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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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去追击在他的底线上蹦哒了很久的红头罩了。
留在蝙蝠洞内的罗宾在蝙蝠电脑上看见了红头罩跟上任罗宾杰森·陶德dna匹配的报告，顿时心中就有些奇怪的感觉。
突然复活的前任罗宾、跟黑鸦出现时间差不多的阿加莎、还有红头罩和黑鸦的合作。这三者之间看起来没什么联系，但一旦红头罩是杰森这个身份解码了，似乎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作为侦探就是要大胆推测、小心求证，虽然阿加莎在他的定位之下可以初步洗清嫌疑，但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可以深入挖掘。
比如她那连夜翼都可以瞒过去的潜行技巧。
“幻术师......既然她不常以本体出现，那是否可以做到定位在家里的同时靠着媒介出现在千米之外？”罗宾把之前蝙蝠侠告诉他有关于幻术师的资料跟猜测结合了一下，沉吟几秒，扭头就往外跑。
他一边在频道里通知神谕接手一下后勤，一边打开了身上携带的电子设备，找到阿加莎的定位。
罗宾准备潜入阿加莎的住址一探究竟。
此时，守在房间里蹲在小丑身边的阿加莎若有所感地打了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感冒......有人在念叨我。”阿加莎小声嘀咕了一句。过了一会儿，她敏锐地听到了什么声音，警觉地站了起来。
【隐蔽！】
跟杰森的契约链接里传来了这么一句，阿加莎立刻化为雾气隐藏了身形。
下一秒，杰森横着被人锤进了房间内。
他的红头罩和皮夹克都不知所踪，从脸上青紫的痕迹来看被蝙蝠侠揍得很惨。黑暗骑士从被杰森撞出的那个大洞中走出，语气复杂地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尽力去救你了，杰森。”
“......我现在也在尽力救你。”
被禁止出声的阿加莎安静如鸡地蹲在角落。
杰森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反手从身后取下枪对准了蝙蝠侠，愤怒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原因吗？因为你没能救我一命？”
“我不知道什么更能遮蔽你的判断力。你的内疚还是迂腐的道德感？”
蝙蝠侠没有说话。
“布鲁斯，你没能救我，我原谅你了。可是为什么......”杰森接着道。他一拳把腐朽的橱柜门打裂开，从四散的碎屑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的小丑抬起了头，左右看了一眼后突然笑了起来。
“——为什么他还活着？”杰森恨恨道。
阿加莎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后退一步，为了避开飞溅的木屑又后退了一步。她眼神惊恐地扫过了蝙蝠侠小丑和杰森，目光在那个有点眼熟的下巴上停顿几秒，在脑子里崩溃道：“什么布鲁斯？你对着蝙蝠侠喊布鲁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酝酿了半天情绪却被打断的杰森表情扭曲地让她闭嘴。但他面对的人是敏锐的蝙蝠侠，这表情在多米诺面具下也不一定能很好地瞒过去。
“我怎么闭嘴，这可是布鲁斯韦恩！”阿加莎怒气冲冲地道：“谁会知道布鲁斯是蝙蝠侠，而且我之前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居然还没有反驳我！”
——很尴尬啊！在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的杰森面前说那些话会显得她很蠢，而且对杰森本人来说也嘲讽拉满啊！
“你自己说觉得没必要知道的！”杰森也愤怒道。
——他只想看老头子的乐子！蝙蝠侠的女儿成了他红头罩的助手，这对那个固执的黑暗骑士来说会一定会是一个大惊喜！
在他们在脑子里掰扯的时候，小丑的嘴也一刻都没停下。他被绑在椅子上还坚强地把自己从橱柜里挪了出来，一边往两个人中间凑一边拱火：“这个孩子说到点子上了！他千辛万苦从冥界爬回来举办这场狂欢舞会，让我们一起合个影！”
“你和我，然后是我们仨，或者还可以加上那只可爱的小黑乌鸦——”
杰森毫不留情地一脚把小丑踹到了地上。他半蹲下来，原本举着的枪口对准了小丑的太阳穴，压着怒火道：“闭紧你的臭嘴，否则我先朝你的大腿开一枪。”
“黑鸦？”蝙蝠侠知道小丑不会无的放矢，他很快联想到了杰森先前古怪的表情，道：“黑鸦现在也在这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杰森冷声道。他威胁完小丑之后再度抬起枪口，整理好心情后对蝙蝠侠道：“你知道么，我本来以为因为我的死，你不会再放任他害人。”
“如果他当初杀的人是你、被他折磨得血肉模糊的人是你，我掘地三尺也会把这个刽子手挖出来，送他下地狱。”
他一边对着蝙蝠侠抒发自己心中再也压制不住的怒火，一边告诉阿加莎离开这里。
阿加莎有一点最好，那就是她会听从命令。在她是红头罩的助手的时候，哪怕对于“布鲁斯是蝙蝠侠”这个消息再震撼，也不会影响她的职业素养。
她迅速地从蝙蝠侠身边绕过从窗口翻出去，几个动作就落到了楼底。杰森没有回应她的询问，所以阿加莎在本体跑到小巷的阴影中藏好后，再次精神链接到了杰森身上。
就在她来的上一秒，杰森按下了定时炸.弹的引爆器。
*
罗宾站在了阿加莎的住宅门口。
这栋别墅宅邸所在地周围一片都是彭格列的员工宿舍。彭格列能在哥谭站稳脚跟也是因为它对员工一向大方，福利很好，而且也乐于助力慈善事业。
他之前就已经查到了彭格列背地里的黑.手.党身份，所以看到院子里明显不一般的防护措施时没有太过意外。可以说，哥谭的其他有钱人在保护自己这方面的措施跟阿加莎这里也不相上下。
罗宾蹲在树冠上联网骇入了院子里的监控，趁着摄像头短暂失灵的几秒钟躲入了监控死角。
这栋房子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并没有开灯，此时已是夜晚，这一片住宅区大部分都笼罩在了黑暗中，只有少部分窗口透露出零星的灯光。根据罗宾查到的资料，平时阿加莎是独自一人住在这里，偶尔她的助理朱莉会在帮她处理完工作后留宿——因为朱莉其实并没有住在彭格列的员工宿舍，她住在哥谭城区的公寓里。
罗宾人如其名，他能像一只灵巧的知更鸟一样借助钩爪在哥谭的夜空中飞翔，爬上并没有多少高度的房子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他无声地落到了阿加莎房间的阳台上，再次确认了一下定位跟自己的位置是差不多重合的。
他看了看反锁的阳台门，深吸一口气，在心中自言自语：“好的，罗宾，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他开始在屋内有一个黑.手.党的情况下，无声地撬这位小姐的阳台。
作者有话说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