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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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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云展看陈墨已经快步进了书房,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快的回到自己房间,从柜子中翻出“尘封已久”的藤条,稍一犹豫,把自己那张惩戒卡也揣进了口袋里。
一进书房,邢云展就立刻跪在了门口,“雄主,我做错了,请您责罚。”把藤条举起来,想了想,又放在了面前的地上,继而拿出惩戒卡双手呈给陈墨。
陈墨被江小余刚刚气的铁青的脸色稍有好转,冷冷的看着跪在那里请罚的邢云展,半晌才问:“哦,那邢师长说说,自己错在哪了?”
邢云展一时之间难以启齿,“雄主,我错了,全都错了,请您重罚。”
“你错在哪了?别让我重复第三次,云展。”
邢云展僵持了一会,到底抵不住陈墨如此的高压,维持着请罚的姿势,低声说:“我起了不该有的妒忌心,辜负了雄主的信任,还为此动摇了军心。”
陈墨没说话,漫长的窒息的安静后,邢云展放弃了挣扎,“安排这次任务的时候,您虽没有明示,但是您明确告诉我不要出动大批精锐,除了常规连队外,特战队那边只出动一个水平最低的作战分队,再随便配合几个信息兵来‘充门面’。我就知道这是一次‘炮灰’任务……”
“很好,我之所以把这次任务下放到你们师,就是因为不想动摇军心,我信任你,放任你来安排,你呢?”陈墨冷静的声音听在邢云展耳朵里,比用鞭子打他还让他疼。
“只是为了剿匪队伍不那么看起来就像‘炮灰’,特战那边的信息支持,谁去都是一样,各团拟定名单的时候,被征召的士兵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列,我在看到名单的第一时间,就应该随便找个理由把江小余划掉……”
“可是你没有,你通过了这份名单,让他随之对征召士兵公开。云展,你当时在想什么?”
邢云展的声音都是止不住的而颤抖,“我想,我想……我想装作没有领会您意图的样子,让他去笛卡星……反正,名单是他们特战队拟定的,我在没能参透您真实意图的情况下,通过这样一份正常的名单,并没有错……”内心深处埋藏的罪恶念头,被自己亲口吐露出来,邢云展浑身都在发抖,继而伏地叩首,“雄主,我千错万错,我不该被一时妒忌冲昏了头,请您重罚……请您,别丢弃我……”
“后来呢,怎么又把他划掉了?因为怕我看透你丢弃你?”陈墨冷冷的问。
“是……”不敢起身的邢云展哽咽着答道:“名单发回去后,我一直辗转反侧,我最后还是怕辜负您,也觉得……对不起江小余,所以在出发前,临时要求特战队撤销了他……”
听他亲口说出来,陈墨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云展,十七年了,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你如此回报我……你想没想过,如果江小余刚才质问你的那些话,他在特战队说出来……你知不知道哗变可能就在眼前!”陈墨愤怒,“我不在乎死一个雌奴,但是我在乎边境基地的稳定!你就因为自己那一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就至整个边境安稳于不顾了?!你弟弟无故责打江小余的时候就问过我两次,是不是觉得他恶毒,我都认为没有,那你呢!你自己说你的所作所为,够不够的上恶毒!你要杀的,是他一个吗?!”
“雄主……”邢云展伏在地上,羞愧后悔无以复加,“雄主……”
“你来之前我让副官问过特战队那边了,还好,除了悲痛风平浪静,江小余只怕憋了好几天了,刚才才会那么冲动。”
陈墨走到邢云展面前,“看在十七年的情分上,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邢云展犹如溺水把头浮出了水面,终于觉得有空气进入了胸腔。
“现在回去把你的另外一个‘家法’拿过来。”
另一个家法?邢云展一愣之后就立刻反映过来陈墨说的是大概十年前自己在战斗中指挥失误,回来后他赏自己的那顿鞭子。当时打完之后,就随手把鞭子扔给了他,说这就算他的另一分家法,甚至还开玩笑说,“你独有,别的雌虫只有藤条。”
邢云展飞快的回房拿出了当年的鞭子,生怕晚了一秒陈墨就会后悔,把鞭子呈给陈墨后,邢云展飞快的脱掉了上衣,luolu了上身,背对陈墨跪好,“请雄主责罚,请您重重责罚。”
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悲伤,炸裂般的疼痛,却让邢云展安心,他的雄主,还愿意罚他。
“chongxing谁,是我的事。”
再次挥鞭,“你可以嫉妒,太难过了来和我说也被允许。”
又一鞭,“家里家外,你的地位永远都比江小余高。”
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串血花,陈墨却没有手下留情,一鞭之后,训诫一句。
“就算你用军法也好家法也好处罚他,合理范围内我都不会下你的面子。”
“但是这种歪心思,再有一次,我不会再用家法罚你。”
“这次行动你我都是听命行事,形势所迫你应该明白。”
“但军心,绝不能因此动摇。”
陈墨停下鞭打,放缓了声音:“你是我第一只雌虫,陪我时间最久,很多事……你都陪我经历,谁也替代不了。”
听了这句话,邢云展红了眼圈,“雄主……”
“这些年你和我越来越生分,有我的问题,你也想想你自己的心思。无论如何,不要再让后院chuangdi间这些事,影响你最基本的判断。”陈墨说完手下不停,一连挥下最后三鞭,“转过来。”
邢云展挪动膝头,面向陈墨跪了,“雄主,我真的知错了,多谢雄主宽宥。”
陈墨把鞭子递给他,“我让江小余找你验伤、道歉,是我给你的面子,给他的教训,”陈墨顿了顿,放软了一点口气,“我既已罚过了,你安抚他两句……然后你看他要是还撑得住,带他来书房见我,要是状态不好,你先放他回去休息,安排勤务兵给他拿药。”
“是,雄主放心……”邢云展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江小余愤怒又倔强的样子,不由说到:“那……他要是一根筋,不来找我呢?”
……
陈墨想起来自己盛怒之下让江小余想不明白就去院子里晾刑,不由也想起刚刚江小余犹如被捕获的小野兽一般瞪着他的样子,喃喃:“他不会真的……‘想不明白’……吧?”
邢云展偷偷抬头撇了一眼雄主,如果他就是“想不明白”了,雄主您,准备怎么收场呢?
(江小余表示200下皮带+藤条,和10鞭子相比,量刑有失公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