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窥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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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着被和服所束缚的双腿，脚踩着木屐晃晃悠悠地小步小步挪动，向他们走过去，在途中一只木屐的带子不幸断裂，我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跌去。
我的藤蔓从地面窜出，还没靠近我，夏油杰就一个闪身，将跌倒的我揽到怀中，皱起眉头看着我的脚下。
我眨了眨眼，收回术式，低下头瞧了瞧，“坏掉了 。”
夏油杰让我孤零零的那只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拎起我掉在地上的那只木屐查看。
“应该是磨损过度了，这个绑带应该很久没换过了。”他摸了摸断裂的带子，这样说道。
随即他放下木屐，左手手臂穿过我的腰肢，微微屈身将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膝盖，将我抱起来。
“你这样不方便走路，我抱你回去吧。”他用的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好在我也不在意，毕竟这样的场景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早已习惯了。
“是不是菜菜子又拜托你了？”夏油杰微微垂下眼睛，一针见血地问道。
我这才想起菜菜子给我布置的这个任务，从他的怀里支起脑袋往后面瞧去，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我又缩回脑袋，靠在夏油杰的胸前，回答道：“菜菜子说这件和服很适合我，一定要我穿给你看看，美美子还特地为我编了头发。”
我抬起一只手摸了摸盘在脑后的头发，眼睛向上望去，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地问道：“好看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我发现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好像加快了不少。
“杰？”我有些疑惑地唤了他一声。
“嗯？啊。”他好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一样，停下脚步，低下头来看我。
“？怎么了吗？”我不明所以地抓着他的衣襟，睁大了眼睛。
“不，没什么。”他摇了摇头，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我只是突然反应过来，阿无已经长大了。”
谁也不知道，刚才看见少女回眸一望的样子时，他内心的悸动。不知不觉，跟在他身边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如今这副成熟柔美的样子，像开在枝头的月季，让人想要采摘下来。
我没能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只以为他又在戳我身高的痛处，于是气鼓鼓地捏起拳头，打在他的肩膀上。
意识到我误会了的夏油杰无奈地扯着嘴角赔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用那双修长的眼睛，深邃地看着我，认真道：“我想说，阿无真的很美哦。”
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难得感到一丝羞涩，不自在地埋下头，小声反驳，“哪有。”
“菜菜子说得对哦，这件和服真的很适合阿无，下一次去烟火大会的时候，再穿给我看看吧？”
他看出了我的害羞，没有继续打趣我，而是转移了话题。
“嗯，大家一起。”
“嗯，拿上我的单反多拍一些照片吧。”
——
我看着被咒灵的攻击追得上串下跳的乙骨忧太，坐在围栏上，双腿闲适地晃来晃去。
乙骨忧太那明显半吊子的水准让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对坐在身边的夏油杰投去怀疑的目光，“特级？”
夏油杰笑了笑，手里摸着自己的咒灵回答道：“毕竟他还有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这里展现的当然不是他的全部实力了，真想看看呢。”
在我们谈话间，乙骨忧太和狗卷棘已经配合默契地将那只准一级的咒灵完美解决了。
我将目光移到重新拉上衣服盖住下半张脸的狗卷棘，感到有些好奇，“咒言吗？”
“遗憾，”夏油杰叹了口气，本想引出乙骨忧太身上的特级过怨咒灵而特意放置的准一级咒灵，就这样被消灭了，“还想来看看传闻中的里香。”
“等级再高一点，就不确定现在的他们能不能搞定了，受伤了的话，悟大概就要找过来了。”
我歪着头，将可能的设想说出来。
“嘛，也是呢，不过，”夏油杰接住从咒灵口中吐出的学生证，挂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可惜道，“同样是特级，真想早点跟他打声招呼。”
