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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甜心小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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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话会举办得很成功,欧阳亿用自己幽默的谈吐‘骗’到了好几个小学妹的微信,他想打电话给好兄弟蒋梁白分享一下,结果打不通。
“这蒋狗今天是在忙什么啊?”他自言自语。
而办公室里,徐开开早就离开了,南兮站在原地,想起女生的话,不禁觉得好笑。
绝配?
现实的社会中家庭背景才是配不配的关键。
可小姑娘好像不太懂这个道理,没关系,她会让她懂的。
徐开开在教室里找到了情绪低落的贺绵,她走近,“绵绵,找到周欢诚吗?”
女孩眼红红的,不说话,只是摇头。
徐开开直接打开电话手表给周欢诚打电话,那边一直占线,直到第三遍才接,“谁?”
冰冷的语气,似乎要透过电话传到教室这头来。
“我是徐开开,你怎么回事,把女朋友抛下,自己一个人在哪里逍遥快活是吗?”
她心里也是气,两人前几天还好好的喂自己吃狗粮来着,今天人就这样,果然是个难搞的姘头。
“哦,我在潇湘台球厅,过来。”说罢也不等这边说话,就直接挂断了,徐开开直骂没礼貌。
但去不去,还得要看贺绵的意思。
往常游刃有余的女生此刻眼红着,身上那件精心准备的小裙子就像笑话,她抹了把泪,“去。”
去要个答案。
两人打了个车,上了台球厅。厅里太大了,还有包厢,她们又不知道在哪儿,徐开开拉着前台问有没有叫周欢诚的男生。
前台小姐姐是个善于助人的女生,摇头说不太清楚。
徐开开又描述了一下周欢诚的长相,小姐姐才将她们带到包厢去,将人带到后就走了。
徐开开握着贺绵的手,正要进去问个清楚,门那边传出了声音。
先是一群男生的笑声,“周欢诚,你那小女朋友待会儿就要来兴师问罪了,你不准备准备说辞?”
“就是啊,我们可听说了,你那小女朋友长得挺正点的。”
“睡起来爽不爽?哥几个都还是处男呢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男生爆笑,“就你是。”
徐开开瞬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又想立马冲进去将人打一顿。
贺绵抓着她的手心,徐开开回过头,她已经啪啪掉眼泪了。
太羞辱人了,这周欢诚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
然而,下一秒,周欢诚漫不经心的语调响起,“挺爽的,就是个雏,在床上哭得厉害……”
徐开开明显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坚硬,她立马推开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乌烟瘴气,全是酒味和烟味,球桌旁围着三个穿着八中校服的男生,正中间沙发上,周欢诚斜躺着,眼睛睨过来。
扫到了徐开开身后贺绵泣不成声的脸上,徐开开当即就朝着那几个男生冷着语气道:“你们几个出去。”
“小妹妹,说什么话,这是我们的包厢,要出去也是你们出去吧。”
“就是啊,哟,一中好苗子,这个小姑娘也是处女吧?”
“跟了哥哥吧哈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徐开开捏紧自己的掌心,忍耐怒火。
他们好几个男生,正面交锋只会占下风,好在来的路上给陈旭楠拨了电话,估摸着这时间点也快到了。
果不其然,阴柔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哟呵?谁敢欺负我们家开开和绵绵?”
徐开开往后看了眼,陈旭楠和他男朋友江洗站在门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往小包厢一站,气压就微妙起来。
眼看双方就要打一架,沙发上那人淡淡开口,“聊聊?”
徐开开看了眼贺绵,她点头。
周欢诚站起来,绕开几人进了旁边的包厢,贺绵也跟了进去,徐开开和陈旭楠夫夫俩站在大厅里等着。
“不是我说,你俩挑男人的眼光真差劲。”陈旭楠说着还揽着江洗的手撒娇,“不像我,眼光这么好。”
江洗顺势摸了摸陈旭楠的头,徐开开偏过头去,担心着贺绵,后知后觉他话里的意思,追问道:“什么叫‘们’?”
