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
-
1.记得许久许久以前,在我还是个年轻神灵,季程安也还没有堕入鬼道的时候,曾经有人也这样问过我。
“小神君,帮帮我吧,”那只狡猾的妖怪惯会撒娇,带着一身狐,骚,味和甜腻的声音跌跌撞撞地跑到我怀里,他说:“请给发,情期的可怜狐狸一点点帮助吧。”
混乱的画面又开始涌入我的大脑,我甩了甩头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或真或假的片段不断地与面前的情况重合,我仿佛抓住了什么似的,有些惶恐急切地盯着长昔:“我见过你对不对。”
我的头又开始一突一突地疼,狐狸已经缠了上来,湿热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喃喃自语。
“帝君。”他一边细细的亲吻,一边从唇齿间呢喃着我的名字。
“帝君……”
…………
2.现在是第二天的下午,长昔还在床上睡觉。
悄悄地恶补了相关的知识后,我隐约觉得我现在应该抽一根眼。
但是本君不会抽烟。
无法,我只能惆怅地坐在床边上,思考神生。
还没等我思考出来什么,就感觉一只滑腻的手臂绕上了我的胸膛,我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帝君。”长昔委屈地看着自己被我拍开的手:“你好凶哦。”
“你、你别这样。”这让本君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渣渣神。
“好吧。”他的眼神在我的颈脖间打转,露骨得让我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那一小块。
“你……”长昔似乎想要从床上起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不继续休息吗?”
休息什么,都已经下午了,我又再次因为自己的胡乱发言而懊悔。但长昔却并不在意那么多,他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尾巴仍然没有收回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身后甩动。
我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僵硬地别过了脸。
他居然没穿衣服。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捡起地上的衣物站到我面前,狡黠又无辜地开口:“难道不是因为您昨晚忘记给我穿上衣服了吗?”
“胡说,”我下意识地反驳:“我当时分明给你套上了睡衣。”而且是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
他点点头:“呀,原来您真的帮我换衣服了,那您帮我洗澡了吗?”
我本就紧张地绷直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狐狸却装作疑惑地说:“全身都洗了吗,还是只洗了……”
“别、别再说了。”我终于忍受不住他直白的语言,叹了口气忍住说:“昨天……是我不对。”
狐狸闻言套衣服的动作一顿,炙热的眼神如有实质般落到我身上。
我闭了闭眼,睫毛颤动:“我会,对你负责的。”
“噗。”
我抬头,刚好撞进狐狸满眼的笑意里。
他比以前大胆了很多,毫不顾及地伸手揉了揉我的耳尖,轻声说道:“您的脸好红哦帝君。”
3.自此之后,我和长昔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使用了加速咒般发展迅速地让我有点惶恐。
尽管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没能够拒绝,甚至有些失控,但单就从结果来看,总归算是本君唐突了他。
人间的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本君自认为不是这样的人,但却也一时无法完全接受。
于是长昔告诉我,我们可以循序渐进,先从最简单的接触做起,一直到我能慢慢接受他为止。
当时本君没有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最复杂的接触是什么。
长昔没有直接告诉我,只是神神秘秘地说,到时候我知道了。
好吧,其实我怕也不是那么的想知道,毕竟单单是他说的那些简单要求就有些叫我接受困难了。
比如,他今天的要求是牵手。
这当然足够简单,早在他还是只未化形的小狐狸时,我就不知道多少次牵过他的爪子了,即使后来化成了人型,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很多次触碰到过他的手。
这很简单,我是这样想的。
在他将手指插,入到我的指缝之间。
我犹豫着告诉他:“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实在是太过于亲密了些。
他却每次只是露出一脸无辜地表情:“您那晚也是这样牵着我的啊。”
……
我连忙制止住他想要仔细描述他动作:“本君明白了。”
4.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周,就连天天早出晚归的季程洲都隐隐约约发现不对劲之后,也没有得到缓解,一直到了万妖节那天。
万妖节是最大的盛会其中之一,据闻已经传承了上千年,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
每到了这一天,妖族上上下下都会上街举办各式各样的活动来庆祝。
长昔热情地邀请我一起去看表演,赏花灯。
我的思想或许还停留在百年前吧:“妖界也有花灯吗?”那不应该是人界的产物吗。
长昔已经开始挑选晚上要穿的衣服和搭配了,闻言动作不停地说:“这您就不懂了吧,六界早就互通了好多年了,花灯这种东西不只我们妖界在弄,魔界和鬼节也有,可能名字不一样而已。”
竟是这样,果真是我见识浅薄思想老旧了些。
“啊,我三哥和三嫂就是在万妖节放花灯的时候认识的呢。”
长昔兴致勃勃地说:“说不定等我们去看了灯,您就能更快地接受我了!”
他怎么又说到这个了,我是个古板的神仙,常常因为狐狸直白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
我抿着嘴嗯了一声,然后僵硬地尝试转移话题:“你的三嫂也是妖族吗?”
谈及这个,我似乎很少听到长昔谈论他的家人,甚至明明是到了妖界,却宁愿跟着我一起住在政法发的住宅里,也不愿回家。
“唔,差不多吧,我三嫂是妖族和人族的混血。”
说完就不再开口了。
我害怕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长昔一直不回家,但又怕他确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地张了好几次口,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狐狸还在开心地摆弄着衣物,我叹了口气。
罢了,还是等今晚过后再说吧。
“帝君您怎么又在叹气。”
我回过神,看到狐狸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您再叹气就快变成小老头子了。”
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以及悄悄缠到我腰上的尾巴,我努力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许胡说。”
但他已经不再怕我了,甚至还将尾巴缠得更紧了一些。
“帝君,您晚上穿这个好不好。”他看起来乖巧极了,讨好地仰头,还带着稚气的狐狸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将一件红色的长衫递到我面前。
如果刻意忽视掉腰上那条嚣张的尾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