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罗合集》港口抓不到鱼

14、小唐4

　　罗睡到了中午才起来，洗漱的时候发现眼肿的像核桃，黑眼圈又重了一层。
　　看了看挂钟的时间，想着没时间吃饭了，打算直接带着凯撒和小唐去格林比特进行交易，走进客厅看到桌子上放了份煎蛋，凯撒倒在地上，脸上多了几个鞋印，嘴上还缠着胶带，见他来，呜呜呜呜的挣扎，罗忽略，坐上餐桌，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煎蛋，听到厨房里叮叮咣咣的，“小唐，你在厨房吗？”
　　“在——”小孩子应道，在厨房折腾了一会儿，端着一盘煎蛋走了出来，坐上椅子，“你吃这份，刚出锅，热乎着呢。”小孩子把热腾腾的煎蛋推给他，端走了他的那份。
　　罗愣了，这孩子，会做饭……？
　　还是给他做？
　　他是不是没睡醒。
　　罗站起来想回去继续睡。
　　小孩子炸了：“你那是什么反应？！赶紧给我吃啊！！！”
　　是真的。
　　罗忍着不把情绪表现出来，咬了口煎蛋。
　　“好难吃。”
　　“给你做就不错了！！！你给我闭嘴吃！！！”
　　闭着嘴不能吃，罗心里吐槽，但还是咽下煎蛋。
　　“你怎么想起给我做饭了？不对，你怎么会做饭？”
　　“才学的。这不看你太可怜，你一晚上又是发酒疯又是吐的。”
　　才学的？罗看着盘中卖相勉强还行的煎蛋，“……谢谢了。”
　　“不客气，给钱就行。”
　　罗：“……”
　　小唐小腿一翘：“不过当海贼真好啊，可以睡到了中午，我要是睡到中午我爸早就一脚把我踹出去了。”
　　罗：“……你爸怎么老是打你？”
　　“谁知道，我小时候那几年我爸脾气特暴躁，动不动就把我从窗户扔出来，有次还把我从王宫踢到了市中心。”小唐咬了口蛋：“还真难吃！……可能刚被我妈甩有心里创伤吧，不过打回去就是了，打着打着武装色就出来了，嘿嘿嘿，我厉害吧！”
　　罗看着小唐变黑的小手，愣了。
　　可能是刚醒，可能是场景与过往重叠，罗又咬了口煎蛋，“我小时候，也有个人经常打我，把我从窗户扔到垃圾堆里。”
　　“那你打回去了吗？”
　　“我捅了他一刀，但是他没有告发我，还对我说，那天你虽然捅了我，但其实最难受的还是你吧，那时候我得了病，活不了多长时间，他带我跑好多地方治病。”
　　“然后呢？”
　　“然后他被多弗朗明哥杀了。”罗结尾。
　　小唐没听懂这个故事。
　　罗吃完了热腾腾的煎蛋，注意到那孩子又换回了粉衬衫红领结，金色短发疏的一丝不苟。
　　罗这才想起昨晚，他答应小唐要问出来他的生母是谁，结果却差点情绪失控，当场和多弗朗明哥打起来。小唐见他不对劲，把他给拉出了舞会，两人回了船上，罗在船上呆的难受，和多弗朗明哥喝的那杯酒酒劲终于来了，吐了一地。
　　小孩子把他拖到了床上，拿温热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脸，第二天还给他做饭。
　　脸丢完了。
　　不过，
　　给小孩子零花钱啊……
　　罗想起自己小时候的零花钱也是做家务来的。
　　后来跟了多弗朗明哥，就是抢钱和杀人了。
　　罗看着小孩子，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你要多少？”
　　“打扫你的呕吐物两个亿，做饭两个亿，给我五个亿就行了。”
　　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罗哭笑不得：“我悬赏金才四个亿。”
　　小唐咬了口鸡蛋，看着他：“那你把你卖给我，我给你打个折。”
　　罗笑了，从口袋里找出五百贝利放在桌上：“五个亿没有，给你五百贝利。”又伸出手揉了揉小家伙的金色脑袋，忽然想起来昨晚的窘态，罗有些尴尬的问：“小唐……昨晚我喝多了……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小唐：“你一边抱着我哭一边说你喜欢我爸，说我爸是个混蛋，背着你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还说你再喜欢我爸就吃梅干面包吃到撑死……”
