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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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这趟回笼觉没能睡多久，今天提米有一个会议要参加。
在会议前两个小时提米手机上的闹钟就响了，让提米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下了床。
他怀里的乌鸦在他移动的时候也醒了过来，在他被放到一边的时候乌鸦啊了一声然后变回了乌鸦先生。
乌鸦先生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问他是不是要去忙了？
提米点了点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他要回一趟韦恩宅换一下衣服然后赶到公司去，他可不希望迟到给人留下什么口舌。
大概知道提米的性格的乌鸦先生没有阻止，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提米换好衣服，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幽幽开了口。
“提米。”
原本准备跑路的提米听到了乌鸦先生叫了自己，而他分神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他看见乌鸦先生歪了歪头。
“提米，你想去哪里啊？我可以送你去的。”
318.
提米和康拉德对视了一会儿，一分钟后他放松下来叹了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给阿福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靠谱的老管家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线上。
好吧他们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但不妨碍蝙蝠们对于老管家的全能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电话接通的那刻，老管家一如既往平和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怎么了？提摩西少爷。”
提米在心里赞美了下老管家的靠谱，然后说出了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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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康拉德会在十分钟后到家，我换完衣服就走。\"
提姆说，虽然他的意思只是换一下衣服，但不知道说出来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而老管家对此没发表评价，只是回答那么防御系统会在九分钟后关闭，三十秒后重新上线。
提米连忙同意了并且深深地感激了对方几句然后准备挂断电话，但谁知道对方又问出一个问题。
“需要我为您整理好您平时的衣服吗？提摩西少爷。”
320.
立马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的提米老脸一红，连忙说暂时不用然后就说了再见。
在他挂断电话后他看见乌鸦先生正歪着头注视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了过去拍了拍康拉德的肩让对方回神，而乌鸦先生也的确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他。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让康拉德做好准备，我们只有四分钟收拾自己。
康拉德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卫生间开始洗漱，而客厅里的冰箱突然自己打开了，在提米惊奇的目光中一块三明治自己跳了出来。
明明下方没有任何东西接着却依然保持完好的落到了提米手边。
在咖啡罐子也飞出来上演了一把自己泡自己的剧目时，乌鸦先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洗漱过的乌鸦先生看起来精神不错，他从柜子的不知道哪个角落拿出一个外面卖的咖啡的纸杯，打开盖子让温度正好的咖啡自己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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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先生盖上盖子，在纸杯的周身一模多出了一圈隔热用的纸围。
他将这杯咖啡递到了提米手里，又伸出一只手看着提米，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刚好过去四分钟。
好吧，这完全算是在炫技了。
提米想，但不妨碍他露出笑容把手放上乌鸦先生空着的那只手里。
下一瞬间他们就从原地消失，在一阵颠簸过后他们出现在了提姆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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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晃了晃脑袋差点栽到自己的床上，而乌鸦先生依然是很平稳地落了地。
他忍耐着不适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很好，乌鸦先生将他从乌鸦先生的家里送到这儿只花了不到三分钟。
他在防御系统被激活前在通讯器里打了个句号让老管家将警报拦截，避免噪音吵醒所有人。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就看向了乌鸦先生，而乌鸦先生正注视着他，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算是鸦类但他有一种对方变成犬科的感觉。
聪明如他立刻明白了对方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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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对方蹲下来，在他们两个近距离一起站着后他发现对方比他稍微高一些。
而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那场梦的关系，他总觉得乌鸦先生的脸笼罩了一层迷雾。
而他在路西法预警的那件事发生后，他才能真正见到乌鸦先生的真容。
乌鸦先生顺从的蹲了下来，而提米伸出手又摸了摸对方的头。
乌鸦先生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即便不以鸟类形态出现，作为人的乌鸦先生仍然拥有鸟类的本能。
“干得不错，康拉德。”提米一边摸一边笑着说。
他只摸了一分钟就停下了，而乌鸦先生在他停手后眨了眨眼睛又站了起来。
他沉默着掏出一把梳子整理了下他的头发，然后在简单梳理过后非常自然地将梳子放回衣服口袋里。
提米：……他是什么时候把那把梳子放在自己衣服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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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米换了一身西装，而康拉德被他叫到一边自己干自己的事，即便是他在被人总盯着的情况下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而且他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这种情况反而是不太好应付的类型。
因为你不能走过去因为对方总盯着你就把对方打一顿，而又不能不礼貌的闪人况且他还需要让对方充当一下交通工具呢。
在提米换好以后他看向了康拉德，而康拉德正盯着他的床头柜发呆。
325.
