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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意思很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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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显了,不要束嘉音再跟着他。
见救命恩人要走,束嘉音赶忙将那几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扒拉到怀里。
然后狗腿的跑到迟既明身边,对他道:“这位道友,您这是要去哪?”
“若是方便,我同你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不是。”
迟既明见束嘉音还不走,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吃你的肘子了?”
提起这个束嘉音就痛心疾首:“我那肘子被他们掀翻在地。”
“我跑路前,回头看了一眼,肘子已经被不知哪里来的流浪兽衔走了。我现在就算回去,也什么也落不着。”
束嘉音现在真的对那些人讨厌的紧,就算是要法器,你也要在她吃完饭吧。
她这饭刚端上来,你们就把桌子踹翻什么意思。
不知道有句古话叫:民以食为天啊。
经过这次教训,束嘉音也长教训了,她决定,以后再去吃饭,就先选那些吃完再结账的,这样自己也不会吃亏不是。
眼见着迟既明要走远了,束嘉音赶忙追上去。
在迟既明耳边絮絮叨叨道:“道友,你怎么孤身一人?”
“你的那些宗门弟子呢?”
“虽然你实力强悍,但一个出来,也会有危险吧!”
“你去哪?”
“路上不需要人陪吗?”
“一个人赶路多寂寞啊,也没个说话的人。”
“既然你是一个人,我正好也是一个人,你看多巧啊,不如我们结个伴吧!”
其实束嘉音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如果她跟着这么一个修为极高的人,一同赶路,就算是迟既明再怎么铁石心肠,应当也会出手护一下她的吧。
毕竟方才就已经出手了,那自己若是一直跟着他,也应当有了结伴同行的感情,束嘉音觉得迟既明到时肯定会出手的。
可迟既明丝毫不吃束嘉音这一套。
只听束嘉音在一旁叽叽喳喳,迟既明一句话也不回,甚至觉得束嘉音话有点多。
他现在想静静。
而不远处保护迟既明的魔界修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在心中嘀咕道:“这小姑娘话这么多,少主怎么也不回人家两句?”
二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在心里给少主打上了不解风情的标签。
迟既明当然不知晓不远处的二人对自己的吐槽,就算知道了也会觉得他们二人无聊。
他只觉得眼前的少女很是聒噪,他从未见过如此能说的人。
一路上说个不停,难道她不觉得口渴吗?
想到此处,迟既明看向正在喋喋不休的束嘉音。
心想:可她看起来没有丝毫口渴的模样。
迟既明放弃了,任由束嘉音在那自说自话,因为迟既明觉得等束嘉音说累了,她自己会停的。
束嘉音见自己说了一路,迟既明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得有些泄气,难不成自己想要个高手护身就这么难吗?
在束嘉音即将气馁之际,迟既明停了下来,他目光盯着束嘉音,然后很认真的问道:“你不累吗?”
束嘉音以为迟既明是在关心自己,当即又觉得自己可以了,立马回道:“不累啊。”
迟既明:看你一路没停,还以为你会累呢。
所幸迟既明也知道给人留面子,只好开口挽尊道:“我累了。”
迟既明话音刚落,束嘉音十分狗腿的就近找了个树桩,然后将自己刚得到不久的兽皮拿出来,垫在上面,还贴心的拍了拍兽皮,好像是在将兽皮上的灰尘拍掉。
迟既明静静的看着束嘉音的一系列动作,没有制止。
心想:这女修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这般讲究。
总归对他没有害处,也就没管。
扭头四处张望,最后准备席地而坐。
然后就被束嘉音拉着坐到了自己给他准备的“凳子”上。
迟既明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柔软,呆愣了片刻。
随后一言难尽的看着束嘉音道:“原来这树桩是给我准备的吗?”
束嘉音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像你这般金贵的宗门地震,吃穿用度自然是极度讲究的。”
“这个木桩有这个福分被你选中,简直是它的荣幸。”
迟既明听了这话,表情很是有股说不出来的复杂。
他想:这修士不仅话多,脑子想的东西也不少。
总归与平常人的想法不同。
别说是他,就算是他掌门师伯来了,见到此处的场景,他觉得掌门师伯也不会这般讲究的用兽皮垫着。
束嘉音见迟既明真当做了自己给他准备的兽皮,心中欢喜,想着:迟既明既然不介意自己准备的木桩,是不是也默认自己能与他同行了。
然后,束嘉音又殷勤的递上自己的水壶给迟既明。
看到递到眼前的水壶,迟既明不解的看了一眼束嘉音。
束嘉音将水壶往迟既明身前递了一下。
迟既明看懂了束嘉音的动作,只以为是在报答方才自己给她解围的恩情。
便也接过水壶,小口喝了起来。
而一旁的束嘉音被迟既明的目光看的莫名其妙。
随即见迟既明喝了起来,心中对自己能与迟既明同行的想法,更加笃定了。
而迟既明喝完水后,才后知后觉的的想到:他用了这姑娘的水壶,岂不是间接的与姑娘有了接触。
这般想着,迟既明原本白皙的耳尖变得通红。
所幸束嘉音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打动迟既明让他与自己结伴同行。
根本没注意到迟既明的小变化。
况且,束嘉音根本不可能想到,面前自己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的人,竟然会偷偷耳红。
这与谪仙般的人物不讲究的岔开腿啃肘子有什么区别。
所以束嘉音根本想象不到迟既明会有这样的变化也正常。
况且束嘉音哪里能想到,迟既明心中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束嘉音现在只想保命,活下去,别的根本没工夫想。
而不远处保护迟既明的魔界二人,在心中嘀咕,怎的没走多久,少主就停下来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
之前不都是御剑飞行,就这少主还觉得速度慢呢。
现在怎么变成纯两条腿走路了,按照少主这个走法,猴年马月才能到魔宫。
他们真的有到魔宫的风险吗?
