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玄学苟命那些年》陈三语

93、龙虎山（十八）

　　第九十三章龙虎山（十八）

　　红莲花开法阵闪耀，引的他浑身血液奔腾。他的双目一下子钉在了法阵之上，只是一眼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脏“砰砰”直跳。

　　“是他！”吴妄感觉到了，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正还在的血亲。

　　莲花开了满眼，吴妄不可抑制地激动着，他走到台子的边缘处探头往下看。

　　“张万兴天师在哪儿。”吴妄问道。

　　“在法阵中间的地底，他也被封印在里面。”张穆安回答道。

　　“好，他还活着，那就好。”吴妄现在觉得十分庆幸，他在这个世界还有亲人。

　　“等一下。”仇今突然伸手拉住了吴妄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背后。

　　“怎么了。”吴妄问。

　　“张念慈在下面。”仇今脸色微变。

　　吴妄浑身一颤，往后退了两步。

　　他现在只要想到张念慈胸口就疼，那几天真的疼得死去活来，刻进骨子里了。

　　张穆安快走了两步趴在边缘处往下看也是浑身僵硬，他迅速抬头望了望四周说：“快，你们躲起来，我负责把我爹引走。”

　　林不盈上前抓住了张穆安说：“一起走，这次的事情比以前严重，哪怕你是他亲儿子。”

　　这是触及到张念慈权力的核心，也是张念慈隐瞒了几十年的秘密，谁都不可以碰。

　　张穆安没有回答林不盈，他只是回头看向了吴妄说：“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吴妄心脏收紧，他知道张穆安又要开始中二了。

　　“请你有能力之后，一定一定要把我爹引回正道。”张穆安眼里只有吴妄，他就是个倔驴二傻子固执要吴妄救他爹。

　　把吴妄都搞不会了。

　　吴妄自己也怕张念慈，他根本打不过。

　　“如果引不了呢。”仇今挡在吴妄的前面回答了张穆安。

　　张穆安神色非常严肃，他短短几秒做了一个让他痛苦的决定，“请让我爹安详入土。”

　　吴妄：“！！！”

　　林不盈：“！！！”

　　明夷都跟着傻了。

　　“张家弟子，宁死不屈。”张穆安咬着牙说。

　　张穆安身上那一股子正义愣头青的气势又出来了，他就是对公正对光明对所有事物的公平，有着莫名其妙的执着，张穆安这样的人才是真的心怀大义，虽然也傻。

　　“快躲起来，要不然被我爹发现了。”张穆安赶紧说。

　　“我答应你，如果劝导不了我会尽我所能杀了他。”仇今转身之前给了张穆安一个标准的回答。

　　“谢谢。”张穆安苦笑着。

　　仇今带着吴妄飞了出去，林不盈带着明夷跟上，四人躲避在半空的岩石之后站着，悄无声息地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张穆安明目张胆地站在台子上，眼睛直直地看向下方。

　　当这块四四方方的土地完美地镶嵌进阵法的旁边时，张穆安也走到了阵法之上。

　　他一进入阵法，一朵朵小的红色莲花就为他专门铺开了一条路。

　　而就在莲花小路的另一个尽头，站着的是张念慈，张念慈手里拿着的就是黄金罗盘。

　　两人之间的气势顿时对抗了起来，吴妄望着张穆安心里捏把汗。他不知道张穆安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也紧张了起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张念慈转过身与张穆安面对面。

　　“跟着你。”张穆安简单回答。

　　“跟了多久。”张念慈问。

　　“一直跟，总是跟丢。”

　　吴妄都不知道张穆安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爹，张罗敬师叔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张穆安拉出了已经死了的张罗敬当挡箭牌，已经死了的人什么都有可能透露。

　　这一招用的好，吴妄想。

　　“你身后的才是真正的第六十三代天师张万兴。”张穆安一口气把信息全部交代了。

　　“张万兴是真天师，只有他才能守真正的护山大阵。你不是，所以你执着于掌门信物黄金罗盘，而黄金罗盘是吴妄带来的。也就是说吴妄很有可能知道你不是真天师，所以你才要杀人灭口，是不是。”张穆安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质问，明目张胆地以下犯上让张念慈成功地变了脸色。

