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永不后悔 ...
-
序
To 《唱唱反调》杂志社卢娜小姐:
您好!
长久以来贵社都敢于刊载那些魔法部之外的声音。因此,我把稿件寄到贵社,希望卢娜小姐可以把我的小说分期在贵刊连载。
这确实有一定风险,不仅来自于魔法部,也来自于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我们都知道,三年前,神秘人的最后一块魂器被解开后,他再次成功复生,然而三年之后,我们依然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打算干什么?所以,如果贵社有所顾忌,我也会毫不在意。
我的小说(或者是小说体的传记)的主人公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为了写成此文,我在他死后的三年中作了很多的调查,我采访了一些食死徒(我由衷感谢“那里的”典狱长福吉先生),我也见了一些凤凰社的成员,我翻阅了许多的资料与档案。每一个线索都很难描绘出他的人生道路,但当我把一切拼凑到一起时,我发现了他那不为人知的人生。现在我请求您,卢娜小姐,把这一切公之于众。
是的!是他杀死了阿布斯·邓不利多校长,使他用魂器让神秘人第二次复活。但我尝试着站在他的角度上(您看了我的小说后就会明白)。他这么做,这样一路走来,是理所当然的,而他也不会因此而后悔。他与一般的食死徒完全不同。
您也许会怀疑我的身份和写这篇小说的目的。我向您发誓我与食死徒无关。我是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1993年的毕业生(也许我们曾见过许多面)。我在校的前五年内,西弗勒斯先生(请容我这么称呼他)一直是我的魔药教师,虽然我没能在后两年继续学习他的课,但在那短短五年的时间中,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我相信,他一定没有记住我的名字,但我和他一样,我不后悔。
写这篇小说,我并非为了否认他所作的那些卑劣的事,我只希望人们对他有一个公正的评价。到底谁改为他的行为负责。
我想,他本身就是这古怪世界挤压下所产生的悲剧,在命运的狂浪中挣扎,却无可救药地沉入深渊的可怜的人。
祝:工作愉快,这份杂志越办越好。
你忠诚的:Bonnie.Urth.Chu
Chapter 1 灯红酒绿的世界
故事开始于1976年,新年的伊始,连续几天的大雪让向来青绿色的康沃尔半岛蒙上了一层纯净的银白色。普利茅斯就这样迎来了她的新一年。1月9日,当阳光照耀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军港时,一家名为“箭鱼”的酒吧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叼着一根香烟往门上挂了一块牌子,牌子上是这样一则广告:
|——————————————————|
|------神奇的男孩,奇妙的魔法--------|
|---------今晚 21:00-22:00-----------|
|——————————————————|
之后,男人睁着惺忪的睡眼走回了酒馆,临走时,对着那广告牌吐了一个白色的烟圈。
“托比亚!今天起得很早呀。”一个胖嘟嘟的矮男人从楼梯上下来,她的身材是一幅典型的小酒馆老板的身材。为了抗议他的沉重,那腐朽的楼梯发出“吱吱”的响声,并落了几片木屑在一楼的地上。他毫不介意地笑着向他的住客打招呼。
叫托比亚的男人显然不愿意于这个油腔滑调的老狐狸多纠缠下去。这几天演出收入的一大半都直接或间接地进了老狐狸的腰包。托比亚决定今晚在这里演最后一场,明天一早就从这里离开。
“曼波,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早醒啊!都是那个小鬼害的,一大早就在那里哭个没完,吵得我没法好好睡。”
曼波一幅心中有底的样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那眼神让托比亚想冲上去给他两拳,看看那老狐狸是否还笑得出来。他努力忍住了这样的冲动,猛吸了一口烟,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发霉的天花板。
“你明天就要走了?为什么不多留几天?这里环境——呃——挺适合你这种人的。”曼波纳土拨鼠的躯体向厨房移去去准备早餐。
“嗯?”托比亚随手拉过椅子在吧厅坐下:“我可不觉得这里适合我。”
箭鱼酒吧坐落在普利茅斯,而普利茅斯是一个军港,一个军港就意味着有数不清的单身汉和应运而生的特殊场所。现在这个没有战争的年代,士兵们需要娱乐来打发自己空虚的生活。在政府的默许下,西南角渐渐有了一片区域汇集了酒吧,地下赌场,电影院,色情场所的红色地带。而箭鱼酒吧便是这里无数酒吧中的一家。
“你,在这几天里从我手中抢了不下300英镑了!曼波,我不会让你再这样下去了,不管你说什么,我明天一定要走。”
