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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4、694.双修 天作之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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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昭得承认,她的确是个大黄丫头。或者地狱一点来说,这得责怪某个人……没羞没燥的事做多了,就变得习以为常,搞得她一旦压力大或者动心,身体马上变得热热的。
比起想吃秦令雪煮的粥,更想吃掉秦令雪……尽管他害羞、局促得要命,她却觉得更可口了!没办法,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
况且师父本来就是徒弟的!秦令雪生来就是属于陆昭昭的!!大螃蟹是一定要被小螃蟹吃掉的!!!
“呼呼……放你,放你一马……”
软倒在对方身上,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的少女,虚弱地放出狠话:“下次……下次一定把你吃干抹净……”
少男抬起手,拍拍她的脑袋瓜,心情复杂:“……我又不会跑。”
她什么时候想……难道他还会推开她不成?
他倒是还有力气,不过也不大想动……实在是太舒服,太幸福了。与她心意相通,与她灵魂交融……一次神魂的双修,说尽了所有压在心里不曾言说的话,他们的灵魂互相依偎、贴紧,于是彼此的一切痛苦、一切忧虑,都在彻底的接纳里消融。
两颗相爱的心,两个坚定选择彼此的灵魂。他们的关系仿佛在那一刻得到了改变,仔细想来,却又从来没有改变过。
重要的是他爱她胜于一切,她爱他胜于一切。
这一切自然而然。
于是一切不安都散尽,一切痛苦都远离。只余幸福的昭猫幸福地盘踞在她的忍人身上,懒洋洋地一伸手:
“摸摸腹肌。”
“……”
“摸摸胸肌。”
“……你适可而止吧。”
坏小昭,坏小昭!秦令雪面红耳赤,在凌乱衣襟里捉住她肆意妄为的手,却是捏到嘴边,亲了一亲。她得意地笑起来,凑过去亲亲他,也低头亲亲还缠在身上的绷带。
……显然,和烛阴大打一架,他是不可能没有受伤的。
所以,事实上,她并没有在身体上对他做什么不轨之事;方才进行的,只是一场灵性双修。
……尽管那可能比身体交流还私密许多……
她不压迫他的伤口,滑到他身侧贴贴,脑袋靠在他耳边,小声咬耳朵。
“伤口疼不疼呀?”
“小伤。不碍事。”
“我给你吹吹?”
“……饶了我吧。”
她那到底是吹吹,还是挑战他的忍耐力?秦令雪虽然害羞,可无法否认她对自己的吸引力……他对她真是一点抗性也没有!伸出手臂把不老实的小姑娘按住,拍一拍脑袋瓜子……忽地又好奇:
“……我就表现得那么明显?”
他自问,应当还是把心思藏得很好的,至少不至于让她一眼看出来;可她去问他、吻他时,却笃定得不得了……想想心里又有点甜:“……你是不是也早对我图谋不轨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他可真是高兴。如果是只猫,尾巴早都翘起来。而陆昭昭想了想:“那没有。我以前对你纯纯师徒情。”
“。。。”
“可能也不是那么纯。”
她又说,胳膊揽住他的腰:“可能……就只是,秦令雪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是师父也好,是爱人也罢,就只是最爱你,最最爱你,所以到底是师徒情,还是别的什么,就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了。”
最爱他,最最爱他,那感情究竟名为何物,就不必分个明白。重要的是他属于她,而她绝不放手。
秦令雪,是师父也好,爱人也罢,生是她陆昭昭的人,死是她陆昭昭的鬼!!
霸道魔尊·小昭,理所当然地如此想道。
而秦令雪的反应,是忍不住的翘起嘴角……
“……就那么高兴呀?”
“还不准我高兴了?”
“准,准——我也好高兴哦。”
她说,揪一缕他的头发来玩:“……过会儿我们去找萧聿哥,请他再给你看看伤……等把伤养好些,你陪我去曙光镇吧。小无忧还在那里……我们去办点事,然后接她回家。”
他摸摸她的头发:“行。都依你。”
“可能还得去魔域一趟……有好多事要处理,魔域结界……也得再看看情况。”
陆昭昭琢磨着,忽地沉默须臾:“……然后,那个魔渊,我也想去看看。”
秦令雪有一会儿没说话。陆昭昭也没动,只轻声说:
“师父陪着我,保护我?”
“……好。”
他最终还是说:“……我陪着你,保护你。”
他还是很介意、很介意烛阴,可现在她在他、秦令雪身边……他感受得到她的爱意,她的喜悦,于是……那些介意,可以变成明镜台上能被轻轻拂去的尘埃。她想去,那就去,反正无论如何,他不会离开她,不会再弄丢她了。
“我也有好多地方想带你去看……有好多事,想跟你说。”
陆昭昭说,把他的发丝绕在指间:“对不起哦,以前我瞒了你好多事……”
“嗯……”
“今后不会了。今后什么都想和你说,哪里都想和你一起去。”她说:“然后……然后,等事情都处理完了,等我把要做的事都做完……我们就筹备一下,成亲的事?”
