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XVII 蛇小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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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居然被你炸掉了一半——”
循着以往的记忆，佐助找到了面目全非的地下入口。
漆黑眼眸不动声色地逡巡过四周后，他微微扬起嘴角，“不得不说，你们死神还真是任性妄为。”
霜跟在他的身后，闻言笑起来，“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方便罢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少年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蛇巢大部分建在更深的地底。
潮湿闷热，昏暗逼/仄。
“注意一点，”佐助走在她的前面，提醒：“这种地方会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比如死去的实验体留下的滩滩血迹，又有设置的各种机关术。大蛇丸热衷于各种实验，总会留下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
十二番队应该有他一席之地。
眼前的房间秉承着一如既往的昏暗风格，密密麻麻又交错分布的细长电线拧在一起，空地中央摆放着几个玻璃容器。
此刻，其中一个正在不断地冒着气泡。
“真的是你。”
愉悦的少年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这么说大蛇丸已经被你打倒了？”
“是的，”佐助抽出草薙剑，“别说这个了，我先放你出来。”
刀光一闪而过。
特制的玻璃容器应声碎裂，水流争先恐后地涌出，汇聚在低洼地带。
“终于出来了，谢谢你……”
白发少年呲着小尖牙从水中探出头来，视线落在少年身后的霜上。
“欸？”他愣住了，白皙的胸膛像是卡在水中难以动弹，“这位是——？”
霜温柔地向他挥挥手，刚想说话却被身前的人拦了下来。
“出去再说，”佐助转过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我走吧，水月，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水月支着脸，挑眉问道，“除了我还有谁吗？”
佐助回答：“还得找两个，南方根据地的香磷和北方根据地的重吾。”
思忖片刻，水月忽然为难地笑起来，“不是吧……我对他们没什么好感欸，恐怕会很难相处哦。”
“那还真是个挑剔的孩子呢。”
霜抬手整理了耳侧的碎发，微微眯起的浅紫色瞳孔被阴影渲染成深色。
在白发少年疑惑的目光里，她往前一步，似笑非笑地顶开一寸刀鞘，柔声道，“那就只能请你……”
“去、死、了——”
脊背滑过一滴冷汗。白发少年立刻“扑通”一声钻进水中，躲在佐助的背后瑟瑟发抖。
——秘术·花姐的笑杀伤力为百分百！
“你吓到他了，”佐助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不过这样也省了我不少麻烦。”
霜漫不经心地抬手揉了揉脸，恢复成了最初温柔模样。
脸颊两侧随着笑容展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她用手背撑着脸，好整以暇道：“对付这种小鬼就该这样。”
水月终于投降。
在投诚前，他鼓起勇气挣扎了一番：“听闻我的前辈再不斩就是佐助以前的小队打败的吧？”
“——如果帮我拿到斩首大刀，我就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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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斩和白的墓在波之国。
他们需要经过一座名为“鸣人大桥”的桥梁。
……鸣人。
人潮汹涌，佐助却望着牌匾微微失神。
霜也随着他的脚步也停驻下来，她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上去打扰。
只一瞬，黑发少年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往前走去。
再不斩和白合葬在一起。
丛生的荆棘缠绕着腐朽的木质墓碑，沉重的大刀倚在一旁，刀身历经风雨却未曾生锈。
——就像往昔回忆依然在时间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水月握住刀柄，咧嘴笑道：“再不斩前辈，这个我就拿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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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荡漾，海阔天空，南方基地的门就在眼前。
南方根据地的负责人叫香磷。
——拥有特殊的感知力和治愈力。
自大蛇丸介绍过她的能力后，佐助就暗自记了下来，以防后期无人可用。
“佐助，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水月忽然开口，“你组队干嘛？”
佐助偏头看向他，平静地解释，“我有我的目的，想要达成，组队的效率会更高。”
这个解释相当于没解释。
水月也不在意。
他摊了摊手，小声嘟囔：“那我觉得你不应该选香磷，她的性格我不喜欢……而且好几次在我身上动过手脚。”
“我倒是觉得，有霜一个人就够了。”水月喝了一口水，下定结论。
佐助不经意反驳：“她不行。”
——她不应该被卷进这场复仇计划里。
水月不解：“为什么，可是她很强不是吗？”
像是为了掩盖某些情绪，黑发少年蹙了蹙眉，沉声道：“因为她不是忍者，而香磷却有别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
水月回过头去看落在后头的霜，两人的视线恰好于半空中交汇。
远在天外的思绪霎时回笼，霜眨了眨眼，朝他困惑一笑。
水月整个人都僵滞了。
霜指了指自己，不解道：“请问，刚刚你在跟我说话吗？”
这下，白发少年硬生生扭过头，飞快对身边的佐助道：“我忽然觉得香磷也蛮好的我们赶紧快去吧好像要下雨了——”
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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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过道两边关押着不少实验体，自他们到来后，窃窃私语便无休无止。
