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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间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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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茫茫的雾气在穿透云层洒落下来的阳光中逐渐散去，那仅剩的一丝寒意也被驱散殆尽。
禅院真希，狗卷棘，乙骨忧太以及熊猫照常在训练场上进行着千篇一律的体能训练。
跑道上，看着禅院真希和狗卷棘遥遥领先的身影，乙骨忧太咬了咬牙，用尽力气将自己沉重的腿大步向前迈，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呼！哈！呼！”
熊猫拍了拍跪倒在地，大口呼吸的乙骨忧太的肩膀，“按照自己的步调来就好，没必要对照真希和棘。”
“我……我知道了。”乙骨忧太喘了口气，接过熊猫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口，总算缓了过来。
望着不远处和狗卷棘对练得非常认真的禅院真希，熊猫不怀好意地搂住坐在一边的乙骨忧太，“呐，忧太，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正在喝水的乙骨忧太被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
“嘿嘿嘿，”熊猫那张毛绒的脸凑近他，猥琐的样子简直让人不敢直视，“不要害羞嘛。”
“不不不，我没害羞。”乙骨忧太努力地摆摆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有点好奇而已。”当然是为了给真希打探一下消息，探探口风。
“哦、哦。”乙骨忧太缩了缩肩膀，支支吾吾起来，“要说喜、喜欢的话，我喜欢里香这样的。”
“诶。”熊猫眨了眨它的小眼睛，转头看向禅院真希，露出失望的眼神，有点难办啊，看样子真希没希望了。
场中央的禅院真希突然感到一股恶寒，抖了抖身体，差点没能躲过狗卷棘的拳头。
“海带？”
狗卷棘疑惑地出声，显然他看出来了刚才的不对劲。
“没事，继续吧，棘。”禅院真希晃了晃头，表示没事，握紧双手再一次冲上去，和狗卷棘缠斗在一起。
“阿诺，胖达。”
“嗯？”
乙骨忧太左右环顾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那五条老师有女朋友吗？”
“没……”刚想出声回答的熊猫突然顿住，等等，那个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姐姐大人！
它一脸深沉地低下头，用双手撑着下巴瓦自陷入沉思。
看上次悟的样子应该跟姐姐的关系不一般啊，莫非是男女朋友？不不不，如果是这种关系，按悟的个性早就昭告天下了，肯定会忍不住在他们面前炫耀，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样看来悟莫非是在单相思？！！
等等，要是他们能在一起，这样一来，悟岂不是成了他的！！！
“胖、胖达？”
看着熊猫面目狰狞的模样，乙骨忧太伸出手在它眼前晃了晃，然而它却毫无反应，不得已，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结果换来对方的一个激灵。
“呜哇哇！”熊猫捧着脸尖叫着站起来，整只熊都不好了。
“啊？”禅院真希被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声源地，看到抖成面条的熊猫后直接暴喝道：“吵死了！”
“明太子。”
狗卷棘走到熊猫和乙骨忧太身边，将好奇的眼神投向后者，希望对方能解答疑惑。
乙骨忧太疯狂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不下去的禅院真希一棍子敲在熊猫的头上，“到底怎么了！”
被疼痛感拉回现实的熊猫捂着头上的包，对上了三双探究的眼睛，一时有些语塞。
“啊啦，大家，围在一起做什么呢？”
一道甜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刚刚的脑内男主角登场。
“悟！”
熊猫一个闪现，冲到五条悟的面前，睁着它那双小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脸八卦。
“你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阿无姐吧？”
听到这句话后，后面的三个学生同时支起了耳朵，时刻关注着这边。
“是哦。”五条悟没有一点点停顿，立刻就回答了。
“哦哦哦～”熊猫突然露出荡漾的表情，嘴角咧开，他将两个拇指对着碰了碰，“所以你们是这种关系吗？”
禅院真希、狗卷棘和乙骨忧太三人的身影瞬间挪动到他们的附近，眼神中是压抑不住的好奇和八卦。
“唔嗯。”五条悟捏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姿态，在换来学生们越加期待的眼神后，双手一摊，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们猜。”
“！！！”
——
“啊切。”
