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670.计划 天才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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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怎么做？简单。烛阴爽朗道：“我抽个时间，把李闯砍了……嘶！”
陆昭昭把他耳朵拧了半圈，面无表情：“我说的话，你真是一个字儿不听啊！”
砍了李闯，砍了李闯，他倒是痛快，她还折腾这么多干嘛！她叹口气……“小麦的计划挺好的。就是得改一改……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先把人都救出来，然后找点人手弄点傀儡什么的李代桃僵，看看能不能拖下去，搞清楚李闯到底要干嘛。”
“能抓个现行是最好，不能也没关系，总之先收集证据，这个过程也练练兵。”她说：“正好各部门成立几个月，还没正式干过什么工作……尤其是武装部，光吃我军饷了。这回叫他们练练合作，也让我看看他们的本事……顺利当然最好，不顺利也无所谓。”
她看向他：“你会给我兜底，对吧？”
烛阴一挑眉毛：“放心，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这时候倒是表忠心来了……陆昭昭捏捏他的俊脸，哼哼两声：“……奉江那边有动静吗？”
“还没。幻术挺有效的，我的化身看着呢。你放心，李闯跑不了，有什么动静我跟你说。”
她就放心多了，揉了把自己的脸：“呼……没想到，敏敏真是一语成谶。”
说奉江城买卖人口，还真是……而且看情况，也算是大量买入了。但这些人并没有奴契……是打了个擦边球，目前而言，确实还没到证据充足到可以杀掉李闯的程度，当然，烛阴用“我看你不爽”这个理由除外。
但陆昭昭，其实还是挺希望“师出有名”的。因为，暴君有一个就够了，她希望自己可以稍微唱唱红脸，也希望自己带给魔域的是【秩序】，而非另一种【暴力】。
……当然，栽赃嫁祸就先算了，她觉得也没到那种地步。
“我去调人……之后还得回奉江。”陆昭昭说：“你那边也出点人，把奉江给封锁了……一只蚊子都不准飞出去！消息也不能走漏……我倒要看看，顶风作案，知法犯法，这个李闯，到底是想干嘛！”
论坛的分析，因为她实在没办法拍到完整的阵法，所以还有些模糊，只能判断四处地牢确实是四个隶属超大型阵法的节点，复杂得很，既有接收能量的作用，也有汲取能量的作用，大概率可以在某个节点抽取生命力或灵魂之类的，用于供给中枢。至于中枢拿这些要干嘛，目前看不出来。普遍来说，就是祭祀、炼器、炼丹，可能能用上。陆昭昭个人觉得，祭祀的可能性最大，没别的，主要是【祭江】节日在即，她真的会有联想。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拿这么多人祭江有什么用啊……冥河会因此就不发水灾吗？这里又没有吃人的河神，倒是河里异兽应该不老少……这么点人不够填牙缝的。其实救出的人数比陆昭昭想得少多了，奉江城那么多人呢，她有理由怀疑其他凡人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之处？但这些都得调查证实。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烦气躁……尤其是想起炼心幻境，平江血祭，ptsd都快犯了……烛阴立马紧张起来，给她揉一揉：“怎么？又头疼了？还是听到什么声音？？”
他好紧张，陆昭昭却笑了，顺势靠在他怀中：“没有……离开奉江就好多了。我现在怀疑我对那儿水土不服……可能奉江真的有大问题。”
万物心是呈现万物的心音给她，那些尖叫哭泣哀嚎……会是奉江城本身想要传达给她的吗？陆昭昭不知道，但她很在意。她也很在意小麦说的“做梦”，有点疑心这会不会又和梦魇有关系？
烛阴闻言也皱眉：“……李闯是天问的暗子？？”
