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日》钟述

13、Await

　　等彼时月光冗冉，我们拭目以待。
　　白色的光照着夜路，行走着两人，背影如三年前般，陌生却亲切。
　　“温儿，三年，让你受委屈了。”乔烁哽着喉咙。
　　当真相浮现到被谣言所蒙蔽的心时，总会发出十万吨炸药的轰鸣，这足以炸碎和炽热人的心，让碎裂一地的心重组，甚至让人的精神和理念三百六十度地扭转。
　　林温停下脚步，手缓缓地攀上乔烁的脸，指尖划掉他的泪水，然后安稳地说了句。
　　“为了你的前途，我愿意等。”
　　乔烁抿住了泪水，笑了笑指了指前方的路。
　　“温儿，想吃什么，我想给你买吃的。”
　　“没什么想吃的，现在，有你陪着我就好。”林温回道。
　　“其实温儿也可以骂我……”乔烁用极内疚的语气说了句，手指还轻轻地抚了下林温的手被。
　　“我不会骂你，只要我肯等你就行，这是我的选择。”林温支吾却坚定地像样，盯着乔烁的眼说道。
　　“三年的选择吗？哪怕我在那时仍然相信别人传闻的谎言，仍然背对于真相，仍然对温儿恶心或是抵触，仍然讨厌他...”
　　乔烁漫无目的地回想着一切，但仅是一路上，抓紧了林温的手。
　　那路灯下，槐树叶无力地随路灯绽放出绿色，伴随着开门声，他们到了家。
　　“我们去桉州吧，一起！”他俩刚坐在沙发上，乔烁便发出这样的话语。
　　林温：“回桉州，干嘛？”
　　乔烁：“我想陪你一段时间？”
　　林温：“多长时间？
　　乔烁：“等你大学毕业。”
　　林温：“那..”
　　乔烁：“没事，每天放学我来接你，正好赶上我下班...”
　　林温：“谢谢，但，我想问的是我们住哪？”
　　乔烁：“我已经在桉州离北城挺近的近郊租了房子，三天后，我们就搬过去，好吗？”
　　林温：“谢谢。”
　　乔烁：“你别说谢谢……”
　　林温疑惑地注视他
　　乔烁：“我现在看到你就心里难受你知道吗？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林温轻捶了下乔烁的胳膊。
　　“你笑一下，我就不委屈了。”
　　“开心啊，我们不都等到彼此了吗？”
　　忽然，又是那双胳膊讲林温拥入他的怀中...
　　乔烁：“温儿，明天咱们出去约会吧！”
　　林温：“好好好！”这才是我心中的乔烁……”
　　趁林温还沉寂在喜悦中，乔烁趁机行动，细细的手指突然在林温身上乱挠...
　　“乔烁，哈哈哈哈哈，你王八蛋哈哈哈哈…”林温被挠地大笑着，手推着乔烁猫一般的爪子...
　　“嗯嗯，我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乔烁也笑着，但讽刺自己的话语中，却带着十足的愧疚...”
