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789.约会 父母爱情 夭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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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了，薄幸居然自荐枕席！甚至听他的意思，是想和她成为金主与金丝雀的关系，并不介意当一个暖床小侍……呃，虽然他很漂亮，摆出那副妖冶姿态也很有吸引力……
陆昭昭并不感动，并礼貌地拒绝了。
临走还听他小声嘀咕：
“难道真的断情绝爱……”
陆昭昭：“？？”
诽谤啊……诽谤啊！！！话说回来，最近是隐约听说有人传她“断情绝爱”“摈欲绝缘”……跟她完全不沾边好吧？！谁传出来的？！
“啊，是因为之前的幻真局吧。”
“？怎么个事儿？？？”
“因为你全程都没有一点对美色的动摇，一副一心剑道，情爱少来挨我的样子。”
方之茂推了推眼镜：“所以有人怀疑你是无情道……我觉得这个推测也挺合理的，毕竟美色诱惑也是幻真局里的重要一环。”
可以说，陆昭昭是所有参与修士里，最不吃美人计这一套的，其发乎情止乎礼的良好品行强到令人发指，所作所为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甚至一丝动摇都不见。甭管他来的是狐狸美人还是清冷仙尊，陆离修士根本不care！
方之茂以及其他亲友对此其实也很惊奇：本来以为她至少会心软的……但是在幻真局里，即使对着有多年交情的友人的告白，她拒绝得依然很利落。实在是让人很惊讶……
陆昭昭：“………………”
这个，怎么说呢……毕竟她没有真的失忆，当然没有在大众面前演言情剧的爱好啊！！！而且恋人们都看着呢，她也没有出轨和NTR的爱好……
洁身自好！洁身自好！过于洁身自好到被认为断情绝爱好像也没法子……
“人本来就不是一定就要恋爱的……吧！！！”她义愤填膺：“怎么能这么谣传呢！”
“确实。但一生都没有一次感情经历的修士还是很少吧。”
“嗯……师父在遇到我之前就是一张白纸呢。”
“……好像也是。”
说到底，对于凡人来说，种群需要靠繁衍来延续，所以情爱叙事从来不稀缺；但对修士来说，就没那么重要了。在一起往往不是为了繁衍，而单纯是心灵的相通，道的一致。当然，最终能结成道侣的还是很少；而且修为越低，也越会受生物本能所驱使，毕竟修士也是保持着凡人□□的快乐的……
但对修士来说，确实，爱情并不必要。只是确实，活了几百上千年，如此时间的广度下却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修士是很少的，但恰好有那么几个最拔尖儿的，都进陆昭昭碗里了……
“总之，也不用太担心。”方之茂试图安慰她：“等下次幻真局就好了。”
“怎么说？”
“下次祝青燃和迟星文不是会和你一起吗。谣言不攻自破。”
“……我开始汗流浃背了……”
陆昭昭有点麻，但是也还好……作弊保留记忆的人就是这样自信！！虽然对他俩的表现她不是很有信心……
呃……相信他们，作为憨憨剑修，心底对剑的坚持一定能战胜恋爱脑吧！
……
……要不不和他们一场了，该不会最后她飞升了他俩搁下了吧……
忧心忡忡，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了。现在的她，正在和方之茂约会~自然，最初是想找他商量一下购入自在舫的事，有些薄幸要的资源她现在手里没有，要跟方之茂和茶凉那边商量借调一下，以及后续的交接也得方之茂来看顾一下（毕竟醉仙渡是商业设施，迁移需要一个过程，而陆昭昭不一定抽得出空照看，方之茂更专业对口）……不过聊完正事，俩人顺便就出来约个会，这也很正常~
开开心心地手拉手走在街头，就好像任何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那样。即使很多年过去，算是老夫老妻，彼此之间，却好像仍保持着那份最初的心动……
陆昭昭忽然有点想笑。
“让人忽略长相的符咒，现在也已经研究得很厉害了呢。”
