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小丑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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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找到苏醒的企鹅人和谜语人，他用卡里棍将企鹅人堵在墙上，“听着企鹅，我知道你以变态的方式爱着这座城市，可哥谭就要完蛋了，只有魔术师那个人渣能救这座城，你必须把他交出来。”
企鹅露出心虚的笑容，他双手一摊，“我也想交出他，可是他催眠我们跑了。”
耳机中红头罩和夜翼的声音令人心惊。
提姆和可莉同时呆住了。半晌，可莉先反应过来，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两步。
可莉：“小莱......”
魔术师逃跑了，他一定会去找爱丽丝，如果一切都是魔术师和刺客联盟的阴谋，血洗猫头鹰法庭，那同为法庭成员的马里奥·法尔科内的结局可想而知。如果这个时候让魔术师撞上小莱……
可莉闭上眼，她太大意了，竟然一直没有发觉马里奥·法尔科内与猫头鹰法庭的关系，小莱，小面，诊所里还有一些病人，都是哥谭东区治不起病的人们。
提姆则是被红头罩的一声惊呼刺激到，没人知道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怎样慌乱，一晚上始终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刺下，这一剑刺的这样重。从实验室到现在，他们永远慢人一步，赤裸裸的嘲讽着他的失败。
蝙蝠侠出事了 !
原来刺客联盟的目标一直是蝙蝠侠。
他从没想象过蝙蝠侠倒下了会怎么样，在他心中蝙蝠侠永远站在最前面，永远不会倒下，事情发生之后他下意识变得慌乱。
大雪纷飞中，提姆面露迷茫，那双蓝宝石似得眼睛像蒙上一层迷雾。
冷静下来，提姆。你是蝙蝠侠的罗宾，是除了蝙蝠侠之外最优秀的侦探，你一定有办法挽回这一切，或许和可莉一起去抓魔术师，及时制作出血清会更好。
他开始胡思乱想，蝙蝠侠身边有杰森，还有达米安，夜翼很快也会赶去。杰森，他曾经认为最优秀的罗宾，他的偶像。
可莉快步走到他身边，她掀起黑色的头纱，露出她漂亮的，靛蓝色的眼睛，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宛如美丽的银色蝴蝶在翩翩起舞。
她心中有个声音，眼前的男孩将做出一个重大的抉择，这个抉择会令他成长，但他不是孤军奋战，他有队友。
她的唇色很苍白，轻轻凑上来，漫天大雪中，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她注视着蓝色宝石，“蝙蝠侠需要你，去吧提姆。我会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
冰凉的吻落在脸上，像小火星一样燃烧起来，热度顺着唇印位置散发开来，一路烧到心窝，融化了提姆心里被冰封的小人。
小人蹦蹦跳跳的在他耳边说，“总有一天我会像杰森一样优秀，总有一天我会穿上那件制服，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英雄。”
那年在蝙蝠洞，刚穿上罗宾制服的小男孩还历历在目。这么多年一起在黑夜里打击犯罪的画面一帧一帧清晰如昨日。
最初的一瞬间慌乱之后他迅速冷静下来，心中已有抉择。
“我才不在乎我是不是在害怕，我依然还能行动。”*
提姆抽出背上的长棍，他走向可莉画出来的圆圈，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我会等你。”
小诊所，小莱与魔术师共坐一桌，小面双眼紧闭，手里拿枪指着小莱。
“哇漂亮医生，让我猜猜，好心的医生愿意帮我的妹妹制作血清，让我的妹妹彻底离开我。”魔术师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开始扭曲，爱丽丝躺在他的腿边，头放在他的膝盖上，眼睛无神，却有泪水流下来。
小莱警惕的望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和黑手党公子在一起的好心医生，真有意思，可惜上天并没有眷顾好心人，她的丈夫已深埋六尺之下。”
“你说什么？”小莱震惊的瞪大眼睛。
“因为他加入了猫头鹰法庭，一个带来不幸的组织，他与虎谋皮最终付出生命。”魔术师语速极快，“可是他活该，他把我妹妹从我身边夺走，把可怜的小女孩关在冷冰冰的实验室里，每天靠抽她的血来巩固地位，他死掉就是最好的现世报。”
小莱震惊到无法理解，他的未婚夫是研究病毒的凶手？现在死于非命，这个消息慌谬到可笑，“这没道理……”
“这很有道理！”魔术师突然激动起来，“他死了，在你们的婚房，康利大街135号，死在漂亮的雕花大床上，匕首穿心，胸口涌出好多好多血，染红了白色床单，哦你们肯定很喜欢这套床单吧，是精心挑选的吗？”
滴答...滴答...
小莱不得不开始正视他说话的真实性，心痛和不敢置信一起袭来，瞬间缠绕住她，让她感到窒息，她颤抖着问，“为什么？”
滴答....滴答....滴答....
“你知道有趣的是什么吗？他的爱决定了马里奥的命运，可怜的马里奥，埋在冰冷的土里。这样冰冷的人也会有爱，他爱你，他决定收手和你结婚，给他的未婚妻子一个家。凭什么？在他毁了一切之后还能得到幸福。”魔术师握住手中的表。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你应该责怪我，或者杀他的人，但你知道最应该怪谁吗？”
滴答....