　　他们争执着玩了许久...……
　　21:40
　　他们终于停下，心情愉悦了不少。
　　林温询问乔烁：“一起洗漱吗？”
　　乔烁：“好，走……”
　　他们一同走到洗漱间，林温拿起牙膏，那是他用过很久很久的香蕉味的牙膏，乔烁见林温拿起来，也是好奇地玩笑道。
　　“香蕉味的牙膏，这个是可食用地吧。”
　　林温笑了笑，把牙刷放进嘴巴里面刷起来，并嘲嘲乔烁。
　　“怎么，你觉得我会吃牙膏？”
　　“啊，不不不，只是觉得这个味道有趣而已。”乔烁随即辩解，然后也开始刷起牙来。
　　泡沫充斥着两人的口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免想起那些时日一同洗漱的场景，只是心中而已，因为，说不了话嘛。
　　漱了口。
　　随即林温又打开水阀，准备洗脸。
　　“温儿，平时洗漱就这么快吗？”乔烁看着洗漱极快的林温，不免亲切地问了问。
　　“嗯，因为太累了，平时就洗的很快，迫不及待想要躺在床上。”
　　“对了 ，温儿现在在哪个大学呢？”
　　“北科大。”林温甚至自豪地挤出一个笑。
　　“温儿很棒！”说着，乔烁便轻轻地挂了下林温的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奖了。”
　　这些年来，两个人都在马不停蹄地跑，而都是在荆棘一样的路上，无人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棱角才能磨灭这些坎坷，或许是，对待未来的那份执念。
　　…………
　　月光缱绻，这间房子里的卧室中，传出来迟迟的嬉闹声，笑声让这间住了有2年的房子渐渐有了色彩斑斓，和温暖……
　　卧室关了灯，他俩上了床，但还是笑声不断，像是想要把透进窗子里的月光赶走吧。
　　林温：“滚，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烁：“小兔崽子，还碰我鼻子，还挠我脖子。”
　　林温：“哈哈哈哈哈，我投降，别挠哈哈哈哈……“
　　什么时候，又提起那个绰号，是对他情窦初开的时候吗？他真的好可爱，现在也是……
　　伴随着外界的笑声，思绪在乔烁的脑海中越拉越长，直到变成一双手，摸了摸林温的发梢，整理了整理。
　　乔烁：“小兔崽子……是我之前叫你的绰号吗？“
　　林温：“乔烁，你鱼的记忆吗？还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乔烁：“没有，温儿，我刚才随口说了句小兔崽子，我就想确定一下。”
　　林温：“诶，转眼间就长大了呢！”
　　乔烁：“感觉温儿你还是没变。”
　　林温笑了笑：“哦？怎么说呢？”
　　乔烁像看星星一样，望着天花板说道
　　“你的眼没有变，从三年前开始见到你，到前几天重新见面，你眼睛的样子都没变。”
　　“你性格也没有变，总是那么幼稚，却又很勇敢，很坚强。”
　　林温：“我一直都这样啊，干嘛要变来变去的。”
　　乔烁：“我想温儿离开我的这几年，肯定很不好过吧，所以人也会变痛苦。”
　　林温：“害，我想你为我担忧来这几年，你会更痛苦好吗？得亏你之前一直以为是我害了你。”
　　说着说着，乔烁忽然用手臂，让林温往他的怀里的方向靠了靠。
　　乔烁：“以后我只相信你的话。”
　　林温：“不用那么认真嘛，人有点事，是正常的，我等了你三年，你也是，我不怪你。”
　　乔烁：“那你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
　　林温：“其实我们从没有分离，对吧？”
　　乔烁犹豫了会儿，还是说了句
　　“嗯。”
　　林温：“那我们一直在一起。”
　　乔烁：“我们一直在一起……”
　　…………
　　在乔烁碧海桑田的眼眸间，那个叫林温的男孩仿佛一直占据着他的瞳仁，即使如大雨般的泪，从泪腺中瀑出，打在他身上，他也能挺而走险，等到大雨过后的那缕带着七种色泽的光芒。
　　林温：“乔烁也吃了不少苦吧，为了来北城。”
　　乔烁：“我不苦，如果非说苦的话，那这儿的苦瓜炒蛋确实挺苦的，在联大的时候吃过一回，苦的我抬头纹差点都多了条。”
　　林温：“哈哈哈哈哈，挺逗的，那你最爱吃什么啊？我说的是联大的菜。”
　　乔烁：“嗯……虾仁葱油拌面。”
　　林温：“呦，怪复杂呢！但一听就挺好吃吧！”
　　乔烁：“对，我的头牌菜……”
　　林温：“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就挺爱吃虾的，那时咱三中做了回虾饺，你都快把饭卡里的钱花完了。”