“嗯。一直有在改进。”
“……茂茂，总是把我的事好好放在心上呢。”
他握紧了她的手。
“因为你就在我心上。”少男自然道：“所以有关你的一切，自然都在我的心间啊。”
太会了，方大师！陆昭昭一时间幸福得不得了，趁走到了街角无人处，凑过去轻轻吻一下他的面颊。
“方之茂。”
“嗯。”
“方之茂！”
“嗯。”
“茂茂~”
“嗯。我在。”
“我的茂茂~”
蓝眼镜少男也幸福地笑起来。
“嗯。我的昭昭。”
他们两个，自幼年相识，自然发展出稚嫩朦胧的好感，也曾感受别离的苦涩……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一处，心意终于相通，于此再无遗憾。
以往的种种波折，至今也算苦尽甘来。方之茂觉得很幸福，陆昭昭也是。
方之茂很爱陆昭昭，陆昭昭也是。
就这样手拉手很幸福地轧马路。看到什么，少男就和自己的恋人嘀嘀咕咕。
“要不要吃糖葫芦？”
“有点吃撑了……暂时先不要。”
“西海很流行缠喉绕呢。和你说的……choker差不多是类似的东西吧，早知道当初就找这边的商行买。”
“啊哈哈哈……确实很像呢……”
“你也很喜欢这种吧？”
“哎呀，这个，那个……”
“我买了温感的，会根据体温变色。”
少男捏住她的手，暗示地贴在领口：“……之后试试？”
陆昭昭：“……///=w=///回去你洗干净等我。”
“好啊，还要不要变成人鱼？尾巴给你玩哦。”
“嘶……哈……方之茂同学，我要严厉地批评你！”
“嗯哼？”
“……再接再厉……我喜欢！”
方之茂大师实在是……太会了！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简直就是个——蜜！罐！子！（*捏自《大秦帝国之纵横》）
（*U-U*）根本无法拒绝……
小情侣甜甜蜜蜜、蜜里调油，在各方面生活都非常愉快和谐。溜溜达达一起买了好多新鲜东西，充满了年轻人的尝试精神。本来是相当美好的一段时光，如果不是在街头撞见了另外两位并肩而行的熟人……
方之茂&陆昭昭：“……”
蒋燧光&方晴语：“……”
方晴语率先反应过来，友好地打了声招呼：“哟，约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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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茂之母，方晴语。理论上是天机阁修士，实质上只是记名弟子，有宗门但是活得像个散修，是和天机阁宅宅们格格不入的游历派。常年在外游历，也因此前几年才第一次和陆昭昭见面，并非不想认识一下儿子的恋人，而是方晴语的性格非常豁达——
遇到了就遇到，没遇到就没遇到，她不会为了别的事情耽误自己的安排，反正那是儿子的恋人，又不是自己的恋人。
当然，陆昭昭失踪时，她也有出力；但救回来后，又自己跑路了，甚至没留下见一面。很潇洒一女子……陆昭昭终于见到她时，觉得居然不太意外，这位前辈生得不算貌美，但是非常耐看，眉目是很大气的类型，乍一看只是普通，但从眉眼间透露出的一种清风似的舒朗，却让她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这是一个一看就知道行在路上的人，也是一个一看就知道，很难在什么事物身边长久停留的人。
像是……
一只自由的雌鹰。
而这雌鹰般的女人，正笑着看来，面上并没有作为长辈外出约会撞见小辈的尴尬，而是作为一个有着自己生活的人，遇到另一个熟悉的有自己生活的人，非常正常自然地寒暄。反倒是蒋燧光在一边很不自在的样子，伸手试图摸一下下巴上的胡子来缓解尴尬，但摸了个空——不知什么时候剃清爽了，显得整个人年轻了不少，居然相当英俊，看来这方面方之茂遗传父亲的美貌更多一些。
陆昭昭便和方晴语打了个招呼。方之茂则十分淡定地爆炸发言：
“你们两个又在一起了？”
蒋燧光：“咳咳、咳咳——”
方晴语：“嗯？没有呢，就是遇到了一起转转，我现在对他不太感兴趣。”
蒋燧光：“呃……”
