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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在这里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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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束嘉音觉得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然后她便每日做些小菜送去与迟既明和魔君一同吃。
因为别的大菜,她也不会做,这些小菜还是她母亲教她的。
许是怕束嘉音饿死,这几道小菜,还是在她母亲的监督下学会的。
束嘉音觉得迟既明既然在灵界待过,应当与她一样,吃不惯这里的饭菜。
当时在酒楼用饭时,她见迟既明尝了两筷子就放下了。
束嘉音觉得迟既明的嘴巴应当是比她还要挑剔的。
况且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这些小菜是她目前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毕竟她拥有的东西并不算多,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好在魔君和迟既明二人意外的宽容,也没有嫌弃她的手艺。
见他们吃了自己做的饭菜,束嘉音心中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消减了不少。
应当是觉得能抵消一些自己在这里吃白饭的行为吧。
*
魔界很大,束嘉音待了那么久都没有逛完,束嘉音有些发愁,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逛完。
当然,束嘉音每次除了给迟既明和魔君送她自己做的小菜、逛魔界外。
她也没闲着,就算是到了魔界,束嘉音也没停止修炼。
若不是自己的修为太低,她也不至于跟着迟既明来到魔界。
不是说魔界不好,只是若自己的修为高些,选择的余地便多了,自由度也高了许多。
虽然束嘉音每日勤勤恳恳的修炼,但好像并没有什么长进就是了。
就很心塞。
起初,束嘉音还以为是自己的修炼方法出了毛病。
到后来才知晓,原来是魔气对他们这些修士的修为有抑制作用。
亏得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功法出了问题。
魔君知晓后,给了束嘉音一个法器,说是能让灵界修士在魔界修行,而修为不受约束。
束嘉音收下后,只觉得感激涕淋。
她没想到魔君的性格竟然这般好,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人,法器竟然说给就给了。
怕她心中介怀,还说是暂借给她的,竟然对她这般的体贴入微。
瞬间,束嘉音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
还有就是,最近束嘉音总觉得魔君看向自己的目光,好像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慈爱。
束嘉音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是自己与迟既明年岁差不多,魔君才这般看她。
日子就这般不紧不慢的过着,束嘉音也不知自己在魔界待了多久。
她总觉得在魔界待的时间太长了,自己这样一直叨扰他们也确实不太好。
每当自己想要提出告辞的时候,迟既明或者是魔君总会担心问她:外面觊觎她法器的人还在吗?
束嘉音:……
确实有这样的风险哈,自己之前只顾着想不能麻烦他们。
可现在更重要的难道不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束嘉音确实被劝退过几次。
但自己也不能理所应当的在这里住,于是原本只会做小菜的束嘉音,硬生生的将自己逼成了大厨。
果然,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
也不知,束嘉音的母亲知晓后,会不会为当时暴跳如雷的自己默哀。
在此期间,束嘉音还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修炼。
是的,虽然束嘉音在魔界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饭菜不好吃就是了)。
但她还记得自己立身之本是什么?
虽说整体来看,没什么大的长进,但架不住束嘉音每日坚持修炼,时间久了,修为自然能上升些。
每当束嘉音觉得自己的修为有长进,能保全自己时。
迟既明就会搬出那个老问题:你真当能打得过那些觊觎你法器的人?
你在不停歇的修炼,人家难道就只是躺平吗?
迟既明的反问让束嘉音沉默了。
束嘉音:啊?竟然是这样吗?
她只想着早日离开,尽量不在魔界叨扰他们,别的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魔君心中清楚迟既明这事不愿放人家小姑娘离开,也看清了这小姑娘好像暂时对自家孙子没有情谊。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孙子的一厢情愿。
魔君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便替孙子开口问道:“姑娘可有定下婚事?”
束嘉音:?
啊,我们不是在讨论自己要不要离开魔界吗?
怎么话题跳转这么快?
