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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想要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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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我看着面前笑着的大阿哥“您。。。。。。”
“清毓,我喜欢你。”大阿哥起身来到我面前“但是我不会逼你,我会用我的诚意,打动你的心。”
“大阿哥。”我心中一酸“不值得,您这样不值得。”
“清毓。”大阿哥安抚一笑“为了我喜欢的人,就值得。”
“大阿哥。”我愣愣的看着大阿哥将锦盒当中的镯子慢慢的套上我的手腕。
凉凉的触感,带着光晕一般的色泽将手腕衬得更加的白皙。流光溢彩的底色和着旗装白色滚边的袖口,是如此的诱人,像是珍贵的工艺品,又仿佛是很多年的古董一般。让人想要珍惜,让人想要怜爱。
“很配你。”大阿哥看了一会儿之后赞叹道。
“大阿哥。”我想要将镯子褪下来“我不能收。”
“这不是纳兰家的传家宝。”大阿哥拦住我“只是我想要送给你的东西。”
“大阿哥。”我还是想要将镯子摘下来“我真的不能收。”
“清毓。”大阿哥的声音加大“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么。你,连我的东西,都不收了么。”
“大阿哥。”我抿唇“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大阿哥扶住了我的肩膀“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一瞬之间仿佛回到了当初的我,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看着恒歌,那希冀的眼神,是否一样。只不过,那样温柔的恒歌从来不曾对我流露出丝毫的不耐。
“大阿哥。”不知道是为了谁,不知道是替了谁“谢谢您。”
“清毓。”大阿哥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
“大阿哥,真的谢谢您。”是因为你,才明白了当初不懂得的感受。
“恩。”大阿哥后退一步“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那我送你。”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墨色的眸子当中映照出烛光跳跃着的火焰。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危险,是我所不想要去接触着的未知。
“不用了。”大阿哥转身“这皇宫我可是比你熟悉。”
我低下头,耳边响起的是渐去渐远的脚步声。不若花盆底的清脆,却是如此清晰地敲击在我的心上。
当脚步声完全消失,我才能够抬起头来看着门外暮色的庭院,就如同有着一层薄雾笼罩着的不清晰,是谁的心,是谁的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在心底慢慢的蔓延开来。手腕上的冰凉同着心底翻滚的滋味是如此的矛盾,是如此的不同。
我与他,终究会是不同路,不是不明白,不是不知道,但是,却无法不去感动。
是第一次,是从前都没有过的,淡淡的,浅浅的,是心痛,是无奈,不是不明白,不是不清楚,但是不能够。
清毓我们何其有幸,但是我们所面对的未来却不是我们自己可以掌控的。这四面宫墙围住的是你还是我……
“郡主,还要不要传膳?”含玉在我身边轻声问道。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吃得下去么?”我动也没有动地回道。
“郡主你这样下去终归不是办法。”含玉小心的劝道。
“我应当同你说过。”我慢慢的转头看着她“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做好你的本分就是了。”
“郡主。”含玉依旧在劝道。“奴婢只是关心您。”
“你是真心在关心我呢?还是替别人在关心我呢?”我睨了她一眼。
“郡主。”含玉在我身旁跪下“您到今天还是不肯相信奴婢么?”
“你做了什么值得我去相信你的事情么?”我但笑不语。
“看来奴婢还是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能够让您明白呢。”含玉给我磕了一个头。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我一撇嘴转身向房间走去“晚膳你就替我吃了吧。”
我径自走回房间,房间中已经点上了蜡烛,莹莹的光芒当中依旧是古香古色的布置。空气中浮动着的淡淡的槐花香,已然是熟悉的味道。雕花木床上的床幔,也是每天都能够看得到的。我在妆镜台前的圆凳上坐下,镜中的面庞也逐渐开始变得清晰明了。那眼眸中的深意,开始与我的灵魂合而为一。
将手腕举到面前,莹白色的镯子,与镜中人儿白色的旗装,是如此的配合。清毓,这镯子你可喜欢,这心思你可知道。不如就由你来告诉我,我应当怎么做才能够不伤害任何人。
他对我真的很好,然而我却是不能。这天地之间,高处不胜寒,我所向往着的自由,何时才能得到。若是还有明天,又会是怎样的呢?