“刚车堵在医院门口,我看到蒋梁白和一个女生拉拉扯扯。”
“什么,不可能吧。”她不相信。
陈旭楠:“说起来这女生你估计也认识,就站旗台下演讲那女的,一股子狐媚劲,看着就不像好人。”
他这么一说,徐开开就顿住了,还没来得及细想,贺绵就从旁边的包厢里出来,脸色还算好。
三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周欢诚出来时,脸上顶着一个红巴掌印,看得陈旭楠那叫一个心情舒爽到极点。
“没事吧,绵绵?”徐开开走上前揽着她的手臂,还不忘给周欢诚一个鄙视的眼神。
贺绵摇头,“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话毕,又看向陈旭楠俩人,“楠楠,谢谢你和江洗。”
“咱仨还说什么谢,走吧,我男朋友开了车过来,送你们回家。”
陈旭楠和江洗在前面带路,徐开开和贺绵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贺绵往里看了一眼,眼底全是悲痛。
徐开开揉揉她的头,安慰道:“没事了,绵绵。”
四人商量着一起吃点东西,现在大概4点钟了,把江洗使唤来,贺绵也不太好意思,怎么也要请客。
他们去了肯德基,地是陈旭楠挑的,他从小就对炸鸡情有独钟,徐开开和贺绵没少嫌弃他,一个大男人比她们小女生还小女生。
江洗也宠他,他说吃什么,江洗都说好。
四个人足足点了三百块钱,徐开开没什么胃口,看着一桌子的鸡块发呆,拿着杯可乐慢悠悠喝着。
陈旭楠吃得那叫一个爽,用薯条沾着番茄酱往江洗嘴里送,见徐开开神游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绵绵啊,要我说,世上男人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支劈腿的草。你说是不是,开开?”
徐开开和贺绵对视一眼,她现在状态好多了,只是眼睛肿着,徐开开叹了口气,“蒋梁白又不是我男朋友。”
陈旭楠边吃边咂嘴,“我就说呢,合着连关系都没确定,说来这人也挺奇怪,上次我帮你把午休名字划了,他还跟我生气。”
气什么,无非吃醋呗。
徐开开听着,不说话。
“开开宝贝,像这种钓着你又不戳破关系的男人最坏了,我看,你还是趁早抽身。”
江洗也附和,“喜欢一个人怎么会甘心只是朋友关系。”
两人一言一语,让徐开开思绪乱得要命,好像的确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着上前,打直球。
即便一开始意图不轨,后来却是真心实意的。
可蒋梁白好像除了拉着她去食堂吃吃饭,连亲吻都是自己主动的。
吃完肯德基,徐开开却要求把她送到人民医院去,蒋梁白为什么在医院,是不是生病了,她得弄清楚。
她下车时,陈旭楠趴在车窗沿朝她喊:“开开,要是有人欺负你,给我打电话,我替你揍死他。”
后车窗也摇下来,贺绵说道:“开开宝贝,加油!”
徐开开一一应下,这怎么特别像妻子去抓偷情的老公一样。
她来了又不知道蒋梁白在哪里,先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走到医院大厅里去,一进去正中就挂着电视机。
医院的电视机没有声音,正好放到一则新闻,宁都县县长蒋德怀涉及贪污,相关多名官员已全部配合警官调查。
蒋梁白的电话拨了过来,徐开开接了,她怕自己的到来会打扰他,又担心他出什么事,片刻后才说道:“蒋梁白,我在人民医院。”
“你在哪儿?”
“我在大厅里。”徐开开答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喧闹无比,女孩乖巧坐在铁椅上,蒋梁白按了两边的电梯,都特别慢,只好跑着下去,在空地里扫视一圈,就看到了徐开开。
他走过去,声音沙哑,“开开。”
徐开开抬头,发现蒋梁白站在身前,脸色不是很好,眉头蹙着,双唇紧抿,有点干,好似很久没喝水了。
她就觉得心疼,嗓子干干地开口,“蒋梁白,你生病了吗?”