　　“有其他人知道你来了吗。”张念慈眯着眼睛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爹，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张穆安这时候执着于上一层问题压根不接收张念慈发散过来的问题。

　　张念慈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默认。

　　张穆安忍着心里的火，突然迈开步子朝着张念慈走了过去，然后与张念慈擦肩而过直奔闭着眼稳坐法阵中间的张万兴。

　　张万兴一头白发光滑明亮，如最名贵的丝绸一般披散在身后。他脊背挺直着，闭着眼微微低着头，仿佛是这世间最像慈悲神像的神仙。他一身白衣承着淡淡荧光，浑身都散发着温柔的气场。

　　但张万兴虽然像不落地的神仙，可他身上却戴着沉重的枷锁。四肢被粗粗的铁链禁锢着，周身还盘踞着一道道黑色符咒，摆明了就是把他死死压在阵法中心不能挪出去一步。

　　“你做什么。”张念慈看着蹲在张万兴身前的张穆安。

　　“放了他。”张穆安伸手去拉张万兴身上的沉重锁链，结果他一碰，掌心处就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缝。

　　“嘶——”张穆安抓着自己的手，猛地后退了两步。

　　“不能碰，而且你也打不开。”张念慈站在张穆安的身后冷冷注视。

　　张穆安没吭声，他皱着眉望着掌心处被砍的伤口，咬牙又往前走这次他换了个地方抓，他在抓旁边的黑色符咒。

　　结果手指尖一碰，一股电流传遍他的全身，把他当场电得倒在了地上起不来。

　　“你在这儿刚好，吴妄你没找到吧。”张念慈走到了张穆安的身边忽然问道。

　　张穆安浑身抽了好几下，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手脚不乱动，“什么。”

　　“射穿吴妄心脏的箭我下了两重伤害，一是魔力侵蚀，二是法力穿刺。他要么死于心脏器官完全坏死，要么死于灵魂衰竭成了傻子。他到现在还没有现身，多半是不能现身了。”

　　张穆安趴在地上没动，手指抓着地上的法阵图文逐渐地收紧，他说道：“吴妄不会死。”

　　“那他为何不现身，黄金罗盘就在我这儿，他大可以来抢。”张念慈嘲讽。

　　哪知张万兴却忽然张开了眼睛，缓缓望向张念慈，“你这么说，是为了激怒我吗。”

　　张念慈嘴角勾起笑，他心情颇为不错地蹲在张万兴的面前，“几十年前你输给了我，几十年后你也依然会输给我。黄金罗盘虽认吴妄为主人，但吴妄只要神魂变弱这个标记就可以被抹掉，天师之位依然是我的。”

　　“你若是交出剩下的黄金罗盘，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们爷孙见最后一面。”张念慈笑着说。

　　张万兴脸上的表情完全不为所动，他以最沉静平淡的目光望着张念慈，以沉默嘲笑着张念慈满脸的贪欲。

　　“大难当前，山河将灭。唯有你依然想着那把椅子，你想坐就坐，张家不会承认你。”张万兴说完便自顾自闭上了眼睛，浑身放松着。

　　格局相比，立见高下。

　　“张万兴，你不知道吧，你哥哥张家和早就死了。”

　　张万兴神色一滞，有了变化。

　　“你哥哥对你那么好，他唯一的后代吴妄，你就真的不想让他有个体面的结局吗。交出黄金罗盘，我可以亲自救他。”张念慈弯下腰。

　　“只要你把剩下的半块给我，我登上真正的天师之位，吴妄可以不用死，我也会让张家和的坟牵入龙虎山。”

　　“如果必要，张家和叛徒之名，我可以亲自洗白。”

　　张万兴闭着眼的脸色虽然沉静，但他微微收紧的手部动作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留给吴妄的时间不多了，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张念慈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张穆安的喉咙，将人轻松地举了起来。