但少主的心思,也不是他们二人能猜出来的。
迟既明不知晓身后二人对自己的猜测。
他与束嘉音走了大半天,终于看到一个城镇,随后便随便找了个酒楼,准备歇歇脚、
保护迟既明的那二人又在心中嘀咕,少主不是吃了辟谷丹,怎的现在到酒楼作甚?
怎的少主今日变得奇奇怪怪的。
然后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少主点了个肘子,随后便是一大桌的肉食。
不远处的二人:……
在天衍宗也没见过少主这么吃过啊。
难不成方才杀了那几人,耗费了少主不少精气神?
依着他们对迟既明的了解,这应当不可能。
总不会这些东西是少主专门给身旁那位姑娘准备的吧!
不得不说,二位真相了。
束嘉音在看到满桌子的肉食时,眼睛已经开始放亮光了。
随即想起自己的窘状,凑近迟既明,小声说道:“你点这么多东西,我身上的灵石可不够那根肘子钱的。”
束嘉音的意思很明显,若是迟既明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灵石,留下打工抵债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虽说她没吃上已经到了嘴的肘子,可她并不愿为了顿饭菜,将自己留下打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宁愿不吃这一顿,也不能打工。
迟既明看了束嘉音一眼,开口道:“你放开了吃,我既然能点这么多,自然是有能力结账的。”
有了迟既明的这句话,束嘉音便放开了膀子开吃。
束嘉音吃饭很香,迟既明看他吃的那么投入,便不禁好奇这酒楼的饭食究竟真当这般好吃。
竟然眼前人吃的头都不抬。
原本已经辟谷的迟既明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两口。
细细品味一下,嗯,口味一般,甚至不如天衍宗的小厨房手艺好。
迟既明实在搞不懂,束嘉音怎么吃的这么香,不过看束嘉音用饭,确实让人莫名的食欲大开。
只是这饭菜口味着实一般,迟既明也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于是一桌的饭菜全留给了束嘉音。
在迟既明的注视下,束嘉音将整整一桌子的饭菜一扫而空。
最后,束嘉音满足的摊在座椅上。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吃的这么饱的。
束嘉音觉得她此时甚至能再吃点饭后甜食溜溜缝。
迟既明见束嘉音已经吃好,便叫小二来结账。
等休整好后,迟既明便想离开,对束嘉音道:“我要去魔界,恐怕与你不同路,若是……”
没等迟既明说完,束嘉音赶忙接话,生怕晚一秒自己便被丢下,道:“魔界啊,我还没去过魔界呢,正好能趁着这个时机去看一下。”
迟既明:……
束嘉音想的很简单,那些人已然知晓她身上藏着的法器。
那是她母亲去世前交给她的,是念想。
若是怕旁的,给也就给了,可这件法器的意义不同。
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念想。
每当想母亲时,束嘉音便会拿出来细细端详。
束嘉音甚至有时能想象出母亲用这法器时的神情。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知晓这法器到了自己手中。
她自知修为不高,若是再遇到那些强盗,自己许是连保命的手段都没有。
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眼前的修士走,说不定能留条小命。
能活着,谁愿意死。
况且事假因没有感受到这人对自己的恶意,看起来也不像是能觊觎自己法宝的人。
是的,单是迟既明身上穿的法衣,都不是他们这些散修能买得起的。
这般财大气粗的宗门修士,应当是看不上她这个小喽啰身上的东西。
总归她此时也没地方去,还不如跟着他去魔界,能躲一阵是一阵。
反正魔界那地方自己也没去过。
趁着这个机会去,就当是长见识了。
束嘉音也不知迟既明一个大宗门的弟子,为何要去魔界。
总归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束嘉音也没想着要深究到底。
于是,束嘉音便屁颠屁颠的跟在迟既明身后。
就这样走了两天,迟既明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可以御剑飞行,于是便准备飞过去。
跟在迟既明身后的二人顿时老泪涕流:少主这是终于想起自己能御剑飞行了吗?