　　吃梅干面包吃到撑死……？
　　太毒了。
　　罗：“……真的？”
　　小唐点点头。
　　罗不信：“你是不是又在坑我？”
　　小唐：“没有。”
　　罗：“……再给你五百贝利，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爸。”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
　　但是……
　　小唐看着罗递给他的一千贝利。
　　话说一千贝利能买个啥？
　　可又看了看罗那张初醒的，有些苍白的脸。
　　眼睛充血，恨恨的。
　　小唐拿过了钱：“行。”
　　“哦，对了，你妈是谁，没有问出来。”
　　小唐：“我爸不想说，那就谁都问不出来，只能慢慢查了。”小唐想了想：“其实我妈是谁也不重要，我以前不知道我有个妈妈活得也挺好，我只是不喜欢他们什么都瞒着我的感觉，他们都知道我妈是谁，却都不告诉我。”
　　罗看着这个孩子，幼小，单纯，什么情绪都能看得出来。
　　多弗朗明哥其实特护短，就算是御下手段，他对自己人是真的宽容。
　　他把这个孩子保护的很好。
　　那他也真的喜欢这个孩子的母亲吧。
　　“你笑什么？”
　　小孩子仰着脸问。
　　“笑？”罗愣了，“我刚才笑了吗？”
　　“嗯，还是谜之笑容，你刚刚在想什么啊？”
　　这个孩子的母亲……
　　脑子清醒的时候，对于他，或者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其实也没有多生气。
　　交易过后，报了柯拉松的仇，他的人生，就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
　　一切都会结束。
　　“没什么。”罗摇了摇头，“只是，多弗朗明哥倒台后，你要不要考虑跟着我？”罗看着小唐，自报家门：“特拉法尔加·罗，死亡外科医生，红心海贼团船长，王下七武海，原悬赏金四亿四千万贝利，要考虑一下吗？”
　　小孩子摇了摇头：“不了，我要跟着我爸。”
　　终究还是两路人啊。
　　罗点点头：“那样也好。”

　　交易还要继续。
　　罗吃完了煎蛋，抓起了的凯撒，前往德雷斯罗萨北边的孤岛，格林比特。小孩子走的前面，悠哉游哉，时不时回头看他：“罗，你要是被我爸打了，我可不会帮你的。”
　　罗：“多弗朗明哥倒台了，我也不会去救你的。”
　　两人在这方面倒是出奇的默契，凯撒在后面呜呜呜示意把胶带揭下，两人横了他一眼。
　　凯撒闭嘴了。
　　这一家子到底在搞什么？
　　罗拉着凯撒带着小唐来到格林比特，经过孤桥，斗鱼在天上飞来飞去，罗提着小唐和凯撒一边跑一边躲着斗鱼，小唐被提着一脸淡定，“竞技场也养了好多斗鱼，下次我带你去看看。”
　　罗一边躲一边答：“行。”
　　“我们家还有个斗鱼混血的，你认识他吗？”
　　“德林杰？”
　　“就是他！他也在竞技场！下次我们去找他玩！”
　　三人一路躲闪，罗无法，撕掉了凯撒嘴上的胶带，解开了海楼石，“带我们飞过去！”“什么？！！”罗拿心脏威胁，凯撒在两人的淫威之下无奈喷瓦斯飞了过去，三人终于来到格林比特。
　　“没人呢……”小唐看着巨大茂盛的原始植物，“德雷斯罗萨还有这种地方啊……”
　　罗又给凯撒套上海楼石，从身体里拿出小唐的心脏，蹲下身，“你的心脏。”将心脏归还给了小唐，“我的心脏好小。”小唐看着罗手中还在跳动的小小的心脏，罗把心脏放回他的心口，说：“人的心脏大约就是拳头大小，多吃饭，长高点就会变大了。”
　　忽然有点想……看着这个孩子长大……
　　等多弗朗明哥倒台后，偷偷把这个孩子从海军那救出来也不错。