　　吴妄惊得心脏一颤，他刚要抬手仇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吴妄热血上涌被仇今泼了一桶凉水，压住心里的冲动没动了。

　　“爹！你干什么！”张穆安对张念慈不设防，被这么一掐住喉咙，呼吸顿时被掐断。

　　“我警告过你。”张念慈的手一步步收紧，将张穆安的脖子死死掐紧。

　　“爹——”张穆安别掐得脸色全红，呼吸困难，他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动物在张念慈的手中拼命挣扎着。

　　张念慈一直细细观察着张穆安的表情，在张穆安翻白眼脸色发白后的几秒，他突然手上施法，一道禁锢咒语死死卡在了张穆安的喉咙上。

　　这是一道黑色的像项圈一样的纹路，烙印在张穆安的脖子上。

　　张念慈施法完毕后将手松开了，张穆安“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却完全没了声响。

　　张穆安躺地上傻了好几秒后，他愣愣地坐了起来，动作夸张而怪异的在干什么。

　　这样持续了好几秒后，他才突然跪了下来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低着头，再也没有了反应。

　　“张万兴的行踪，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你必须哑。”张念慈对着张穆安说。

　　张穆安所有的愤怒、惊讶、不甘心以及胡搅蛮缠都化为了平静，他只是望着张念慈在哭。

　　张念慈的眼神与张穆安对视了片刻而后躲闪开，他压着嗓子说：“不要胡闹，跟我回去。”

　　张穆安只摇头哭着拒绝。

　　张念慈闭了闭眼，像是忍到极致再也不愿意与张穆安好好说话。张念慈对着张穆安伸手，手中指诀变化，只两秒张穆安就被催眠栽倒在地上。

　　张念慈弯腰将张穆安从地上抱了起来往外走，“你好好想想。”

　　张万兴讽刺着说道：“你这个儿子，是张家人。”

　　话里一层深意让张念慈盯着张万兴看了许久，但张万兴没有再说一句话，长久僵硬的沉默让张念慈不愿再留。

　　他抱着张穆安出了地底阵法世界。

　　张万兴一路目送，他担忧的目光看着昏睡过去的张穆安，眉宇间的忧愁越来越浓。

　　他也不完全是完全没有烦恼，只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能放弃天师之位，不能放弃身下的护山大阵。

　　张万兴气息变得沉重，他双手撑在阵法之上面上逐渐浮现出一丝痛苦。

　　他一人独守护山大阵，独自面壁九十年了。

　　九十年他一直在等张家和的消息，如今知道了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张万兴布满仙气的周身被痛苦死死压着。

　　吴妄看见的便是这样一个布满沧桑、孤僻、痛苦的背影。

　　他拍了拍仇今的手，仇今便揽着他带他飞了下去。

　　他们落地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张万兴。

　　吴妄心里顿时非常紧张，他松开仇今的手迈着步子缓慢上前，靠近了张万兴。

　　亲情的连接线在他们还没有互相看见的时候就已经架构了出来，吴妄吞了吞口水一时嘴笨不知道该喊哪个称呼。

　　他喉咙哽咽还没说话，鼻子却酸了。

　　张万兴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扭过头看向了他。

　　两人视线对视的那一刻，什么都连起来了。

　　“你是……吴妄。”张万兴认出了他，甚至都没有问直接朝他伸手。

　　吴妄冲了过去，双手一搂抱住了张万兴。

　　“师父。”吴妄喊出来了。

　　张万兴浑身一震把他搂得更紧了，张万兴嗓音嘶哑，却又带着几分喜悦，“诶，是我，我是你师父。”

　　“小吴妄，你终于找到我了。”张万兴说道。

　　“嗯，我来了。”吴妄将头安全地靠在了张万兴的肩头，他觉得张万兴身上有暖洋洋的阳光的味道，他靠着就是觉得很暖，如同阳光一般温暖。与仇今的炽热不一样，这是很柔软的全方位包裹着他的温度。

　　两个人抱着静默了好几秒。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在这里。”吴妄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他在龙虎山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居然不知道张万兴就在龙虎山的地底。

