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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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了，看天上的太阳也像故友重逢。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但又好像没有。
灶门炭治郎对木叶周围的排查结束了，他带回了鲜血、硝烟还有一把苦无。
“我记得那些家伙应该都改行了才对！”
宇髓天元看着带血的苦无，皱起了眉。
“相当不错的材质，但是做工不够精细，更像是消耗品。”
“听你的描述他们有能够瞬间变换身姿的忍法，还有移行换位的能力……”
宇髓天元深吸了一口气。
“忍者做不到这种程度，至少我做不到。”
“如果说有谁能同时做到那些的话，我的想法只有鬼，我们都见识过那些千奇百怪的血鬼术。”
听到这里，灶门炭治郎开口了。
“但是你们都知道，无惨死了。”
现在这世上的鬼，一个就站在这里，另一个在医务室里躺着。
“所以说才让人头疼啊。”
宇髓天元挠了挠头。
这时一直在旁听的产屋敷辉利哉开口了。
“或许，他们来自世界之外，就像之前一样？”
像五条悟他们那时一样，他们自称异世界的来客。
这样就能够说得通了。
产屋敷辉利哉的话让所有人陷入了沉思，就事实而言，这个推论似乎格外站得住脚。
“诸君，面对不善的外来者，看来我们需要一些小小的准备。”
……
“所以，老师你们讨论的结果……”
“是让我去学剑术？”
扉间颠了颠手里的打刀，觉得手里的刀有些沉。
“危险本来也只冲你一个人来。”
我们无法保证时刻在你身边，这世上意外太多。
富冈义勇看着面前的少年，回想着昨天的会议内容。
灶门炭治郎有他自己的谋算，鬼杀队这边让现在还在木叶的柱重新回归无惨时期的戒备程度，连食堂上班的恋柱和蛇柱都带上了久违的日轮刀。
至于富冈义勇自己，则被分配到了传授呼吸法的任务。
看着面前的人，饶是富冈义勇也只能感叹时运弄人。
“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相信自己是人类。”
“每天睡觉前都要背诵一遍这句话。”
面对学生的疑惑，富冈义勇没有解释。
“我要教你的第二件事，学会呼吸。”
扉间：？
他承认他听不懂。
或许富冈老师的教授内容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学习呼吸法的日子开始了。
说实话，呼吸法真的，难、到、爆、炸。
不记得多少次他上山下山跑的肺都要爆炸了，才勉勉强强找到一点点呼吸法的影子。
如果不是在躲避山上那些陷阱机关的同时让他逃命的本事也在飞快蹿升的话，他估计会原地爆炸给富冈义勇看。
不知道多少次他发出了疑问，
“老师，呼吸法真的存在吗？”
富冈义勇不说话，只会展示他那精湛绝伦的水呼技法给他看。
呼吸法是存在的。
富冈义勇好像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现实已经很明显了，呼吸法存在，只是他学不会而已。
这让扉间几度陷入崩溃，有种学渣面对送分题的感受。
后面还是珠世夫人安慰他，和他科普了鬼和人类的生理结构不同。
呼吸对鬼来说不是必要的，在一些极限时刻，鬼会本能的放弃呼吸来减少对身体能量的消耗。
富冈义勇当然是知道这些的，但是他能提供给扉间的帮助有限。
他选择用更加极限的方式刺激扉间，以达到让其学会呼吸法的目标，比如来一次徒手攀海崖，或者放出一只棕熊来追赶自己心爱的学生。
很遗憾，这一方法目前收效甚微，目前扉间并没有任何学会呼吸法的征兆。
灶门炭治郎很忙，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偶尔回来的几次，扉间能够闻到他身上的血味，大都是别人的。
木叶像一棵大树，为他遮挡着外面的风雨，把幸福和宁静留在里面，腥风血雨留在外面。
好吧，也不全是幸福和宁静。
基本每天他都是被富冈义勇提溜回学校的，白天都是清一色的锻炼锻炼锻炼。
不就是呼吸法嘛，学不会就学不会吧，遇到危险能跑就行。
经过多次的尝试之后扉间也看开了。
这是富冈义勇对他的要求也不高，遇到敌人能跑就行了。
不过说实话，对于敌人是谁，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如果能把人的价值放在天平两端，那他一定是高高翘起的那一方。
然而疑惑都有解开那一日，就像乌云总有散开那一天。
是一个夜风和畅的晚上。
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产屋敷校长让他搬到了教师宿舍楼。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乎是在杀意出现的一瞬间，他撒腿就跑。
但还是太晚了。
他的喉咙还是被割开了，然后第二把苦无就插进了他的心脏。
气管被割开，心脏被破坏，如果说他是个普通人，那他已经死了。
不过他是鬼。
几乎是本能，他拔出了心脏的苦无，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到这种时候，就不需要在意什么招式，什么技巧了。
双方都是以命相搏，每一招都是冲着对方的要害命门。
到最后，他戳瞎了对方的一只眼睛，而作为回报，他的脖颈被割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因为对方的刀卡在骨头里了，不然他的头应该会掉下来。
打到最后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脑袋。
而对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他一边之后，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怪物。”
有病。
莫名其妙来杀人的是你们，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也是你们，说到底，谁才是这个怪物？
当门外传来脚步声，对方从窗户上纵身跃下，化作一缕轻烟消失了。
对此，扉间表示无能为力。
跟对面打了一架，对方只是瞎了一只眼睛，受了点皮外伤，而他差点把命都丢掉。
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感谢富冈老师的训练。
不然他可能真的撑不到现在。
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是富冈义勇。
接下来的流程很简单，大半夜的把珠世夫人叫起来，然后把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重新缝好，用绷带把脖颈缠紧，不让脑袋掉下来。
大晚上的木叶热闹起来，所有老师都在加班加点的盘查到底是哪里出了漏洞。
最后发现敌人是混在学生里进来的，用的大概是幻术一类的戏法。
“很抱歉，是我的失职，我只记得和那个少年对视了一眼，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成年人总是会对孩子们多一分宽容，老师面对学生更是如此。
面对铁桶一样的外部防御，敌人已经找到了防御的弱点。
木叶里还有几百名学生。
扉间觉得如果自己是校长的话，头已经开始痛了。
最好的方案大概是让自己休学？或者干脆退学。
反正他是那么想的。
木叶很好，真的，他不想把灾祸带到灯子和善照他们头上。
在他还在思考离开木叶之后可以去哪里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回来了。
灶门炭治郎身上带着木炭和铁锈的味道。
他为扉间带回来了两把刀，一把打刀一把胁差。
这两把刀很奇怪，刀刃呈现出诡异的一红一白，红色的是打刀，白色的是胁差。
两把刀唯一的共同点是锋利，锋利到仅仅是扫一眼目光都会被划破。
除了把刀带给他以外，还有别的事。
灶门炭治郎是来带他走的。
“木叶尽力了。”
灶门炭治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我。”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产屋敷辉利哉选择应允。
仅仅是休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没有告诉任何人，灶门炭治郎就带他悄悄离开了木叶。
在被问及要去哪里的时候，灶门炭治郎是那么回答他的。
“无限城。”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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