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迷雾森林 我发现咱们 ...
-
周沥青懊恼地一拍手,“我就说,别轻易放崔吉走!”
程之奕失策,沉默不言。
夜晚过去,距离审判的倒数第二天。
令夫人与令家主和离,马不停蹄地赶往娘家,令小少的未婚妻优炽也不告而别,白野把吞噬令家的企业能吐出来的都还给了令家,并且离开。
镇上的人都调侃令家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局游戏最后通关的方法就是让操控的人物在审判中活下来,只要搜集完人物的线索,并且操控他,基本就能保证通关,除了没抢上好人物的玩家。
程之奕烦躁地来回踱步,优炽那边还没有消息,难道选择令家主是一条死路?
一整天,三人都郁郁寡欢,骆飞霜更是沉默郁结,谁也没想到有免死金牌却没有使用方法这样奇葩的事情会上演。
时间越来越少,审判的那一日,就要来临。
凌晨,骆飞霜心事重重无法入睡,对于未知与死亡的恐惧已经将他包围,他无时无刻都不安,每一次寻找使用方法都是无果,而崔吉不知去向,连最后一个办法都无法实施。
半夜,一群人找到他们,被彪形大汉们拎着的,正是崔吉。
程之奕眼睛一亮,以优炽的势力找个人还不是简简单单。
与崔吉一起被绑的,是白野。
程之奕冰凉的目光落到崔吉身上,他缓缓地开口:“找到免死金牌的使用方法,不然……我们就要做一次坏人了。”
一把刀横在了白野的脖子前,破开了皮肉,鲜血溢出。
骆飞霜镇定下来,从未有过的肃杀之气令人为之一惊:“NPC可以无限再生,你不行。”
如果白野在审判之前死了,那崔吉也一样。
……
审判日。
免死金牌被激活后,表面泛着神圣的金光,印在了令家主的背上。
清晨六点,令大少和令小少被判决。
只是在一个平平无常的清晨,却永远无法醒来。
系统:“编号1009面具舞会游戏结束。”
系统:“恭喜玩家程之奕通关,通关等级SSS,奖励10点好运锦鲤。”
系统:“恭喜玩家骆飞霜、周沥青通关,通关等级SS,奖励6点好运锦鲤。”
系统:“下一局游戏将在十二小时后开启。”
下一秒,他们又回到了原本在公园歇息的地方,位置都没变,依旧是冷战时各做各的,距离隔着好几米。
程之奕站起来,主动走向他的队友们,然后在骆飞霜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
他无趣地眨了眨眼,“好没意思啊,结束游戏,又回到这里睡一觉然后又要继续游戏。”
周沥青早已习惯,“能活着就不错了。”
程之奕忽然皱起眉,“你们说,该不会就一直休息、游戏、休息、游戏这样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吧?”
骆飞霜:“初来乍到还剩三个副本,或许后面会是不一样的世界。”
周沥青附和道:“对啊,我打听过了,微光之城所有玩家都是初来乍到的等级,通过了的就会去到另一个休息区,这是什么,这不就是人才划分吗?”
程之奕和骆飞霜迷惑地看向他,周沥青说得更起劲了,他往前凑了凑,还加上了肢体语言,“所以我们要更加努力地去到更高阶的区域,说不定就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机遇呢?啊,是吧。”
程之奕敷衍道:“是吧。”
周沥青又说:“噢,对了,咱们可以用一下组队技能,每人拿二十点好运锦鲤出来,组成一个‘一袋锦鲤’,一袋锦鲤可以在危险的时候形成一个三分钟安全屋,还可以直接获得下一个关键线索,冷却时间是一局游戏。”
一袋锦鲤制作成功后,程之奕问:“那骆飞霜是不是用不了?”
周沥青顿了顿,“好像是。”
骆飞霜没出声,表情却有点不爽。
周沥青戳了戳程之奕,小声说:“你哄哄?”
程之奕:“……”
周沥青在程之奕的死亡凝视下……跑了,跑到了旁边的阴凉地睡觉去了。
程之奕叹了口气,很大方地一揽骆飞霜的肩膀,“没关系,有我在,你死不了。”
骆飞霜的眼神凉飕飕的,“重伤了呢?”
程之奕想了想,很自信地说:“也没关系,有金色果实嘛!”
骆飞霜这才勉勉强强把不爽的表情收回去,然后靠着树闭目假寐。
程之奕小心翼翼地盯了他几秒。
不确定地想:应该哄好了吧?
休息后,很快就又到了进入游戏的时候了。
系统:“本次游戏等级为【初来乍到】,欢迎各位玩家进入‘迷雾森林’。”
一阵眩晕后。
他们身处于一个光线微弱的房子内,屋内的陈设都很老旧朴素。
周沥青打量了一圈,“这房子木制的啊。”
屋里只有他们三人,没有其他玩家和NPC。
系统:“提示:六年之约。”
骆飞霜把窗户拉开了一条缝,瞄了眼外面,“看样子是个村庄。”
街道上空无一人,宁静的夜晚凉风呼啸,一点人气都没有。
屋顶的空隙中有漏空之处,风钻进屋,把室内的温度都卷走了,只留下一片阴凉。
程之奕抿了抿唇,“好黑啊,是不是要点个蜡烛什么的?”
咔擦一声,微弱的火光出现,骆飞霜找到蜡烛后点上,视线才清晰起来。
程之奕捏了捏脖子,四处看了看。
周沥青走到木门旁,陈旧的木质香由风带进鼻子,他从门缝往外看了看,问道:“要不要出去看看?”
“等一下。”程之奕抬手阻止,他认真地听了会,说:“有哭声。”
屋内安静了一会,显然另外两人也听见了,骆飞霜指了指左边,“隔壁。”
嘎吱一声,木门打开,他们悄悄靠近隔壁屋,在被风吹得沙沙响的窗户旁驻足,听着隔壁屋的声音。
“我不要去!去了就回不来了!我不去!”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听起来还有点稚嫩。
“谁让你说这么不道德的话,闭嘴!盼福山岂能容你如此污蔑!给我道歉!”怒火中烧的男声,想必是女孩的父亲。
“我不,我不想去,爹爹求求你别让我去……我不想去。”
一阵摔门而去的声音,只剩下女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一遍遍重复的“我不想去”。
男声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纱,他骂骂咧咧地说:“能被送去盼福山是她的福气,她哭什么!”
一个哀愁的女声,“夫君,铃铃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吗?”
“……唉。”
周沥青啧了声,把贴着窗户的耳朵收回来,调侃道:“我发现咱们现在听墙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程之奕迎着月光,看了眼街道上一个接一个紧闭的门,“生活所迫,无奈啊。”
回到屋里,也没啥事干,已经睡了一觉的三人只好被迫“倒时差”,跟着游戏里的夜晚作息。
屋内只有两张床,周沥青坐在其中一张上,向旁边那张能睡下两人且有两个枕头的床扬了扬下巴,戏谑地说:“没办法,游戏有点抠门,默认你俩睡一张床了。”
程之奕脸色黑了下来,伸手一抓周沥青床上的被子,手一扬,把周沥青盖住了,冷冷道:“闭嘴。”
虽然也不是没和骆飞霜睡过,但自从骆飞霜对他做出那个承诺后,他对骆飞霜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所以现在难免会有点不自在。
骆飞霜神色自然,手里拿着灭灯的盖子,看向愣在床边的程之奕,“你先躺好,我熄灯了。”
程之奕怔了一下,表情更不自在了,“嗯。”
等他盖好了被子,骆飞霜嘴角勾起,把蜡烛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