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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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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 波特的狗
“教我这些咒语。”
帕拉瑞丝把一张写满咒语的羊皮纸拍在桌上，仿佛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卢修斯马尔福捻起那张纸，他眯了眯眼睛，上面写的全是攻击咒。
“帕拉瑞丝，这些咒语太危险，掌握一些防护咒同样很重要。”他虚伪地说。
“对我而言，攻击就是最好的防护。”帕拉瑞丝猛地抽走那张纸，冷声道，“卢修斯，别浪费我的时间，你到底教不教？”
天气很晴朗，阳光透过班驳的山毛榉叶缝隙，像一片片碎银铺在地上。
黑湖草坡上稀稀拉拉躺着晒太阳的学生。
大胆的嘲笑声逐渐响亮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帕拉瑞丝眯眼望过去。
她看见詹姆波特威风凛凛堵住了一个斯莱特林学生，“鼻涕精！你躲什么？！”
那个瘦弱、头发油腻的男孩抱着书向后退去，但是西里斯从后面挡住了他，他无路可退。
坐在树枝上的女孩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纤细高挑的身材也在无声地诉说她的吸引力。而那对黑水晶一般的双瞳似乎在放出闪电。
她偏了偏脑袋，朝树下三个男孩喊道，“你们不帮他？”帕拉瑞丝记得他们是室友。
“一个混血，有什么好帮的。”穆尔塞伯笑嘻嘻地说，“等着瞧，过一会就有泥巴种出来执行正义了。”
“说得没错，他们故意这样做，好引起那个泥巴种的注意力。”埃弗里嗤笑一声，朝斯内普的方向努了努嘴，“哎，那个可怜的家伙成了工具。”
“没必要可怜他，要是不会反击，也别想在斯莱特林混下去了，真丢人。”埃文罗齐尔轻蔑地把玩魔杖。
“你要出手吗，帕拉？”埃弗里问她。
帕拉瑞丝扬起一个不屑一顾的微笑，“不，我赞同埃文的看法。”
好戏还在继续，斯内普刚抽出魔杖，就被詹姆波特用缴械咒打飞了，西里斯顺手对他补了一个锁腿咒，得意洋洋看着趴在地上的男孩。
卢平和佩迪鲁站在一旁围观，唯一不同的是，佩迪鲁在笑，而卢平没有。
他似乎有那么一两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放弃了。
欺凌还在继续。
“鼻涕精，靠近你我都嫌油腻。”
“啊呀，都说了让你离伊万斯远点，你真以为我们在同你开玩笑吗？”
不一会，一个红发女孩冲出来，流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你们，给西弗道歉！”
“噢，伊万斯，这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男孩们哄笑着。
“啧，”帕拉瑞丝有些失望，“吵死了，真让人恶心。”
她扬了扬下巴，用草坪上所有学生都能听见的分贝大声喊道。
“西里斯，你是波特的狗吗？”
周围传来斯莱特林学生低低的笑声，还有人鼓起了掌。
“我不是。”西里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不是波特的狗？”帕拉瑞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怎么，我也没见你多听我的话啊。”女孩漫不经心地说。
不等他们反驳，帕拉瑞丝继续微笑道，“有时候，恶人做了恶事，一群人也跟着一起做。并没有什么缘由，他们并非来自糟糕的家庭，他们有爱他们的父母，有优越的家境，长得好看，受人喜爱——”
西里斯和詹姆波特的脸开始一阵红一阵白。
“但他们就是这样做了，不断地这样做，然后他们的人生翻到了下一页，过上了幸福充实的生活，完全没有想起自己过去的行为。”
“与此同时，受害者仍在收拾残局，在破碎的世界在彷徨，报应并不存在——”
“别多管闲事。”詹姆波特叫了起来，同时举起魔杖。
“你想打架？”帕拉瑞丝语气是抑制不住的跃跃欲试。
下一秒，一道绿光打中了他们身后的石块，在众目睽睽之下碎成了粉末。
帕拉瑞丝从树上跳下来，发丝在空中张扬飞舞，没有人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抽出了魔杖。
只是一瞬间，她就像换了个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我讨厌谁打断我说话。”
“——没有报应我就制造报应，伤害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阴凉树荫下，纳西莎吃惊地捂住嘴巴，“刚刚那是粉身碎骨！”
她不由得有些恼怒，“卢修斯，她才一年级，你不应该教她这么危险的咒语！”