他甩了甩手里的，被乙骨忧太遗落的学生证，“而且还得把丢了的东西还给他。”
我直接拆穿他，“明明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哈，别说破嘛阿无。”
——
我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而菜菜子则躺在我的腿上玩手机，沙发的另一头坐着裸丨露着上身的拉鲁，好久不见的家人们难得齐聚一堂，等待夏油杰的命令。
“时候到了，家人们。”
夏油杰推开门，宣布道：“终结猴子的时代，建立起咒术师的乐园吧。”
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他微笑着继续说道，“首先第一步，把咒术界的要地——咒术高专，攻陷。”
我默默地垂下眼帘，这一天终于要到了。
“那么，我们先去‘宣战’吧。”夏油杰举起一只手，故作热血的样子。
“呐呐呐，夏油大人！”菜菜子突然从我腿上窜起身来，扬起手里的手机兴奋道：“那么我们回来的时候去竹下路吃可丽饼吧！”
她指着屏幕，两眼放光，“听说这家店超好吃哦！”
听到她的话，夏油杰凑到屏幕前瞧了瞧，宠溺的一锤定音，“没问题哦，到时候一起去吧。”
——
乙骨忧太不安地左右环顾，这副异常的样子落在熊猫的眼中，它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忧太？”
“嗯——”乙骨忧太犹豫了一下，迟疑道，“有种不好的感觉。”
禅院真希：“错觉吧。”
熊猫：“是错觉吧。”
狗卷棘：“鲣鱼干。”
显然三人都不太相信乙骨忧太的感觉，甩下他继续往前走，因为——
“因为忧太的咒力感知超弱的嘛。”熊猫撇了撇嘴，向身后的乙骨忧太摆了摆手。
禅院真希一针见血地说道：“不过有里香那样的等级在身边，也确实会变迟钝。”
狗卷棘赞同地点了点头，“蛋黄酱。”
站在窗边遥望着他们的夜蛾正道摸着下巴，有些怀疑地问道：“现在还没有找到夏油的动向，不会是你想多了吧？”
五条悟就站在他的身边，闻言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平静。
“校长，很遗憾，那不可能。我直接确认过现场，我不会认错杰的咒力残秽。”
夜蛾正道还未说话，咒术高专就想起了警报，“该死，说来就来！”
他开始边奔跑边吩咐起来，徒留五条悟站在原地。
禅院真希等人也听见了警报声，纷纷感叹乙骨忧太的预感居然是正确的，不可思议等等。
一只身形如同鹈鹕一样的，然而明显大了好多倍的咒灵从空中落下，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下来，稳稳地落到地面。
警惕的三人纷纷握紧自己的武器，时刻关注着对方，除了还在震惊居然有这么大的鸟的乙骨忧太。
夏油杰一只手遮在眼睛上方，四处眺望，撅着嘴感叹，“咒术高专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从咒灵嘴里探出身子来的菜菜子明显有些失望，努着嘴向他抱怨，“呜哇～夏油大人，这里真的是东京？太乡下了吧。”
抱着玩偶的美美子小声指责，“菜菜子……失礼……”
“诶？美美子不也这么觉得吗？”
我从咒灵毛绒绒的背上滑下来，一瞬间就对上了三张震惊的面孔。
“姐姐？”熊猫战战兢兢地喊道，然后就被兴奋的菜菜子打断了，她拉着一旁的美美子对着熊猫疯狂拍照。
全场只能听见手机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禅院真希将目光时不时放在那个有些熟悉的少女身上，神情严肃，厉色道：“你们是谁？有何贵干？”
然而根本没人搭理她，夏油杰更是以一种他们眼睛跟不上的速度闪现到乙骨忧太的面前，热情地拉起他的手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乙骨君，我是夏油杰。”
“诶？啊，初次见面。”被吓了一跳的乙骨忧太结巴了一下，哆嗦着问好。
夏油杰随即揽住乙骨忧太的肩膀，开始滔滔不绝地阐述起自己的理想，并希望他能为此贡献一番力量。
可惜五条悟的出现，很快打断了他，“别给我的学生灌输疯人思想啊。”
夏油杰的手臂仍然搭在乙骨忧太的肩膀上，转过头笑嘻嘻地举起一只手打招呼，“悟！！好久不见！！！”
然而五条悟却是一脸冷漠，“先离开那些孩子，杰。”
他的身后，一群乌泱泱的咒术师缓缓走了过来，见状我往前踏出几步，来到夏油杰的身边。
注意到这一点的五条悟捏紧了手指。
“听说今年的一年级很优秀呢，原来如此，你的学生吗？”
他的目光挨个看过去，最后落到禅院真希的身上时，表情瞬间沉下来，一脸嫌恶，“禅院家的吊车尾，我的世界，不需要你这种猴子的存在。”
沉默了许久的乙骨忧太抬起手拍开夏油杰的手，严声厉色道：“虽然我还是不明白夏油先生的话，但是，我不会帮助出言侮辱我朋友的人！！”
夏油杰还想说些什么，五条悟已经插到了他们两人之间，把他们隔开来。
“杰，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夏油杰吸了口气，放弃了招揽乙骨忧太，面向咒术师们大声宣布道：“在此集结的诸位，请掏干净耳朵听好了！！”
“不久后的12月24日，我们将随日落！开始百鬼夜行！”
“地点是诅咒的坩埚，东京新宿，咒术的圣地，京都。”
他的表情愈加狰狞，“尽情地，咒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窥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