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偷偷喜欢我》陆茜Lucy

2、chapter 2

　　吃完饭回到家里，花了点时间整理洗漱后，两人便上床躺着，各自玩一会儿手机，不多时两人都睡着了。
　　半夜，陈致茵醒来，看着陌生的屋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身边躺着的人，记忆才慢慢复苏似的，这是佳慧家。
　　夜里很安静，致茵躺了一会儿轻手轻脚起床上厕所，回来时佳慧眼睛闭着，嘴里嘟嘟囔囔含糊说着：“怎么不开灯。”
　　说完又翻身睡去。
　　致茵没有说话，继续轻手轻脚躺上床，把薄绒被裹上，这里的夜要比城市凉些。
　　佳慧趴着睡，半边身子露在被子外，致茵刚把自己裹好才看到佳慧的情况，又小心翼翼拆开自己的被子卷给她盖上。
　　这一觉睡到大天亮，两人在床上赖着起不来，直到早市快要结束的时间，两人才简单洗漱去楼下市场买早点。
　　两根油条，一碗豆浆，下肚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很久没有逛过市集，看着人来人往，不管老人还是小孩子，脸上表情舒展跟店家老板讨价还价。
　　致茵听了一会儿并不熟悉的乡音，猜测着其中的意思，遇到非常好奇的，会问问佳慧，或者看着她，等着她转达表述，好笑的是，有时候她说她也不会。
　　她解释，有些话太老太土了，像她这种从小接触普通话的孩子，已经不了解正宗家家话的全貌。长长的一条街，不过半个小时就逛完了。
　　“小城镇就是没有什么逛的。”佳慧挽着致茵胳膊往回拐弯，想着要继续为接下来的时间安排些什么。
　　半道上又拐进街道里，看看衣服裙子，慢慢走慢慢逛，在饰品店里，两人挑了同一款项链，黑色圆型双皮革链，底下坠着一个小金属片。
　　价格不贵戴着也非常漂亮，两人很高兴。买到满意的东西后疲累感相继出来，两人便也失去继续逛街兴趣，回家休息。
　　致茵在客厅看很旧的日剧，佳慧跟着看了一会儿，对剧情提不起兴趣想睡觉，便挪去卧室玩iPad。大致看了两集，致茵的瞌睡虫找来，眼皮厚重到一躺到卧室便睡过去，佳慧看她睡着了，自己放低iPad音量，也渐渐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太阳沉落西山。致茵一时分不清楚是早晨还是傍晚，看手机时间，才知晓过来。佳慧还在睡，致茵不想打扰到她，便在一旁默默玩手机。没过多久的时间，佳慧醒来了，张罗着吃晚饭的事情。
　　“去吃鸡公煲吧”，陈致茵说：“没来的时候听你的描述我恨不得马上吃到，今天咱们就去吃这个。”
　　一拍即合，两个人简单洗漱后直奔目的地。
　　一煲两份饭，再加点儿蔬菜，锅端上来的时候，致茵吃惊，这份量怎么这么大，有点儿怀疑是否能把后加的菜吃完。
　　佳慧拍着胸脯子保证说：“我给你兜底，这么好吃的煲，我就算爬着出去也要吃完。”
　　来上茶水的老板娘听到佳慧的话，笑起来说：“小姑娘不逞强，吃不完我给你们免费打包。”
　　话被听去，两人有些不好意思，笑着直点头。
　　饭饱后两人在街道上走走，买些水果顺便消食。佳慧从来没有邀请过别人来家里过夜，更别说需要相处好几天的小长假，不知道别的朋友之间如何相处，自己细细回想度过的这一天，没做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情，也不知道陈致茵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应该是不无聊的吧，她观察着致茵脸上的表情，心里想着。
　　致茵挽着佳慧胳膊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个小城镇夜生活，闹哄哄的很有人气，她喜欢这样的烟火气。烟火气能让她觉得自己的生活还并未被工作压力全部沾满，她还有感知的能力。
　　以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会在公园长椅上待一段时间，看着妆容精致的阿姨和叔叔们随着老旧歌曲旋转跳跃，她也好似沉浸在其中，什么都不想，这一片刻放松是难得喘息时间。
　　致茵捏捏佳慧的手，跟她说：“我常常在想，我老了是不是也这样，穿着舞服挥着彩扇，吃完晚饭便来跳舞，从不缺席，从不迟到。”
　　“你想的这么远啊，我还在想，我活到六十岁就好了，一到这个年龄，我就死掉，既不用忍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病痛，也不用呼吸有霾的空气。”