束嘉音虽然不知为何魔君这样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并未。”
这些年她一直与母亲生活在一起,并未从母亲的口中听说过什么给自己定过娃娃亲。
魔君见这小姑娘懵懂的模样,知晓小姑娘还未曾开窍,不由得在心中替孙子默哀,同时也庆幸。
还好未曾开窍,要是开窍早了,说不定还轮不到孙子呢。
看来若是想要抱得美人归,可有的等了。
魔君在心中叹息,不知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自己还能不能看到这俩孩子成就美事。
*
日子就这么不平不淡的过着,像是平静无波的水面,无悲无喜。
迟既明在魔界待的久了,渐渐的也对魔界事务上手了。
同时他的那些魔界功法也没落下。
有时魔君见时间已然很晚了,迟既明那屋的灯还亮着。
远远看着迟既明趴在案牍上批阅公文的模样,魔君忍不住感慨:孩子这般勤快,应当是随了那虽未蒙面的丹鼎峰峰主了吧。
听说是个妙人。
至于为何魔君从未怀疑过是自己这边的基因,实在是因为他与妻子都不是努力拼搏的性子。
当然,也是因为天赋够高,随随便便的修炼一下,修为便像火箭一样,“嗖”的一样蹭蹭往上涨。
魔君觉得,怕的不是天赋高的人,而是那些不仅天赋高,还不停歇努力修炼的人。
魔君之前是不相信现实中有这样的人的。
因为人们大多不会相信自己从未见过的事情。
现如今是亲眼见到,魔君自然相信,世上真当有这样的人,不仅天赋高,还努力,幸好这人生在自家。
束嘉音这边觉得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觉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主要是她最近隐隐觉得魔界中的那些侍从好像对她太过客气了些。
之前也不是不客气,只是不像现在这般那么客气,好像她是这魔宫的主人一般。
之前侍女带着她逛魔界,那些侍从看到她,有的会装没看到,有的也会打招呼。
可最近她出门,无论她看没看到,那些侍从都会与自己打招呼,态度十分恭敬。
隐隐之中,好像还有人把她供起来一样,伺候的十分周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束嘉音也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束嘉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魔界待了多长时间。
感觉有些焦虑,不知是不是在魔界待的时间太久,久到不知岁月。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所以束嘉音觉得自己这般情绪不稳定,多半是不知晓自己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
魔界整体都是黑乎乎的,也没个四季轮回,以至于她不知晓究竟过了几个春夏秋冬。
而束嘉音平日里也只有吃饭时,会与迟既明和老魔君有交流。
那个时候,一般迟既明大多是与魔君谈论些魔界的事务。
多是魔君告诉迟既明这魔界的关系网。
束嘉音见他们二人谈论的是正事,顿时觉得自己这想知晓究竟过了多少年月的事情,好像不怎么重要了。
至于在束嘉音身边伺候的侍女,束嘉音总觉得那人对自己的态度太过恭敬,束嘉音觉得不自在,便不怎么愿意与她交谈。
于是事情也这么阴差阳错的过去了。
束嘉音其实觉得在魔界也挺好的。
首先是自己不用整日风餐露宿的,甚至到了魔界后,自己的生活质量有了整体的提升。
别的先不说,就说这衣服的质量,原本束嘉音来魔界时,穿的是棉布衣裳,也就是那些没有灵根的普通人穿的。
因着她手里银钱不够,自然买不起法衣。
反正棉布衣也能穿,束嘉音不挑。
可到了魔界后的第二天,她像往日一样,拿起自己的衣服要穿。
明显感觉到衣服的料子有些不对劲。
她将衣服抖开发现,这竟然是魔界的衣服,甚至还是她买不起的法衣。
无功不受禄,况且,能到魔界还是靠着自己死皮赖脸跟过来的。
若是还占人家便宜,束嘉音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她问站在一旁的魔族侍女道:“我昨天的衣服呢?这不是我的那件。”
“昨日您的衣裳已经洗了,还未干,按魔君吩咐,便做了新的给您。”侍女恭敬的回道。
束嘉音:这么不走心的说辞,她怎么可能会信。
往常她洗过衣服后,第二日就能干,若是没有,一个烘干法诀就能搞定。
正想拒绝,可一旁的侍女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开口道:“女修不如快些穿衣用膳,您今日不是还要去那血环岭赏花。”
束嘉音:确实如此。
束嘉音觉得无功不受禄,自己这样贸然穿这般质量高的法衣着实有些不妥,但若是不穿,好像没法去看那被魔君描述的神乎其神的花了。
一番抉择之下,束嘉音穿上了法衣。
既然人家魔君都不在意,自己还在纠结个什么劲,许是这件法衣,对魔君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洒洒水而已。
其实主要原因是她对血环岭这么一个血腥的名字却能开花,感到好奇。
据魔君描述,那山岭中的花,都是黑色的,有少数花是有意识的。
甚至有的能蹭修士的手腕。
开了灵智的花瓣,束嘉音没见过,便想亲眼去见证一番。
魔君当即替束嘉音安排好了行程,束嘉音当时拍板同意了的。
毕竟她一个散修,见世面的机会不多,眼前送上门的,她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可现在穿着人家的给自己准备的衣服,自己什么也没做,是不是有不劳而获的嫌疑。
见那侍女还在催,束嘉音眼一闭便把衣服穿上了,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报答他们便是了。
*
束嘉音在魔界待的时间久了,好像迟既明也闲了起来,时不时的便来自己住的宫殿找自己聊天。
虽然束嘉音心中纳闷:现在的魔界少主有那么闲吗?
但自己确实一直在占人家便宜,住着人家的房子,甚至身上穿的都是人家送的,还有侍女伺候着,束嘉音对迟既明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
迟既明问的问题,都很简单,大部分是她为何孤身一人,父母不在吗?兄弟姐妹没有吗?
