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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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白兰早死了，现在眼前这个又是什么？
阿加莎知道恐惧毒气会对自己造成影响，因此她分辨不出来自己面前这个人究竟是谁——所以她也不敢轻易放下警惕。
虽然她是幻术方面的能手，但纯药物对她造成的影响还是不那么容易抵抗，在抗药性这方面阿加莎还是不太行。
这个“白兰”在她身前蹲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阿加莎勉强从自己眼中影影绰绰晃动的影子中看见对方应该是黑色的发色，没忍住又一抬头把后脑勺狠狠在墙上撞了一下。
这个动静把面前的人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抬手撑在了阿加莎脑袋和墙壁之间，还顺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遇到谁了？”
一个白兰对自己这么关心温柔的画面给阿加莎造成了强烈的精神冲击，她痛苦地闭上眼，感受自己后脑的疼痛，这让她能稍微清醒一些。
——幻觉而已。
阿加莎不断这么告诫自己，在压制住自己脑海中的晕眩后深吸一口气，捉住这人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脑后扯了下来。
这个位置还是太过危险了，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脖子——如果他手劲够大，就这样勾着阿加莎的脑袋往地下砸也不是不可能。她把这只手从拿开后睁眼看了眼对方，从他有着亮蓝色点缀的制服向上看去，在那张带着多米诺面具的脸上停顿，迟钝的大脑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居然是夜翼。
阿加莎想到芭芭拉说的“夜翼失联”这件事，忍不住沉默了几秒。在恐惧毒气的效果下她的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着，能让自己看清这人是夜翼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再多想点什么她怕自己忍不住在惊惧之下给“白兰”捅一刀。
“你怎么会在这里。”阿加莎有气无力地道。她谨慎地跟这个夜翼拉开了一点距离：“神谕联系不上你，你遇到了什么？”
“就像之前说过的，猫头鹰法庭。他们带着从者一起围攻我，在被屏蔽的区域里打掉了我的耳麦。”夜翼神色如常地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从者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好像认识我.......所以我成功跑掉了。”
“所以你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关于猫头鹰法庭的从者。”
“......有一种熟悉感。”夜翼顿了一下，接着开玩笑般道：“他穿得跟我没什么两样，总不会是我的继任者什么的吧，夜翼二代？”
“听起来不太吉利。”阿加莎评价。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的夜翼，他的一举一动包括语气都跟她记忆里的迪克格雷森没有区别。
目前这边跟阿加莎有契约的人也只有藤丸立香和杰森，她无法直接判断这个夜翼到底靠不靠谱，但是从种种方面来看，他就是夜翼本人。
“我遇到了稻草人，你身上有解毒剂吗。”阿加莎选择换一个话题。
“当然。但是一个成了吸血鬼的稻草人......很难说他的恐惧毒气会不会升级，我先给你打一剂看看情况，没用的话只能回去重新研究了。”夜翼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我——”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警觉地扭头看向巷子口。阿加莎跟着他慢半拍地扭过了头，视网膜上刚刚映出人影，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夜翼一把拎起来，甩出钩爪飞到了半空。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到尴尬。阿加莎收回手，木着脸扭头，尽量不去看夜翼扭曲的表情。
“阿吉。”夜翼平静地喊她。
“不认识。”阿加莎果断道：“我是黑鸦。”
夜翼：“.......行。”
在伸手揽住阿加莎的一瞬间，这个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家伙就像按了弹簧一样跳起来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腹部，差点没给他打吐血。要不是周围的吸血鬼已经围过来了，他高低得给阿加莎一个脑瓜崩。
“你不觉得自己下手有点重吗？”
“是你突然出手的，我现在精神状态不太稳定。”阿加莎呻//吟着遮住眼睛：“看见你我就想把你的头拧下来。”
“这么严重？”夜翼叹了一口气。
常年飞跃在高楼间的大蓝鸟明显动作比阿加莎更熟练，他对哥谭半空的落脚点了熟于心，很快就在辗转腾挪间换了条街区。
“这里应该暂时没什么吸血鬼了，他们现在都聚在那边，没注意到我们的话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
夜翼把阿加莎放下来，道：“你可以采一点自己的血样上传蝙蝠洞给蝙蝠电脑分析，有助于解毒剂的尽快研制。”
“知道了。”阿加莎捂着脸道。她现在真的不是很想看见身边出现任何一个人，时间越长她越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她尽力压制住自己精神上的不适，朝夜翼的方向伸手：“你来采血样吧。”
“遵命。”夜翼挑眉。
确定眼前永远行踪不定的幻术师是本体，夜翼意味不明地盯了遮住眼睛的阿加莎几秒，才在她的催促下俯下身，笑着道：“我开始了？”
“采个血样怎么还磨磨唧唧的。”阿加莎道。
在一片黑暗中，阿加莎能感觉到夜翼捏住了她的指尖，想到白兰那张脸她又忍不住手抖了一下，猛地攥紧了拳头。
想到自己是在被采血，阿加莎又沉默了：“......你随便找个地方戳一下算了。”
“我怕我下手之后你又给我来一拳。”夜翼道，“你知道你现在捏的是拳头吧？”
“不好意思。”阿加莎诚恳道：“要是我忍不住打你了，你可以回去打达米安出气。”
“不至于。”夜翼叹息一声。
他抓住了阿加莎的手腕，用了点力掰开她的手指，再次捏住了她的食指。
阿加莎在猛地一激灵中感觉到温热的鼻息扑到手腕的感觉，她瞬间拿开手看过去：“你在干什么？！”
“需要一点你的血。”
“夜翼”抬头笑了笑，在说话间露出了尖锐的犬齿——之前阿加莎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这个世界的布鲁斯居然还有个女儿......我也想知道你会不会像我那边的达米安一样带给我惊喜。”他道：“抓住你可真是不容易。”
阿加莎心下一凉，当即就要甩开他的手，却被吸血鬼扭着胳膊摁在了墙上。
——有一种不详预感应验的痛。
阿加莎在心底无声哀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恐惧毒气带来的影响因为她这么一松懈又冒了出来。她头痛欲裂，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情绪下颤抖着。
“恐惧毒气，很可怕吧。”眼前的“夜翼”又变成了白兰，在夜晚哥谭星星点点的灯光照耀下，他眼下那个倒皇冠刺青格外显眼。
他凑近阿加莎的颈侧，开口道：“等你加入我们，一切就会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第50章 第 5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