“是你，亲爱的。是你给了他爱，让他招致这份杀身之祸，是你的爱毁了他。”
小莱捂住脑袋，“我…是我…”
“对。”魔术师眼神深深，“绿头发的疯子说的没错，这才叫有趣。”
荧蓝色的光芒闪过，光剑破空而来，诊所的大门应声而破。
可莉急匆匆的冲进来，“小莱！”
眼前的场景却震惊到了她，魔术师生死不明的倒在地上。小面和爱丽丝好好的躺在病床上。诊所最大的那个桌子后面，小莱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你来了......”
可莉一时摸不清这是什么情况，“小莱......”
小莱面带微笑：“你要赶快赶去哥谭公墓哦，蝙蝠侠被带到了那里，小丑也越狱了。”
可莉的一颗心坠入谷底，重生之后她第一次感觉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她没有在意的那些细节，却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甚至让无辜的人陷入了危险之中。
小莱完美的笑脸上有眼泪流下来，她用第一次见到可莉时的温柔语气说话，“去吧，可莉。”
可莉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里已经没有怒火。
她静静的注视着小莱，“我知道。”
“我想留在这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晚了，小莱还是受到了伤害。
哥谭广场，蝙蝠侠笼罩在红色毒气里。
一时间，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杰森大怒，他朝雷霄奥古连开几枪，“你这个混蛋！”
匆匆赶来的夜翼和罗宾小心翼翼的向蝙蝠侠靠近，蝙蝠侠动作极快的闪开，利爪和刺客们上前将他围住，隔绝了蝙蝠侠和小鸟们的视线。
雷霄：“让我看看蝙蝠侠内心的欲望是什么吧，去吧，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夜翼高声大喊，“你醒一醒，蝙蝠侠，你可是蝙蝠侠。”
“父亲，清醒过来！”
“太聒噪了，去解决他们。”
话音刚落，利爪和刺客们蜂拥而至，蝙蝠侠逆着人群走向雷霄奥古。
夜翼和罗宾抽出武器准备对抗。
金色的圈圈出现，一阵黑色的烟雾从圈圈中散发出来，提姆隐在烟雾中，双手紧握长棍，在身体两侧快速的转动着，抽打在刺客的非致命位置。棍子越舞越快，就像一条银龙绕着他上下翻飞，左右盘绕。
罗宾趁机手腕一翻，手中的蝙蝠镖脱手而出，划出几道流光，射进刺客们的身体，他们惨叫几声，向后倒去。
夜翼拿出冷冻枪对付利爪，他灵活的在追捕中翻来翻去，被击中的利爪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在无尽的黑暗笼罩天地间，提姆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长棍挥出一片灿烂的光幕。
雪下的愈发大了，瑟瑟的风卷起雪花纷纷扰扰的散落，蝙蝠侠的影子离乱在无边的苍白里。沉默又孤寂，夜翼心一酸，他扯住蝙蝠侠的披风，“B，你要清醒过来。”
蝙蝠侠扯过披风将夜翼摔倒在地，他执着的向雷霄奥古走去。
片刻之后，两人消失在原地。
小鸟们试图追上去，被利爪和刺客们缠的脱不开身。
哥谭公墓
雷霄奥古将被五花大绑的人扔在地上，对方大叫一声，绿色的头发鲜艳到刺目。
雷霄奥古：“杀了他。”
对面，目无表情的蝙蝠侠眯起眼睛。
地上的小丑发出神经质的笑声，绿色的眼珠子在眼眶中左右转了转。“哈哈哈哈哈，正合我意，虽然用了病毒有些作弊了.....”
他露出有些享受的表情，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来吧，让我们用小丑叔叔伟大的死亡，来纪念黑暗骑士的堕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霄奥古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对于杰森·陶德的事情深感抱歉，我愿意做出弥补.....”
“但你仍然选择与他合作，第二次。”一直没有说话的黑暗骑士开口了，在话音未落的同时，他迅速欺身上前，一把抓起来小丑摔到雷霄奥古身上。”
“砰砰砰——”
下一秒，小丑躺过的地方已经多了几个弹孔了。
雷霄奥古的脸上爬满惊愕，“不可能，你中病毒.......”
“我有准则，复仇不是其中一部分。”
病毒的作用在于放大人内心深处的欲望，蝙蝠侠没有什么欲望，从始至终，他只是想保护哥谭而已。
所以，他不可能毁掉哥谭，不可能杀了小丑，不可能受雷霄奥古的控制。
从雷霄奥古身上搜出来毒气的遥控器开关毁坏掉。“现在，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B，广场的病毒装置停止运行了。”耳机中传来夜翼的声音。
一场危机终于落下了帷幕。
“砰——”
蝙蝠侠猛地转过头去。
小丑已经睁大眼睛倒在血泊中了，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手枪。
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长剑穿心而过。
可莉拔出长剑，靛蓝色的眼眸比死还冷。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耳机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