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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嘿嘿嘿嘿 师尊2.0 ...


  •   44.

      温玉书一把攥住谢停雁,拉着人就要往外跑。

      “师尊我们回去找师伯!”

      隔着衣服的手臂有点硬而泛起一丝凉气,他疑惑皱眉,却不忘宽慰对方,“师伯这么厉害,一定没问题的!”

      一阵强悍的拉力把他扯回来。

      “我并非走火入魔。”

      温玉书跌坐回榻上,险些人仰马翻,幸好自家师尊拦腰托了一下,才勉强坐稳。

      对上那人的眼,他望见对方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

      偏生那人又淡定自如:“既然我已经以师父身份占据你前十八年人生,为何不能继而占有你整个人生?”

      “师尊想占有我?”

      “不可以吗?”

      温玉书:“……”
      温玉书:“???”
      温玉书:“!!!”

      谢停雁漫不经心地将温玉书上下扫视一圈,看不到的邪气盈灌眼神,笑容带着一丝玩味:“你全身上下,吃穿用戴,哪一样不是我的?既如此,为何不可以连你都是我的?”

      温玉书:“还说没走火入魔?”

      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确实倾心师尊,可也并不想乘人之危,这么不清不白地滚上床,非君子所为,且对彼此都不公平。

      温玉书只觉自己这回是真的垂死病中惊坐起,手软脚软爬下床,只一心想着搬救兵。

      粗粝的指抓住脚.踝,将他拽回。

      “跑什么?”

      温玉书整个人往后一跌,这一次,他背对自家师尊,直愣愣坐到谢停雁的膝盖处。

      正要爬起,继续搬救兵。

      身后人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做工精良的细长金链,扬到他眼前晃了晃。

      “你要的,我准备好了,喜欢吗?”

      “???”

      温玉书惶恐瞠目。

      愣了一下,挣扎得更厉害,手指无意扫到桌面,撞翻茶杯。

      茶水一半洒在被褥,一半洒在身上,衣襟湿了一点,而他这仰靠在师尊怀里的半坐着的姿势,刚好让锁.骨盛住了一小汪清茶。

      “冷静……师尊您先——啊。”

      那人的食指勾住他后腰带,扯近了一点,刚还能沾地的脚尖,如今完全腾空,两条腿亦被迫岔.开垂在师父大腿两侧。

      温玉书便是以这种诡异而羞耻的姿态困于谢停雁怀里。

      对面是一面落地铜镜。

      他看到那人指腹沾了沾他锁.骨窝上的茶水,送回口中品咂。

      “抖什么呀?”

      对方轻笑,目光落在他头顶,勾指一挽,捏了捏他的兔耳朵,“怎么连小耳朵都吓出来了?”

      那人凑低头:“我很可怕吗?”

      烛火跳动了一下,温玉书不自觉吞咽,肩线紧绷,反手捂住僵而微微发颤的脖子。

      谢停雁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放松,怕什么?你师父又不是什么吃人不吐骨的怪物。”随后点了点他肩窝处,“牙印,还在。”

      对方仿佛十分享受这种将猎物把玩在股掌之间带来的快.感:“换个地方咬吧。”
      自家师尊指尖从他的肩窝一路下滑,掠过胸口、腰腹,停在腿.根处。
      “这里,如何?”

      “你……”
      温玉书伸手去推人,借此动作掩饰,一瞬抽出腿环的匕首,往侧滚了一圈,双手握匕首,抵住对方心口。

      “把师尊还给我!”

      “我不就是你师尊吗?”
      谢停雁摊手,垂眸看利刃,双指捏住刀片一抽,“啧”了一声扔掉,“小孩家家玩什么刀,多危险,伤了自己可如何是好?”

      “你不是!”

      “什么不是。”

      “你不是我师尊!”

      “不是口口声声心悦为师?”

      对面人有点暗自神伤,“我只是表现得和平日稍微有些出入,便不喜欢了?还要否定师父的存在,你这样未免让我生疑,你的倾慕的到底是我,还是你想象中的我?”