厨房里传来老狐狸邪邪的笑声,然后是他略带笑意的话:“我说伙计,别这么见外吗!托比亚,你看看我放在吧台上的信封,牛皮纸的那个。”
托比亚觉得心理满不是滋味,曼波的笑中的自信让托比亚觉得自己永远是个输家。褐色的牛皮纸信封放在黑色的大理石吧台上还算显眼。托比亚随意的拿起信封,没有注意到信封是否封口了。十几张照片散了出来,落在吧台商和地板上,是黑白的。但托比亚立刻认了出来,上面的人有他自己,还有一个7、8岁的小男孩。男孩凝固在照片上的姿势都是抱着头蜷缩着或是趴倒在地板上,而他自己,正举着皮带抽打着那个男孩。
“虐待儿童,托比亚,如果我向社会保障中心告发……”曼波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我想他们最近正在查这种行径,底片我还有,如果交给他们的话,你的摇钱树就不再是你的了,他会被带走,而你,我的朋友,只怕要去监狱享受一下喽。”
托比亚愤怒地捡起照片,一古脑儿撕得粉碎,他握紧拳头冲向曼波,用力咬住的牙齿发出气味的磨擦声。他极为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冲动的脚步,停了下来。身边的一张小圆桌成了他发泄的工具。他“咚”的一拳敲下去,然后又是一拳,再一拳。直到桌子颤抖着发出“咔吱”的声音裂了开来。托比亚着才扭着眉毛抬起头,他足以杀人的目光并没有让曼波有什么不快。那老虎力争两眼放光地盯着碎裂的桌子。
“桌子!20英镑,我记在帐上了!”曼波洋洋得意地说:“我们吃早餐吧,我请好了!”
“让你的早餐见鬼去吧!”托比亚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丑剩的烟蒂往地板上用力一扔,“哼”的一声摔门而去。
“等一下!”曼波在后面叫道:“那小鬼的伤口会感染的,他在发烧,而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托比亚把头探了回来,忒然送了老狐狸一个颇具玩味的笑。“他要是死了,我们谁都没得赚,不是吗?”
老狐狸的笑容有些僵硬。“学聪明了?”他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看着手中托盘里的食物,他掂量了一下,先是把面包放在了吧台上,然后是甜汤,水果,最后他索性把托盘也放下了,只拿了一杯牛奶走上楼去。在楼梯上,还不甘心地喝了一口,看到杯子只有七分满时他才有些满意。
二楼比一楼暗的多了,因为所有房间的门都是关着的,只有走廊的两头有窗户,但光线透过厚厚的窗户上的灰射进走廊时也已经很暗了。曼波摸索着一间门的把手,门没上锁,一推就开。黑头发的男孩只穿了一件单衣倒在地上,身体习惯性的蜷缩着,后向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一点温暖。露出的脖子上有一小节鞭痕,曼波知道这样的伤痕遍布了南海的全身,现在只是被那件宽大的衣服盖住了。
事不关己时,曼波不会对这样的行为有任何感想,但现在这个男孩奇妙的魔力可以为口袋装入更多英镑时,他开始在心里谩骂托比亚的无情。他一边骂一遍伏下身拍了拍男孩的脸。男孩有知觉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脸很烫,有一股病态的红晕。
“把牛奶喝了!”
面对递给自己的牛奶,男孩用力把自己支撑起来,他不断扭动着身体,用肘部撑住地板。曼波是在看不下去了。他抱起男孩,把他放在了床上。男孩强是被扔到了一块针垫上一样,黑色的眼中满是惊恐,挣扎着往外爬。
“你要干什么?”曼波不解地问。
“爸爸——爸爸知道了又要打我了。”男孩细细的声音毫无力气,话中的恐惧就好像他那残酷的父亲近在眼前。
“哎”老狐狸难得一见地叹了口气,那奸诈的目光中居然真的有了怜悯。
当阳光渐渐融化开那雪白的纯净时,夜幕却也跟着降临。普利茅斯犹如脱下圣袍的修女,把她激情奔放的另一面呈现给大家。正当箭鱼酒吧如几天以来准备着夜晚的表演时,以对普利茅斯所谋生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灯红酒绿的世界,这纷纷扰扰的红灯区。
两个衣着朴素的男人走在大街上,虽然他们穿这与当地人一样的衣服,与本地人长得也没什么两样,但从他们身上却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又独特的气息。身材纤长的男人有一张帅气英俊的脸,却也被高高在上的冷峻所环绕。他身边的男人始终以落后他一小步的距离走着,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哪家的少爷带着保镖出游。
这种想法不算对,但也不算错的很离谱。那英俊的男人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评头论足:“罗齐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时不时地要回到麻瓜的世界逛逛嘛?”