　　致茵第一次听佳慧说这样的话，有些消极，她愣了愣，猜不出来真假，又觉着佳慧这样乐观开朗的人说出这话绝对是编谎。
　　“嗯，骗人的。”致茵这样告诉自己。但同时又觉得佳慧说的话没有什么问题，度过人生最鼎盛的时期，越往后越不如意，还不如早早离开，就不用再感知到痛苦。
　　想到爷爷去世后，奶奶孤苦无依到整晚看着电视入睡。想到爸爸妈妈在养大儿女之后还要辛苦劳作帮养孙儿，她看着就觉得没意思。
　　这样没有自我的生活，她绝对不要过。
　　不过，致茵又想，自己二十岁的生活还没有过明白，就开始操心六十岁的生活，白白给自己增添烦恼。还不如现在吃好喝好玩好要紧。
　　这样想着，便去点了两杯饮品，冰冰凉凉的青柚汁和清爽葡萄汁。
　　糖分加持下，两人的快乐加倍。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刷视频，笑笑闹闹一会儿，致茵有些想睡觉，但佳慧还想撑着眼皮子继续玩手机。
　　假日，就要把平日里没有睡够的时间补上。致茵抽掉佳慧手机推她去洗澡，边推边说：“我们之所以希望有假期，不就是想有一个能自由睡觉自由醒来的时间吗？今天也不要浪费这个好眠的夜晚，避免明天睁眼时后悔晚睡。”
　　佳慧不情不愿进浴室，她还想跟着视频运动一会儿呢。但拗不过致茵。说是睡觉，两人躺在床上却没睡，看着天花板说话聊天。
　　拥有共同回忆的两人忆起一件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差别的，比如学校食堂的照烧鸡排饭是甜口的，很让人喜欢，可佳慧却说油腻进不去嘴。最好吃的烤冷面是在商业街第二条街，致茵记得明明是第三条街顶头那家······
　　当两人口径不一致时，致茵在想，和她一起吃了四年饭的人到底是不是戚佳慧。
　　聊着，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到限制级话题上，这是两个人之间从来不曾触碰过，也觉得很羞耻的内容，但这次说起来好像很顺畅似的。
　　“小黄片你看吗？”
　　“看，但找不到资源。我一般看小黄文多一些。”
　　“不应该啊，能找到小黄文的不会不知道怎么找小黄片，你知道怎么找车牌号吗？”
　　“车牌号是啥？怎么找。”戚佳慧在陈致茵的脸上研判着，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天天看小说的人怎么会连这一点儿搜索能力都没有。
　　不过，她这么个天真的人，说不定真不懂。哎，造福人类的时刻来临了，看好了。
　　戚佳慧往陈致茵旁边挪了点位置，把手机屏幕放到陈致茵眼皮子底下，说：“跟着我看哈，一遍就会。”手机屏幕上的软件点开，输入网址，佳慧一点一按，资源就出来了。
　　看着封面劲爆的视频，致茵跃跃欲试，想要立马点开看，但是佳慧觉得有些难为情，虽然自己阅片较多，但是还从来没有两个人一起观赏小黄片，她收起手机阻挡住致茵看片的热情。
　　但致茵不放过她，缠着让解锁手机，佳慧对于致茵的无赖无可奈何，只能顺从。
　　又有谁能说，这顺从里有很大的成分是佳慧的顺水推舟。屏幕里热火朝天的内容和声音让两人面红耳赤，甚至连呼吸声都想停止，这时的任何声音都是尴尬的来源。
　　不敢对视，担心从对方眼里看到陌生的情绪，佳慧强装镇定，对视频里的内容一副瞧不上眼的表情，其实内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太能掩饰了，致茵悄悄用眼角余光观察佳慧，发现她稳如泰山，而自己都要羞耻的看不下去。
　　片子看完，两人如蒙大赦似的同时舒气，致茵慢慢把被子拉上去，盖住自己的脸。
　　佳慧看了她的动作笑起来说：“还看吗？再来一部。”
　　“不要。不想看了。”致茵在被子里闷闷的说，要是再看，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顺畅呼吸。刚刚心烦气躁又要平稳呼吸，弄得差点岔气。
　　“那我关灯了。”佳慧的声音从被子上方传来，致茵能感觉到床垫集中受力的地方塌陷下去，她捂在被子里，都能想到佳慧如何扭转半个身体伸着胳膊熄灭床头灯，致茵把被子揭开，佳慧的头发正好披散在她上方，发梢扫着她的脸颊，有点痒痒的，花果混和的味道隐约绕在鼻端，致茵不自觉深吸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