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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二:见家长 我们生个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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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容有两个姨,姨家也有孩子,按年龄她是最小的。
姐姐和哥哥都是结了婚有了娃的人。
这次过年听说她要领男朋友来,大家都纷纷在群里活跃起来,组团要来家里过年。
于是,在除夕夜的前三天,有容又被老妈撵出来买菜。
毕竟,人多,口粮大。
气喘吁吁回家,敲了半天门,还是季程小同学来开的门。
哦,还有阿时,贺朝时。
他说他是替姨妈看着哥哥,别给他们家丢脸。
看着阿时小朋友和季程小同学在卧室暴打游戏的时候,有容终于意识到了他的真实意图。
“为止啊?今年多大了?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你家就你一个孩子吗?月收入多少啊?”
…
有容偏头,看见自己老哥一脸凝重的站在一旁,盯着江为止。
而自己老姐抱着盘瓜子坐在长辈的身后,看戏。
江为止目光一转,和徐有容对视一眼。
有容听着这对话,都紧张了起来,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也没有任何要传达的含义,仿佛只是抽空匆匆瞥了她一眼,看看她在做什么。
意外地,她竟然还觉得江为止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25。”
“我爸妈是公务人员。家里还有个舅舅。”
“嗯,就我一个,独生子。”
“收入不能具体透露,因为年后可能会升职,不太确定。我也在政府工作。”
“有房有车,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
…
…
这是人口普查吧。
有容赶紧给老妈使了个眼神:差不多得了!
杨女士慢悠悠走过来,清了清嗓子,“家里没有醋了,有容你出去买吧!”
鞋子脱到一半的有容动作一顿,老妈,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力道一改,提了鞋跟,有容召唤江为止,“为止,你陪我去吧,太沉了我怕拎不动。”
一瓶醋,沉个鬼。
她找借口的理由还不如老妈呢…
沙发上一帮人的视线转移了过来,老姐嗑瓜子的声音还在响着。
江为止迈开长腿,在一众长辈面前,笑着向徐有容走了过去,“好,我陪你去。”
有容面上一红,行了行了,知道是解救你的就赶紧跟我走吧。别在这装纯真调笑我了!
*
过年这天,大家都早起开始备菜,包饺子。
有容醒来的时候,家里几个小鬼都起了。
“小姑姑,懒虫虫。”
老哥家的淘小子一开口,就被他老爹踹到一边,“玩你玩具去!”
“姨姨~”
有容低头看见一只肉嘟嘟的小团子,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她,奶声奶气道,“我想吃虾虾,姨姨可不可以剥给我吃呀?”
怎么可能拒绝这样一只萌物!
有容牵着奶团子的小手,带她进了厨房,将整盘冰虾端了出来。
吃吧,姨姨都给你!
江为止在饭桌帮忙包饺子,杨女士在他伸手拿第五个饺子皮的时候,叫住了他,“小江,去和有容玩去吧,这有大人,够用。”
季建华穿着围裙,脸上还沾着面粉,笨拙的摆弄手里的面皮,嘴上却跟着附和道,“小孩子做什么活,你们都待着就好。”
说完头也不抬,又捏了几下饺子,询问身边的妻子,“这下对不对,包的还行吧?”
“行什么行,下了锅不变成馄饨汤了吗?”
季建华做菜手艺高超,就是不会包饺子,学了两年还没学会,“那我再改改。”
江为止切身体会到两位长辈的亲昵相处模式,与自己父母的完全不同。
但都是相知相爱,十分和睦的。
他回身去厨房洗干净手,走到徐有容身边。
方形长桌上,虾皮、虾头堆了一个小山堆。
江为止拽过盘子坐下来,从纸抽拿了张纸替她擦手,“一大早就吃这么凉的?怎么没热一下?”
“没敢多弄。”有容知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凉的,“我拿在手里一口一口喂着她吃的。”
自觉地替徐有容做起来扒虾哄孩子的活,江为止专心地剥着虾肉。
剥好喂了过去,奶团子坐在徐有容怀里,握着她的手,乖巧地笑着,两个小丸子头上的雪球跟着晃来晃去玩,可爱极了。
“谢谢姨夫~”
江为止愣了一下。
有容顿时捂住团子的小嘴,脸红得和烧开的热茶壶毫无区别,“瞎叫什么呢?”
“麻麻说,这样叫,姨夫会给我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奶团子极为天真、无辜地看向姨姨,又看向姨夫。
江为止嗤笑一声,哄着小孩子,“行,姨夫晚上给你包一个超级大的红包。”
“嗯嗯!”奶团子乖乖点头,“我要用它买一套芭比画笔!”
江为止:“行,买什么都行,买什么都够用。”
嗯?
有容瞄着这一大一小,怎么画风突然变了?还有…大神…你怎么这么心安理得的就应下这个称呼了?
下午待在屋里没事,有容带他去看自己珍藏的相册。
相册在卧室。
所以,某人名正言顺的走进了她的闺房。
转身,有容肌肉记忆顺手带了下门。
江为止不着痕迹地又把门打开,半掩着。
这不是在公寓,家里还有各种亲戚长辈,不能让人落口舌,坏了她的名声。
翻着手里的相册,有容无意间瞥到床脚柜子上的一盒水彩笔。
她突然有一个奇思妙想。
有容道:“为止。把衣服脱掉。”
“不好吧。”江为止拒绝道,“再急也不急这一刻。”
“……”妖孽时时刻刻都能耍流氓,有容窘迫道,“我是想用颜料给你肩膀那个图腾涂色而已。”
作为一个纯理科生,有容是真的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手碰到哪个颜色,她就涂哪个。
嚣张贵气的图腾上了色之后变得土味十足。
有容手举在半空中,瞧着自己搭配的颜色,在心里无声地给江为止道歉。
妖孽躺在床上,乖得不像话,一副任她“蹂|躏”的样子。
破罐子破摔是吧。
有容坐在床边,弯腰凑近纹身,准备仔细摸清纹路,顺着纹路涂色。
奶团子没了玩伴,进屋到处找。
小家伙推了门进来,刚刚还在温柔地给自己剥虾的姨夫被姨姨欺负到床上,一动不动。
“呀!”奶团子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羞羞!”
在家里,妈妈也时常被爸爸这样欺负,刚开始她还以为大人是在打架,后来爸爸和自己说这是在做亲密游戏。
再后来,她每次不小心撞见妈妈被欺负都会默默走远。
因为每次到这种时候,爸爸都会给自己买一个大大的超级漂亮的芭比娃娃。
奶团子迈着小碎步转身,走前还小声告诉二人,“姨姨,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欺负姨夫的,你们慢慢玩游戏哦!”
…
…
到底是谁教坏了小孩子啊!!
有容握着彩笔,涂也不是,不涂也不是。
她哪有欺负人啊?!
对上江为止深邃、直勾勾的目光,有容看得怔住。
下午阳光金灿灿的,洒在床边。镀在金光下,江为止皮肤白里透红,媚色无边。活像海里蛊惑人心的妖王。
他诱惑着徐有容,轻声道:“我们以后结婚,生个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