器峰峰主一副受到了严重打击的模样，但面上维持住了风度，竭力露出“我不在乎啊”的平淡神情，实则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和精心准备过的衣着已然将其完全出卖。反正陆昭昭是不太相信他俩是偶遇……也许对方晴语是，但蒋燧光嘛……
方之茂显然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用一种“你行不行啊”的鄙视眼神看向生父。蒋燧光面子上挂不住，轻咳一声：“……我跟这小子说几句话。”
火速拉着方之茂去一边了。留下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方晴语耸了耸肩。
“来，我们去旁边的茶摊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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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方晴语相处，倒是很自在。并不必顾忌她身为恋人母亲的身份，方晴语也并不在乎那个。对她来说，儿子的社交关系是儿子的，她的是她的。包括之前见面，她也是以“方晴语”这个身份，而不是“谁的母亲”这个身份来认识陆昭昭的，她所认识的陆昭昭，也只是“陆昭昭”，绝非“谁的恋人”。
这就让她们之间的相处，没有丝毫的尴尬，气氛甚至相当愉快。并不是说两人就不会谈论方之茂的事，只是，角度与身份微妙地不同。
更像是……朋友吧。
“我看那小子打扮得也是花枝招展的……哎呀，真是男大不中留。”
方晴语道：“倒是比他老爹知情识趣一些……他爹当年实在是个木头。”
据陆昭昭对蒋燧光的了解，这位器峰峰主平日里相当威严、不苟言笑。再看看笑盈盈的方晴语，忽然就很好奇：“……那你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换句话说……方晴语是怎么看上蒋燧光的啊？？
“啊，我主动的。”方晴语自然道：“没办法，他长得实在是俊，木头美人啊。”
陆昭昭：“……”
木头美人，谁，蒋燧光吗？？
“哎呀，那时候在秘地碰见，我一眼就觉得他很俊啊，倒也没意识到他修为高，还是什么峰主……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事儿。”女人摆了摆手：“虽然喜欢留胡子这点很碍眼，可剃干净了还是很漂亮的。人是木了点儿，但心又不坏，我当初还是很喜欢他的，而且样貌好，我儿子样貌也好，这点我一直很满意呢。”
陆昭昭：“喔——”
父母爱情故事！她爱听这个！眼睛亮亮：“那之后呢？”
“之后就在一起咯，真有意思，他这个人居然没什么感情经历，好追得很呢。”
方晴语笑眯眯：“哎呀……回想一下那个心情，真是好啊。我当初真的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那段日子就算现在回忆，也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那那……为什么会分开呢？”
“嗯？为什么你会觉得，一段关系很融洽，就会自然地持续呢？”
方晴语喝了口果汁，她不爱喝茶：“我度过了一段开心的时光，我真诚地与他相爱过了，这不就够了吗？某个时刻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所以就到此为止了，仅此而已。”
陆昭昭看着她。想起方之茂曾经提到过，他父母是自然分手，至于原因，一部分可能是因为蒋燧光更喜欢安定的生活，想和方晴语结成道侣，邀请她一起回天衍宗，但方晴语不是那种会定下来的人……
但方之茂知道得不太清楚，这些信息反而是从父亲那里得知的。但方晴语本人，无论是对他，还是如今对陆昭昭，都丝毫没有提意见的分歧，就好像他们并不是因为那些外因而分开，仅仅只是——
【我觉得到时候了。】
体验过了，相爱过了，不觉得需要一直延续，分开了也不会觉得可惜。事后还是会怀念，却也并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无论是选择相爱，还是选择分开。