      “我不是,我没有!”

      “你看,”他指引他去看前方铜镜,“这三界之中莫不成还能有第二个谢停雁?”

      那一眼,温玉书如受蛊惑,又一瞬惊醒,别开头,却已迟,自己又被对方搂上腿拿捏住了。

      过了片刻,他低低哼出一声。

      “你……”

      温玉书四肢被桎梏,浮浮沉沉的,那陌生的感觉,微妙而令人心慌。
      好似……好似曾在无数个梦中经历过一般,奋力抵抗,却无果。

      “我们家小书包长大了。
      “师父教你点别的。”
      ……
      温玉书下意识偷瞄一眼,便见谢停雁从虚空中拉出一箱东西。
      那箱子!
      他大骇,果然听对方道:“你的玩具藏在床底忘带了。”
      箱盖被掀开,铜镜内,谢停雁的长指如摁弦,极富韵律地拨弄了几下,随意取出其中一件。

      半刻钟后。

      青年抚心低喘,那一口气却卡在胸腔,怎么也呼不上来,眼角洇出一点泪花,身后人破天荒地拾起一点良心,把腿根处的手掌移开,慢条斯理擦了擦,才搭到心口处,给他顺了顺。

      “半刻钟就喘不上气了?”

      仿佛真在忧心他的身子状况,颇为无奈笑叹,“一会儿可如何是好?”

      谢停雁双指捏温玉书下颌,轻轻往一侧掰:“给你渡点?”

      两人气息越来越近,鼻尖几乎相擦,温玉书腾起一点狠劲儿,扭头。

      谢停雁错愕,却笑,然后霸道而不讲理地在温玉书脸颊笑起来时会有小酒窝的地方啄了一下。

      便眼睁睁目睹对方抬手,抹了抹。

      “怎么,嫌弃?”

      没人回应。

      “说话。”

      “有何贵干!”

      青年的背影别扭、倔强、冷硬,显得那话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谢停雁却像被取悦到,笑问:“不是喜欢师父吗?不是要师父亲么?现在又不乐意了?这么难伺候?嗯?”

      他钳住对方下巴,温玉书被迫扭过头来,怒目而视,和平日的乖巧可人的模样截然不同。

      不像兔子,倒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小刺猬,引着人将他的刺一根一根拔掉,狠狠凌|虐、蹂|躏,只能可怜兮兮地露出软白的肚皮求饶。

      谢停雁觉得有趣极了,指背贴着徒弟煞白的侧脸划下。

      “你啊,还是睡着最可爱。”

      温玉书不明所以,那人一下将他放倒,他躺着,师尊单膝跪在他两.腿.中间。

      那人的手掌扣上来,猛地扼住他咽喉,慢条斯理地掐他脖子。

      喉骨被扼,气息寸寸断绝。

      温玉书奋力抵抗,膝盖顶住对方,双手抓住谢停雁的胳膊往外推,那人的分毫未被撼动,倒是袖子越发往上滑动,暴露出大半截可怕的胳膊。

      泪花洇出眼角,视线开始模糊,但勉强看到这手臂哪像常人所有,显然已石化。

      上面还有两根诡异的线,一黑一白,仿佛不知名的东西在交互的倒计时,黑长一分白便短一分。

      事出反常,有蹊跷!

      奈何此情此景由不得他多想,窒息感盈满胸腔,一丝兴奋劲儿蹿上脑门,诡异,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竟有点享受……

      眩晕感越发重,濒死的快意推着他眼前的视野一阵泛黑一阵泛白,温玉书气息将断,险些昏迷。

      “好了,不宜贪。”

      那人终于松了力度。

      他混沌失神,恍恍惚惚感觉那人俯身,贴着他颈背,吻了吻那些指痕。

      “喜不喜欢师父?”

      “……”

      “愿不愿意为师父死?”