　　小唐到被罗慈父般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了，“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我就算是随便吃也会长的很高啦！”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那么真诚，连他老爸也没这么关心过他的吃饭问题，小唐想到这人被自己老爸打败后会有的悲惨境遇，不由得幽幽的叹了口气：”罗，你真的，太单纯了，你斗不过我我爸的。”凯撒在后面点点头表示同意，罗剜了他一眼，又转回来拍了拍小唐的肩：“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小唐开口想说些什么，“波噜波噜~”怀里电话虫响了起来，”吉姆雷特给我打电话！”小唐接通了，“小唐！你看报纸了吗？少主大人放弃王下七武海是误报！你现在在哪？我刚看到少主飞出去了，他去找你了吗？!”
　　“误报？”
　　“怎么可能！”罗的表情滞住，“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手上的凯撒忽然叫起来：“JOKER！！！”
　　多弗朗明哥把线从最后一片云朵上松开，从天际而下，落在地上。
　　粉色羽毛飘落在地。
　　“老爸！！！！”小唐叫起来，多弗朗明哥看到儿子，”呋呋呋，死小鬼，整天变着法儿的对付我，你还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我回来？！”小唐看了罗一眼：“你自求多福吧。”一溜烟跑到了多弗朗明哥身边，气势轩昂的拿指头指着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今天看我爸怎么教训你！罗！！！”
　　死小鬼。
　　罗一把把想跑去多弗朗明哥身边的凯撒拽回来：“你根本就没有遵守约定，这场交易不成立！我现在不会把他交给你！”
　　多弗朗明哥倒是看都没看凯撒：“呋呋呋呋，昨天在舞会上对我那么热情，现在又要我的命？罗，你的性子还真是说变就变，但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哄着你了，我现在只想宰了你，罗！”
　　多弗朗明哥攻过来。
　　罗感觉不妙，抓住凯撒，朝密林里跑去。
　　“喂——你们带上我！”小唐屁颠屁颠的也跟上了。
　　罗带着凯撒在林里乱窜，多弗朗明哥紧追其上，丝线斩的藤蔓倒塌，凯撒被甩的头晕眼花：“喂，你们小情侣吵架能不能别带上我！！！”
　　罗横了他一眼：“闭嘴！”
　　被拽着飘的凯撒看到罗脖子上的还未消下去的印记，指了指：“JOKER都这么啃你了，你和JOKER还没和好？“
　　罗的眼神几乎能把他杀死。
　　凯撒怂了。
　　按照时间，他在工厂卖的炸弹都该爆了，就算毁了工厂，只要凯撒还在，依旧可以制作出SAD。
　　倒不如，现在杀了他。
　　罗急刹住了脚步，躲在巨大的灌木丛后，把凯撒扔在地上，抽出鬼泣，“既然他不遵守约定，你也就别想活了。”一刀直捅下去，凯撒脸色发白，吓得大叫：“joker！！！”
　　“你可不能杀了我可爱的部下，罗！”突然出现的男人粉碎了灌木丛，武装色硬化一脚踢上鬼泣，罗手腕吃痛，咬牙直对了上去，“呋呋呋呋，想杀凯撒？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多弗朗明哥。”罗恨恨的，“我在工厂埋了炸弹，现在已经爆了。”罗扯出笑容，提刀硬怼多弗朗明哥的攻击：“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多弗朗明哥，你完了。”
　　“哦？你说那些炸弹？”多弗朗明哥甩了一腿，罗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多弗朗明哥看着额上已经冒出细汗的罗，游刃有余，“我说你当年缠着我向我要工厂设计图是为了什么，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了吗？呋呋呋呋，罗，你为了报复我还真的是么都做得出来啊，当初也是为了这个爬上我的床的？”
　　罗喘气，扯出笑容：“不然我还能为了什么？”