包括，发现怀孕后，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也完全是她自己的选择，和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没什么干系。方之茂是她的孩子，她也没想过要让他认识生父，跟随生父生活，反而交给老弟照看比较多；但是，当蒋燧光知道了方之茂的存在，方之茂本人也对父亲表现出强烈好奇，愿意与他一起生活的时候，方晴语同样尊重了孩子的意见，允许他去天衍宗，但同时保留着他在天机阁的身份，随时让他有后路能回来。
对于她来说，选择和蒋燧光一起生活，那也是方之茂本人的事情。虽然当时他还是个孩子，但方晴语认为，以其早慧，能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对他的教育，也一直是这样的。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为自己要做的事情负责。这样就好。】
哪怕他是个孩子，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要自己去决定，要度过怎样的人生。
【所以茂茂才一直显得很独立呢。】
陆昭昭这么想着：【而且小小年纪就很有主见了……】
原来，是因为有这样一位母亲。毕竟看蒋燧光的样子很严厉，而方文远则温和得离谱……确实，也只能是方晴语言传身教了。
“我喜欢在路上，那小子喜欢做生意，都有喜欢的事情，挺好的。”方晴语笑道：“不过我看他啊，现在更喜欢和你在一起。嗯~年轻，真是好啊——”
陆昭昭也喝一口果汁：“那那，前辈现在还喜欢蒋师兄吗？”
“哈哈哈，论辈分，他居然是你师兄吗？？”
方晴语笑起来，又看向不远处的人：“嗯……可能还是有点喜欢的，不过最近不想谈感情，就这样。”
一句话杀死比赛：不想谈。所以偶遇是真偶遇，作为朋友一起逛逛街聊聊天也不错。喜欢还是喜欢的，但喜欢又不一定要复合。不是因为蒋燧光不好，不是因为意见不合，不是因为没有爱了，就只是——
不想谈。
陆昭昭同情地看了一眼打扮相较于往日可以说花枝招展的蒋燧光，随后愉快地把这点同情心抛之脑后，跟方晴语碰杯，喝果汁——
“这家的蜜瓜饮还不错啊。”
“确实。一会儿打一壶。”
“哈哈，之后给你推荐一家的山楂饮，也是好喝得很呢。”
果汁爱好者进行交流！不过陆昭昭叫店家打蜜瓜饮的时候，方晴语并没有跟着打包的意思，只是又叫了一盏，慢慢品味。她好像很喜欢体会当下，对陆昭昭也是这样说的：
“可能是作为虚长几岁的人的无病呻吟……不过，孩子，要珍惜现在的时光啊，毕竟每一刻钟，都不会重来。”
就像这蜜瓜饮，在当下喝着，和带回去喝，又是不同的情境了，滋味自然也不尽相同。反倒是，当□□验一分，就赚到一分，体验过的东西，是无法被任何事物收回的。
那是，只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感受。爱也好，开心也好，这一刻，这一口饮子，也好。
陆昭昭慎重地点了点头，对于这种豁达的人生态度，感到十分羡慕。虽然她注定很难做到这么洒脱……但看到世上有方晴语这样恣意生活的人存在，也会觉得，像看到了一阵自由的风吧。
“不过，前辈。”
“嗯？”
“其实有点好奇，茂茂的名字呢。”
方之茂，方之茂，到底有什么含义呢？茂当然是个好字，但之是怎么个意思？
感觉取得又重视又敷衍的……
“……啊。”
方晴语愣了愣，爽朗地笑起来：“就是【茂盛之地】的含义吧。”
“哎？”
“方圆，地方，方这个字，本身就有【地域】的意思吧。”
方晴语道：“所以就是【广袤的大地】啊，也希望他像这大地上的事物一样茂盛地生长。我把我最喜欢的事物，作为他的名字，还不错吧？”
陆昭昭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看向不远处少男的身影。
“……啊。”由衷道：“是很棒的名字呢。”
作者有话说
第789章 789.约会 父母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