　　“张念慈困着我，我不能给发送具体的信息，我只能告诉你我在这里，否则他一定会比我先一步找到你。”张万兴解释道。

　　吴妄抓着张万兴的衣服眼眶湿润，是激动是喜悦更是庆幸，还好有张穆安带着他。

　　吴妄突然想起了黄金罗盘，他连忙松开张万兴着急道：“可是我把要给你的黄金罗盘弄丢了怎么办，那是外曾祖父给我的，很重要。”

　　张万兴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吴妄看了许久，耐心轻声说：“没关系，不要紧，你没事就好，你的伤现在怎么样。”

　　“已经治好了，没有后遗症。”吴妄说完，这才一下子想起自己身后站了几个人，他忙回头向后面的人招手。

　　三人等到他叫了才缓慢上前。

　　明夷恢复成自己小孩子的样子，一头就往吴妄怀里扎，然后抬头睁着一双卡姿兰的大眼睛脆生生地喊：“道爷爷好。”

　　吴妄摸了摸明夷的头，他对明夷很满意，他把明夷教得有礼貌又有活力，成就感满满。

　　张万兴看了半晌明夷楞了片刻，扭头问吴妄，“你多大？”

　　吴妄老实回答：“25了。”

　　“那得十几岁就生了。”张万兴把手也放在明夷的脑袋上摸了摸。

　　吴妄脑子空白了两秒，然后就知道张万兴误会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把明夷推到了张万兴的怀里说：“这不是我儿子，这是小龙，祥瑞神龙的龙。他之前一直被茅山养在后山，后面被我带出来了。”

　　张万兴一下子没接收过来这个消息，“茅山？你什么时候跟茅山的那些人有联系？”

　　吴妄被问的耳朵通红，他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旁边不说话的仇今琢磨着怎么开口。

　　仇今双膝跪地规规矩矩朝着张万兴叩头行大礼，“晚辈茅山仇今，见过张天师。”他将脊背压弯头完全低了下去，恭敬的态度前所未有。

　　吴妄赶紧蹭到了仇今旁边跟他一起并排跪着了。

　　“师……父师父，这……这是我道侣，我们要结契了。”他说完往前跪了点特意把仇今挡在了身后护着。

　　张万兴刚见吴妄才四分钟，除了开头的认亲两分钟，后面两分钟都用来惊讶了。

　　“后面那个呢？”张万兴为了避免一会儿还要惊讶，争取一次性把人全部认清。

　　“这位赊刀门的林不盈，是我的救命恩人。”吴妄解释道。

　　张万兴听完后，轻微地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

　　吴妄挠挠头忍不住开始胳膊肘往仇今身上拐了，“师父，没有仇今我可能连龙虎山都上不了，而且我之前差点儿死了的时候是他要跟我在一起。”

　　“我无论如何，都必须跟他在一起。”吴妄抓着仇今的手说。

　　他欠仇今的承诺他用剩下来的十年兑换，他必须对仇今负责。

　　张万兴听完他说的话，又吸了两口气，忍了半天愣是没吐出来，吴妄听得心脏也提了起来。

　　在他旁边的仇今自我介绍后不敢说一句话，与他交握的手还冰凉一片，手掌发抖。

　　吴妄与仇今十指相扣，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仇今见人还会这么紧张。

　　紧张到他原本高热的体温都变得冰凉。

　　吴妄忍不住收紧了抓着仇今的手，他大声说：“师父，求您成全！”

　　张万兴眉头皱得很紧，他深深叹气说：“张家正宗只有你一个了。”

　　吴妄心脏往下沉，他掌心的温度也降了下去，手心出汗。

　　两个人掌心都是汗，相互黏连着握着。

　　吴妄低头回：“是。”

　　张万兴无奈叹息，他伸手摸了摸吴妄的头发，揉着吴妄的头顶，像个最温和的长辈一样安抚着吴妄。

　　“可又我想了想，人生苦短，你若是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就是了。”