提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也看向了他的床头柜。
他的床头柜上黄色的橡皮鸭子和绿色的鳄鱼人玩偶紧紧挨着，除此以外他们旁边又多了一个玩偶。
黑色的戴着乌鸦头罩的穿着同样是黑色西装，打着白色领结的玩偶正和他们挨着，和旁边两个玩偶挤在一起居然感觉还不错。
而乌鸦先生抬起头看向他，对方勾起嘴角。
提米回避了对方的目光咳嗽了一声，简短的说了一句还不错。
而对此，乌鸦先生无声地笑了。
326.
在提米收拾完后乌鸦先生又向他伸出手，他把手搭了上去然后问康拉德，你确定知道我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而康拉德对他勾起嘴角，然后摇了摇头。
提米：……
提米：？
三分钟过后，他站在韦恩集团的天台上和乌鸦先生吹着冷风，而提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可真谢谢你啊。”提米咬牙切齿地说道，而对此乌鸦先生丝毫不怕的对他耸了耸肩。
对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一阵无语，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提米给了对方一个“在家等着”的眼神，就自己气哼哼地通过特殊通道进公司里了。
而被留下的乌鸦先生耸了耸肩，一点都不怂的回家去了。
327.
而这次他回家的时候发现有人待在他的家里。
韦恩先生正饶有兴趣的站在一个打开的柜子前盯着它看，在他出现的时候对方看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柜子上面。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也盯着那里看，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展示柜。
而柜子里是一件通体黑色有着蝙蝠尖耳和披风，看起来极其冷酷的制服。
这是蝙蝠侠的制服。
“它看起来怎么样？”
康拉德听见韦恩先生在他旁边发问，而康拉德没看他，而是忍不住靠近了那件制服，然后将手放在了那件制服上。
无数的幻影闪过，死亡悲伤希望绝望，这件制服曾寄托太多好的不好的情绪，然后在某一刻它恢复了平和并饱含期盼。
再然后它永远停滞在了这里。
328.
“他看起来很好。”
乌鸦先生说，他没注意到韦恩先生在注视着自己，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那件制服上。
这件制服上蕴含的情感唤醒了他体内的一些东西，他没注意到自己正用怀念的神情，话语中带着憧憬回应着对方。
“他太好了。”
在最后苦难变成了希望的颜色，那颜色过于夺目以至于让冷硬的制服都变得温和。
韦恩先生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将目光又放回了那件制服上，而只有身为蝙蝠侠的他知道这件制服与他的存在怎样的区别。
杀伤性武器几乎都被卸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机械元素。
这件制服甚至有一个超小型反应堆，而在他走近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机械的声音，那个声音对他说，欢迎回来，Master Bruce。
329.
这不是他的风格但的确是他的风格，所拥有的装置都是加在他的需求上。
它配备最多的是抗摔打功能，它甚至装有氧气生成器和防护面罩，必要的时候它能成为一件宇航服。
他问了上面搭载的ai它的制造者是谁，他本以为会只是给予一个名字，但谁知道最后他听到了一个人类男性的声音。
“嘿，甜心，这是什么情趣吗？”
那个声音听起来张狂又自信，他很容易就对对方做了个简单的心理侧写，自大有能力不太计较后果……哦，以及喜欢在所有物上打标签。
而在调笑结束后，那个声音咳嗽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布鲁斯，高兴点吧，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的跨时代发明！”
“哦，以及永远爱你，甜心，比你闷在心里爱我的还要爱你。”
330.
布鲁斯突然意识到了这件制服是什么，这是对方在他的过往上细心编写的一份情书。
伤害和苦痛都变成了玫瑰，坚冰被炽热的爱意所融化。
拥有这件制服的他和那个声音的主人最终走到了一起，他并不怀疑这一点……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到惊讶。
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他居然真的找到了理解他并且站在他后背，寄托生死的人吗？
这几乎像是一个奇迹了。
331.
康拉德将这件韦恩先生不知道怎么翻出来的制服缩小送给了他，韦恩先生犹豫了两秒还是接受了。
韦恩先生将缩小好的制服放进了口袋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注视着康拉德。
而康拉德眨了眨眼睛，换了一个视觉去与之对视，而在他看了几秒后他惊讶的咦了一声，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几乎没有犹豫他伸出手试图去抓住韦恩先生的手，而韦恩先生本能性的想要挣脱，但在他看到乌鸦先生的眼睛时他停下了。
康拉德正担忧的注视着他，带着对方没有意识到的理解和迫切想要挽救他的急切，还有“你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责问。
他最终站在那里，任由对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332.