　　乔烁：“温儿怎么，连高中的事儿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林温：“自从我十七岁开始，就一直写日记，没事儿闲的发慌的时候还喜欢拿看看，自然记事儿记的牢了。”
　　乔烁：“害，很久没有看到，这么能坚持，又这么棒的人了，温儿，我真的觉得你很好很好。”
　　林温：“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一个日常小事儿也能被夸上天，你说你是不是在拍马屁啊？”
　　乔烁：“没有没有。”
　　林温：“骗人骗人。”
　　乔烁：“没骗人没骗人。”
　　林温：“说没骗人的人骗人。”
　　随即，送来一刻难以常得的安静。
　　乔烁：“乖，该睡了。”
　　林温：“乖？谁啊。”
　　乔烁：“温儿你啊。”
　　林温笑了笑，伸出手也掐了掐乔烁的脸
　　“那大乖，你也该睡了…”
　　乔烁：“哈哈哈哈哈哈，傻温儿”
　　林温：“你才傻……”
　　说完，他俩互相愣了一会儿，直到林温合上眼，乔烁一直用右手抚摸着林温的胳膀。
　　隐隐约约的鼻息，在乔烁耳边响彻，看着怀前，那个眠睡的，自己等了三年的男孩，尽然有些惊喜，甜蜜的笑了下，也不知道这份惊喜从何说起，以至于，应该算是难得的相遇。
　　“晚安，林温，我爱你。”时隔三年，重要再次难得出口，哪怕没有听见。
　　繁星似锦，天空再也不是独有天狼星一人，哪怕仅剩它一颗星，它也永远一颗陪它新生，陪它泯灭的伴星。
　　4.14
　　清晨，万籁寂静，东方的地平线悄悄泛起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侵蚀着浅蔚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就此从远方迭新过来。
　　不过过了一个小时，北城便恢复了早高峰的繁华...中云街上，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少年牵着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少年，街边市场里的钢琴音乐四起，他们好像是循着音符，踩着节奏走的。
　　乔烁神秘兮兮地问着。
　　“温儿，猜我要带你去呢？”
　　林温无奈道。
　　“中云街那么长，谁知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乔烁:“那就跟我走吧……”
　　林温：“嗯……”
　　他俩走得挺远，直到走到一个小巷旁。
　　乔烁笑嘻嘻地松开林温的手，随即逃跑似得走远。
　　“等我！”他只留下这寥寥二字就离开。
　　林温先是紧张地一愣，但看到乔烁的笑后便安适了许多，他知道，乔烁让他等他，一定是有结果的，不论好与坏。
　　林温就在此等着，正如所想，一个清脆的脚步声带着一缕弥漫着的清香来到林温背后。
　　他轻轻转过身，乔烁的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柔情。
　　乔烁:“林温，我喜欢你。”
　　这声音比平时大，如水般波动了林温的心，街道上虽然有人回头查看，但乔烁还是勇敢地递过花，林温激动地接住，这束纯白的花儿，和三年前的那个暮夏夜的花，完全相同，甚至说，更鲜艳一些。
　　林温：“我也喜欢你。”他本想说谢谢，却止住了嘴，重新牵起乔烁的手，在街上重新走起来。
　　林温：“栀子花啊！……”
　　乔烁：“你数数，一共有多少朵？”
　　林温盯了盯花束，没有数便吐出一句。
　　“二十朵，是吗？”
　　乔烁：“聪明的温儿。”
　　的的确确有二十多花，对应林温二十岁的年龄，这个数字仿佛是缔约般流传至今，用真诚联结的名为爱的线，好像如栀子花一般永恒地存在着。
　　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
　　林温手中的这束花，经历了四月的播种，和六月的滋养，终于在这年春天绽放璀璨。
　　林温：“所以我们，要去呢？”
　　乔烁：“温儿，你看你旁边！”
　　是一家画画馆....门外种满了月季花，藤蔓爬满了墙，玻璃上映出阳光，看似一般，实则与众不同。
　　林温：“画画吗？”
　　乔烁：“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再换一家。”
　　林温笑了笑，拉着乔烁便进来店....
　　店里的墙壁里放着一幅幅绮丽的画，还有好几幅是店长亲笔画的...
