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微澜——穿越成佐助》黑白黑

13、第十一章

　　宇智波……斑。
　　最糟糕的时间里，遇到最麻烦的家伙。
　　佐助手下的动作微顿，清冷的目光扫过去，那个按辈分全家都是他祖宗的男人正悠然的坐着，螺旋形的面具斜斜的推上去，露出属于宇智波一脉的俊美却略显阴柔的面孔。
　　他本以为至少近期这个人不会出现在木叶附近，到底是什么让他专程跑来？
　　——明明是‘晓’的幕后boss，颠覆政权，危害四方，这些还不够他忙的吗？
　　他的语气里不由带上了几分尖锐的嘲讽：“作为故地重游的背叛者，能表现的这么惬意，真是令人敬佩。”
　　“背叛者啊……到现在也说不好究竟哪一方才是被背叛的那一个吧？”斑一副唏嘘不已的样子，让佐助心里暗暗冷笑，演这种拙劣的戏大概已经是这个人的兴趣了——那声音中明明有一种早有结论的笃定。
　　“何况，”摘下挂在额角的面具，斑看着倚墙立在稍远处的佐助，笑的像是出自真心，“有人说过，现在自己就是全族——怎么怎么，现在‘小佐助’不欢迎我吗？”
　　这个人……
　　习惯性的皱起了眉，不知道这个人语气中怪异的味道究竟指向何处，佐助嘴角扯了扯，哼了一声，
　　“不敢。”
　　距离中忍考……距离他等待了五年的转折，已经不太远了。这种时候任何可能影响预定未来的变故，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应该是这么想的。
　　“哎呀呀，看来你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橘色的面具在两手间来回抛着，斑完全不看佐助，只是自己自顾自的唠叨了起来，“这么焦躁，看来是因为这次出村没能遇到亲爱的哥哥？真意外——鼬的那个搭档一直挺想和你们这次的对手见一面，他们的任务地点也在波之国附近，怎么就没碰上？看来——是你的兄长大人不想看到你啊？你说呢，佐助？”
　　佐助平淡的垂眸，看着自己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夜色的发丝半垂在眼前。几乎在瞬间里变成了血红色的双眼波澜不惊——那份惊愕小心的隐藏在那旋转着三轮勾玉的之下。
　　佐助之前一共只见过斑三次。但即使不依靠其他的第三方印象，他依然清楚斑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
　　这一次，他到底想干什么？
　　还是说，他抓到了他多大的……把柄？
　　“与其说这种话……”嘶哑着嗓子开口，看到笑得玩味的斑，佐助觉得自己的怒气值在连续的飚高。
　　“与其说这种没意义的话，你不如直接告诉我那个人到底在哪里，让我去杀掉他，”压抑住心情，干脆也像斑一样坐下，拨开挡住视线的发，他略仰头，下巴挑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或者，你来？”
　　“这些可都不像是真心话啊？”
　　陡然降温的语气让佐助的神情也冷下来，他偏偏头，声音同归冷寂：“我的仇，当然该我自己报。”
　　“呵……我是说……”长长的一声轻笑，斑的手轻抬，像是要去掩面，身体微微倾向佐助，那声音也轻缓的如同耳语——
　　——然后下一刻真的变成货真价实的‘耳语’。
　　“唔…！”
　　情况的骤变让佐助瞪大了眼睛，倒是给他平添了几分符合年龄的孩子气。
　　当他凝神等着听接下去的话，斑却出人意料的做出了攻击——不，不是攻击，除了摔在地板上时碰的生疼的肩胛骨，他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不算精神上的话？
　　此刻，斑用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则随意的环在佐助身侧。如果不算佐助因无法动弹而过分僵硬的动作，看起来到像是亲子间温柔的拥抱。
　　斑在他耳边低声笑个不停，呼在脸侧的热气让他狠狠的皱起眉，却没什么办法。
　　即使不考虑实力等级，光是腕力和体型，他现在就完全没有办法。
　　最重要的是，在另一对永恒的万花筒诞生之前——无论他是为了什么目的去促使——斑都绝不会……
　　杀了他，或者鼬。
　　所以他安静的躺在地上，不做什么徒劳的挣扎——虽然无法遏制的怒气，依然在他苍白的脸上染上薄薄的红晕。
　　“喂，佐助。你真的，恨你的哥哥吗？其实你知道……真相吧？”在耳边响起的极低的声音，让佐助差点忘了呼吸。
　　“你说……什么？”明明是极度的震惊之下，发出的声音却平静的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斑却没有管他的问题，自顾的用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但低低的语声却如同利刃，一把比一把，更靠近心脏。
　　“你知道灭族的真相吧？所以你不恨，不能去恨。可怜的小佐助……不，你是不被允许去恨！因为无论他怎么伤害你，都是为了你好！”斑似乎非常愉快，手指移到了佐助护额上的木叶标志，恶质的在上面反复画着最常见的那种裂纹，“如果我弄坏它，你会不会哭出来，小家伙？”
　　“那种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我问的是，你说什么？”
　　这声音森冷的让斑都首次表现出意外，他饶有兴致的和脸色苍白到接近惨白的少年对视了一会，狂笑了起来。
　　“所以你其实是恨他的？是啊，当然——他杀了你的所有亲人，他在村子和家族中间没有选择你们……他不要你了！”
　　“如果……如果你只是想激怒我，来确定……这个。”少年此时已经彻底的平静——平静的近乎诡异——他双眼中的三勾玉快速的旋转着，直到连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图形——
　　“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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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那个血海中的世界。
　　血色的波涛首次归于宁静，宁静的哪一刻迎来彻底的毁灭都毫不奇怪。
　　“如果这就是你认输的原因……”渐渐沉入海中的，依稀有着成年人的轮廓，低沉的声音有着与之前稚嫩嗓音里显露出的，相同的森冷。“……真没用。”
　　抱膝而坐的少年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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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读……真的是，万花筒啊……”被‘绑架’到了由精神力控制的黑红两色的世界，斑却没丝毫慌乱。他只是充满兴味的看着这个世界的主人。
　　“让我想起一个人啊……那个瞬身的，止水……”

作者有话说

　　……小佐助……被tx了-。-
之前为了尽量让鼬不变形，我决定在有把握之前不敢随便去动那位殿下。
- -于是来崩斑成了我的爱好，结果……
【掩面】为什么我萌上这只斑了ORZ他哪里萌了哪里萌了！


……好吧，脸不错。

……但显然还是大小两只更有爱啊捶地
话说这图里的哥哥好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