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杰森陶德绝赞失忆中》铜白菜

28、番外1

　　迪克找不到杰森，他什么都找不到。
　　事态超出控制，他告知了布鲁斯，家族动员起来，丧钟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一直不近不远游离在哥谭附近，感觉到自己隐隐被包围后也懒得逃跑。
　　“看来你们终于是发现了。”
　　“有什么感想，蝙蝠？”
　　他转着手里的刀，不是很在意围上来的年轻一代和蝙蝠侠的低吼。
　　“红头罩在哪？”
　　丧钟咧开嘴。
　　“你没找到他吗？”
　　蝙蝠侠阴沉着脸要冲向他。
　　“好吧，好吧，蝙蝠，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
　　他敷衍抬起双手摆了投降的姿势又放下。
　　“他现在可能在太空的某个地方飘着吧，我把他冻起来了，感谢我吧，这样你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不会烂的那么多。”
　　“当然如果你们会找他的话，鉴于他是死在你手里，大概对他烂不烂也不会太在意了。”
　　“可怜的小家伙，死的时候应该很痛吧，可能是肝或者脾被执行正义的蝙蝠侠打坏了。”
　　丧钟惋惜的看着蝙蝠侠。
　　“你真是不爱惜他。”
　　照理他不应该话这么多的，也没必要拱蝙蝠侠的火，可能是他多少也欣赏红头罩吧，他不应该这样死的，至少也应该在战场上，死的有点意义。
　　“拿着吧，里面有他定位。”
　　他把储存飞船轨迹的硬盘扔给侧方的红罗宾，斯莱德发现真到了该看好戏的时候自己反而提不起兴致，蝙蝠侠哭丧的脸也没有那么好看。
　　可怖的沉默中，他离开了，没有人去阻拦他。
　　“我先确认一下位置，然后去带他回来。”
　　红罗宾谨慎开口，他不希望这样，也没预料这种事能发生，可事情已经落到这种地步，总得有人去。
　　“……我和你一起。”
　　迪克没有去看布鲁斯，他能感觉到他自己在身体里尖叫，哭泣，他只想逃离这里。
　　蝙蝠侠一直在原地保持着静默，好像一块石碑，达米安压着担忧靠近了他一点。
　　“父亲，这可能是阴谋。”
　　“丧钟可能和陶德串通好了，之前也有过的，上次他还假死——”
　　夜翼拉住了他。
　　“走吧，达米安。”
　　“可是……”
　　“走吧。”
　　男孩咬了咬嘴唇，还是收起武器跟在兄长身后，红罗宾宽慰着夜翼。
　　“迪克，也不一定完全没有转机，你说过你看到了小时候的杰森，他消失在那个天台。”
　　“如果物理方面找不到，我们可以试试魔法。”
　　“扎坦娜会帮忙的。”
　　“希望如此，提姆，谢谢你。”
　　夜翼把提姆和达米安箍在怀里，好像这样才能呼吸，他不知道是在对弟弟们还是在对自己说。
　　“会没事的。”
　　“一切都会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
　　即使杰森回来了，可能是假死脱身又或者是奇迹一般再次战胜死亡，可真的没有什么改变了吗？
　　他真的还能像从前那样欺骗自己，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告诉自己不会有意外降临。
　　他真的还能做到吗？迪克希望自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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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会这样】
　　【蝙蝠侠，你没想到的事总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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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头罩在死去之后没有太多对生命的渴望，他很久之前就意识到自己不是有价值到需要长命百岁。
　　只是他死的太突然，他没想到，他想布鲁斯也不会想到。
　　布鲁斯要怎么办？
　　他要怎么面对这个？
　　布鲁斯缺点不少，可他依旧是个好人，他的伟大和坚持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都明白，杰森不想他再伤心一次，如果布鲁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这件事该多好。