当我睁开眼睛,依稀是朝阳升起,阳光一寸一寸的洒到床前。我翻身坐起“含玉,什么时辰了?”
“该到是用早膳的时候了,郡主可是饿了?”含玉立刻来到了我的面前。
“不必了,先服侍我洗漱吧。”我掀开被子,下床。
“嗻”含玉为我端来铜盆,清静的水面,浮现的是美丽的容颜。然而那神色,却是那样的带着几近凄婉的无奈。
“郡主今天穿哪一件衣服?”含玉小心的问着。
“随便吧。”今天的我实在是没怎么有心情。
“是。”含玉帮我换上深蓝色的旗装,配上深沉一些的首饰倒是让清毓显出了一份格外的味道。
用了早膳,我闲闲的呆在贵妃榻上看四爷送给我的书。几本棋谱,几本字帖。那字帖是柳体的,看神韵倒是有着些许的洒脱和自由。
让含玉磨了磨,我移到书桌的面前,纤细的狼毫笔,浓重的湖州磨。丝丝的墨香在雪白的宣纸上刻画出深刻的印记。
停了笔,我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大作,四个字——惨不忍睹。
果然,没有学习过毛笔字的人既是穿越到了古代也不会写出一手像样的好字。
我一声叹息,可惜了,这上好的笔墨纸砚。
“总以为冯将军的女儿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就能够写出这么一手难看的字来。”对面,是熟悉的清冷的声音。
“说难看是抬举了。”我一抬眼“应该是不堪入目吧。”
“你倒是对自己理解很深。”四爷绕过桌子“看这字,怎么像是从来没有学过一样呢。”
“四爷还着望着我跟其他的大家小姐一样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啊。”我撤下了面前的纸张。
“是不指望,但是却比想象中的更加的有女子的德行呢。”四爷站到了我的身旁。
“四爷是拐着弯儿的骂我呢。”我一瞅四爷“四爷给的字帖,总要是四爷您教吧。”
“练字,那是要下苦工的。”四爷顺过我手中的笔“你呀,先照着字帖上的练练吧。”
“瞧您说的。”我看着四爷挥毫泼墨“四爷倒是一手的好字。”
“当年皇阿玛说我性子不好,让我练字磨心。”四爷搁下了笔“如今,字练成了,性子也磨得差不多了。”
“四爷,您是磨得过了。”我一抿唇“您这清冷的性子,简直就像是挂着生人勿近的牌子。”
“倒是敢数落起爷来了。”四爷看了我一眼“今儿难得我有空,你是要练字啊,还是要下棋啊。”
“下棋,下棋。”练字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
“行。”四爷移步到了榻上“就叫你一手。”
“谢四爷。”我连忙跟了过去。
让含玉备了棋,我跟四爷分坐两边。含玉上了茶,又为我送上了些瓜子点心的,然后就退下了。
“四爷不仅字写得好,棋也下得好。”我在迅速的连输五六盘之后这样说道。
“是你根底太差,这些东西,好些人都会的。”四爷执了棋子,抬头看我“你也奇怪,那些女儿家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知道不少。”
“这样才特别啊。”我一边苦思冥想一边顺口回到“要不然,怎么能够让那么多的人都挂着心啊。”
“清毓。”四爷放下一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四爷怎么这么问。”我吸了一口气,看着黑子的半壁江山“倒像是希望出什么事一样。”
“清毓。”四爷将我所有的出路都堵死“你的心思,太容易看明白了。”
“四爷。”我啪的放下一枚棋子“我心里堵得慌。”
“就知道。”四爷也收了手“看你这样就知道。”
“我今天表现的已经很正常了啊。”我一撅嘴“您怎么还是看出来了。”
“什么叫正常。”四爷端起茶盅“分明就是一肚子气的样子。”
“四爷。”我叫“这宫里的人都怎么了,怎么就不敢正常人该干的事儿,说正常人该说的话呢。”
“习惯就好。”四爷倒是不以为意“你将来,也一样。”
“四爷。”我一扭脸“您这可不是劝人该说的话。”
“也没打算劝你。”四爷放下茶盅“反正,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让你自己慢慢的琢磨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