不太像啊……但也不好说。他有点认真起来了：“行，我会特别注意。”
忽地把少女打横给抱起来，陆昭昭吓了一跳：“哇！你干嘛！”
“抱你去睡会儿……你看看你连轴转忙了多久了？路上还一直跟人联系……”
烛阴无视她那是在群组里跟下属讨论阵法与对策——反正他不管。他没砍了麾下的阵法师都算是和善，也不管之前对面没及时回复他，是因为他能跨结界传讯，阵法师不能……反正通通不管！下属，就是不得力，李闯，就是罪大恶极！让他的小碰瓷如此劳心费力……他都心疼坏了。
抱住亲一亲：“你去睡。什么都不管，我去吩咐。睡醒了再说。”
陆昭昭挣扎着蹦下来：“我先去安置好小麦——”
烛阴可不管小麦啊大米的。但陆昭昭踮脚亲他一下，他就老实了。小狗一样跟着她，看她安置好小朋友。陆昭昭扭头一看他眼巴巴地瞅着，心里忽地一软，凑过去，又吻吻他。
“……抱着我睡一会儿？”
“好！”
“不准耽误事……就睡一小会儿。醒了我们就出发。”
“……行吧……”
“我爱你。”
“……”
少男的脸红了。他用力抿了抿唇，与她十指相扣。
“……我也爱你。”
他小声说：“……小碰瓷，我想亲你。”
陆昭昭停下脚步，仰起脸来。他低下头，与她交换一个多么缠绵的吻。
他微微喘息。
“……小碰瓷，我想抱你。”
她伸出双臂，他紧紧地拥抱她，然后将她抱起，一阵风似的，掠到床榻之上。
床幔放下，身形交叠，热情地互相贴合……他的吻与掌心又开始不安分，陆昭昭有些难为情：“……不……不准……呼，烛九阴！！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烛阴干脆当着她的面宝镜群发消息：“看住奉江，出一点差错你们就别活了！”
又给何樱敏发消息：“去找那个什么小麦还是大米，跟她了解情况，吩咐下去，让各部门动一动，就说是少主的命令，不服来找我！”
随后把宝镜一丢，低头吻一吻她：“……现在行了吧？”
陆昭昭：“唔……”
她还是不大情愿，奈何深渊猫喵喵叫地跟她撒娇：“你爱不爱我？我好不好看？是不是比那舞男好看得多？嗯？想不想摸我的腹肌？肯定比他有料！”
陆昭昭：“……”
陆昭昭：“你怎么还在跟舞男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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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幼稚死了！她看一眼舞男，他吃醋到现在……没办法，为了安抚螃蟹，还是让他服务了一次。又靠在他怀中小睡了片刻……再次醒来，陆昭昭毅然决然拒绝了美男诱惑，娘们要战斗！娘们要工作！对恋爱脑说no！！！
烛阴很不满。但小碰瓷的话就是圣旨……况且，在酣畅淋漓的服务之时，经他哄劝，她又说了好几次爱他……啊，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烛阴高兴还来不及……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她结为道侣，迎来自己的魔后了！
当然，如果她想当魔尊，他当魔后，那也完全可以。
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和她，将喜结连理，共度一生。想一想就令人迷醉……但这事也不好跟陆昭昭说，虽然现在烛阴觉得她大概率会同意了……可陆昭昭为了奉江的事又凶他，责令他不准再搞有的没的以及瑟瑟，她不是那种拎不清的女人；那烛阴也只好不扫兴，继续把婚礼之事，作为惊喜保留。
唔，现在应该真是惊喜吧？
黑螃蟹美滋滋的，又想催下属筹办婚礼；可怕影响陆昭昭的“正事”，又委委屈屈忍下了。只是真的陆昭昭说哪儿打哪儿，就算她说要带着小麦，他也……也捏着鼻子认了。
再回奉江。这次没有进城，在奉江外围找了处城镇落脚。各部门都在活动，阿修更是亲自来奉江主持调查搜证，陆昭昭既然打算练兵，就放手叫他们去做，反正烛阴的化身还在城内，她和烛阴的本体则在城外坐镇，完全有能力兜底，杜绝一切意外。
当然，也没忘记三令五申：
【保护民众和自己的生命是第一要务。】