“那是……宇智波佐助！”
“所以，那个流言一定是真的吧——！”
有着一头红发的负责人早已在前方等候他们的到来。
“真的是你们啊，”她单手叉腰，细眉微蹙，“你……你们来这儿干嘛呢？”
说罢，她抬眸直勾勾地盯着佐助，喃喃自语：“佐助一个人来这边……”
“——那就表明传闻是真的咯。”
“喂，香磷，明明还有我们两个人，”水月没好气地回应，“什么叫佐助一个人……”
他刻意往一旁挪了挪，露出了站在两人身后的黑发死神。
——要是被香磷知道，这是佐助带来的人，会怎么样呢？
他恶劣地扬了扬唇。
面对探究的眼神，霜对香磷抬眸一笑，“你好，我叫霜，请多指教。”
“哼，”红发女子不屑地扬起下巴，“连个查克拉都没有的废物也带在身边，我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
话音未落，冰凉的刀鞘已贴上脖颈跳动的脉搏处。
霜含笑的声音在她背后幽幽响起，蛮横地将她接下来的话悉数塞了回去。
“是吗？”看着冷汗从对方的额头滑落，霜好心抬袖替她擦了擦，“不过，阁下对我的称呼倒是十分新奇，因为……”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我。”
香磷咽了咽口水。
水月下意识地躲到了佐助的背后，手臂软乎乎地挂在他的腰间。
“香磷，”佐助面不改色地帮她将刀鞘拂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霜顺势后退一步，笑容可掬地轻拍了拍红发女人的肩膀。
仿佛在说——
不答应的话，我就出刀了哦。
红发女人扶着眼镜左顾右盼，对着俊秀的少年羞红了脸。
她矜持地推了推眼镜，“那、那些被关在这里的人怎么办？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让这里平静下来……”
灵压骤增。
水月缩紧手臂，两眼狂飙泪水：“香磷，人放了就好了！快点答应吧！”
“没有犯人的话，就不需要看守的人了，”佐助斜睨了水月一眼，毫不留情地将他扒拉下来，“你去把人都放了。”
白发少年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开了。
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本就凝滞的气氛愈发诡异起来。
霜将碎发别到耳后，温和一笑，“佐助，不用浪费时间了，这位小姐不像是愿意的样子，我觉得就算换个人也可以取代吧。”
沉默片刻，佐助跟着霜转身离开，“告诉水月，我们出发去找别人。”
霜敛眸一笑，在心里默数。
一步、两步——
“喂喂！等、等一下啊你们！”香磷着急地扬声大喊，“我我我我……！”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见状，香磷结结巴巴道：“我正好想起我要办一件事，好像、好像跟你们顺路！”
霜回过头，只看见对方满脸通红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便悄然向佐助得逞一笑。
黑发少年只假装没看见。
他神态自若，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接下来，我们去北方根据地找重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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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根据地要遥远得太多。
要在路上花掉的时间是去南方根据地的双倍。
一路舟车劳顿，不仅水月觉得累，就连霜也觉得有些疲惫。
她体内没有查克拉，消耗的灵力也因为特质义骸得不到恢复补充，跟上他们的步伐显得愈发吃力。
佐助默不作声地放缓了行程。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霜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趴在佐助的背上。
——少年正背着她，稳步朝前走去。
微翘的黑发有些刺人，正随着海风的吹拂，胡乱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纤长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
霜歪着头贴上他的鬓角，懒洋洋地问道，“佐助，我睡了多久？可以放我下来了。”
她一动，淡淡的桔梗香便无孔不入。
如清风吹皱一池春水，如冰天雪地绽开一枝艳丽的梅。
佐助垂眸，“没事。”
香磷扶了扶眼镜，在一旁插嘴：“居然睡了整整一天！果然还是应该……”
水月赶紧捂住她的嘴。
再走过长长一段路程后，北方根据地就快要到了。
见霜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佐助帮她找了一块安全的地方，“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霜抱着斩魄刀，困倦地支起眼皮，“好哦，那要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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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开始有了普通人的感受。
就算不在尸魂界，她也会累、会困，还好她还没感到饥饿。
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在心里把自己的队长砍了无数遍。
在困顿的迷蒙中，忽然有人又一次将她背起。
她半阖着眼，微曲的手指搭在他宽阔紧实的脊背上，慢慢触碰到了用细线绣得歪歪扭扭的花纹。
怔怔地摸索过轮廓，霜才发觉是她绣得最多的团扇族徽。
——但是，这是他自己绣的吗？
不知为何，霜忽然觉得，他是自己留在这个世界近乎全部的理由。*
也是最大的勇气。
“佐助？”
“啊。”
“人都凑齐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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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63年初夏，蛇小队成立，最终目标是击杀宇智波鼬。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XVI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