“没有。”蒋梁白将人带到了电梯另一头的楼梯间,越靠近楼梯处就越寂静,但零零散散又是路人。
他干脆将人带到一个偏僻的小角落里,是顶楼的楼梯间。
一路急匆匆跑上来,徐开开不免气喘吁吁,脸都红着,还没恢复过来,人就被压在了墙壁边上,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徐开开想挣扎,双手被蒋梁白捉住压在头上方逗得墙壁上,手背摩挲着白灰。
惊呼的时间,男孩的舌就灵活钻了进来,鼻尖全是清香,徐开开脑中就像是被一只勺搅着,烂乎乎的一团水泥。
不久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在这般激吻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两人忘我地唇舌纠缠,少年人的身体青涩又神秘,紧紧相贴着,毫无缝隙。
徐开开此时整个人被禁锢着,感觉蒋梁白像是开启了一个开关,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没有一点儿喘息的空间。
口腔里的氧气已经渐渐被他吻得流失,舌疯狂地肆虐着,非要她窒息才罢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吸吮的水声在楼梯间暧昧又此起彼伏。
良久后,蒋梁白才移开他的唇,徐开开的双眸迷糊,夹杂着一点无辜,水灵又亮,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因着可以大口呼吸,唇微张着,一吐一吸。
“我妈妈生病了,她在这里住院。”
男孩的呼吸也急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盛满浓浓情意的眼神,都快把她融化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呜呜呜……你就是个渣男,渣男!”
所有的情绪喷涌而出。
哭成被雨打湿娇花似的徐开开瞪着他。
这个样子一点也不酷,一点也不占上风了。
徐开开是什么人,从小就被杜黎捧在手心里的娇花儿,跳得一支优美的黑天鹅,画得一手好素描,常年霸占在红榜上,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哭着问一个男生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
“对对对,我是渣男。”蒋梁白真的被小公主可爱到了,哭着还能把话题往正上引。
他嘴角带笑将人搂进怀里,手指玩着她柔顺的发,“我们家小公主不就是喜欢渣男吗?”
徐开开脸一红,挣扎着往前走了几步,又被人拉了回去,“我错了,开开。”
再次落入温暖的怀抱。
“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就抱我……”
想到刚才的激吻,小公主的脸更红了,“还……亲我……”
还那么用力,不用照镜子就知道她的唇瓣被啃得破皮了。
她不敢看蒋梁白,目光随意放在楼梯间门后,夕阳透过窗户照过来,将站在门后的两人笼罩在门后的阴影里。
“你是我的心肝小宝贝。”
徐开开听得耳朵都在发热,知道他就想逗自己玩儿。
“别生气了,嗯?女朋友。”蒋梁白也不逗她了,收紧双臂将人抱得更紧,“开开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唔你还和别人拉扯。”
蒋梁白笑,“开开怎么知道?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吗?”
徐开开去掐他腰间的肉,“你还笑!”
“南兮只是来看我妈的,也不能赶人家走是吧,她走着走着被绊了一下,我扶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别生气了。”
他怕痒,一碰就受不了,捉住作乱的小手,语气威胁又痞坏:“别勾我了,嗯?”
“不解释就算了,还使坏,你就单着吧你。”说着徐开开就挣脱他的怀抱往走廊上走。
蒋梁白知道再逗小公主就真生气了,追着上前哄她,她往左走,他就跟着往左,她往右,他就去右边堵她。
“烦不烦……蒋梁白……”
少女压抑着笑意的正经语气回响在空荡的长廊上。
“那开开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不要。”
“开开小宝贝!”
“哼,我不是你的小宝贝!”
两人的影子被走廊尽头射进来的阳光拉长了影子,两道影子不停的交缠,密不可分。
……
魏冰是气急攻心后晕倒,她不想住院,偏自家儿子担心得跟什么似的,医生都不给她开药水了,只打些葡萄糖。
徐开开忙前忙后,一会儿替她倒水,一会儿又削个圆乎乎的大苹果哄着魏冰吃。
躺在病床上见徐开开这般模样,她还是忍不住感慨:“哎,要是年轻的时候再要个女儿就好了。”
蒋梁白在沙发上给魏冰收拾衣物,反驳道:“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多少也有点用处的好吧。”
徐开开笑得咯咯不停,“阿姨,您要喜欢,我以后就经常来找您玩儿,只要您别嫌弃就行。”
“我哪里会嫌弃,我巴不得你直接住到家里来。”
小公主看了眼沙发上被嫌弃的某人,做了个可爱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