宾会搞定的。”
可莉轻轻嗯一声，然后不说话了。
气氛又开始沉默，两个人沿着马路不知不觉走到商场门口。此刻，楼顶古朴的大钟指针指向十二点，响亮的钟声一声接一声响起，周围人群欢呼喝彩，为到来的圣诞节相互祝福，彩带和灯光交相辉映。
提姆：“圣诞节快乐。”
可莉：“圣诞节快乐。”
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皆是一愣。
可莉眨眨眼，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她耳边的头发不听话的翘着，灯光从侧面映照进那片沉沉的靛蓝，微微燃起火焰般的金色，眼尾自然上翘，尾端泛起淡淡红晕。
提姆一直知道，可莉是一个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女孩。
她的美不是有攻击性的明艳张扬，她更为温柔，五官精致甜美，轮廓柔和圆润。小女孩一样的灵动活泼，笑起来生动柔软。
他感受到心脏在剧烈跳动，就像那次，可莉穿着鹅黄色的棒球服，像一朵鹅黄色的云，轻轻飘到他的面前，在漫天发光的蝴蝶中，他的心脏跳动和现在一样的快。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他撇开脸，耳朵红了一点。
可莉：“什么？感觉到什么？”
两个人靠的极近，提姆顺势低头，两双蓝色的眼睛撞在一起。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可莉稍微向后退了退想要躲。
提姆用手扣住可莉后脑勺，不让她再跑。他的鼻尖轻轻碰着可莉的鼻尖，“我们之间是有点什么的，我确定。”
他对着可莉的唇角轻轻吻了上去，唇间带有一股浓咖啡的味道，冰冰凉凉的一个吻，夹杂着细碎的风雪和灼热的气息。
可莉觉得脑子里好像有烟花炸了，她无意识的伸出手去推眼前的人，被提姆轻轻压下。“可是....我以为.....”
提姆压下眼眸中的暗色：“我一直在等你。”他的神色少见的执拗，“你说让我等你的。”
眼前人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似乎在回答些什么。
可莉深深吸了几口气，还是忍不住眼眶微红。
她不说话了，现在她只想和喜欢的男孩一起看烟花。
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花炮升腾五彩斑斓，流光溢彩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广场。花瓣如雨，纷纷坠落，仿佛触手可及。
在璀璨的烟花下，提姆顶着一头白雪，手捧着可莉的双手，在她戴着指环的手指中挑挑拣拣，将一个银色戒指戴在可莉右手的无名指上。
可莉转动精致的银色戒指，不解风情道，“现在送戒指还太早了吧。”
她抬眸，黑发蓝眼的人正垂眼盯着她的手，“就当一个饰品吧，可莉好像很喜欢戴戒指。”
可莉没有多想，“指环是爸爸送的，戴习惯了。”她举起手让光照在戒指上，“可是我没有准备礼物哎。”
提姆垂首俯身，额头相抵，“那就送我一个吻吧，亲爱的小姐。”
可莉从善如流的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是额头，鼻尖，最后一下落在唇上。
“好啦，都补全啦。”
提姆轻轻笑，牵着她漫步在雪中，在欢乐的人群中。热气腾腾的欢乐气氛要将人淹没，好像美梦一场，一切都轻飘飘的。
提姆牵着心上人的手，让某些人和事都见鬼去吧。
耳机里响起可莉那句冰冷的话的时候，他刚刚击退刺客。
那时候他脑海中浮现的唯一画面，是那晚收拾完企鹅人，两人坐在哥谭的高塔上，可莉微微低头露出笑容，她的声音很轻柔。
“哥谭女士可以睡个好觉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