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醉酒与脸红 ...
-
第六十九章醉酒与脸红
道观三日内大修特修,破开的屋顶烧毁的房梁被迅速修补。
为了庆祝道观重新修复好,处在龙王庙四周的茅山弟子,纷纷前来送礼。
一屋子的花朵与法器,让宁静的道观多了很多人气。
赵不弃披着长外套缓步走在充满花香的长廊处,鼻底飘散着芳香,前院也重新布满了香火的气息。
四周都是喜气洋洋的景象,再也没了原来哀愁悲观的氛围。
赵不弃走到了餐桌前,望见猫猫们肆无忌惮地顶着小耳朵和毛茸茸的小尾巴到处跑。
小妖精们手里拿着碗排队领饭吃。
仇今穿着神色的围裙做菜端菜,吴妄就给猫猫们发放碗筷,有几个不乖饭也不吃,在跟明夷打架。
整个房间内充满了人情味儿,赵不弃忍不住嘴角带着笑,心里安宁。
吴妄抬起头看着赵不弃,他双眼笑得弯弯的,“快来。”
赵不弃点点头坐上了桌。
因为吃饭的人不少,因此仇今烧了好几道菜。
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念着刚刚大战结束,喝酒的不喝酒的全都一起灌了。
吴妄显然不太清楚白酒的度数,笑眯眯的被骗着喝了好几杯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偏偏仇今坐在他旁边,也不拦着他,还配合其他的妖精们给吴妄倒酒。
吴妄越喝越开心,喝着喝着还很亢奋,大言不惭地说要罩着所有妖怪们,要这个世界平等地对待每一只小妖怪们。
仇今坐在他旁边,安静地撑着脸嘴角一直在笑。
吴妄见仇今不配合他吹牛逼,于是伸手去摇仇今说:“不行,不能我一个人说,你也要说,你说让这个世界更公平。”
仇今被吴妄摇得没脾气,最终还是站了起来,郑重说道:“我会让大环境承认每一只修正道的小妖精们,我要让道门允许想修道的妖精们得到正法传授,我仇今说话算话。”仇今对着猫猫们、吴妄、赵不弃,一字一句承诺道。
“好!喝!你把这个喝了我们就信你!”吴妄很是上头,红着脸晃悠着身体也要举着自己杯子里的白酒。
仇今伸手搂着靠在他身上的吴妄提醒道:“那是你的酒。”
吴妄一听不乐意了,他趴在仇今身上凑近了问:“怎么,你嫌弃我喝过?”
仇今猝不及防鼻子碰到了吴妄的鼻子,吴妄又莽撞脑子又糊,脸上还红彤彤的,挪都不挪,还不要脸地用鼻子怼仇今的鼻子。
仇今身体一紧,赶紧把人给搂好了,急时偏过了头避免两人亲上。
“他喝醉了,我先送他回房。”仇今对旁边还在闹腾的人说。
赵不弃作为全场唯一一个还算喝的少的人,他点点头说:“小心他晚上会吐。”
“行。”仇今弯腰两手用力把稀里糊涂的吴妄给抱了起来。
“我不走!我没喝够我先喝完了。”吴妄在仇今手里扑腾,像条咸鱼。
“别闹,你喝多了。”
“没有,我没喝多,挺好喝的哈哈哈哈。”吴妄嘿嘿傻笑了两声后,酒劲儿突然上头一下就把他冲懵圈了,一动也不动了,他看面前的东西糊成了一片。
“诶仇今,我怎么……怎么看不清了,这是二还是三啊。”吴妄自己伸手看自己的手看重影了。
仇今抱着人,看着怀里的人傻愣愣地把十个指头全伸出来问他是二还是三,他就知道吴妄怕是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是二。”仇今随口胡诌忽悠吴妄。
“哦……是二,嘿嘿嘿,我还看得清。”吴妄又开始笑,笑着笑着就没劲儿挣扎了,像条咸鱼一样窝在仇今怀里,“我没醉吧,我应该没醉啊。”
“嗯嗯,你没醉。”仇今配合着吴妄说糊话,轻声安抚着吴妄闹腾的情绪。
“事情都解决了,我好开心。”吴妄乖乖靠在仇今身上,不闹了。
“嗯。”仇今不厌其烦地应答着吴妄的各种无聊问题,把人搂得更紧了。
他把人抱进了房间里放在了床上,吴妄也没挣扎由着他放好,身体完全放松软软的随便仇今摆。
仇今把人安稳放好后,弯腰把吴妄的鞋子给脱了下来。