      谢停雁低头欣赏着,温玉书那张冷淡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好似未能理解这些话,木然不知作声,只呆呆地看人。

      可爱极了,更想将人吃掉,一口,一口,血肉混着跳动细筋在舌尖绽开的感觉,何其美味,骨头也不能浪费,磨成粉来泡茶喝。

      完全占有,骨血相融。

      从今往后,对方的喜怒哀乐,只能在他身体里落地生根。

      他们会一起开花结果。

      整个屋子金光炸开,刺眼无比,温玉书迷迷蒙蒙眨眸,只觉一阵推力轻轻撞了撞他,脖子上的手彻底松开。

      那人垂眼往下看去。

      他亦随那人慢慢移动视线。

      只见双生剑不知怎的贯穿师尊心口,创口黑气溃散,血水顺着剑尖涌流,滴答,滴答打在师徒二人交叠的衣袍上。

      温玉书一瞬惊起,双手无措,颤颤抖抖不敢前进,像是要拔掉那剑,又怕给这具身子带来二次创伤。

      “师……师尊!”

      谢停雁垂头看剑,唇角挽笑。

      不自量力。

      他随手一拔,将双生剑钉在墙上,任其挣扎,也一动不动。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男子脸上挂着气定神闲的笑,哪有半分受伤模样。

      温玉书傻眼了:“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是你师,”谢停雁逗玩小猎物似的,指尖沾着的那一点血转手抹在温玉书泛白的唇,“放心,我现在舍不得你死。”

      “师尊您……您走火入魔了?”

      谢停雁没有回答这话,只看着温玉书身上沾了血的衣服。
      “都脏了,换一件吧。”
      他一抓一扯,撕烂。
      随后变出几套衣服,若有所思比较,最后挑了一套极艳的衣裳。

      温玉书还在追问:“师尊,是您吗?您还认得我是谁么?”

      谢停雁抓着温玉书的胳膊,像打扮布偶娃娃似的,慢条斯理替人穿衣,最后盯着小徒弟打量片刻,心满意足勾了勾徒儿胸前的小铃铛。

      “真漂亮。”

      温玉书依然三句不离心魔:“师尊,您心魔发作了吗?”

      “小小心魔,不足为惧。”

      “你到底是谁,把师尊还给我!还给我!”

      “我不喜欢话太密的孩子,”谢停雁食指抵唇,示意人噤声,颇为遗憾捏捏小徒弟的嘴唇,“再吵,只能把你变成小哑巴了。”

      好似真怕吓到对方,他大发慈悲地揉了揉徒弟脑袋,低哄道:“好了,这次我轻点,不疼的。”

      冰凉的指摩挲到青年后颈,他撩起一抹雪白秀发,正欲吸血。

      动作却忽地顿了顿。

      温玉书被人一把搂起来,他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软软趴在对方肩膀。
      他感觉谢停雁偏下脑袋来问他,那一刻,人亦仿佛沉溺湖底,混杂水流的声音贴着耳朵荡来晃去的。

      “还想不想师尊?”

      对方低低笑了一下,五指撩抚他鬓边发丝。

      贴着耳廓的话,如清泠、湿滑,又带着一点点黏稠感的雨珠,慢慢淌流进耳朵。

      “要不要?”

      说着,那人吻了吻他耳根。

      片刻之后又良心发现似的提醒道:“不过外面的能擦,里面的,可就擦不了了。”

      温玉书一个激灵,本来被收回的一双兔耳软趴趴地甩了出来,人也燥热得不行,缺氧似的晕乎乎的。

      他听到对方话音含着一点模糊的笑:“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敏|感,你越是这样,我越恨不能将你狠狠口口,弄得口口口口,哭也哭不出声来。”

      如此直白而下.流的话听得人软如一滩水,温玉书湿漉漉的,感受着对方的指尖点在小腹,轻轻一勾,挑起他腰间的飘带。

      不,不要。

      他想推人,四肢却乏力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

      惊险瞬间,对方动作一顿。

      谢停雁把他放下床,从床沿捡起一根脱落的银发,指尖一拨,门无风自敞,人也迤迤然行出去。

      温玉书只觉莫名其妙,恢复些许知觉方勉强感应到危险,且那股气息,熟悉不已,莫非是玄凤未死,卷土重来?