简单来说，任务可以失败，左不过又变成“关门放烛阴”；但她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并非敌对的人，在此过程中失去生命。凡人也好，魔修也好，每个生命都是妈妈的孩子，不该也不能被牺牲在这种地方。
她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吧。可管他呢。反正她就这样，反正，她也走到这里了。
陆昭昭不会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而选择这么做的。
【想要一切变得更好。】
她也当把这种信念传递出去。
“所以，你记得，人的生命，无论何时都是最宝贵的。”
陆昭昭如此对小麦说道：“这就是我更改你计划的原因，也是你要在我麾下做事，必须学会的事情。你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女孩犹豫地点点头：“……生命很重要，所以殿下先救人……”
她看上去接受得有点困难。这也是当然的。小麦是一个标准的，生在魔域长在魔域的土著，她毫无疑问地拥有最标准的魔人三观。生命很重要，她能理解，但魔人只在乎自己的命……别人的命，也很重要吗？
对小麦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别说死上几百个和她没关系的人了，连自己的命，都是可以被放上天秤的。在她看来，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有百利而无一害；反而陆离的做法，天真而心慈手软，会为整个计划带来无法估量的风险。
可小麦是个标准的魔人。
标准的魔人知道服从强者。
“我……知道了。”她说：“我会记得的。今后也会注意。”
虽然这么说着，陆昭昭能看出她的困惑。她并不意外，摸一摸女孩的小脑瓜。
“你无法理解，还觉得我特别傻，对不对？”
陆昭昭并未天真到期待魔人可以理解她的愿景。事实上，哪怕在修仙界，能够理解她的也是少数。这就是为什么在魔域行事，她的态度会如此强硬，并以“我不喜欢这样”“我喜欢这样”来简单粗暴地传达政令，这不仅仅是被烛阴所影响，还是因为，只有这样，魔人们才听得进去、听得懂。
她不需要向他们解释“为什么”，只需要告诉他们“做什么”，且“不做就会死”。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指望魔人能像腾简一样？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相比之下，阿修更接近寻常的魔人思维。但至今一想起过往与阿修斗智斗勇的过程，陆昭昭仍会感到一阵淡淡的胃疼……
况且，阿修显然也不是为了什么理想而追随她的。
所以，小麦不能理解，陆昭昭是有预料的。她没有指望她一下能懂，如此耐心地解释，只是因为小麦还小。
她的三观还没有完全形成。她还有很大的，被教导而转变观念的可能性。
她是做足了准备，然而小麦犹豫一下，却道：
“……我……我是没法理解。但只是暂时不能。我并不觉得，殿下这么做，是因为【傻】……”
她似乎正在思考，导致组织起语言有些困难，说话慢吞吞的，但慢慢有了条理：“……我年岁还小，见过的事，知道的东西，还不够多。所以我不理解，是正常的，是因为我缺乏了必要的、能够理解殿下的知识与经验。我不能够因为一件事情我暂时无法理解，就武断地将之斥为【愚蠢】。对其做出评判，是只有我能理解它时，才更合适去做的事情。”
她说：“如果我因为不理解，就先做出了主观评价，这可能会导致我后续因偏见而出现错判……所以殿下，我不觉得您傻，但我现在也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请您允许我花费一段时间，在您麾下好好看，慢慢学，等我有了自己的想法和答案的那一天，我会向您提出我的看法的。”
陆昭昭：“……”
她又一次，在这个十一岁女孩儿的面前，失去了语言能力。就是说，虽然打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这孩子不寻常，可这不寻常的程度，是不是有点太超模了……