　　他们坐在一落窗户处，正好有阳光能打下来。
　　“要不，我画，你猜我画的是那件事，那一天，那一年？”林温朝乔烁笑着问了问。
　　乔烁：“行，行……”
　　他先是拿出铅笔，有重有轻地在画纸上描着，用曲线，海浪似波澜地划黛，慢慢显现出来海洋的样貌。
　　不过这或许不是重点。
　　“温儿，什么时候学的画画？”
　　“09年的时候，我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妈就给我报了个画画班，不过也只会在寒暑假上，高中太忙了……”
　　“不过我看温儿你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啊！”乔烁低着眸子看林温小手在画板上勾勒，睫毛上好像承载着浓浓的爱意与喜悦。
　　林温：“当你对一件事很感兴趣时，就会贯彻到底...”
　　乔烁：“我想我爱你也是…”
　　林温似笑非笑地恼怒：“真会接话…”
　　风气潮涌，大海的远方，那座山的山顶才是画作的中心，白茫茫的雪花覆盖了山顶的平台，通往下山的路渺茫间却有块闪亮的冰石，鸟儿朝大海的方向飞去，将寒山的风留在寒山...
　　乔烁看着认真画作的林温，心中不免油然而生徐徐的爱意，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悄悄地问。
　　“是不是我18岁的那年夏天，我带你去爬山的那回？”
　　林温：“对对对，好脑力！”
　　恍然间，又在平台上勾了几笔，渐渐出来两个人影。
　　乔烁也是一眼便看明白了。
　　“温儿，那个是你吗？”
　　乔烁将手指指向那个坐在右边的，穿着灰色冲锋衣的男孩。
　　林温：“不不不，你继续看我画！”
　　一笔，又一笔，那个灰色衣服的男孩怀中，又出现一个男孩。
　　笔下的画，仿佛又让他们回到了昨天，只不过这暖和阳光照耀下，哪怕回到过去，冰山也得融化了吧...
　　“这个坐在外面的是你，里面的是我！”林温敲了敲乔烁的腿。
　　“哈哈哈，温儿画真好！”乔烁温朗一笑，轻轻抚弄了下林温的后颈。
　　将远方的云，以及窜天的褐斯高塔画完，这幅画就彻底地大功搞成了。
　　林温拉了拉乔烁的指头问道
　　“叫什么名字好呢？”
　　乔烁假装托起腮想了想。
　　“叫，爬山？”
　　林温摔了摔乔烁的手。
　　“不能那么敷衍嘛！”
　　乔烁这次又真正地思考起来。
　　“叫，望北城？”
　　林温：“哈哈哈，我还望岳呢…”
　　乔烁又抚摸起林温来。
　　“那温儿想起什么名字呢？”
　　林温看了看窗外，又盯了盯乔烁微微上扬的嘴角。
　　“就叫，「我们」吧，简单明了。”
　　乔烁滋起牙朝林温笑问。
　　“温儿的这个名字，好像比我起的那些还敷衍呢。”
　　林温先是不屑地一愣，后来笑眯眯地回驳。
　　“我们，才不敷衍呢！”
　　…………
　　乔烁:“对对对，我们才不敷衍。”
　　他们，又相视一笑，笑容中夹杂着光，仿佛这一刻，他们还在雪山上，在马路间，在这嘈杂繁华的人世间。
　　他们出来画店，老板收了他们210元，乔烁一看时间，已经是11:30了，于是就拉着林温去吃了自助餐，林温吃得挺起劲的，一口气吃到了13:42。乔烁不免调侃一句。
　　“温儿，啥时候饭量这么惊人？”
　　“再说，我把你钱包吃空，你信吗？”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
　　后来乔烁又拉着林温来到中云北路的天桥街。
　　林温瞪大了眼睛，激动地摇着乔烁的手问。
　　“这是北城的哪里啊？我怎么感觉我从来都没来过。”
　　乔烁：“温儿，这是天桥街，临近北城市中心，好多高楼大厦都是商务楼，为了同行方便，就跟立交桥一样，搞成了这种天桥街。”
　　林温眼神中抑制不住激动
　　“真神奇啊，这新修的街我从没来过，害，我终究不是一个地道的北城人。”
　　乔烁：“温儿，别忘了，我们都是桉州的根儿，北城，只不过是我们居住工作的地方罢了。”
　　林温：“嗯嗯...”