束嘉音也是有问必答:父亲不知道是谁,母亲前两年刚去世,没有兄弟姐妹。
然后迟既明来了一句:“那我们二人的经历还挺相像的。”
束嘉音听了迟既明这话,嘴角抽搐。
他们二人之间相像有可比性吗,虽说迟既明的父母确实不在了,可他父亲是天衍宗的领军人物,同时还与天衍宗掌门是师姐弟关系。
据迟既明之前的描述,还是最小的师弟,一般最小的,便是最受宠的,况且他的那些师兄师姐们都宠着他。
现如今,他父亲不在了,那些师兄师姐们,便将宠爱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这些暂且不说,就说魔君是他亲爷爷这件事,这世上就没人能比。
毕竟魔君就一个,宗门却不少。
束嘉音着实想不到,他们二人到底哪里相似了。
束嘉音只能朝着迟既明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来。
*
在此之后,迟既明好像每日都来,有时时间长一些,有时时间短。
若是正巧碰上束嘉音正在修炼,迟既明还会指点一二。
现在的束嘉音已经开始按炼丹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若是出去,到时真学会了这门手艺,以后说不定还能靠卖丹药过活。
这些天的相处之下,束嘉音觉得迟既明就是面冷心热,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可热心肠了。
就像自己说想学习炼丹这事,迟既明二话不说,就开始教自己。
起初,束嘉音还以为大宗门的秘诀,是不外传的,可迟既明答应的这么利落,束嘉音着实没想到。
这可不就是热心肠。
束嘉音学的忘我,在迟既明的指点下,她不仅修为上涨了不少,炼制出来的丹药也是肉眼可见的质量好。
等束嘉音觉得自己的修为能对付外面那些觊觎她身上法器的人,自己炼制的丹药也能出师了。
想着自己是不是在魔界叨扰的时间太久,是时候离开了。
别人可以不说,难道她非要等到主人家赶的时候才走吗?
到了那个时候,会不会闹得不愉快。
束嘉音自觉自己没那么厚脸皮。
于是在束嘉音准备提出自己要离开的话时,迟既明开口道:“我见你丹药炼制的差不多,虽说高阶丹药你暂时不能炼制出。”
“但中阶丹药,你炼制出来的,确实没几个能赶得上。”
“那从今日起,便开始学习符箓吧。”
束嘉音原本想走的心,在迟既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打消了。
鬼知道,她一个散修,能掌握一门功法是多么的不容易。
她现在修习的功法都是她母亲教的,而她母亲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
现在有一个正规军的弟子,说是要教导自己符箓,束嘉音能拒绝吗?
这天大的便宜砸到她头上,她岂有拒绝的道理。
她自然是拒绝不了的,多掌握一门手艺,她日后能活着的把握便大了一成。
于是,束嘉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说出自己要离开的话。
就这样,在迟既明要教习新的功法的加持下,束嘉音很快便将阵法、丹药、符箓、剑法甚至一些体修的功法也学了去。
迟既明就差没把魔界的功法,传给束嘉音了。
若不是束嘉音的体质不像他这般特殊,将魔界的功法,传给束嘉音也不是没可能。
若不然,迟既明还能留束嘉音一阵子。
同时,迟既明决定将魔界的规矩也是时候变一变了。
*
他想整治那些尸位素餐的人,连带那些没本事,吃空饷的贵族。
整个魔界都知晓自己对束嘉音有些特别。
迟既明怕到时候,这些人疯起来会报复束嘉音,于是在束嘉音终于找机会说自己想离开时,迟既明不再像之前那般,费尽心思的百般留下她。
很是利落的点了头。
顺便还原本保护自己的那两人,也一同派去保护束嘉音了。
等他这边空出手来,将身边的安全隐患都消除干净后,再与束嘉音表明自己的心意。
在迟既明的计划中,所有的事情都算进去了,唯一没想到的便是意外。
在束嘉音离开魔界没几日,就碰上一群丧心病狂的邪修。
若是三五个,派去保护束嘉音的二人自然能打得过。
能被魔君派去保护迟既明的人,修为自然没的说。
可他们碰上的是实力强悍的三四十个邪修。
魔界的二人:今日非得交代在这不可了?
他们的点子怎么这么背,刚出魔界,就遇见这么一群鬣狗般的邪修。
二人一个对视,便全力对抗邪修,争取给束嘉音留下跑走的时间。
还好束嘉音也明白了二人的想法。
在二人拖住邪修时,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跑,甚至用上了御剑飞行。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不仅是那两个魔修被吸干了修为,连疯狂逃跑的束嘉音都未曾幸免。
当迟既明知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自束嘉音走后,迟既明便开始了针对魔界的改革。
在魔君的大力支持下,改革进行的很是顺利,虽说也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毕竟有魔君坐镇,况且支持的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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