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网传最初是【最毒负人心】,后以讹传讹所致。我查了一下,【最毒负人心】出自明-冯梦龙《警世通言》,而《警世通言》成书年代为1624年;【最毒妇人心】出自明-许仲琳《封神演义》,成书于1567-1619年间。所以实际上,【最毒妇人心】在前。故而辩论未曾提及后者。如果我查的哪里不对还请指正~
*字义并不单指女子,具有很深的歹意,决不能由男方或女方负责……出自1952年《中国语文》创刊号,【嬾】改做【懒】也是在这里有过提及,可惜其中并不是所有文字都成功修改了……
↑我是改字派,但文中的争论我尽可能做到相对公平地去从双方思考论证了,未必我是正确的,大家可以有自己的思考~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看我叨叨一些——
我认为改字是有必要的。因为我既读书,也从事创作,我坚信文字是有力量的;心理学也告诉我们,人的心理受复杂机制影响,而后天文化无疑是重要一环。再者,文字本就由人创造,并随使用而演变,文明赋予它意义与生命——所谓“传统不可改”的说法,并非绝对真理。至于“改字就是没文化、招人笑话”或者“字义并非如此,硬用很好笑”的理论,我也难以认同:毕竟在使用着简体字和流行梗的前提下,主张文字不可改,词义不可改,多少有些黑色幽默……
而在改字派中,我比较认可《中国语文》创刊号中部分内容的思路,负面词汇去性别化应该是正确的方向;但实际而言,我个人倾向于保守。因为这东西没有官方盖棺定论也很难有官方盖棺定论的前提下,要靠大量人数的大量使用来倒逼修改是很困难的,而且究竟应该改哪些、怎么改也很难达成共识。如【嫉妒】我觉得改成【忮忌】或者【忌度】都是不错的方向,但要让大家普遍接受并沿用,实在是太难了,更别说实际过程中还会有诸如引发人反感等诸多问题……
可即便如此,【忮忌】也是当下我觉得最有可能改正的一个了,故而我很愿意为此付出一分力量;其他的……确实不确定怎么改才好,所以文中大多还是按照旧例……非常抱歉,作为一个胆小的、保守的、有被害妄想症的悲观主义者,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我为自己觉得正确的事付出全部的勇气了……
以及由于本文篇幅太长,前面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多有用词不当之处,实在难以全部更改,在此也向大家道歉,恳请谅解……
回到云诏国,我只重点描写了部分改革过程,希望能给大家一点启发~其实还有很多能写的,诸如“服美役”等,但是我个人没有足够能抛砖引玉的观点拿出来,就不浪费笔墨凑字数了……
以及母系社会我查了不少资料,提取共性和从基因策略出发的推演结合,推了个较为理想的模型出来,写作时主要是依照这个理想模型来写的(又根据云诏国的国情做了一定修改,比如母系社会其实不适合集权制,但云诏国没法一步改到那种程度,所以进行了本土化适配),受限于我的认知可能有谬误之处,辩证地观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