“主人,您的决定都是伟大的,你,黑暗之主宰的英明我无法猜测。”罗齐尔恭维着。
主人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词藻而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懒洋洋地说:“我的食死徒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吗?那哦要你们干什么?我还不如召集一批中了夺魂咒的傀儡做我的信徒。这次算了。我想你那可怜的小脑袋也不会有什么见识。”
那个主人依旧四处张望,但语气严肃而压抑:“这么多年来,麻瓜日益繁荣,而巫师日渐萧条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一直想弄清楚为什么。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火车是麻瓜创造的,我们略施魔法使它自动压缩空间。照相机是麻瓜发明的,我们也只是用魔法师照片可以活动。”
“巫师啊!”主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酒吧的破烂木门上,他停下了脚步,身边不是很专心的罗齐尔撞在了他身上。主人很短暂地向罗齐尔投了犀利的一眼。身材强壮的罗齐尔立刻扑倒在地。
主人犀利的眼神徘徊在罗齐尔头顶,他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绕过跪在地上的人朝那间酒吧走去。经过罗齐尔身边是他淡淡地说:“你如果想让这里所有人都觉得奇怪,那你可以继续跪着。”
罗齐尔没有马上站起来,直到主人走到了酒馆门前,他才颤抖地爬起来,一是一头的冷汗。
这一切全被倚在箭鱼酒吧窗口的老板曼波尽收眼底,他由此判定向酒吧走来的帅气男人一定是一位大少爷,而且重要的是,非常有钱。他乐呵呵地瞟了瞟男人手上带的那只刻着古老花纹的金戒指,殷情地跑去为贵客开门。
“欢迎光临,尊贵的客人,今晚的演出一定会让你大饱眼福的。这决不是一般的魔术杂技,而是真正的魔法。”
“是不是真的用不着你来说,老头,主人他自己会分辨,要是你的话有半句虚言……”赶上来的罗齐尔当然不会让那个老麻瓜白献殷情。
曼波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他打算向主人继续介绍,虚伪的笑容使他脸上的肥肉堆积起来。主人压下心中的轻蔑与厌恶,用温和又不失冷漠的声音说:“他没有说谎,罗齐尔,我们居然与上了一件有趣的事。”在曼波反应过来之前,两个人已经在一个桌子边坐下了。
“最靠前的位子15英镑一位,加送一瓶上好的法国产解百衲干红葡萄酒。”曼波带着他的职业性微笑跟上前介绍。
主人向是没有听到,用手指了指桌前那一块三平米左右高起的台阶嘲讽地说:“这里就是舞台?”
“是的,先生,也许……”
“你想说就这样的条件,我要为我和我的仆人出30英镑?”
“还有两瓶……”
“两瓶难以入口的勉强被称为酒的饮料?”主人眼中的笑意渐浓,与之相反,老奸巨滑的曼波发觉自己与上了对手,难以招架,当他在心中寻找词语来美化这一切时,那个主人又开口了:“以前,这种条件不是5英镑一位就可以了吗?”主人神秘地笑着,褐色的瞳孔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
“这个——呃——”
“5英镑两个人,你不用把那什么酒送来了”主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纸币。
曼波无奈的接过,连道谢都说不出口,转身退开时他不禁感叹天外有天。
一边的托比亚幸灾乐祸地笑着看着这一切,只要是曼波这个老狐狸吃亏,他就可以觉得高兴一点。然而当那个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一种不安感从他的胃中慢慢爬向他的大脑,他竟紧张地想吐。他装过身向楼上走去,直到那个男人的目光再也接触不到他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鬼——”仿佛是为了驱散刚才的阴霾,他凶恶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别磨磨蹭蹭的,下去表演——”
屋里的男孩正等在那儿,却仍然被托比亚的样子吓坏了,从地板上站起来的时候,他一直在微微颤抖。
“你还在磨些什么?”托比亚野蛮的训斥传到楼下,大多数顾客都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但令罗奇尔意外的是,他的主人居然因不悦而皱起了眉头,抿着嘴,一言不发,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隐隐透着猩红的光。
“主人,您刚才说那个老板的话是真的?”