吴妄不太清醒的眯着眼睛,呼吸声比以前要沉重些,时不时还发出很轻的酣声,像是小动物在撒娇一样窝在床上,脸上红扑扑的,浑身上下都软软的不设防。
仇今忽然觉得他要是伸手去摸吴妄红红的脸,吴妄也一定随便他摸。
他望着吴妄这副不太清醒的样子,心里被羽毛挠了挠痒痒的,不自觉地真的伸手想要触碰吴妄软乎乎的脸。
可当他的手掌即将碰到吴妄的脸时,他忽然刹住了车,像是想到了什么禁忌条规,神色变得僵硬了片刻。只是这一刻沉下的思绪,让他手指不敢碰了。他克制地收紧张开的手,缓缓把手收了回来。
可脑子是浆糊的吴妄鼻尖闻到了一股很轻的药香,是他很喜欢也很熟悉的味道,他想也没想要伸手就把旁边要收回去的手给搂住了。
像只爱吃鱼的小猫,抱着自己的宝贝鱼不撒手还用脸蹭了蹭,蹭完满足地傻笑了两声。
这下仇今的手不仅是摸到了吴妄的脸,顺带连带着他裸露在外面的修长白皙的脖子也摸到了。
整个左侧的脸,耳朵、下颌线、嘴唇、脖子,他一只手全包住了。
吴妄的脸怎么这么小,他一只手好像就能拢住。
仇今淡色的瞳孔里藏着一丝慌乱,他忙把自己的视线从那被他摸到的地方挪开。他身子偏向了另一个方向,另一只空出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角,脑子里一片空白。
仇今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突然不能碰吴妄了,一碰他浑身就像着火了一样又急躁又热还慌张,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明明以前练三昧真火时,他也没有这种浑身焦灼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了。
仇今闭了闭眼,眉头紧皱着,像块儿僵硬的石块扎根在吴妄的身旁了。
“仇今……我有点热。”吴妄忽然松开了抱着仇今的手,下意识地喃喃着他的名字。
仇今本来还在入定,吴妄一喊他,他瞬间就把眼睛给睁开了又看向了吴妄。
无奈之下他用手章感受了下吴妄的脸侧,确实温度有点儿高,大概是喝高了,酒劲上来有些热。
他便忍下心里的燥热,弯腰帮着吴妄解开外衣的扣子。
吴妄穿的还是他帮他做的法衣,是偏一点儿中式唐装改造的款式。盘扣就在衣服正中间拍成一列,仇今只要把这些扣子解开外衣就能轻松脱下来。
可他刚把吴妄的外衣扣子解开了上面两粒,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吴妄一对儿凸显的精致锁骨轻易地露了出来。
仇今楞了一秒,脸上迅速变红。他手一抖,下意识地两只手慌忙攥紧了吴妄领口的衣服,不敢松手。
吴妄怎么只穿一件外衣里面不穿打底的衣服?
仇今心脏跳得剧烈,攥着吴妄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只是这几秒发生的事情他居然额前急出一层汗。
“热。”吴妄翻了身打开了仇今的手。
仇今的手攥得其实很紧,他没有松手的意思,但是吴妄一下挣扎的动作是翻身,这让仇今被迫把他外衣的扣子全部拉开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一路袒露到小腹,完全呈现在仇今的面前。
那略显紧实的肌肉线条,白皙单薄的胸膛,还有那偏过去显露出来红色,让仇今眼皮都在不安地跳。
仇今触电一般赶紧收手,他再也呆不住了,帮吴妄盖了层毯子后,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就冲了出去。
赵不弃碰巧收拾完了桌子,正打算去看看吴妄醉酒的情况,结果一抬头就见仇今满脸通红的踉跄着从房间里出来,他甚至慌张的都没看见赵不弃迎面就跟赵不弃撞上了。
“仇今道友发生了什么事吗,”赵不弃疑惑地看了看仇今的身后,也没见吴妄的身影,“吴妄呢?”