他看到了作为预兆的光，而光散去后一股柔和的精神力流入他体内为他修补他的精神。
他本以为对方会做很久，但事实上没过多久这样的行为就停下了。
乌鸦先生松开了手，以一种纠结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能一次给你恢复太多，”乌鸦先生说，“让我想想办法。”
对此，他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他肯定了之前的推论。
那就是贸然补充精神力并不是没有后果…而乌鸦先生并不想弄坏他，他应该为此感到欣慰吗？
他没有表达欣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拍对方的肩，然后就一个人离开了。
而在他的口袋里，那件制服安静但十分有存在感的陪伴着他。
333.
乌鸦先生在韦恩先生离开后在思考怎样在不弄坏韦恩先生的情况下，修复他的精神。
他没想到过韦恩先生的精神状况比提米还要糟多了，如果不是他知道韦恩先生是蝙蝠侠的话，他恐怕会以为这是一个重症精神病人的精神。
他知道小丑，他想小丑的精神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而如果他将疑惑告诉提米的话，小红鸟会非常淡定。
某种意义上蝙蝠们都是行走的精神病症集合体，几只蝙蝠聚在一起你几乎能找到市面上所有的病症。
好吧，这差不多是个玩笑，但不妨碍蝙蝠们精神都不是特别正常这点。
334.
而韦恩先生的情况他不能直接去补足对方的精神，对于对方的精神和身体来说，这种状态是常态……而一下子补足恐怕比毁坏还要糟糕。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一会儿思考解决办法，他决定为韦恩先生量身定做一个玩具，而那个玩具会在标准计量内，源源不断的将精神力提供给他。
而他会告诉那个玩具要照顾好韦恩先生的精神，不要心急不要丧气，从那时开始韦恩先生就是他的责任了。
而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他听到门铃响了，有人走进了他的玩具店，他得下去去迎接客人。
335.
当乌鸦先生戴着头罩下楼的时候他看见了有人正站在他的货架边上好奇地看着周围。
他走了过去，而他的客人对他露出一个极为夸张又看起来精神不正常的笑。
这种笑容让他想起了他在漂流在不知道哪里遇到的，让他再来这里的话给他多做一些玩具的人。
但他们并不一样，他眨了眨眼睛再度看向他的客人。
他看到了一片污浊又充满恶意的海，对方活着只是为了找点乐子。
而这个人对他笑着开了口。
336.
“Hey，crow boy.”
小丑笑着对他说。
“Nice to see you.”
337.
康拉德愣了几秒，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他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你对我的小兔子做了什么？”
乌鸦先生问。
338.
而作为回应，小丑拿出了一个礼物盒丢了过去，乌鸦先生不假思索地接过了，在他打开的那刻一股酸液和毒气从里面喷了出来。
但那没有落到乌鸦先生的脸上，甚至没有落到他的头罩上。
乌鸦先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盒子的底部发现了已经被拦腰切断细心的分成了好几块的小兔子。
小兔子不再笑了，甚至是含着眼泪。
“抱歉，”乌鸦先生抬起了头，十分平静地对小丑说，“这里永远不再欢迎你了。”
339.
感受到自己正被驱离的小丑对此不以为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在他彻底被驱离的那刻，小丑夸张的向乌鸦先生行了个礼。
“嘿嘿，好戏马上开场。”
说完这句话，小丑就不见了，只有康拉德和那伤痕累累的玩偶留在原地。
340.
他叹了一口气，一边用魔法打扫自己的屋子一边打给了提米。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提米那边看起来正忙，他在心里抱歉了一声然后说出了小丑刚刚来到店里的事。
“什么？哦，该死……就先这样吧，具体决策之后决定。”
三分钟后，提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提米听起来在跑，到处是风声和车水马龙的声音。
“嘿，你还好吗康拉德？”
他本来想说自己很好的，但是在他看到被分解成碎片的小兔子的时候，他清晰的感受到怒火正在吞噬他。
除了怒火以外，还有更加黑暗更加不美好的东西在他心灵里萌芽。
他想了想做出了回答。
“不。”
提米听见乌鸦先生说。
“我一点都不好。”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