“没错,他那简陋的脑袋什么也藏不了的,他没有说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知道什么是巫师。”主人有些出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广告中的男孩却很有可能是一个真的巫师。”
“泥巴种?”罗奇尔压低声音,不让自己叫出来。
“泥巴种在某些时候已可以算是巫师,特别是在和一群麻瓜相比时。”主人说。
罗奇尔向楼上望了两眼,见不到有什么人下来,但男孩的哭声和男人的责骂声夹在鞭打的声音中一起飘到了楼下。“魔法部都去干什么了?这种事难道他们不改好好管管吗?”即使是泥巴种,在这种地方,罗奇尔依然有一种亲切感。
主人神秘的笑了,他意味深长地说:“罗齐尔,你说着魔法部的人都在干些什么呢?”
罗奇尔尴尬地赔笑了两声,暗自嘲笑自己的愚蠢。
就在所有人都看着楼梯时,终于有一个瘦小的男孩穿着一件灰色的过小大衣颤巍巍地走下楼梯。后面跟着得很明显是他的父亲,他们都有一个挺扩的鼻梁,黑色的头发与眼睛。
男孩又瘦又小,看上去决不超过7岁,他步履不稳地穿过看客们注视的目光走上那个小小的台上,一路上都为低着头,没有抬起来。那左右摇摆的样子让人联想到刚才响亮的鞭打声。
“小鬼——”托比亚跟了过去,站在了舞台的一侧发布命令:“让这个苹果飞起来!”说这,他把一个红色的苹果扔了过去,苹果花果一道抛物线毫无反应的向地面飞去。酒馆里的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屏息凝神。男孩站在那里,伸出手指指着苹果。没有任何的咒语,只是专心的注视着那个苹果。就在人们眼看着苹果就要落在地上时,它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然后渐渐跟着男孩的手指漂浮在男孩胸前的位置。
罗奇尔看得有些呆。这么小就能控制魔力,用纯粹的魔力来操纵物体,只有天赋异常的巫师才可以做到,他直到上学有了魔杖以后才学会。他看了看他的主人,他的主人显然和他有同样的想法,他的伟大的主人看着男孩,渐渐流露出欣赏和赞许的表情。
正当人们想为男孩的成功喝彩的时候。男孩忽然头重脚轻地倒向地面,苹果由于失去了控制也落了下去,掉在男孩脚边。男孩疼痛的表情没有给他带来怜悯。他的父亲抽出了腰带就往下打去。
“啪”的一声,然后托比亚打算甩出第二鞭,但腰带的另一端却已经握在另一个人手里了。
那个英俊的男人握住了本该再次打在男孩身上的腰带,然后笑着从大衣中抽出了一根短棍。
“魔杖?”托比亚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激动的向后退去:“你们和那个女人一样是巫师?”
店里的人们惊讶的鼓噪起来,但罗齐尔站了起来,连续施了几个昏迷咒。看见人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才回过身。他背后,一个倒在地上的臃肿的身影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突然加速向门口冲去。
“阿瓦达索命——”英俊的男人就像侧面也长有眼睛一样把魔杖指向曼波。箭鱼酒吧的老板就这样倒回在了地上,这一次他不会再起来了。在这个英俊的男人面前,没有人有资格炫耀他的聪明。
“你知道我们巫师?”男人问托比亚。
“我知道!”托比亚有些疯狂:“我当然知道!你们和那个女人一样会魔法的。天杀的,现在为什么没有大狩猎了?你们这些怪物该全被送上火型架烧死。”
男人冷笑起来,笑容转为尖利,他的脸开始变化,五官扭曲在一起,而眼睛中的瞳孔变成红色,像一滴血一样。“你,麻瓜,绝对会后悔在我面前这么说的!”