“帕拉瑞丝有天赋，你困不住真正的'王'，适当的引导会让她变得更强。”金发青年悠闲地躺在未婚妻腿上。
“咒立停。”帕拉瑞丝用力踢了一脚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斯内普，“行了，站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决斗，我们四个人决斗。”西里斯突然出声。
帕拉瑞丝眼中掠过刹那的诧异，而后随着垂下的眼帘隐匿踪迹。
“不许用黑魔法。”詹姆波特特意加了一句。
“和我提条件？”女孩立马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你没这个资格。”
她步步紧逼。
“白魔法就一定比黑魔法高贵吗，用悬浮咒操纵重物能让人在圣芒戈躺好几天，一句'万弹齐发'送几柄飞刀出去，造成的伤害远甚昏昏倒地。”
帕拉瑞丝感到厌恶，“波特，你真该庆幸，上次我没有用你口中的白魔法送你去见梅林。”
她气定神闲甩了甩魔杖，“还有，我不跟你们打。”
她的目光审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既然你们挑了一个无辜的斯莱特林学生，那我也要挑一个无辜的格兰芬多学生动手。让我们一起来看看，格兰芬多的学生会感激你们，还是厌恶你们。”
“你说什么？！”西里斯和詹姆异口同声喊道，他们想阻止她，但是为时已晚，离得最近的红发女孩被帕拉瑞丝甩了一个锁腿咒，然后狠狠摔倒在地。
“你们不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吗？”帕拉瑞丝的手指绞着发丝，显得慵懒又迷人，“这下好了，她绝对记住你们了。”
斯莱特林的学生笑得更大声了，斯内普脸上闪过一种痛苦、被羞辱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们斯莱特林没什么好人。”詹姆波特咬牙切齿地说。
“是，我们全是恶人。”帕拉瑞丝诚恳极了，“没有人比你们更高尚。”
“是你们先上升到学院，怎么，只许你们提，不许别人说？”她抓住漏洞，立马反击回去。
西里斯用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着帕拉瑞丝，“你变了。”
“别，西里斯，我和你很熟吗？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你连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又来惺惺作态？”
帕拉瑞丝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就当我永远卑劣吧。”
西里斯脸色变了变，有点恼火，他讨厌帕拉瑞丝永远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为什么从不正眼看他，永远对他满不在乎。
随着念咒声，白光闪过，尖锐的木刺滑过女孩白皙的脸，留下很深的印记。
一片死寂里，帕拉瑞丝自嘲地抹了把脸，像是在擦眼泪，却只留下了殷红的指印。
“帕拉，你的脸！”纳西莎从树荫里冲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西里斯，“你竟然对你姐姐出手。”
“我不允许你们继续胡闹了。”她像一只母鸡张开双臂，想把帕拉瑞丝护在怀里。
“噢，茜茜，我没事。”帕拉瑞丝触电一样弹开，“我身上有血，别把你弄脏了。”
远远地，麦格教授愤怒的声音传来，卢修斯马尔福终于动了动身子，开始履行级长的责任，“都散开——”
在几位教授彻底赶到前，帕拉瑞丝用力推开纳西莎，用悬浮咒狠狠把西里斯和詹姆波特砸进湖里。
她浑身颤栗着，朝西里斯冲了过去，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死死摁进水里，又强迫他抬起头，再重新摁进水里，如此反复。
西里斯呛了几口水，他快要窒息了。眼前是模糊不定，耳边是聒噪。
直到纳西莎冲上来，反身抱住濒临崩溃的帕拉瑞丝，他才喘着粗气，从水里抬起头看着他的姐姐。
“很好，你终于对我出手了。”帕拉瑞丝似乎苦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消散了，短到西里斯以为那是幻觉。
她舔了舔嘴角沾上的血，眼底闪烁着不可名状的狂热。
“西里斯，不甘心吗？”
“恨我吗？”
“那就变强……强到能够杀死我。”
“否则——我会亲手让你付出代价！”
尽管帕拉瑞丝在微笑，西里斯发现她眼里压抑的愤怒之下，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伤害永远存在，伤口永远不可能愈合。
直到直视她淬了冰的眉眼，西里斯才真正意识到。
彼时年少轻狂，一切无可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