仇今目光稍有躲闪:“他睡着了,我有急事出去一趟。”说完也不等赵不弃有什么反应,扭头就走了。
赵不弃站在原地看着仇今慌里慌张的背影,又看了看关的好好的房门忍不住猜想:“小情侣,闹别扭了?”
仇今御剑飞行一路逃命一般往外逃跑,四周的寒风吹在他的身侧刮透他的全身,但他却没有一点儿觉得有降火的感觉。
他心脏处依然火热颤抖,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胸膛处是高热的,热到呼吸都压不住。
怎么回事……
仇今忽然望见前方有一道垂直下落的瀑布,他眉头深锁着。他的目光不再干净清澈装不下任何事情,而是布满了忧愁和疑惑,其中还有更多的是急躁。他修道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年头,从未有这般复杂杂乱的情绪。
他的脑子里无论念了多少遍《清净经》,但永远都拐着弯想方设法让他念着吴妄。
吴妄笑起来是那么好看,他眼睛圆圆的,因为心思善良不怎么装着事情,所以眼神很明亮。他时常看吴妄总有看小孩子的感觉。吴妄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白处也干净一点儿也不浑浊,眼神温柔不带一丝攻击力。但有时遇到了一点儿事,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会有种微妙的柔弱感和狡猾感。
他头发柔软也是深褐色,五官线条也是稍圆,每次低垂着眼时,他自上而下总能看见吴妄尖尖的小下巴和那微微凸显的喉结,喝水时他的喉结会微微动着,在那么细的脖子衬托下,总有种莫名的脆弱感。
吴妄身材修长骨架偏小,他的脖子修长他一只手就能包裹住,一对儿锁骨只要衣服领口稍微敞开了一点儿,他的视线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他大腿内侧那一片莲花痕迹刻印在那么白皙的皮肤上。仇今喉咙微动,想得居然入迷了,他更觉得头更疼了。
他操纵着飞剑,猛地扎进了瀑布里,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呆在瀑布里没有出来。
第二天天蒙蒙亮,仇今很是狼狈地从瀑布里爬了出来。他浑身的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被瀑布的水流完全冲开,散落在周身。
在冰凉的水下彻夜冲刷后,仇今的皮肤变得更白了,冻白的。哪怕他被冻的嘴唇发白,他脸上俊秀的五官,依然透露着一股难以化解的郁气。
他眉头皱着,浅色的瞳孔里承载了太多他难以消化的东西,而导致他眼里尽是疲惫。彻夜没睡让他眼角发红,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丝脆弱和无助感。
早上的升起的第一缕阳光投射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浅淡的眼眸,将他的眼睛投射成璀璨的玻璃珠一般的样子,晶莹剔透。
他从瀑布里出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吴妄该吃早饭了。
仇今无奈闭了闭眼,满脑子都是清不掉的吴妄。
######
吴妄伸了个懒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后,冷醒了。他胸口处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一下子就让他冻了一下,他一挪一挪地又回到自己的被窝里了。
他低着头看了一眼敞开了的衣服,纳闷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他衣服脱了一半儿就不脱了,哪有把人衣服脱一半儿扔上床的,要么不脱要么就全脱了。
估计是明夷干的,他不怎么会照顾人。
吴妄没怎么当一回事起床了,扣好自己的衣服扣子穿上鞋子出门溜达了。
现在已经步入了秋季,早上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来的时候,四周萦绕的雾气将这里的小树林营造的宛如世外桃源。
他一伸手四周的雾气就会黏连在他的掌心处,自由穿梭着,像风一般。
吴妄伸手感受着,忍不住嘴角扬起笑。
忽然他旁边响起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吴妄偏头心想谁这么着急过来,结果就看见仇今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朝他迅速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出仇今不太对劲,他头发还是半干的,可这天气没下雨啊。
“你怎么头发湿了?”吴妄关心道。
仇今抿着唇,唇色苍白,他没有回答吴妄的问题,而是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了吴妄说:“先吃早餐。”仇今声音低低的,布满了深沉感。
“你手怎么这么凉感冒了吗?”吴妄本来想伸手先接早餐,但是他碰了一下仇今的指尖,发现仇今指尖的温度居然比他的手还要冰,于是连忙抓住了仇今的手习惯性地捏了捏。
仇今却忽然收手,像是被吴妄的手刺了一下似的。
“我力气太大了?”吴妄继续伸手把仇今的手捏在了手里,以为仇今的手上有伤他给捏疼了。
“没有,我不会痛。”仇今解释道。
吴妄这才想起来他总是把仇今当做普通人看待,总忘记仇今是个开挂没有痛觉的。
“哦,那你躲着我干什么?”吴妄问。
仇今一直低垂着眼没说话。
“心情不好?”吴妄凑近了更加关心了。
仇今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情绪啊,仇今就不是闹别扭的人除非是出事了。
仇今的眼睛在他脸上瞄了一眼,然后目光顺着他脖子就下去了,盯了一下他的胸口处,眼神拐了个弯看别的地方去了。
吴妄一脑门的问号,他自己都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伸手摸了摸脖子,“我脖子上有什么吗?”