看看这思路，看看这格局！修仙界宗门里抓个精英出来都未必能说出这种话，更何论一个仅接受过几年非正规教育、年仅十一岁的魔域流浪儿童！她只能无言地点点头，再摸摸小麦的头：“……你跟我来，做几套卷子吧。”
她早知道这孩子不寻常，先前就想过给她做做智商测试什么的。只不过奉江事更重要，先去安排了，这会儿才腾出手。也不麻烦，切出去找了套当今公认比较靠谱的测试题，抄写的同时根据情况改动一下，花了小半天时间给小麦做了个全方位测评……
“……这孩子，爱因斯坦啊？？”
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可看着最终计算出的，高达148的数值……虽然因为题目被她魔改过，可能不算完全准确，但也足够判定其天赋异禀了……陆昭昭喝了口茶压压惊，看各项目的分数：逻辑推理能力，满分；短期记忆力，满分；空间感知能力，满分；信息处理速度，满分；语言理解能力，几乎满分……
在抽象文艺的方面，则表现不佳；运动能力也表现一般，跑得倒是挺快……至于知识类题目，干脆就没给她做，没什么意义。这已经够陆昭昭惊叹了，再次确认游戏系统的公允——小麦的特质，恰有【天才】（在某个或某些方面有极高的天赋）与【灵心慧性】（悟性极高，学习任何东西都有加成）。虽然还比不上玉怜香的【旷世奇才】……
她不免唏嘘，对烛□□：
“我们真是捡到个小天才！”
烛阴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更关心：“你什么时候给她送走？”
他很不满：“她就非要你带着吗？交给其他人不行？？”
好好的二人世界，忽然多出个拖油瓶……本来因为关心奉江略人的情况，陆昭昭已经分出许多精力了；剩下那可怜的一点，还要陪这小丫头！烛阴自认为和小碰瓷的感情已经发展到新的阶段，甜甜蜜蜜你侬我侬本该去度个蜜月……结果事事都跟他作对，他要闹了！！
陆昭昭：“？”
她哭笑不得：“你跟小孩子吃醋？？”
就是说，虽然过去两天，她的确没怎么搭理他……确实刻意想冷他一下，毕竟黑螃蟹真的是，她一句“我爱你”，他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把她变成复读机的程度……有病啊！！这种时候就得冷一冷，而且她真的还挺忙……
虽说，把工作都甩给下属了吧……她起到一个精神支持的作用嘛！
才发现这人都跟孩子吃起醋来了……真是哭笑不得。她拧他耳朵：“你幼稚不幼稚？幼稚不幼稚？真行啊你，跟舞男吃醋，跟小孩吃醋……你甚至跟我的小章鱼吃醋！！！”
小章鱼，是她的挂饰……这还要追溯到之前给何樱敏打刀穗，正好手边材料充足，她一时兴起，就顺便给她做了只翻面小章鱼。一面粉色，一面紫色，小小一个，跟一个大汤圆吸附了一堆小汤圆似的，脑袋上还贴了片樱花装饰，非常之萌萌。何樱敏收到后喜欢极了，当即挂在身上，也用个琉璃罩子护住，宝贝得不得了……过了几日，回赠了一个自己做的翻面章鱼，也不知用了什么材料，一面是流光溢彩的珍珠白，一面是金灿灿的、金丝细密编织一般的质感，手感极佳，还亮晶晶，陆昭昭特喜欢，在当归城的时候寸步不离身地带着，惹得烛阴好一通吃醋。
没错。他甚至会跟一个毛绒章鱼吃醋！！！
陆昭昭真无语了。烛阴好几次暗戳戳怂恿她扔了小章鱼，挂他送的饰品……是，他是送了她许多好东西，魔尊宝库都直接对她开放了；她也的确拿了东西来用，一个烛阴亲手做的剑穗，虽然丑得感人，她还是挂在了不情不愿的飞虹身上……她对他够意思啦！
须知，烛阴那编织的手艺，和秦令雪是如出一辙，菜鸡互啄……
烛阴一点都不为自己是个醋精感到羞耻，理不直气也壮：“我就吃醋，谁让你看他们不看我？我不但要吃醋，我还想把你那章鱼扔了……你有我不就够了，还要那乱七八糟的干嘛！”
陆昭昭都气笑了：“你变成章鱼给我揣着？”
烛阴：“那也不是不行。”
陆昭昭：“？”
烛阴：“？”
作者有话说
第670章 670.计划 天才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