他的呼吸猛地一顿,而后才慢慢恢复……“……嗯,依你。”
“我们自己私底下办,还是大办一下?”
“都行……”
“那我得好好研究一下群体婚礼怎么办……”
“……群体婚礼???”
少男危险地眯起眼睛。少女心虚地移开目光:“呃……嗯……唔……我可能是有那么一点……一点点……亿点点……花心……啦。”
她好花心,喜欢好多人;她好贪心,一个都不想放手。只能装乖地睁圆眼睛,眼巴巴看着他:“……不生我气?”
秦令雪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我生气有用吗?”
“呃……”
“你会和他们分手?”
“呃……”
“那我还生气做什么,平白跟你闹一场,最后把你赶他们身边去??”
秦令雪冷笑一声,侧身把她搂住:“陆昭昭,我不管你找几个小三小四小五……你不用跟我说,我也不想知道,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是你别把他们带到我跟前……不然我丑话说前头:我可控制不住自己,别给他们打出个好歹,你又心疼这个心疼那个!”
话里话外,反正他是正宫:“我也不管你之后找几个人结婚……反正你的正式道侣,只能是我!”
霸道得很嘞!可陆昭昭知道,以他的性子,这已然是做出天大的让步了!若非烛阴之事在先,若非他心疼她、不愿让她难过……以秦令雪的性格,哪里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心中有其他男人,他不暴怒并立马把那野男人砍了,他都不姓秦!
明明是那么、那么有独占欲的一只螃蟹,如今却也愿意为她低头,容忍她的三心二意……陆昭昭一点也不恼,反而惭愧、心疼得要命!世事弄人,她没法给予他们一颗完整的心……可就让她自私这一次吧,至少她想让他们幸福的心,绝无一丝虚假!
她拿脑袋蹭蹭他。
“师父……”
“哼。”
“秦令雪?”
“……干嘛?”
“秦惊梅——”
“……”
“你喜欢我叫你阿雪,还是阿梅?”
“。。。”
少男不吭声,但她已经从他细微的反应里看出端倪。眉眼弯弯,亲昵地贴过去,进行一个黏糊的啵啵。
“阿雪……阿雪……师父……”
她像只黏人的猫,亲亲他的眉心,亲亲他的鼻尖,呼吸缠绕间,一下一下啾他的薄唇;直到他无法忍耐,更热烈地回应她,让彼此的气息在纠缠之中,交融得不分你我。
“昭昭……”
情到浓时,他也低声呢喃:“昭昭……徒弟……昭儿……”
无论哪个名字,哪个称呼,都是他心尖的人儿。而今这世上再也没有可以让他们分离的事物,无论哪里,今后他们同去。
无论生死、波折、痛苦、欢乐……哪怕跨越时空……
他们的心意相通,心跳相连,灵魂彼此依偎,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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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爱人互相依偎总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很难描述这种幸福,大概就像拼了许久的拼图,终于找到最契合的最后一块。于是一种完满扑面而来,人生的体验得以完整,心灵的小舟终于归航。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变成晒太阳的猫,懒洋洋地发出咪咪叫。一种小熊吃到蜂蜜,小猫吃到小鱼干的幸福,从心底流淌到头发丝里去。满足,欢喜,相爱的人儿互诉衷肠。于是她也像只晒得暖洋洋的猫,咪呜咪呜地勉强翻身,把脑袋撞进他的怀里。
“……坏东西。”
这么说着。
是挺坏的,把她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虽然灵性双修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总归有些不同。其实说起来很奇怪,他们的关系,似乎进展太快?可这一切自然而然,他的心灵接纳她的心灵,她的灵魂拥抱他的灵魂,而在这种灵魂的坦诚中,哪怕秦令雪是大修士,她却未曾感觉到任何压迫或被吞噬感,反而极度安定,如将身心沉浸在温泉之中,昏昏欲睡的宁静。
就好像他们天生一对,只是在人生的前半程里,彼此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像他们是一对比翼鸟,携手飞向更广阔的天空。像这一切早已注定,从那个夜晚,出门找夜宵的她,遇到偷酒的他。
无论重来多少次,都无法断绝的姻缘;无论遇到多少波折,都不会放开彼此的手。而他们也无需重来,对彼此的心意,在相通的一刹那,已超越一切。
世上竟真有这样的爱吗?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温暖得让人想掉下泪来。
“阿雪……”
她依赖地喃喃。
“师父——”
她欢喜地依偎。
而他拥抱她,如拥抱他的一切。早在许久之前,这颗心已落在她的身上,这颗心从未改变,只是如今,他意识得更加清晰。
“还好吗?”他问,吻吻她的鬓角:“要不要再睡会儿?”
少女就哼哼唧唧:“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因为两人的灵犀宝镜都丢不知哪儿去了。陆昭昭实在懒得动弹,磨磨唧唧好久才爬起身来,随手把头发一扎,从桌角把流浪宝镜抓捕归案。
打开看看时间,却被上头弹出的N个未读消息给刷屏……
瞳孔地震:
【这是过去几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