仇今浑身僵硬,嘴抿得更紧了,一个音调都不说。
吴妄黑人问号,到底发生什么了?仇今怎么变成闷葫芦了,不搭理他了,但看表情也不是在生他的气要不然也犯不着给他送早餐。
“吴妄吴妄,你吃早餐了吗。”远方传来小山药脆生生的声音。
吴妄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过去,他偏过头看见小山药提着早餐也朝他跑过来了。
“诶,你们吃了吗,我有早餐。”吴妄回答。
“啊……你有啊。”山药耳朵尖尖颓了点儿。
吴妄为了不让山药不开心,他就接过山药手里的早餐说:“刚好饿了,可以吃两份。”接完还揉了揉山药的小耳朵。
山药看着吴妄的眼睛都在发光,像极了明夷看他时的目光,有种依赖和信任感。
“赵师兄让我来喊你,说你清醒了的话他有事情找你们说。”山药乖乖任由吴妄摸。
“好,你告诉他我吃完就去。”吴妄回。
“好!”山药兴高采烈地走了。
吴妄打开山药送来的早餐,发现是糯米糍粑,这玩意儿吃了胀肚子他一个人吃不完俩。于是拿了一个递给了身旁不说话的仇今。
仇今接过早餐忽然问道:“这件事情之后,你要去哪儿?”
吴妄吃了一口早餐思索了片刻说:“回家一趟吧,去家里查一些事情。”
“之后呢?”
吴妄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发现不太多了,这一休假休了两个月了,他也不能一直这么耗着不赚钱,再说了还有明夷要养一养,仇今……也要养,得出去赚钱了。
于是他很老实地说:“我得出去找工作了,不能再当咸鱼了。”
“你很缺钱?”仇今问道。
“是啊,毕竟我是普通人。你看明夷跟着我要钱,还有你下山我也得给你花钱,我就只能出去工作了。”吴妄淡淡的说着继续咬了两口早餐。
他这话说得太过自然,以至于他没注意到仇今再听到他这句话后,耳朵红透了。
两人吃完了早餐就来到了前院见赵不弃。
赵不弃挺直了脊背安静地坐在了椅子上,他手捧一杯热茶,周身安宁的气息围绕在他的身边。他经历了那次大战后,就彻底清醒了,他在一夜间长大了,身上带着时间过滤后的沉稳感。
“早啊赵不弃。”吴妄率先打了招呼。
赵不弃站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浅浅的笑容:“早上好,请坐。”
吴妄和仇今安静地坐在了赵不弃的对面。
吴妄直觉赵不弃又做了什么沉重的打算,这会儿要告诉他们了。
“魂山的铁树,是我们一众魔眼护法中最先死的。”赵不弃开口就是一个炸弹,炸在了两人身上。
铁树精可不就是他们为了救朱扇扇他们杀的吗。
“铁树是魔王照拂的,魔界中唯一以植物之身成魔的护法。也因此她死后,魔王亲自去了现场调查。”赵不弃望向仇今补充道,“是你杀的吧。”
吴妄一惊立刻说:“不是只有他还有我。”
赵不弃低低笑了两声如实回答道:“现场残存的痕迹,让魔王只认定了仇今。”
言外之意其实就是魔王嫌其他人等是菜鸡,不放在了眼里。
吴妄:“……”
这种感觉十分微妙,他慢悠悠看向仇今,见仇今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魔王对所有的护法说过,如果察觉到仇今的踪迹优先击杀仇今。”赵不弃郑重说。