　　天桥街繁华，行人间的嘈杂慌张还是抵不过他俩聊天的声音，他们好像都有互相的雷达，只要一发声，就能立马接收...
　　“各位市民你好！”市广播大厦忽然响起声来。
　　乔烁似懂非懂地提醒着，正在左走走，右看看的林温。
　　“温儿，注意听！”
　　“额，好！”
　　“各位市民你好！我是北城市文旅书记沈稻，我市两年一度的春夏季烟花文化节，将在今晚八点半举行，现邀请市民们观看支持，希望市民们能拥有美好的每一天。”
　　乔烁：“烟火会啊！”
　　林温：“诶，每次一有事儿，就是烟火会，还有这那表演的，北城能不能搞创新一点嘛。”
　　乔烁：“哈哈哈哈哈，谁让北城从2000年就开始搞这些，到今年已经13年了，说该就该，未免会显得慌张。”
　　……
　　林温：“对了，对了，乔烁，你不是说三天之后要回桉州住吗？”
　　乔烁：“是呀，温儿，怎么了？”
　　林温：“我就是，想问火车票买了没？”
　　乔烁：“这个你放心，你想什么时候走，咱都能走。”
　　林温：“嗯嗯。”他说完，便拉着乔烁往商场里跑，乔烁也是无奈地嘻嘻笑。
　　…………
　　20:25
　　夜晚说来就来，夜风微凉，漆黑却被北城聒噪覆盖的夜空，繁星密布，闪烁着幽幽的点点光芒。
　　乔烁给林温买了两颗「糖」，但他却逃窜到了那天桥上……
　　“乔烁，站住！”
　　“温儿，你只要抓住我，这两颗都是你的...”
　　两人的追逐带着喘息声，和笑声...
　　终于，在一处无人的天街上，林温把乔烁逼上了绝路。
　　“乔烁，糖呢？”
　　乔烁举起双手，那两袋糖魔术班地消失了...
　　“糖呢？”林温小孩似地愣在原地，看乔烁的表情笑滋滋地问。
　　“过来，我告诉你……”
　　乔烁悄悄地伸出手臂，把林温轻悄悄地圈进自己的怀里，低头看着他，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闪烁的星宇，“我想吻你…”林温顿然感觉脸上一阵燥热弥漫，想起那年那月，在沙发上的吻，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想逃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住，还没来得及开口，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林温闭上眼，一刻，也不敢想。
　　两人身在暗处，却被忽然间，天上炸开的烟火光所映盖，震耳欲聋的烟火声，仿佛已经炸开这记忆的斑驳，这等待的谧眠，和他们之间的枷锁。
　　这是个长吻，两人的唇渐渐剥离，林温微微地睁开眼，见自己仍在乔烁的怀里。
　　“温儿，我爱你……我等你下一句。”
　　他也信心满满地说。
　　“我也爱你！”
　　浅沐在这烟火之光下，乔烁将「糖」给林温带上，那是一串玉佩项链，和玉佩手链。
　　林温带上后，眼底掩不住地笑了笑。
　　乔烁挂了挂林温的鼻子
　　“温儿，还以为是真糖吗？”
　　“没有，哈哈哈哈。”

　　他们扭过头去，立马被烟火的璀璨整得满目疮痍，光犹如潮水般涌现他们，打在两个少年的脸颊上，赤忱而温暖。
　　那双牵着的手，如果记忆也能像这天桥般的结构，它们或许永未分离。
　　“温儿，等这一天多久了”乔烁用双手撇了下林温的茸发...
　　“我从没等，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无论是真是假…”

　　最大的天蓝色烟火绽放，乔烁扭头与林温相视，如初相识般，笑朗地问道。

　　“那你愿意，和我等待更远的明天吗？”
　　“当然！我不会再让你独待...”

　　我爱你，永远是我等待你的理由。

　　————————.Awa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