　　“我们没有那么老古板。”张万兴笑了笑，“所以这位在茅山地位应该不低吧，否则怎么会让你把一头龙带出来。”

　　吴妄顿感轻松，抓着仇今的手也稳定了下来，“他叫仇今，是茅山魏灵净的徒弟。”

　　张万兴“嗯”了一声，他摸了摸胡子重新审视起仇今了，“魏灵净现在是……”

　　仇今说：“如今是茅山掌门。”

　　张万兴：“……”

　　“那你是。”

　　吴妄插嘴道：“下一代掌门。”

　　张万兴：“……”

　　他低头沉思了半晌，“嘶”了一声：“还真是门当户对，天赐的缘分。”

　　“我会好好对他。”仇今见张万兴不反对连忙保证。

　　张万兴却不在意仇今的态度，只淡淡回答：“你莫要一时兴起。”

　　“魏灵净当初也是为了一个小女娃娃上房揭瓦，这事儿他应该没跟你说。”张万兴打趣道。

　　吴妄和仇今两人都震惊了些，但两人都没敢吭声，毕竟那前辈的过去打趣这事儿他们小辈可不能随便参与。

　　“魏灵净选了你也不算眼瞎，资质非常不错，与我徒弟相差不远。”张万兴欣赏道。

　　吴妄忍不住抬头发出灵魂拷问：“师父，你莫不是说反了。”

　　张万兴：“……”

　　仇今拉了拉吴妄的手谦虚补道：“能入您的眼，是我的荣幸。”

　　张万兴盯着吴妄看了许久，又忍不住拉过吴妄的手摸了摸骨，然后又摸了吴妄的脉象，眼神落在了仇今的身上。

　　“几时订的婚？”张万兴问。

　　“来龙虎山之前，一个月之前定的。”仇今回。

　　张万兴多看了两眼吴妄，眼神在吴妄的腰腹部走了两圈，吴妄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什么秘密被看透了顿时汗流浃背不敢吭声。

　　张万兴那眼神的犀利程度，可比任何人都要强，再加上张万兴是他真正的亲人又是唯一的师父，吴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床笫之间的事我不便多言，但是你太弱了些。”张万兴对着吴妄说。

　　吴妄惊得瞳孔都在颤抖，这……都把的出来？陈老都没把出来，只知道他还是处男。

　　“心思太细，胆子不大，腰太软。”张万兴评价道。

　　吴妄跪坐在当场，面红耳赤不敢吭声。

　　“以后必须晨起扎马步。”张万兴说。

　　吴妄赶紧点头。

　　“还有你，一看就是上火，自己克制。”张万兴都没给仇今把脉，把大写的不满横在了脸上。

　　仇今耳根也红了，两个小辈排排坐挨训。

　　张万兴对着两人一顿输出，两个人头都抬不起来。

　　明夷就嚣张了，仗着自己长得小，往张万兴的怀里一横，睡过去了，小脸圆嘟嘟的，戳中了张万兴的审美。他小尾巴还伸出来一晃一晃的，惹得张万兴的手不住地摸，一脸爷爷笑。

　　“这小龙你们当孩子养了吧。”张万兴低头望着明夷。

　　“嗯。”吴妄确实把明夷当小孩子在养，人类小孩有的玩具和礼物他也一定要有一份。

　　“好好待他，这条小龙完全相信你们。”张万兴掐了掐明夷的尾巴。

　　“吴妄你手里的黄金罗盘并不是完整品，当年我哥哥带走了一半儿，还有另一半在我的体内藏着。”张万兴说。

　　他单手点在自己的胸口处几个穴位中，一团暖洋洋的金光从张万兴的胸口处缓慢出现。

　　“两块黄金罗盘合起来，才是真正的黄金罗盘。”张万兴将黄金罗盘递给了吴妄。

　　吴妄接到黄金罗盘的那一刻，脑中思绪飞快运转着，他望着手里与他之前那块完全一样的黄金罗盘，脑子里逐渐地勾画出了一个完整的想法计谋。

　　“我知道怎么对付张念慈了！”吴妄抬头开心地望向张万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