      他提起一点力气,扶门出去。

      门外兽潮来袭,百万妖兽将此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玄凤一眼便见温玉书脖子的掐痕和非比寻常的潮红。
      自己这是撞破师父惩戒徒弟?
      表面一套,私底下又是另一套,看来这对师徒也并非如传闻中的师慈徒孝。

      “谢停雁!”他厉喝一声,又迟疑一顿,此人满身邪气,实在不该是剑尊所有,“不,不对,你……你不是谢停雁?”

      那人并未答他,淡声发问。

      “就是你伤了我的人?”

      玄凤冷嗤:“那又如何?管你是人是魔,你们师徒,一个都别想逃!”
      他举手一挥,严阵以待的百万妖兽齐吼,兽鸣撼天动地震耳欲聋。

      谢停雁微微皱眉。

      “吵死了。”

      他手中还把玩着那一根温玉书的发丝,捻指一甩,所到之处,妖兽皆被拦颈截断,轰然倒地,身首异处。

      在玄凤的震愕中,原地血流成河。

      谢停雁眼神飘起一点嗜杀的兴味,食指一点:“差点忘了。”取下自己的发带,转身,蒙住温玉书双眼,“小孩子别看,晚上做噩梦的。”

      “你……”
      温玉书显然才回过神,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去推人,反倒是自己后退几步。

      “不!不可能!”

      玄凤目眦欲裂,又暴跳如雷,比温玉书还惊恐万分,但到底是千年神兽,很快便镇定下来,冷笑,“你以为就这样吗?”

      他双手合十,飞速结印。

      “我要你们灰飞烟灭!”

      最后一句咒语从玄凤口中砸出,原地阴风四起,风声哀鸣如鬼泣,一瞬,风停,气温骤降,四周静下,遮天蔽月的静,万物如被吞噬的静。

      刹那,无形幽光如粘稠的汁液,从虚空流淌而出,不知名的东西开始蠕动、汇聚、堆叠,慢慢隆起,形成一只巨大的手,从虚空撕裂而出。

      接着便是源源不断的沉闷巨响。

      庄严而古老的钟声敲响,院子外,血流成河中,一排排高山似的庞然大物露出清晰轮廓,空气随之冰冷,粘稠,凝出一片片白雾。

      “十方鬼神,听我号令。”

      玄凤引以为傲扬扬下巴,谢停雁却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看向这十方鬼神如俯视蝼蚁。

      错愕之中,玄凤只见谢停雁双指一捏,这些随便一个便能搅得仙门血雨腥风的鬼神霎时如养料,尽数供奉给这谪仙一样的男子。

      紫白道袍黑纹浮现,流萤般飘转,那人挥指一点,玄凤浑身经脉俱断,应声倒地,被重创得每一呼吸都如碎骨折筋,凌迟千百遍。

      “不……”

      他简直被对方接二连三轻描淡写碾压的恐怖实力惊得失声。

      怎么可能!

      玄凤惊悚不已,屁滚尿流撑起上身,如今只剩一个念头,跑,快跑!
      正欲爬起,忽地,一只脚碾来他腿根处,牢牢踩稳,令人分毫动弹不得。

      谢停雁扬起一根噬魂鞭,招了招:“乖乖,过来,报仇了。”

      没人应答。

      他转身。

      温玉书早不见踪影了。

      谢停雁轻啧一声,回头垂视玄凤,满是责备教训道:“兔子易惊,你看你这么凶做什么,把我家小兔子吓跑了。”

      玄凤堂堂神兽,此刻无端满是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是我吓跑的吗?

      谢停雁未再废话,一掌把人打得魂飞魄散,负手,迎着月色,款款踏过尸山血海。

      “小书包不怕,师父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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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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