正在陪菜菜子和美美子逛街的我揉了揉鼻子，有些纳闷，为什么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感冒了吗？
因为杰不喜欢普通人聚集的地方，这对他这个厌恶非咒术师的人来说简直是种灾难，所以陪双胞胎逛街的任务大多数都是落在我身上，不过杰有时候也会为了我们而克制住这种情绪。
虽然菜菜子和美美子其实挺喜欢热闹的地方，但是对于拯救了她们的夏油杰，无论他想要杀光非咒术师的想法是否正确，她们都会完全遵从他的命令。
考虑到他的心情，菜菜子和美美子从来不会强迫夏油杰陪她们一起到人多的地方。
菜菜子拉着美美子在服装店里挑来挑去，不时地拿着衣服在美美子和自己身上比划比划。
我像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朋友一样，到了店里就找了个椅子坐下，完全没有任何想动弹的欲丨望。
果然，女生这种生物，无论老少，逛街的战斗力简直难以想象，这样看来，我完全是个异类了。
以前在高专的时候就总是会被硝子和杰他们吐槽我只会穿校服，简直埋没了这张脸。我的睡衣，休闲服都是硝子他们带我去买的，偶尔杰和悟也会送我衣服，尺码合适到让我震惊。
来到盘星教以后，杰就像个男妈妈一样包揽了我和菜菜子、美美子的一切生活用品和衣物饰品。
等到菜菜子和美美子长大，有了自己的审美之后，她们就热衷于逛街给自己买好看的衣服装饰自己，也会给她们尊敬的夏油大人选购常服（虽然出钱的都是杰）。
“真是的，阿无姐每次都这么没干劲！”
菜菜子抱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抱着一堆衣服坐到我身边，用指责的眼神看向我。
“我不需……”
我的话还未说完，她就将手里的衣服全塞到我手里，露出期待地表情，“这都是我给你精挑细选的哦，不许拒绝。”
“不，这……”我看着手里满满当当的连衣裙，上衣，外套，面露难色，试图蒙混过关。
“快点去啦，我和美美子在外面守着你哦，别想逃。”
菜菜子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
我眼神一转，向待在一边容易心软的美美子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她能解救我于水火中。
然而，就连一向羞怯的她也从背后拿出几件衣服递给我。
……
逃跑无望的我被迫开始了换装小游戏，每换一件就要走出更衣室展示给死守在门外的她们看看，到最后我的眼睛已经失去了高光，只是机械性地重复着脱衣、穿衣的动作。
终于，最后一件堆积的衣服试穿完毕，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菜菜子和美美子挑选了一部分她们认为适合我的付款买下，本以为这次行程就到次结束，没想到转眼间她们又踏进了一家和服店。
——
“快一点，夏油大人。”
菜菜子拉着夏油杰的手，疾步走在木质的走廊上，在屋外月光的照射下露出了她一脸急切的表情。
“怎么了？不要急，慢慢说。”夏油杰颇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沉稳地安抚她的情绪。
“阿无姐她……”
菜菜子别过头，用手背遮住眼睛，呜咽道。
夏油杰沉下脸，神色凝重，脚下的步子加快了速度，“阿无怎么了？”
“总之夏油大人先跟我来吧！”
于是夏油杰不再言语，紧跟着菜菜子的步伐往前赶。
终于，菜菜子拉着他来到庭院的大门前，一把推开门，露出里面的景象来。
夏油杰焦躁不安的情绪在眼前这副光景中瞬间消失。
只见庭院中央，坐在池塘边亭子边的，身着一身水蓝色振袖和服的少女被声音吸引，缓缓转过头来。
插在她盘起的头发中的发簪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泛起一阵涟漪。
和服上纹绣的冬樱衬得少女白皙娇嫩的脸庞更加昳丽，少女绿色的瞳孔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夏油杰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愿打扰此刻的静逸。
实际上的情况是，我像个洋娃娃一样被迫穿上这件和服，打扮精致，大晚上的坐在这里吹冷风。
我本来还搞不懂菜菜子想要做什么，原来是为了整蛊杰吗？
在菜菜子的威胁下，我顶着美美子好不容易给我盘好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动作，就怕稍有不注意，头发就散下来了，那我绝对会被菜菜子念叨个不停。
这副样子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就是少女的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宛如平安时代的大和抚子。
“怎么样，夏油大人！这是我和美美子花了大量精力打造的阿无姐，是不是很漂亮？”
菜菜子满是得意的向夏油杰邀功道，要知道她早就想好好打扮一下远山无了，毕竟她长了一张如此貌美的脸蛋却总是暴遣天物，整日里穿着打扮随意到不行，简直让她抓狂。
夏油杰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眼神炙热，不习惯这副样子的我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移开了目光。
然后我听见他温柔到让人想哭的嗓音响起。
“嗯，真的，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