他开始念动咒语,但男孩从他身后冲上前来跪在地上:“求求您了,先生,不要伤害我父亲!他不是有意的。妈妈离开了我们,爸爸他是太伤心才会这样的,求求你原谅他!”
男人眯起了那红色的眼睛打量起瘦小的男孩。男孩向后缩了一下,本能地因恐惧而躲避着。但他坚持着没有后退。
“这个男人,他,根本没有把你当作一个儿子。”男人指着托比亚轻声说,“你还那么维护他?”
男孩刚打算回答,背上则被拾起皮带的托比亚再次狠狠地打了一下。男孩吃痛得倒向一边。他含着泪抬头,只见一道红光从男人的魔杖中飞出,擦着他的身子,设在了父亲的身上。他挣扎的想要冲过去,去看看那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托比亚,他的手却被男人紧紧拉住。
“他只是晕过去了,会醒来的。”
男孩这才看着神秘的男人。那双红色的眼睛也正看着他。“你妈妈是巫师对吗?”
男孩点了点头,却生生地说:“她走了,我希望她带我一起走,但她留下了我,而我父亲没有。即使会打我,父亲他依然和我在一起。”
“别紧张,回答我的问题。你妈妈叫过你魔法吗?”
“没有。”男孩的语气很失望:“爸爸不同意。不过我曾经偷偷用过妈妈的魔杖。”他指着男人手中的那一根说:“我可以设中苍蝇的。”
罗齐尔在一边惊叹了一声。多么惊人的天赋阿!也许只有他的主人才做得到。他的主人也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孩子,你愿意跟我走吗?离开你的父亲。我可以交给你魔法,带你进入神秘的新世界。”
男孩回过头,看着他的父亲,他看了很久。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转回了脑袋,问男人:“您很有钱吗?先生?”
男人诧异地说:“恩,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我确实有一些钱!”
“那您愿意买我吗?我以后一定都听您的,我做什么都可以,200英镑,可以吗?”
男人高声笑了起来。“罗齐尔,你看见没有,我现在居然要用钱去买一个孩子了。”罗齐尔赔笑了几声,但他压根觉得这没什么好笑的。
男人挥动魔杖,200英镑出现在空中。男孩接过钱鞠了一躬,歪歪扭扭的向他的父亲跑去。他把钱塞到他父亲托比亚的怀里,怀中是温暖的,男孩笑了笑,在托比亚耳边轻轻说:“再见了,爸爸,我走了,再见!”
他恋恋不舍的转过身,跑回到男人身边,脚步虚浮的他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男人深受扶住了他。
一阵淡淡的光晕过后,箭鱼酒吧陷入一片黑暗的寂静。人们将在明天清晨醒来,只有那狡猾的老板曼波,在于呼吸不到普利茅斯清晨清新的空气了。
————————————————————————
作者注:
1967.1.9,只有七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把自己以200英镑的价格卖给了神秘人。而这一天便成了斯内普名义上的生日。他如人们所知生于一个巫师与麻瓜组成的家庭,由于母亲不堪忍受他父亲强烈的反魔法倾向,在他6岁时离家而去。他的父亲托比亚·斯内普因酗酒而失去了工作,却突发奇想地利用显露出魔法能力的儿子赚钱。
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去寻找过他的母亲,也许他甚至并不知道自己的魔药天赋遗传自那个给与他魔法血液的女人。他只知道他母亲的名字。“艾琳·普林斯——那个生我的女人!”他这么说过。就好像那个女人和他唯一的联系只是停留在他诞生的一霎那,遥远过去的某一点上。
他的父亲托比亚死于1970年,死因是酒后驾车。他没有再遇见过任何巫师,包括他自己的儿子。据一些跟他厮混的人介绍,这个邋遢的男人曾经莫名其妙地有过一笔不少的钱,然而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喝醉了的他喃喃自语地把所有钱扔进了河里。没有人知道他在说着什么。他死后每一年的那一天,在破败的墓地中都有一束白色的夜来香适时开放在他的墓前,花上的纸牌上,署名是——儿子。
本章的完成要感谢傲罗们成功抓获了年迈的罗齐尔。我在阿兹卡班采访了他。他已经很老了,对于几十年前的事难以说清楚。典狱长福吉先生慷慨地通融了一下,同意我用一些小手段来取得了这段记忆,我再次感谢福吉先生。
Bonnie.Urth.Chu