他们终于不用再用嘴原始的方式赶路了。
谁懂啊,之前他们竟然不知道,原来走路竟然这般累,他们这些年修行吃的苦,也没有这两日走路累。
其实是迟既明觉得若是再这样下去,等到他们到了魔界,可能黄花菜都凉了。
然后迟既明便拿出了自己的飞船,让束嘉音上去,顺便也让跟在不远处的两位护卫上来。
至于为什么迟既明放弃了刚开始的御剑飞行,自然是考虑到了束嘉音修为不高,怕是飞不快。
那两位护卫还是第一次知晓他们这位少主竟然拿这般体贴人。
坐了飞船后,他们不出两日的时间,便到了魔界。
等到了魔界后,魔君见小孙子竟然带了个女娃娃来,还以为二人已经定下了。
毕竟这些年来,从护卫传来的消息来看,自己这个孙子不仅与一些女修士保持距离,与男修士同样很少交流。
虽然修仙界确实有不少男性修士结为道侣,但大多数还是男女修士结为道侣的情况常见。
但见孙子这般设防,魔君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不乱撩拨也算是一件好事。
但魔君发愁也是真发愁,孙子这个性格到底是随了谁,怎的这般冷冰冰的。
这般下去,还能找到道侣吗?
难不成要去天眼本宗的那些长老们一样,一直孤身一人。
想到自己百年之后真的去了,孙子还是独自一人,魔君便忍不住的发愁。
有道侣的话,最起码有个伴,有个念想,凡事都会给自己留个余地。
但是光棍的话,做事便是毫无余地,魔君觉得按照迟既明的这个性子,做事应当会做到极致。
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魔君想到这里就整日发愁的掉头发。
虽然年纪到了,确实掉头发,但魔君总觉得自己的掉头发与年龄无关,多半是操心孙子掉的。
可今日见那女修离孙子这般近的距离,迟既明都没什么动作。
魔君顿时觉得孙子的道侣可能有眉目了。
原本护卫还说是路上碰上的女修,恰巧一同赶路,便顺道一起来了,来见识一下魔界的风景。
魔界有啥好看的,他在这里待了将近万年,还能不知道。
一望无际的各种黑,不像灵界那般奇花异草,姹紫嫣红的煞是好看。
若是换做旁人,他这孙子能同意?
别人不知晓,他身为魔君难道还能不知,这魔君的魔气许是对那些修为高的修士影响小些对那些修为低的修士,影响可不算小。
一个不察,掉阶都是有可能的,好人家谁愿意来魔界。
虽然心中明了,但魔君还是象征性的开口问了一句道:“这位修士是?”
没等束嘉音开口,迟既明答道:“对魔界感兴趣,前来观赏一二的散修。”
随后又对魔君道:“爷爷,我与你们相互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在路上遇见的修士,束嘉音。”
束嘉音对魔君鞠躬道:“魔君好,在下闲来无事,听迟道友说来魔界,我从小到大也没来过,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
说完还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觉得自己这样贸然打扰,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随后迟既明对束嘉音道:“这位是魔君,也是我爷爷。”
束嘉音也是此刻才知晓原来魔君竟然是迟既明的亲爷爷。
原本他还以为迟既明来魔界是灵界与魔界的交流会,派迟既明作为代表来办事的。
没想到真相竟然是人家祖孙俩叙旧呢。
早知如此,当时她就……
早知如此,束嘉音觉得自己可能也会来,只是不会像现在这般什么都不知的空着手来。
人家是回家了,空着手,你到别人家里,还空着手,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若是知晓情况是这么个情况,自己说什么自己也该买些小礼物当见面礼的。
按照自己当时的情况,也只能买些小礼物了,大的她也买不起。
毕竟原本的她,能解决温饱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束嘉音没想到,魔君竟然这么亲切和蔼,与他想象中的魔君一点也不一样,只听魔君道:“这些天你先在魔界住下。”
“等会我派几个人给你做向导,趁着这些日子,你便好好观赏一下魔界。”
还不忘推荐道:“我们魔界也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
像是要把束嘉音留下一样,魔君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魔界新奇的地方。
自然,束嘉音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其实,魔君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若是这丫头真与自家孙子成了事。
那以后这丫头想留在魔界生活,那他这孙子还能一个人去天衍宗不成?
束嘉音见魔君竟然这般热情,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会不会太过打扰了?”
魔君爽朗开口道:“怎会?我还怕你嫌弃我们魔界到处是灰突突的一片呢。”
束嘉音和魔君二人好生客套了一番。
等二人都安顿下来后,迟既明便跟着魔君修习魔界功法,和试着接手魔界事务。
迟既明这些日子是忙得脚不沾地,而束嘉音则觉得自己在魔界的日子真当是天堂。
在这里不必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也不必担心会有人抢自己的法器。
唯一不好的点,魔界的饭菜确实有点难以下咽。
她现在尝试着自己做些小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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