　　多弗朗明哥低声笑了起来：“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爆不爆还不一定呢，不出意外的话，古拉迪乌斯已经把炸弹全都给拆了，那死小鬼带你去的工厂？”多弗朗明哥甩出线，罗躲闪，身后偏又空旷，没有能遮蔽的地方，罗闪开五色线，用ROOM将凯撒交换了回来，提着凯撒四处躲闪，多弗朗明哥不给罗任何喘息的机会，飞在空中紧追其上，像猎人盯准猎物。
　　罗一边躲闪一边回想，他一直看着小唐，他是什么时候传递的信息？舞会那时？！他就愣了一会儿他就跑去告密了吗？！罗皱眉，不对，如果他说出来的话，家族干部肯定会知道他在舞会，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行动？多弗朗明哥邀请他跳舞的那时就发现他了吗？如果他发现了他为什么不拆穿他？不可能，他发现不了的，那又是谁告的密？
　　完全偏离计划了。
　　毁不掉工厂，扳不倒多弗朗明哥。他这几年的修练就白费了。
　　身边的高达植物已尽数被斩断，罗无处可逃，便也不逃，把凯撒扔到身后提出刀冲向多弗朗明哥。凯撒被扔到地上，挣扎的站了起来，“JOKER！！！我的心脏在他手里！！！”那边两人打得如火如荼，根本就没人注意他的呼喊，凯撒流了滴汗：“怎么这年头小夫妻吵架都这么大阵势，天天看爸妈打架，难怪那小孩子脾气那么暴躁。”凯撒地上捡了个两人打斗时掉在地上的苹果啃：“把我关在船上饿了一天一夜，做饭也没我的份，他们原来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转眼就把自己儿子绑了，见了JOKER又打起来……啊！JOKER！！！”
　　那边多弗朗明哥一脚把罗踹到了地上，罗咳了口血，多弗朗明哥坐在罗身上，一手掐着罗的脖子：“呋呋呋呋，罗，你对我，还是太嫩了。“
　　凯撒扔了苹果核，拍了拍身上的土，跑了过去，看了看罗，看了看多弗朗明哥，见两人剑拔弩张，忍不住打趣活跃气氛道：“我说你们儿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还在闹别扭？”说着目光又转向罗：“真不愧是最恶时代啊，还真是狠心，为了扳倒JOKER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利用。”
　　罗双手抓着多弗朗明哥的手臂，恶狠狠的盯着多弗朗明哥，完全不知道凯撒在说什么，“那是多弗朗明哥的儿子。”
　　凯撒：“JOKER的儿子不也是你儿子吗？修罗罗罗罗——诶，难道那小孩是JOKER和其他人的儿子？那你们的儿子呢？”难不成这两人打成这样是因为感情纠纷吗？JOKER倒的确是风流在外……罗完全听不懂，皱眉：“你在说什么？”
　　凯撒打出一个问号：“什么我在说什么？你和JOKER不是有个儿子吗？”
　　罗：“？”
　　凯撒疑惑了：“你不知道吗？”
　　“呋呋呋呋呋不要说多余的话哦，凯撒——”多弗朗明哥终于发话，投以凯撒一个警告的眼神，凯撒愣了，乖乖闭嘴。
　　这一家子在搞什么？
　　罗许久才从刚才的对话回过神来，直盯着掐着自己脖子的多弗朗明哥：“喂，多弗朗明哥，凯撒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没听懂吗？”多弗朗明哥手指抚上罗的下巴：“我们有个儿子，就是那个死小鬼，六年前我找凯撒用我们两个人的血造出了他，不记得了吗？还是你和我一起去庞克哈萨德把他带回去的啊，罗。”
　　六年前，庞克哈萨德，罗眼睛猛地睁大：“那颗蛋……”
　　“是啊……”多弗朗明哥脸色沉了下去，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可是你，罗，你连他出生都不愿意等！你抛下他出海了！罗，你让我独自一人抚养他那么多年！”他额头青筋爆起，手掌几乎要将他的脖子掐断，他的笑沾这一种特残忍的意味，而那笑容越来越近，他声音放低，好像世界只剩他的声音：
　　“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