　　这只是意外，没人应该为意外内疚。
　　但事已至此，他没办法再次战胜死亡。
　　加油吧布鲁斯，杰森给蝙蝠侠鼓劲，没什么是不能过去的，你和我可不一样，你还有那么多，家人，朋友，他们会帮助你。
　　而我在这祝福你，布鲁斯，希望你能长命百岁，快乐的生活。
　　名为命运的馈赠到达之前，这个孩子想起他父亲时最后的念头是软绵绵的，就像回到了最开始。
　　【不要难过，布鲁斯，希望你高兴】
　　杰森想。
　　【我希望你高兴】
　　布鲁斯没能做到杰森希望的，他不会从任何的人的死亡中汲取喜悦，也不会因为悲伤过度而停下脚步。
　　他一直建立的屏障在瞬间围拢住精神，他依旧冷静，只是暂时动弹不得，蝙蝠侠在僵直的身体中回忆天台上自己出手的动作和力道。
　　他捕捉到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红头罩在被他击倒后不自然的身体反应。
　　蝙蝠侠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大，他不自觉打开下颚，空气换了一条更宽阔的路径进入肺部，在恐惧把心脏撕裂之前他让自己动起来返回蝙蝠洞，他会承担所有的责任，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红头罩。
　　夜翼和红罗宾已经离开，罗宾在调取信息调查消失不见的小杰森动线，宝石小孩根本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因此信息获得非常迅速，他们调查他行走的线路，他暂住的屋子，然后联系魔法侧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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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不到他的灵魂，至少他身体里没有。”
　　“而且正常应该有的灵性残留也没有了，好像只是具空壳。”
　　扎坦娜皱起眉头。
　　“看来我得做个召唤仪式了。”
　　她从礼帽中掏出瓶瓶罐罐，反客为主的把所有人赶出蝙蝠洞，过了一会儿等待在蝙蝠洞入口处的蝙蝠侠和夜翼等人察觉到轻微的震感。
　　再过几分钟扎坦娜一脸神游天外的从电梯出来。
　　“布鲁斯，你不知道你的孩子已经升维了吗？”
　　“他现在在众神的维度中，我不了解他，但我想他是一个坚韧慈悲的人，只有具备这种品质的人才能做到这样的困难事，于这个时代登临神位。”
　　“你想见祂吗？我感受到温暖的力量，祂应该还保持着人类时期的和善，大概会同意你们进入祂的领域。”
　　他们站到法阵中央，光芒亮起之时仿佛有温柔巨手将他们托起，他们见到了祂，而在见面的瞬间，他们就已经交流过想说的话了。
　　语言对于更高维的生物是低效率的沟通方式，他们需要知道的东西在想要知道的念头升起前就会自然而然得到答案。
　　迪克又哭又笑，他抱了抱杰森身体延伸出来的部分，又把一小块装进口袋里才离开，那算是‘圣遗物’一样性质的东西，可以随时和杰森沟通或者辅助神降。
　　达米安本来不想拿，但是杰森往他手里塞了一坨匕首形状的，罗宾眯起眼睛，最后还是拿着走了。
　　阿福身边已经堆满了散发白光的神明身体碎块，他表达谢意之后也释然的离开了，提姆和他一起，正好帮着老管家搬运下‘礼物’。
　　空间里只剩下蝙蝠侠和高大的祂。
　　“……对不起。”
　　蝙蝠侠低声说。
　　“没关系，我原谅你。”
　　“布鲁斯，也请你原谅你自己。”
　　杰森俯身注视蝙蝠侠。
　　“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是一个人，我看到你和罗宾飞跃在高楼之间，我想我现在的喜悦和那时候是一样的。”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祂的身体组成一个环将布鲁斯包围。
　　“真高兴能遇见你，布鲁斯。”
　　“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吗？”
　　这个男人终于落下他的眼泪，他想说许多的话，而杰森已经全部明白，在经历种种之后他感受到他的孩子。
　　“抱歉，杰森，我爱你，但是，抱歉。”
　　“我知道。”
　　祂让落下的眼泪都蒸发掉。
　　“如果你希望的话，布鲁斯。”
　　“去爱，去生活吧。”
　　“我希望你能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