“而且那些黑影其实是从龙虎山下来的,他们身上的功法是天师府的。这是他身上残留的布料,你可以查看一下。”赵不弃从袖中取出一块儿未被完全烧毁的布料递给了吴妄。
吴妄接了过来,从布料上微弱的魔气来看确实属于那个黑面具。
他稍稍凝神眼前便浮现了黑面具的3d投影,因为他曾经见过黑面具也细致的近距离观察过,因此脑子里能轻而易举投射他全身的每一处细节。
当他将这个人的投影360度环绕观看时,发现黑面具的领口处藏着一个小一小块凸起的地方。
他凑近到黑面具的领口处,再次往里渗透。
那是一块儿方形的木头,是一块儿小小的令牌,他伸手一勾令牌就从他的衣服中钻了出来。
这是一块儿雷击木,正面雕刻了一张莲花头平安符,吴妄眯了眼睛,他手一转雷击木那张小小的牌子便翻转了过去。
背面刻印着一个“张”字。
龙虎山张家的标志。
“张”这个姓氏在道教中是非常神秘且强大的存在。在道教的历史长河中,涌现过无数“张”姓道士。他们奇妙的出现在各个朝代各个领域,且血脉相通。
哪怕到如今,“张”这个字也不是人人能随便戴的。
吴妄收回目光放下了手里的布料,“是,确实是龙虎山的人。”
“你有什么计划?”吴妄问。
赵不弃嘴角勾起淡然的笑说道:“我背叛了魔王之时,就刺死了魔眼,因此魔王并不知道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吴妄一下子抬起头看向了赵不弃,“你要继续潜伏?”
赵不弃缓缓点头,“我们玄门对魔界知之甚少,书籍中对于魔王的记载更少,因此需要有人潜进去通风报信。”
“我准备重塑魔眼。”赵不弃淡然道。
吴妄没有吭声了。
“但是饲养魔眼需要灵魂的积累,无辜生命的灵魂我是万万不能再取了,因此需要仇今你帮我,你们茅山历代下山除恶妖,山内灵魂早就已经积累成山,我想要用那些恶妖的灵魂去饲养魔眼,打消他对我的怀疑,继续假装效忠他。”赵不弃平静地望向仇今。
仇今只沉默了一会儿便抬头望向赵不弃说:“好,我帮你。”
赵不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弯了眼睛。
吴妄深知赵不弃走得是一条不归路,但如果不让赵不弃去走,他会日夜活在愧疚之中,或许唯有打败魔王的那一天才是他彻底清除内心障碍之时。
“秘术你打算怎么处理。”赵不弃望向吴妄。
吴妄这才想起来,自己房间里还放着无法被毁掉的起死回生秘术,这是个不能留下的东西。
“我要毁了它。”吴妄直白说。
“好。”赵不弃答。
吴妄将密卷拿了出来放在了前院的桌子上。画卷上金色的纹路还在闪烁着,一个字一个字的显现着具体的方法。
吴妄眯了眯眼,他自己……也只有十年寿命,他如果有私心其实会想要藏着这个秘术,但是他深知如果留着这种方法,日后赵不弃和宋友安悲惨结局就会继续上演。
吴妄眉心处天眼纹路流动着,眼前浮现了一行字。
“消除秘术方法:请用神器刺破画卷。”
吴妄就知道这两种东西一起存在不会是巧合,激活了神器就可以毁掉秘术。
“仇今,用神器把画卷捅破。”吴妄说。
仇今没有丝毫犹豫,他取出纯白神器,用枪尖捅破了画卷。
画卷破了一个小小的洞后,整张纸失去了活力,画面由原本鲜亮干净的样子迅速褪色纸张变的单薄且皱巴巴的。
慢慢的完全散开了落在了地面之上,忽然一阵微风吹过,秘术消散在了空中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