　　罗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大口大口的喘，双手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男人在他脖子上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倒越掐越狠，像是真的要杀了他般。
　　直到他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多弗朗明哥才猛地放开他。
　　罗咳了出生，手臂坠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多弗朗明哥好像发现了什么，冷笑了一声，侧过脸，“既然听到了就别躲着了，死小鬼——”
　　罗惊了，咳得更严重，偏过头，金发小男孩便从参天藤蔓后现出身。
　　那孩子站在他眼前。
　　他和多弗朗明哥的儿子……？
　　从蛋里孵出来的，他和多弗朗明哥的儿子。
　　罗的呼吸彻底乱了，思考不得。
　　小唐顺着藤蔓慢慢走了下来，脸色少有的紧绷：“喂，混蛋老爸，你该不会要对我说，特拉法尔加罗是我妈吧。”
　　多弗朗明哥笑了：“他的确是你妈，你是我让凯撒用我和罗的血造出来的，六年前我和罗把你从庞克哈萨德带了回来，那时你还是个蛋。”
　　还是个蛋……凯撒造出来的……小唐锁着眉头，“喂，我蛋壳上的make in punkhazard是你刻上去的？”凯撒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回答，指了指自己：“你在我问吗？修罗罗罗罗——当然是我刻上去的啦！”
　　“你给我闭嘴。”小唐明显的不爽，凯撒闭嘴躲在灌木丛后，怕这一家三口的修罗场波及到自己。小唐又转问多弗朗明哥：“罗走的时候知道我的存在吗？”
　　多弗朗明哥：“他不知道，我本想留个惊喜给他，没想到他一声不吭的走了。”
　　小唐沉默了，他没有被妈妈抛弃，而是被老爸掩盖了存在。
　　真是个混蛋，小唐气愤地踢开地上的石子：“我出生之后，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的存在？”
　　“那时罗一心想走，我就算告诉他，也留不下他，不如等他回来找我。”
　　“你骗了全世界，就为了把罗坑回来？”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罗想要我的命，我就将计就计。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妈妈是谁吗？现在你知道了。”
　　小唐不爽：“但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没人在乎你怎么想，罗虽然你妈，但一直没尽到义务，你不想认他也没关系，但你最好和他好好相处，毕竟以后罗都要和我们一起生活了，接受或是不接受，表个态吧，儿子。”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小唐的小脸绷着。
　　小唐以为自己妈妈可能会是露西安那样漂亮温柔的，或者是像party上的美女那样性感火辣的，小唐也无数次想过他和妈妈见面的场景，温情相认或是打一架，但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小唐看了看被老爸坐在身下动弹不得额头还流着血的罗，这种相认方式真是蠢透了。
　　可是罗……
　　小唐想起罗牵着他的手给他买衣服的笑容，吃过饭拿纸巾给他擦嘴角的笑容，喝多了酒骂他老爸的样子，嘱咐他多吃饭长得高的样子，小唐哼了一声，“我妈我当然要认，虽然是个男的，和想象中的有偏差，不过也比胸大无脑的女人好。”小唐几乎是很迅速的做出决定，手插在裤兜里，有些别扭走了过去，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罗伸出手：“你好，我叫小唐，是你儿子。”
　　见到妈妈的第一步，自我介绍。
　　看向他的小脸红红的，好像是在害羞。
　　罗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